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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银灰色湖水里的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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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相当滑稽,将要掉下来的眼泪定格在眼角,我狐疑的盯着他忍俊不禁的脸不敢确信他说的是“我们的死在这里了”还是我中了五百万”我一个箭步来到石门前,攥紧了拳,不觉掌心渗满了汗。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仿佛我推的是一座大山。我又加大力量。 “ 石壁周未布置着结界,太猛烈的冲击可能造成石室坍塌,你最好考虑清楚这里是不是一个理想墓穴”鼬含笑着提醒,我看着他无比欠扁的样子(前提是我能打到他)怎么觉得他就是想拖延时间呢?
“解结界?你不是最擅长了么?”我冷漠的看着他,像他一样事不关己的说道。
“谬赞了”他莞尔的拒绝。从刚才说“我们得死在这里了”开始他就一直笑个不停。一双妖媚的眼睛逸散着温柔的电磁波。我深深呼吸稳定情绪。我敢肯定他有蓄意勾引的嫌疑
“团藏身受重伤,外面肯定乱成一团,斑会趁机采取行动的。若是他利用父亲发动反叛,十几年前控尾袭击村子的悲剧就会重演。你的梦想呢?你的坚持呢?对然我一直没觉得你是个好人:腹黑、残暴冷血、霸道、完美主义、还爱玩心机、薄情除了想保护的人其余的不算人,那些人的感情也可以弃如敝履,只要是能维持村子和平,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可就是木叶和平这一前提,我才勉强可以接受你,要是你现在说想放弃,就连小强都不如!”我越说越激动,最后全然不顾形象的狂吼起来。
他嘴角微僵,双瞳宛如一弯潭水透出凉气。
骂的挺爽,骂完我就后悔了。这一切他心里都有数,我指手画脚的数落只会被他当成唠叨的傻瓜。况且他怎么会放弃外面的光辉坦途和我在这里等死!不是我看轻自己,而是事实根本不容我为他辩解。他现在的反常只能证明他在试探我,试我是否与他同心,试我配不配站在他旁边。。。想到这我后悔莫及!
他在矛盾什么他在挣扎什么我明白。于是我说了谎:“我承认我这样说只是为了能够出去,我想活下去,这是我一直都努力争取的,我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获得自由,你知道的,谁也没法剥夺这个权利,这是我们的交易,你不能反悔!”我用充满廉耻的乞求的目光看着他,补充道“毕竟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必须得出去的不是么?”
他的目光黯淡了下去,眼底是一片谁都无法抵达的黑暗与混沌。我的心也恍若沉入腥咸苦涩的海底,脱水般的无力与抽痛爬满四肢百骸。这样像一只蚂蚁的卑微求饶的我只会让他觉得恶心,当然我不晓得他会不会介意放这只蚂蚁一命,依我现在的战力逃走勉强没问题。。。我不是悲剧的主角,也不是大公无私的幕后奉献者,我只想有一天可以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平等而优雅的站在他面前,而不是永远依附他活着受他庇护的拖油瓶。
“呵~你说得对”他冷笑着径直走到石门前,每一步都像敲在我的心上,咚、咚、咚也许有些事已经在他修长的背影中悄悄改变。。。
他制作出大量查克拉,涌动的力量卷起我的头发,我在他背后暗暗召唤着战力,石壁颤动起来,沙石尘土簌簌的抖落如雨。整个石室都剧烈晃动着,一块石头落下来砸碎了我们之间的地板。他回头抿唇望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情感看不真切。手被他捉起向大厅内奔去,石室愤怒的把石头抛向我们,仿佛要将我们用石块埋葬。
我们顺着原路返回,我眼前闪过一道黑点,仔细看墙壁底部竟有一个金属蛇头,在断裂的石缝中探出来。按武侠小说的思维,这应该是通往另一个石室的机关吧?!我决定赌一把,猛地挣开他的手,躲闪着掉落的石块跑到墙边,在蛇头被我扭动的一瞬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咔”脚下的石板突然翻转,天旋地转间,摇摇欲坠的石壁被关在了外面——
我们缓缓从空中落在地上“哒~”周围传来轻轻的回声,我们像进入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周围泛着夜幕降临时的幽蓝色,只见一个个歪歪斜斜的阴影如鬼魅般在暗中窥探我们,走进仔细看才发现那不过是些形态各异的石头。我们像空间深处缓缓摸索着前进,没几步狭窄的山洞豁然开朗,几乎有篮球场那么大。隐隐看见前方分为三个岔口,表面看不出什么端倪,都是黑乎乎一片。鼬从容的向岔口走去。我心里掠过隐隐的不安,总觉得这三个岔口一旦踏入就会让人一去不返。
“我们不要冷战了,这里的结构很奇怪,我。。。”我蓦地怔住,从中间岔□□出的一道光束晃花了我的眼睛,宛如幽灵的撞到墙壁上发生偏转直直向我冲来,刹那间,我竟在光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哐啷”在玻璃碎裂声中,光影中的我变成了无数个碎片,颓然归于寂静与黑暗。白光仍在墙壁中穿梭着,像个顽皮的孩子。
是镜子,这个山洞的墙壁全部镶嵌着镜子,所以偶尔传过的几缕光线就会在反射中形成刚刚的景象!鼬讪讪的收起手里剑,他一定以为刚刚的是某种东西的偷袭,我弯起嘴角。我不觉望向碎掉镜子的位置,露出的墙壁上偶尔闪动几点星芒,微弱的常人的视力根本无法捕捉。我疑惑的走到墙边,用手拂过发光的地方。凹凸不平的纹路在手心引起酥麻的触感,意识到墙壁上有东西,我运力震碎了旁边的几块镜子,透过散落的碎片,墙壁上一块格外明亮的椭圆显得格外醒目。好奇心的驱使,我不由自主的把手移动到光点上。莹润的光在我触到的时候突然扩大,洞里恍若白昼。
墙壁上布满乱码似的字符和石刻,记载着越往深处图像越复杂难懂。我停在一片石刻前,图上简单勾画出六个球体,唯一的不同是球体中心的图案由对称的蝌蚪形逐渐变为四瓣的风车形。周围刻着的密密麻麻的字符
“这些。。。”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是写轮眼的演变过程”鼬说道,他目光幽深,仿佛总有什么力量在吸引人不顾一切的坠落。他似乎对这幅图很感兴趣,那种冷静与睿智的气息在他身上游移,敏锐的洞察力令我这个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望尘莫及“据我所知第五幅图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是写轮眼的最高境界,难道。。。”
他吊起了我的胃口又故意吞回了下半句,我不满的皱皱眉,暗暗计划着怎么才能从他口中套出点什么。
“你这小丫头”他仿佛忘记了刚刚的冷战,无奈的叹息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我就会告诉你的”
“啊,你休想!”我把“问我我就会告诉你的”听成了“吻我我就会告诉你的”突然吼道,小人就是小人“我自己会想办法知道的,不需要你”
“你在想什么啊???”鼬挑眉,鄙视的上上下下打量我“你脑袋里想的都是我什么时候会乘机占你便宜么?!”
我被噎的无语,还是耿着脖子瞪他,某人不就是从小占我便宜么
“依家族历史记载,写轮眼拥有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万花筒,永恒万花筒五个级别,达到万花筒的人寥寥无几,而且特征因人而异。拥有永恒万花筒的人宇智波斑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写轮眼象征着堕落黑暗的大天使,放弃人性的最后一缕光明,因而是红色。这双拥有光明化成的神奇力量的眼睛,每用一次就更加接近黑暗,直至光明殆尽,写轮眼失去能力和视力,终生与黑暗为伴。”他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拥有过力量的人都不会轻易放的下对它的迷恋,黑暗远远无法满足他的野心,这样就有了掠夺。亲人之间身体性质相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互为第二个生命。于是夺取同胞的光明成了永恒万花筒的实质”
“所以,宇智波斑是最丧心病狂的”我冷笑着,他能做出的又何止是要了弟弟的眼睛。
我深深凝视他流转无限风华光景的璀璨眸子,总有一天它也会失去所有色彩充斥无尽的黑暗么?
他淡然无所谓的回我一笑,对凡事追求完美的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么?!也许在他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做好了失明的准备了吧,然而光明用尽时,迎接他的又怎么会仅仅是失明呢?
我收回目光,假装研究那些蝌蚪文,嘴里念念有词“那么,这个第六幅指的是什么呢?幻灭。。。静止。。。转移。。。”我根据记忆中的图片联想蝌蚪文的意思,译出几个支离破碎的词。
他终于移开了目光,使我松了口气。他沉吟了一会道“记得第四十二幅图么?那个版图与现在的五大国版图略微不同,旁边记载的应该是海之国的一次战役。家族记载几百年前宇智波一族曾与海之国发生战争,双方损失巨大。有一个从事间谍工作的忍者在战争中起到了重要作用,据说只要与他对视一眼的人就会瞬间丧失意识,因此他盗得了大量情报。我当时很好奇家族竟会用一页纸来记载一个忍者,就浏览了一下,结尾很诡异。。。”
在我催促的目光中他诡异的说道“最后,他犯了错被家族封印起来,几年以后竟在看守的眼前消失了。。。”
“那幅图和这个故事有什么联系么?”我不屑他无聊的鬼故事“难道你是认为他的消失是因为第六幅图的神笔力量咯?!难道写轮眼还可以改变分子与原子的排列顺序,使时间静止空间转换?!!”我突然想起了《大灌篮》就随口调笑,忘了他能否听懂
他的瞳孔微缩,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仿佛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他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揉乱我的头发,觉得我不可救药“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恩?控制时间与空间并不是很高级的忍术,在月读的世界里,时间空间质量都由我来控制”
“月读只是幻术,除了被施术者,其他的人和物都不会受到影响,可时间静止与空间转换不同,人的或物实体或灵魂受到了遥远空间的磁场吸引,产生共鸣,通过某种渠道移动到产生引力的磁场。比如穿越”我不服气的叽里哇啦反驳他,不觉中说出了敏感词语。
“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到的?”他貌似无意的问道,眼眸的颜色却越发浓郁,黑如深渊
糟糕!!!
“玄学书上有提到过,呵呵,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这种理论很有趣,是吧!”我故作坦然的打哈哈,转身望向墙壁,快步走到最后一幅图前,上面刻着一面古香古色的镜子,镜面上仿佛散发着神秘的光,我叹口气,感叹自己的神经质,手指轻轻滑过镜面。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墙面在我触碰的那一瞬间突然变得像棉花一样柔软,墙壁凹陷下去,一股力量拉着我向前进入墙壁,我仿佛坠入了云层之中,穿过一片柔软,跌入一片银灰色的湖水里。
湖水温柔的浸润我的肌肤,仿佛可以相容一样。几缕发丝缠绕在脚边,我伸手拂去,它却像滴在水中的墨汁,一下子融合在水中消失不见。湖水望不到边际,肆无忌惮的向四周延伸。深处的浓郁让人不由从脚底泛起一股寒意。我抬眼望望头上的一片白色,向最亮的地方游去。露出水面的一刻,如同在手术室刚刚苏醒,大片大片惨白的光线游荡在视野。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鼬呢?一道黑影划破了茫然的回想,我缩回水中,躲开了它的突袭。那是一只羽毛黑的闪光的乌鸦,它嘴尖而锋利,被他啄一下绝不是闹着玩的。它大概以为我是侵略它地盘的不速之客,仍在水面上方徘徊着,似乎在等待时机下手。
我向远处游了一会,露出水面换口气又猛地扎入水中向更远处游去。背后传来扑翅的声音,现在不是一只而是一群乌鸦在水面上追逐着我的身影。这些鸟类绝不是正常的乌鸦,乌鸦不是群居的生物,这么大片水域根本没有落脚点,而且它们好像很不愿靠近水面,它们靠什么生存呢?这里一定有通向外面的通道!我心里掠过一丝欣喜,马上又担忧起来,鼬还留在上面么?他会不会走进那个三叉口?我忐忑的向更深处游去,试图甩掉这群黑暗的生灵。身体里的查克拉自动形成一层保护膜,隔开了深处越发冰凉的水。我已经持续闭气大约3分钟了。。。我计算着。
不一会,前方出现一根根通向水面的石柱,我游过去贴着石柱缓缓探出水面。并没有看见鸟群的痕迹我舒了口气。我不禁感叹虎落平阳,被一群鸟追的这么惨。。。顺着石柱向上看,我不禁一怔,一双宛若沧海明珠般绝美的碧色眼瞳正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我。他or她or它挂着邪气的笑,美则美矣,他那种妈妈桑计算着我的身价的眼神令人不爽,我仿佛可以听见他心里算盘噼噼啪啪的声音。他全身被封在石柱里,只有眼睛可以动。我退后与他保持安全距离,警惕的看着他。余光掠过周围的石柱,顶部皆是像他一样被封在石柱里的人,只是那些人都低眉顺目,目光空洞。
“你是谁?”我们异口同声道。
他的声音极具磁性,却仍雌雄难辨,我皱皱眉。他却愉快的一笑,让人从心底恐惧
他察觉到的异样,笑得更加妩媚“我是即将主宰你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