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 41 章 沈贺阳安抚 ...
-
沈贺阳安抚道,“我不会选妃,我只要你。”
秦令羽道,“你一个王爷别动不动说情话,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不是这样的!”简直是OOC警告。
沈贺阳道,“那是太后和皇上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就算他们强行塞女人给我,我也会想办法送出去。”
秦令羽低头呐呐道,“这不好吧?你们不是一向熟读圣贤书,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真的不打算要孩子吗?更何况若皇上真的赐你女人,进过你府的女人再送出去她们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沈贺阳拉过他的手紧紧握住,道,“我至今未成亲就没想过这些,你别胡思乱想,还说不心悦我,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他故意靠近秦令羽的耳垂咬了一口,沙哑道,“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秦令羽偏头瞥他一眼,哼笑道,“都是男人谁怕谁?等你身体好了,毒都清了,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沈贺阳饶有兴趣道,“我拭目以待。”
秦令羽重新给他上了药绑好细布,“别再乱动了。你这个毒很不好,我问过任大夫说是一时半会清不了,估计他们原想用这个毒来控制我,没想到害了你。”
沈贺阳道,“我有你这个武功独步天下的神子保护,有什么可怕的?”
秦令羽收拾好伤药和染血的布条,沉思道,“经过这次袭击,我发现我也不是万能的。”他叹了一口气,“一旦车轮战消耗我的内力,或是针对我的武功路数想出独特的抓捕方法,我怕我不能保你周全。”
沈贺阳轻声道,“小傻瓜。我不需要你保我周全,我只需要你顾全自己。以你的轻功和剑法就算打不过逃也绝不是问题。遇见你以前我这个大名鼎鼎的夏朝战神可不是浪得虚名,久经沙场的瑞王哪有那么容易死?我要死,也只会死在战场上。”
“我不想你死。”秦令羽脱口说出心里话,“我也不会让你死。”想他身负游戏逆天技能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如果这样都不能保护他,那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天色不早,你一个病人先休息。我就睡软塌上,有事喊我。”秦令羽听到外面三更的打更声提醒道。
“直接上来睡。”沈贺阳挪开一点身体空出床榻里侧。
秦令羽道,“不行,我睡觉不老实,怕碰到你伤口。”
沈贺阳道,“你不老实有我在,废什么话,赶紧上来。你要不上床睡,我就不睡了。”
“你,”秦令羽无奈,“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沈贺阳没说话,拍了拍床板。
秦令羽只得脱下外衣,越过沈贺阳爬到里侧,经过沈贺阳时,秦令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一直围绕在他的下三路和P股打转,像要把他吃了一样。他冷哼道,“眼睛往哪儿看?不想要我剜了它。”他平躺下来拉过一个被角盖上自己的肚子,“睡吧。”
沈贺阳也躺了下来,侧过身,把身上的被子多挪了一些给秦令羽严严实实地盖好,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偷笑。
秦令羽闭着眼睛道,“赶紧睡。不睡我就起来了。”
沈贺阳也想让秦令羽好好休息,便也闭上眼道,“睡了。”
秦令羽听闻耳边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心里不由想到,他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沈贺阳的,不然一个大男人不会一而再的纵容他对自己的亲吻,但是,想到现实里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弟弟,他又不得不多想,若他答应和沈贺阳两情相悦,那他还会选择回去吗?唉,真让他两难。多想无益,睡觉睡觉。
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秦令羽打着呵欠睁开还有些睡意朦胧的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时唇上就感到一热,那个混蛋!他不甘示弱地回吻回去,一时间房内只剩下双唇吸吮的声音,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在逐渐升温。
秦令羽本能的感到自己晨起的小兄弟有点抬头的趋势,赶忙“啪”一下拍开沈贺阳的脑袋,快速地爬起来道,“还有完没完,我先起了。你好好养伤,别再思□□!小心我向皇上打你小报告。”
沈贺阳用拇指抹了把下唇,面带一丝微笑道,“你上哪儿去?”
秦令羽穿好衣服,随意给自己的长发扎了个马尾道,“给你弄吃的去,王爷。”其实是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
沈贺阳却瞄了一眼他小兄弟的方向,一副我很清楚你想去干嘛但我很善解人意就是不说的样子道,“哦!去吧。”
秦令羽开门出去,他还没正式同意跟沈贺阳在一起他就明目张胆的调戏他,以后若在一起那还了得?
曲会城的知州大人又来客栈说要拜见瑞王,这次沈贺阳亲自召见了他。知州大人言道,不放心瑞王呆在客栈,担心又有刺客杀手,希望沈贺阳能随他回知州衙门暂住。
沈贺阳与他说明了城外发生的事,感谢了他的好意,只是他们急着赶回京都城不能久住,三日后就要走,让他派人处理好尸体后,再给他们准备一些干粮马车马匹之类好让他们赶路。
秦令羽担忧他的伤,想让他多休息几日,沈贺阳道,“既然这毒一时半会解不干净,得服药施针,那就让任大夫多开几服药路上吃,等到了京都让御医们看看。莫轻语的风雨楼在京都,我不放心皇兄,你也惦记景霖,不如早些回去。再说,御医可是全天下医术最好的,你还怕他们不能替我祛毒。”
“好吧。”秦令羽觉得他说的也对,“那我们三日后出发。”
十月是丰收的季节,秋高气爽,蓝天白云的第三天,沈贺阳坐上马车,秦令羽在一旁给他披了件斗篷,添了热茶,对驾马车的暗卫和坐在车架上的吕楚道,“马车尽量少些颠簸。”
暗卫回道,“是,秦公子。”
吕楚冷哼,“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让我吹冷风?”
秦令羽放下车帘嗤笑道,“没一剑杀了你算便宜你。”
沈贺阳拉他坐回自己身边,“跟他不用多费唇舌。”
秦令羽道,“那日他一副看好戏巴不得你死的样子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气死我了。”
沈贺阳咳嗽两声,道,“他把你气死,我可亏了。”
“贫嘴。”秦令羽摸了把他的额头试试体温,“别着凉。你气色太差。闭上眼睛养养神。这一路日子可不会短。”
“嗯。”沈贺阳靠在车厢上闭上双眼。
出了曲会城,经过松泸城一路往北,官道边的树木从来时的茂密碧绿变成了枯木黄叶,天气渐冷,沈贺阳左肩的箭伤已好了很多,但因为淬了毒的关系伤口一直无法痊愈,有点发紫,秦令羽每隔一日就给他换药,伤药里夹了可以解毒的药,每经过一个城就要去药铺抓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秦令羽越发担心沈贺阳。
“过了巴隆城离京都城就不远了,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沈贺阳百般无奈道,“我又不是快死了。”
“别瞎说!”秦令羽捂住他的嘴,“伤口一直不愈合这不是好事。而且任大夫说过这个毒会让人五脏六腑都感到一股灼热之痛,他虽然已经用药减轻了你的痛苦,但这毒一日不解你一日就要受它折磨。这明明都应该我受的!”
沈贺阳有气无力地对他招招手让他过来,秦令羽走过去,他拉住他的手把他往下扯坐在自己腿上,前胸紧贴他的后背,脑袋埋在他的颈侧轻声道,“你若自责,等日后我两成亲时,你让我做夫君可好。”
秦令羽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别闹。也不怕被暗卫瞧见。”
“他们?”沈贺阳笑道,“这时候就是瞎子和聋子。”
秦令羽道,“还成亲,皇上如果知道说不定直接赐我一杯毒酒。”
沈贺阳啄了他一口道,“不会。除非皇兄他不想要我这个臣弟。”
“沈贺阳,我说真的,下次别这样了。”秦令羽歪过头看着他道,“你这样,我这里不舒服。”他抚上自己的左胸口,“很自责,很难受。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这样背负你一条命活着。”
沈贺阳叹息道,“好。宁愿一起死。”
秦令羽跳过这个话题问,“不是挺忌讳提‘死’字吗?别说了。还有,你打算这样抱着我到几时?我不想对一个伤残人士动用武力。”
沈贺阳笑道,“这样暖和,你不舒服吗?”
秦令羽咬牙道,“我硌得慌!”
沈贺阳笑的更开心,他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哈哈哈,那你打算满足它吗?”
秦令羽给了他一手肘,“做梦!”
马车滚滚向北,离京都城越来越近了。
京都城的一处密室内燃着几盏油灯,晃晃悠悠地灯芯照映出一个修长的身影,那人身着一身绯色苏绣锦袍,袍子的衣领衣袖衣摆上都用玄色丝线绣上暗纹,腰间的红色玉带悬挂着一枚白玉,火光照耀在那人的脸上,那是个极美的男人,跟柳一一的艳丽不同,他是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张坏坏的笑脸透出一股邪魅,右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平添出一股媚态来。
那人昂首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画上是水墨丹青的几座山脉风景图,他背着双手,呼吸轻的几乎不可闻。密室四周还杂乱地摆放着一些箱笼字画,珍珠玛瑙,玉石金器等。
密室的石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来跪下道,“楼主,行动失败。”
被称为楼主的人赫然就是风雨楼楼主莫轻语,他没看男人,开口问,“损失多少?”
黑衣男人道,“只有青衣和黑衣回来。其他人......都死了。”
莫轻语轻轻笑道,“啊,果然是被我看中的人。若我能习得那手功夫就可以天下无敌。可惜啊,手下的人都是废物。”
“不过楼主,沈贺阳中了‘天机弩’的毒。”黑衣人继续回报。
“嗯?”莫轻语这才转头问,“瑞王中了那毒?好哇,妙啊。吕楚被带回京都想必他肯定跟瑞王说了什么。这时候正是好时机啊。”他吩咐道,“让月无影带人去皇宫走一趟吧。”
“是,楼主。”黑衣男人退出密室。
莫轻语看着那幅画笑得十分惬意盎然,“是时候让夏朝乱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