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又生》麻儿羊

4、第 4 章

　　“阿健，上次我给你提的事，怎么样了？”简天皓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说你今晚叫我过来干什么。不会来真的吧？”阿健也拿起酒喝了一口。用疑惑的眼光看着简天皓。
　　“真的。重来没这么真过。我想挑战她。”
　　“你不是前几天教训吴三那小子的时候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很亲密吗？说不定就是她的男朋友，我看你还是别去招惹这个女人。”
　　“为什么不行？只要她还没嫁人，我就可以追。所以让你帮忙去陈朵那打听一下。”
　　“你自己就可以问。你明知道陈朵那丫头崇拜你。”
　　“不说我。我问你，你和徐利怎么回事？她最近老我这儿跑，还到处搭男人，前几天就惹了几个年轻小伙子。几个都是家里有背景的。我还出面给她解决了。”
　　“没什么，早就结束了。”
　　“你这几年不就在等她吗？怎么又结束了？”
　　“天皓，我也以为是那样，可是那晚他在我家里，我感到压抑，我对她有愧疚，不过，感觉这个东西是不能强求的。”
　　“你不会也喜欢苏怡吧？”简天皓警觉地望着阿健。
　　“操。你想什么呢。或许在她眼里，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她太冷了，天皓，我怕，”
　　简天皓抢在他的话之前，“我不怕。”说着他拿着酒杯的手一紧，想到那个纤细的身体，想着她牵着那个男人从他身边走过，连看也没看他一眼。真的要陷进去？她那样一个冰冷的人，可是总是吸引人的眼球。看到她那不染风尘的模样，你就想，在她的身旁一定是幸福的吧。
　　“对了，阿健，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件事。我都差点把正事忘了。干爹回来了，他查到他要找的人了。你让下面的人帮忙留意一下。”
　　“名字？”
　　“苏启东。”

　　7.
　　我的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和桑衡过的很顺利。他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寒假有一个月，我在做打算，到底要不要出去呢？我觉得有些依赖桑衡了，舍不得离开他。可是，要是不离开，今年过年，我怎么过？桑衡提过几次让我毕业后进铭扬，我拒绝了。虽然我不爱教书这个职业，可是，那毕竟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希望自己安排人生，走自己选择的路，哪怕会过的辛苦，可过程总是好的吧。朵朵前几天也在外面搞了一套房。她毕业后会留在这里，她的爸妈就给她在这里买了一套房，解决她的后顾之忧。今天和陈朵约好，要去她的新窝看看，快中午的时候，我打车到了她那里。
　　“姐姐，你总算来了。”门铃还没响完，她就开门了。
　　“这么急着见我。才两天不见，就想我了？”我把包一扔，随处看看。不错，标准的2室1厅，1厨1卫。她一个人，刚好。
　　“阿姨和伯伯过年来吗？”
　　“不会，他们说了，今年是结婚25周年，要去三亚旅行。让我一个人看着办。”
　　“真羡慕你，你爸爸妈妈思想挺前卫的。”
　　“你呢？苏怡，你今年过年要出去吗？好姐姐，你不会忍心仍下我一个人吧。”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看这情形，我是不会出去了。有桑衡和朵朵陪我，挺好的。再说，我也想过年的时候去看爸和妈。我想做回好女儿。
　　“不会，为了你，留下了。所以，记得年三十给我包一个大红包。”
　　“得了吧，一定是舍不得你的情郎。”
　　“陈朵，换个词语吧。我怎么听怎么别扭。对了，说起来，你们还没见过吧，改天约个时间，我们一起玩玩。”
　　“好啊，我早就想看看他了，把我的苏怡勾去了，到现在还没来参见我。”
　　“行，到时候，你好好的敲诈他。”
　　“不心疼？”朵朵眼一亮。
　　“五五分。哈哈哈”看到她那样，我忍不住笑了。
　　下午我帮着她整理了一些东西，晚上吃过饭就回去了。

　　连着好几天没见桑衡，公司马上要放假了，他有很多事要做。今天已是腊月二十七，还有两天就过新年了。桑衡中午打电话说是今天下午就可以彻底下班了。我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就打车去了铭扬。想想他看到我的样子，一定又惊又喜。
　　我抬头看着这栋高楼，桑衡在哪呢？我拨通电话，“桑衡，现在是5点1刻，离你正常下班时间还有15分钟。如果你的办公室是靠着马路这边，那你走到窗前，往你的脚下看。如果你看不到楼下，那我给你15分钟的时，”
　　“苏怡。”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叫我。我他从大厅里跑出来。几天没见，瘦了，眼睛还又黑眼圈，看上去很疲劳。他一把把我抱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我的话都还没说完。”
　　“我刚做完事情，本想走到窗前舒展一下筋骨，看到一个人下了出租车，我觉得很像你，就跑下来了，接着你的电话打过来，我就更确定是你了。”
　　“几楼？能看清我？”
　　“27楼，看不清，不过，我闭着眼都能认出你了。”
　　听到他的话心里轻轻地一震。我拍拍他，“在你公司门口呢，别人看到影响不好。下班了，那我们就走吧。我等你这顿饭可是等了5天了。”
　　“那我们现在走。”
　　“东西呢？你的东西收拾好了？你的员工下班了？”
　　“恩，全公司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真是个爱工作的人。”
　　我们去了一家私房菜馆，6点过，天已经黑了。桑衡叫了很多好吃的菜，我很心疼他，不停地给他夹。小雅间里，我们挨在一起，彼此的眼里都有着宠爱，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多少年没过的那么充实了？
　　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我一看，是爸爸。暑假去看了他一次，我就没再去了，可能他也忙，已经很久没给我电话了。
　　“爸。”我顿了顿叫了一声。桑衡听到我叫爸，回头望了我。我重来没给他提起过爸爸。
　　“怡儿。吃饭了吗？爸爸最近都在忙着开发一个工程，很久没有关心你了，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您不用担心。我过几天来看你。”
　　“今年不出去？”爸爸很惊奇地问。
　　“恩，不出去，今年就在家过年。”桑衡突然笑着牵我的手。
　　“那好啊，子希在旁边囔了，你和他说几句？”
　　“行，你把电话给他听吧。”我指着桑衡碗里的东西，示意他继续吃。他却夹了一块肉，然后望着我，嘴巴张成啊型。我无奈地一口咬下去。
　　“怡姐。你怎么都不来看我，我想死你了。”
　　“子希乖啊，姐姐过几天就来看你，好吗？”
　　“昨天妈妈买了很多年货，有好多好吃的东西，我给你留着。”
　　“那好，子希不能偷偷吃零食哦？记得姐姐给你的任务吗？”
　　“监督爸爸，不让他喝酒。”
　　“真乖，子希真是个好孩子。姐姐现在在和朋友吃饭，先挂电话了，过几天来看你，好不好？”
　　“好。一言为定。”子希乖乖的把电话挂了。
　　“你还有一个弟弟？”
　　“怎么样，大侦探，不知道了吧。妈没告诉你？”
　　“没，秦阿姨没提过。看的出来，你挺喜欢他的。”
　　“怎么说呢，他和我也流着一半相同的血。他妈做的一切我不能牵扯到他身上，对吧。”然后我继续吃东西。子希今年6岁了，小子长的胖嘟嘟的可爱极了。可能真是有血缘的关系，他很黏我，不管他的妈怎么就“教唆”不要和我接触。当然，她自是背着爸爸做的。
　　吃过饭，桑衡就拉着我让我去他的住处看看，我一想就觉得不对。“真正目的，说吧，给你一次机会。”
　　他无奈地望着我，“我事还有一点没做完，今天是偷偷跑了。所以要赶着处理一下，不过，我又不想和你分开。”他那样子，就跟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看了让人可怜。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
　　“走吧，当是奖励你从27楼认出了我。”他开心的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进了门，我看了看，没有任何一点女性地气息，这点还满意。他从美国回来后就一个在外面住，平时空闲就回家看看爸妈。房子布置的很简单，但是却很有品味。收拾的干干净净。他这人一丝不苟，生活和工作都那样。
　　“桑衡，你快去忙吧，我直自己看电视就好了。”
　　他给我倒了一杯奶茶，“不会埋怨我自私吧。”
　　我微笑的摇摇头，然后推他转身。他进去书房了。我打开电视，看湖南卫士的娱乐节目。偶尔我瞥一眼桑衡，他瞒着头在电脑上弄着。深邃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我遥遥头，苏怡，怎么和陈朵一个德行了。
　　他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桑衡，你的电话响了。”
　　“帮我接一下苏怡，我现在走不开。”
　　我看了看来电，“家”。我还是接了。
　　“桑衡，你明天带苏怡过来对吧？我和你何伯伯说好了，晚饭时间。”
　　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过来，话的内容让我震撼。“阿姨，我是苏怡，桑衡现在在忙，不方便接电话。”说话的时候，我声音有些发抖，紧张。
　　“啊，苏怡啊？你们在一起呢？那正好啊，桑衡给你说了吧，明天来我们家吃晚饭啊，阿姨想见见你，别紧张，就是吃顿便饭，你妈妈也会来的。”
　　“恩，行，阿姨。”我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桑衡没给我提这事。
　　“那先这样，你们玩，明天见。”
　　“好，明天见。”挂了电话，我扭头看桑衡，本想发发脾气，看到他倚在门框上，望着我笑。“怎么样，和婆婆聊的还开心吧。”然后他走了过来，把我揽在怀里。
　　“坏桑衡，你都没问过我。”我掐了他的腰一下。
　　“冤枉。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没想到妈打电话来了，正好，我还怕你拒绝呢。这下，你没理由逃避了吧，明天我们一起回家？”他很真诚的望着我。
　　“都答应你妈妈了，我要不去，行吗？”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看电视。他把我的头转过来，然后靠了过来。我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下，他的手把我紧紧的按住。然后，他的脸越来越近。我的心跳的砰砰砰的。开始，我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桑衡耐心的引导我，温柔的吻我。我慢慢地抱着他。沉浸在那份美好里面。久久，他放开我，在我耳边低声道：“我爱你，苏怡，你千万不要抛下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拍着他的背。
　　“不会。”像是做出承诺，我轻轻地靠着他。
　　“今晚，就不回去了吧。在我这休息。我睡客房，你睡我的房间。”
　　看着他疲劳的样子，我不想坚持。点点头。
　　晚上在他的床上，周围满是他的气息。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紧张。我能听到他在隔壁书房发出的声音。他有些咳嗽。我想一定是太忙了没好好照顾自己。我质问自己，我是不是太不尽责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他围着我转。我把自己缩在我的空间里，接受他的爱，可是我爱的是不是不够多？
　　早上，我醒的很早。昨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我看了看床头的台灯是关着的，桑衡在睡前应该进来看过我。我打开门出去，他还没起来。我到厨房，看看，好像没有大米，冰箱里全是熟食。想想，一个男人，还很忙，应该不会做饭吧，家里没有大米很正常。我到卫生间收拾好后就悄悄地出门。还好，公寓在市中心，出了楼，下面有很多卖早餐的地方。我买了粥和小菜。路过药店，老板刚好开门，我就进去买了一瓶止咳糖浆。高高兴兴地回去了。到了门口，我望着紧闭地大门，有些无奈，我没钥匙。可是我不想打扰桑衡，但是要再不进去，粥就会凉了。我按了按门铃。门一下就开了。桑衡已经起来了，可是还没换衣服。
　　“你去哪了？我起来没看到你，电话也没带，我正准备出去找你。”他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脱下外套，对着手哈气。家里暖和多了。他握着我的手，“傻丫头。”
　　“怎么不多睡会，起那么早。”我到厨房拿出碗把小菜放进去。
　　“习惯早起了。”然后他很乖的坐在餐桌上喝了一口粥。
　　“桑衡，你不会做饭吧。家里都没有大米。”
　　“谁说的。”他眼睁的大大的。“我不仅会，而且可以算出色。”
　　“是吗？那什么时候让我尝尝。”
　　“好。只做给你吃。我妈都没尝过。”我脸红了，埋头吃东西。
　　收拾好后，我拿出药给他，他看着我，不说话。然后就靠了过来。轻轻地，吻着我，像是呵护宝贝一样。
　　我们准备先回我家换衣服，然后我想给他爸爸妈妈买点见面礼，虽然桑衡直说不用，但是第一次，礼节还是要到的。出门的时候，桑衡塞给了我一样东西，是一把钥匙。我笑了笑。把它放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