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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进城时也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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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时也差点发生误会,城卫军以为秦令羽他们是犯了什么凶案非要带他们去官府衙门,直到暗卫掏出瑞王府的令牌,守门的城卫军才连忙给他们放行,并在直到昏迷不醒的居然是瑞亲王后,立即派人带他们去找了城里最好的大夫。
那大夫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姓任,城里人都叫他“任大夫”,他也不管受伤的是不是尊贵的瑞王殿下,让秦令羽把人抬到内屋,然后仔细诊断了一番,问道,“中毒了?”
秦令羽点点头,“是中毒。”
任大夫拿银针取了几滴血,闻了闻,又问,“可知毒药的成分?”
秦令羽摇头,“不知。”
任大夫用水化开血液拿去了后院,过了一会儿又回来道,“里面应该含有一些毒虫的血或唾液,还含有马钱子断肠草之类的毒草,但奇怪的是每样分量都极少,不致命,大幸啊。”
听到“不致命”三个字后,秦令羽终于放下心中一直悬着的一块石头,但沈贺阳一直昏迷不醒,他担忧的问,“他一直昏迷不醒,该如何是好?”
“老朽先帮他针灸一次排除些毒性,药已经熬上了,等会再喝上一碗药,”任大夫不急不缓的说。
“那麻烦任大夫。”秦令羽客气道。
秦令羽一直守着沈贺阳,曲会城知州前来觐见时被他用暗卫挡了回去,只说一切等王爷定夺。直到当日亥时,沈贺阳才渐渐从昏睡中清醒,他吃力地转动脑袋第一眼就看到了枕在他床边的秦令羽,他缓缓抬起手把手掌覆在他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秦令羽嘤咛一声“嗯哼......”他怎么睡着了?睁开眼就见沈贺阳温柔的双眸,他双眼一亮,“沈贺阳,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他坐直身体笑道,“你放心,大夫看过了,说是毒药不致命,只是你身体里还有残毒,虽然他说此毒没办法一次性彻底解掉,但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我们回京都找御医,我还可以派人去找上官神医,总会有办法的。”
沈贺阳张了张嘴,秦令羽立马领会连忙去端了杯水来,扶起沈贺阳喂他喝完,沈贺阳清了清嗓子道,“这里是?”
“是客栈。”秦令羽放下杯子道,“曲会城的知州来过想让我们住知州府,我不想让外人知道你究竟伤的如何,所以就没答应,找了家客栈住下。”
沈贺阳几乎昏迷了一日,所以他又问,“毒药不致命是什么意思?”那些杀手难道不想杀令羽吗?
秦令羽也很不解,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开始以为那是见血封喉的毒药,真的吓死我了。后来大夫说致命毒药的计量非常少,再加上你及时服了解毒丹,我又......”想到给他吸毒的场景,秦令羽蓦然住口。
“你又什么?”沈贺阳故意问他。
“没,没什么,反正就是及时排出了一些毒性,所以对性命无碍。”秦令羽支吾道。
“不致命......”沈贺阳沉声道,“他们想活捉你,为什么?因为宝藏?”
秦令羽气道,“这个莫轻语,除了奸诈狡猾,残忍冷血,居然还痴心妄想,他是不是想学我的剑法?我死也不会教给他。”是完全教不了。
沈贺阳道,“剑法?有可能,令羽你的剑法天下一绝,所向披靡,有的更是能呼雷唤电神奇不已,他想要宝藏富可敌国,更想要万人敬仰,立于不败之地的实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谁知道莫轻语是不是这个想法。不管他了,我跟你说沈贺阳,”秦令羽敛了笑意,严肃地对他道,“你以后不许再替我挡箭,听到没有。男子汉大丈夫,小爷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你答应我,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相信我,别再不管不顾的以身挡箭。”
沈贺阳见他严肃的小脸,点头答应道,“好,我会相信你。但再遇到这种情形我还是会帮你挡箭。”
“为什么?”
“因为,我心悦你。”
秦令羽表情呆滞,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沈贺阳轻笑,对他招招手,秦令羽傻乎乎地凑过去,只听他压低了嗓音,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我心悦你。”
秦令羽心下震惊,下意识想后退,沈贺阳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扣在原地,秦令羽有些慌乱道,“沈贺阳,你别开玩笑。我是男的!!”
“男的又如何?先别急着拒绝,你先听我说完好吗?”沈贺阳咳了两声,他的面色还是很难看,嘴唇白中带紫,显然还很虚弱,秦令羽一时心软,便没再挣扎。
沈贺阳感到手掌下的人安静下来,继续道,“令羽,你仔细想想我们的相处,你讨厌我吗?”
秦令羽想了想,摇摇头。他一点都不讨厌沈贺阳,他与他相处的时间最长,关系最好也最亲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沈贺阳一边说话手也一边缓缓移动,右手手指摩挲上秦令羽的脸颊,细嫩的肌肤感受到略有些粗糙带茧的指尖,道,“这样呢?讨厌吗?”
秦令羽愣了一瞬,只是这样吗?好像也不讨厌,之前也有过好几次这样的接触,秦令羽都没在意,他老实地摇摇头。
沈贺阳心底溢出一丝高兴,但面上仍是一副正经的样子,手从脸颊移到眉眼发梢,轻轻揉捏道,“这样呢?讨厌吗?”
秦令羽的脸开始泛起一团浅浅的红晕,但他确实不讨厌,该不该摇头呢?
沈贺阳心底轻笑,手移到他的后颈猛然用力把他拖向自己,同时也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一个轻柔温暖的吻落在了秦令羽的眉间,声音淡淡道,“这样呢?讨厌吗?”
秦令羽要疯了,他的脑子一团浆糊,他......他明明是直男啊!!在现实世界里他以前只看美眉和美女的!成年后还偷看过几次AV,他怎么可能是gay?但是......但是他TMD真的一点都不讨厌刚才这个额头吻,天哪!!母胎单身solo的他弯了??他弯了吗??难道他其实是个隐形弯?
沈贺阳瞧秦令羽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表情一会儿恼怒,一会儿惊讶,简直可爱的不得了。他趁秦令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轻轻拉下他的脸,对准一直想要品尝的那双唇瓣覆盖上去,双唇紧贴,细细摩擦,还悄悄露出点舌尖轻舔描绘着秦令羽微凉的唇形。
“唔......”秦令羽赫然惊醒,他睁大双眼,瞳孔微缩,身体下意识往后仰地想逃离,但明明才伤重苏醒的沈贺阳,手臂像钢筋铁骨一般牢牢卡着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他想开口让沈贺阳放手,却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舌尖缠绕,气息交融,吻得秦令羽都忘记了呼吸。沈贺阳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一吻才放开了他,盯着他的眼神如猎人盯着猎物一般,还坏心思地吐舌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秦令羽被他松开钳制后立刻后退三步,扬起手就准备打他,气恼道,“沈贺阳,你!”
沈贺阳刚刚是聚集了全身仅剩的那点力量控制他,现在卸了力气便瘫坐在床上,“咳咳咳咳,”狠狠咳了一阵子,咳得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似的。秦令羽见此又不忍心了,他急忙又给他端来了一杯水递给他,“伤刚好你就乱来,方才若不是我极力克制,你就要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沈贺阳努力平复下嗓子眼涌上来的痒意,正经问他,“刚才那样对你,你讨厌吗?”
秦令羽简直要无语望天,他恼羞成怒道,“沈贺阳!你别不依不挠,别以为你为我受伤了我就不敢打你,小爷的剑法可是天下第一,小心我把你阉了!”
沈贺阳忍不住低笑出声,“阉了?那怕是要影响到令羽以后的幸福。”
秦令羽气结,“沈!贺!阳!”气的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要把这人打死的想法。他飞扑上去,一手握拳直冲对方脑门子打来,沈贺阳抬手握住袭来的拳头,另一只手搂上秦令羽的腰把他使劲一带,两人双双滚入床榻里侧,沈贺阳侧身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住他,双手禁锢住秦令羽的手,腿压住秦令羽乱踢的双腿,看着他的眼睛仍旧不死心的问道,“你还没回答我,那样吻你讨厌吗?”
秦令羽空有一身神功真气,可惜只有在释放游戏技能时才会使用,平日里他只能用来修炼,其他的一概不会,用蛮力倒是可以,但是...看着沈贺阳那张可怜的病容脸以及肩膀上的绷布,他又下不去手。天哪,活了二十一载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会被个男人床咚!
“问你话,不要发呆。”沈贺阳的脸又凑近了几分。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再靠近了行吗?”秦令羽沉下心仔细想了想刚才的感觉,说实话,他确实不讨厌,没有恶心,没有想吐,也没有鸡皮疙瘩掉满地的感觉。所以......他是真的喜欢上沈贺阳了吗?啊啊啊!秦令羽心里的小人在尖叫撞墙捂脑袋,难道他真的弯了!
其实沈贺阳看秦令羽的反应就知道他应该是不讨厌的,只是他更想从秦令羽口中亲自确认这一点。秦令羽认栽道,“我不讨厌。”
沈贺阳的唇边勾起一道弧度,道,“我心悦你,令羽,你呢?”
秦令羽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他很认真的看着沈贺阳道,“我...我不知道,沈贺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但我没喜欢过人,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而且我有难言之隐,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发誓,我会郑重考虑的。”
沈贺阳听了眼眸有一刻的失落,随即他想到秦令羽与世不同的剑法以及对这里常识的缺失,还有他说他师父等一些往事前后不一的谎言,在他身上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他想了想道,“好,我等你考虑清楚。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拒绝我对你的亲密接触。”说完也不等秦令羽回答,又凑近吻了一次。
上一次秦令羽的感受更多是吃惊,这一次他除了还有些不适应外多了那么一点细密的甜蜜,心里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兴。脑子里的小人也在叫嚣,是男人就不要怂!
他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在他没发现的时候,沈贺阳已经松开了对他双手的禁锢,他不自觉地绕过沈贺阳的肩头紧紧圈住他,当摸到一手的黏腻时才想到什么,急忙想推开沈贺阳,可沈贺阳依然不肯松口,他气得咬了他下唇一下,沈贺阳吃痛不悦地抬起脑袋,眼中尽是孩子气般不给满足的不高兴。
秦令羽一边扒拉他起身一边气恼道,“你伤口裂开了知道吗?快起开,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需要重新包扎一下。你个混蛋,色欲熏心,命都不要了!”
沈贺阳低低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伤口的崩裂。
秦令羽不由得怼他,“你才是牡丹花,你全家都是牡丹花!”
沈贺阳笑道,“皇兄要是知道你说他是牡丹花,哈哈哈,估计会治你个不敬之罪。”
秦令羽哑然,他为什么要跟皇室扯上关系,伴君如伴虎不会哪天就丢了命吧。他突然想起选秀的事儿,问他,“听说皇上这次选秀也会给你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