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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温濯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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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都下一个星期了,什么时候停啊”江娇殊支着头抱怨,“我都好久没有和秦秦一起吃早餐啦~”
“天气预报说这是数十年来最大降雨量”乔深困顿的打了个哈欠,将头埋到臂弯里
见她又一副会周公的模样,江娇殊嘟囔道:“这两天怎么了,一有时间就睡觉,”她也往桌上一趴,“无聊死了,唯一的乐子这几天就老实的过分”
乔深困倦的微眯着眼,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被调到前面的温洲暖,她正在和自己的新同桌说这话
“你别去招惹她”乔深闭上眼淡淡说道
“我才没那么掉价”说着江娇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声抱怨道:“完了,我也被你传染了”
“冬乏秋困,很正常的事情”经常上午缺课的季风聆走进的教室,他的座位调到了乔深前面,放下书包后,转过身子笑吟吟的看着趴在桌上的乔深
江娇殊支起来,见此情此景啧啧摇头,“就这么喜欢?”
季风聆愣住,乔深睁眼冷冷道:“嘴长着就是胡说八道的”
“今天怎么样?”她起身撑了个懒腰,眼睛盯着季风聆
“有好一点”季风聆浅浅笑着,碧色的眼睛弯弯,一片澄澈
饶是乔深,看着这双玉似的眼睛,都不会相信这人在撒谎
季风聆将她睡乱的头发抚平,盯着那因为困顿耷拉着的眼眸,“乔乔,训练累吗?”
“不累,”乔深摇头,她希冀的看着季风聆,“明年我们就能站上最大的舞台,拿属于我们的冠军”
季风聆点头“嗯”眼睫微垂,碧色的眸子黯淡无光
对不起啊,乔乔
连绵的大雨之后,晴空来的猝不及防
温濯就是在这样好的一个天气回来的
周五,高三学子意外放了一次早学,在夕阳西下时踏出校园
“哇塞,那谁家长啊,开这么吊的车”
归心似箭的学生纷纷驻足
校门口停着一辆拉风的布加迪,在豪车遍地的接娃大军中依旧醒目
车窗降下,一张年轻出色的脸歪头看出来,琥珀色的眼睛扫视人群,在里面寻找自己的目标
“温濯!”有认识他的人惊呼
“谁”高一的学生一脸懵
“以前的学长,乔校花的哥哥”
在讨论声中,乔深和江娇殊一行人走出校门,
“乔深”精准识别到目标的温濯整个头探出车窗,蓬松柔软的头发被风吹的摇摇摆摆,
“我先走了”乔深朝身旁秀恩爱的两人说,接着小跑到温濯车前
“怎么染成红色了”乔深上手搓了搓,毛乎乎的。因为放晴稍微变好的心情不由的更加好,
温濯打掉她犯上作乱的手,呲牙道;“没大没小”
龇牙咧嘴的模样,琥珀色的眼珠珠流光溢彩,活脱脱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
乔深被打掉的手移到他的脸上,捏住那两团明显多出来的肉轻轻扯了扯
赶在温濯生气前放开,快速的钻进车里,“妈知道你回来吗?”
“不知道”温濯疑惑的看着校门口拥堵的人群,头也不会道;“我下飞机提了车直接就过来了”
乔深系好安全带,温濯还是看着窗外,并不打算开车的模样
“还要等谁吗?”乔深问
确定自己没看错,温濯神情不由冷了几分,心不在焉回,“没有,看到一个人很眼熟”
乔深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面
“坐好”温濯挡住她的视线,启动车子,状若无意问,“最近交新朋友了吗?”
乔深想了想老实摇头,“没有”她天天不是忙着学习就是练舞,放假也都用来补习和比赛
江娇殊刚还抱怨她一放假就找不到人,那还有时间交朋友
“那就好”温濯松了口气,过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叮嘱道:“如果有姓温的人接近你,不要和她说话”
乔深扭头看他,旁边坐了人温濯开车还是偏谨慎的,目视前方,自然是没看到她眼里的惊讶
温濯刚刚看到温洲暖了——乔深垂下眼,即使早就知道温濯调查过这些,对言洁和温洲暖的存在肯定有所了解,她依旧不希望温濯卷进这种事情里
这辈子的温濯只需要好好的在德国读完大学,做一个自由的艺术家。她不会让任何事情牵绊住他
“怎么不说话?”
“我知道了”乔深温顺的点头,没说温洲暖和她一个班
……
温家
乔梦对突然回来的儿子表示极度嫌弃
“头发染成这个样子是要干嘛!”
温濯懒懒的瘫在沙发上,闻言吹额前的碎发玩,火红的发丝飘飘荡荡
和一旁安静喝牛奶的女儿比,活像个二流子
乔梦扶额,不禁怀疑温濯的年纪都长到深深身上去了,一个过于老成,另一个简直是过分的幼稚
“你现在回来干嘛,不到一个月就寒假了”
温濯翘着二郎腿,不问反答:“温庭沉呢,又在法国?”
对于他的称呼乔梦也懒得改正了,“在公司,快过年了很忙”
温濯笑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最近有认识新的朋友吗”
乔深握着牛奶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乔梦
“没有啊”乔梦愣住,“最近都忙着画廊的事情,不怎么参加聚会”
温濯满意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同一时间,和温家别墅临近的小区
温洲暖心不在焉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刚刚在校门口看到乔深的哥哥了,准确的说她和乔深的哥哥
和照片里不太一样呢,很温暖的一个人
吃饭的时候,温洲暖还在想染着红头发的哥哥,以至于妈妈问男人,什么时候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时
她大着胆子问:“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和哥哥他们生活在一起”
温庭沉挑眉,“温濯?”
“嗯”温洲暖小心的去看父亲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不开心,又见妈妈鼓励的望着自己。她继续说:“我想和哥哥姐姐他们在一起生活”
“小洲从小就看他们的照片”言洁在一旁附和,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和善婉约的笑意,不知道的还因为她说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女
温庭沉好笑的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女儿,“怎么,你不怕乔深了”
温洲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之前她被乔深威胁,回家害怕的哭了好久。
“怕也没关系,你们不可能住到一个屋檐下”
“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的言洁蹙眉,“我和小洲要永远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吗”她连质问都是和声细语的
也正是这一份温和,温庭沉对她尚有些情谊,缓缓说道,“你要名分,乔梦就得让位,她的儿女可不是好惹的”
他看着明显失落的温洲暖,喟叹道:“人不能太贪心,属于自己的可以拿,可硬要去拿那些得不到的,”温庭沉摇头,“太自不量力了”
温洲暖的脸一下煞白
真蠢——温庭沉心里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他不看重子女。就连妻子对他来说只是附庸,乔梦和她背后的乔家令他厌恶
言洁的存在大概是他对爱最后留存的一点点放纵,他想看看初恋到底在心中占比多少
事实证明,无足轻重,就连这个有他血脉的孩子也是一样,当他看着襁褓中闭着眼咯咯直笑的婴儿时,心里并没有成为父亲的兴奋
温濯降生时同样如此,更别说乔深
子女在他这里和陌生人差不多
所以他可以对她们的愚钝视而不见,也愿意给言洁想要的一切,那些东西多如牛毛,他并不在意
或许是看到了乔深,他突然觉得有一个聪明的继承人也不错
“可惜了”温庭沉笑了笑,这个流着他血的孩子,并不聪明
翌日
天光大亮时,乔深才醒,昏昏沉沉的脑袋令她眼皮不断下耷,要不是闹铃声一直不停,那双眼真会困的闭起来
乔深下床,关掉闹铃,看到指针快要指向十的时候脑袋才彻底清醒过来
谁把她闹钟时间调了!!!
像这种珍贵的假期,往常这个点,她都已经练完舞等家教老师来
乔深顾不上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动作麻利快速的穿好衣服,洗漱完,风风火火的往三楼的练舞房跑
真巧遇到去天台浇花的乔梦
“醒了,吃早餐了吗”
“练完舞再吃”乔深刚要上楼,停着脚步。问“温濯呢?他是不是改我闹钟了”
乔梦想起一大早就离开的儿子,再看一眼怒发冲冠(其实是来不及梳头发)的女儿
“……”
“除了他还有谁”乔深狠狠道:“他死定了!”客厅的大摆钟响起,提示她时间又浪费
她什么都没说哦——乔梦微笑,施施然下楼继续自己的浇花事业
与此同时,
坐在车里的温濯狠狠打了个喷嚏
“冷到了?”替自己老妈背黑锅的温濯将空调温度打高了些,然后拿过副驾驶上的文件夹
牛皮纸的文件夹被撑的十分饱满。
温濯冷笑一声,倒出里面照片。几十张照片就这样散落出来
最上面一张如果不知道是偷拍的,简直是一家三口温馨的留影
温濯将照片拿起,透过车窗将照片里的小区楼和窗外的对比,一模一样
“呵,没找错地方”温濯嫌弃的将照片塞进纸袋里,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沓资料
上面详细记载了言洁和温洲暖所有信息,包括门牌号
他大致瞟了一眼,记下门牌号后,拿起丢在一边的牛皮纸袋下车
经过垃圾桶时手一扬,全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