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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一世 第十一章 女
灵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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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灵第一次如此密集得接收到女性长辈的关心，小到女性问题，大到婚姻子女，宁的母亲馨每天都能找到新问题“关心”她。于是，一天下来，她跟宁见面谈话的机会也只有吃饭时，也不过说说彼此伤势进展。
隔日，馨又给他们煮了鸡汤，灵地吃了饱饱一顿。饭后，馨邀她一起散步，灵开心地答应了。馨指着路边的野菜和木头上的各色蘑菇告诉她，哪些可以吃，哪些吃了肚子会痛，还有哪些做汤好，哪些烤着更好吃。
灵兴致勃勃地跟着认，有时在木头的阴暗角落发现小小的蘑菇，还会摘下来别在衣摆，展示给馨看。馨微笑着点点头，很是欣赏她的创意。族人们远远看到她们俩，都友好地朝她们点头，似乎也羡慕她们感情好呢。
走着走着，馨忽然问道，“灵，你之前认识这些菜吗？”“之前认识一些，我也喜欢摘各种没见过的野菜回家吃。有一次，我和父亲两人吃了一种新的野菜，在家里昏了过去。后来还是族人们找父亲议事找到了家里来，才发现我们两人昏倒在家，救了我们。之后，父亲就再也不让我去摘菜了，哈哈。”
馨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了，灵以为她是为他们父女俩担心，安慰她说，“没关系的，婶婶。我和父亲后来身体很好，也没有因为吃野菜再昏迷。其实，当时我们吃的野菜还是很有用的。有时候，如果被尖牙虎咬了，它的牙齿不是会陷在身体里吗？这时候我们就会喂伤者那种野菜，伤者昏过去就感觉不到痛了，我们就赶快挖开他的肉，把尖牙取出来。”
说到这，灵忽然想起来，“宁部这里我还没有看到这种野菜呢，要是有的话，前阵子宁受伤的时候给他喂一些就好了，免得他这么痛。”馨连忙打断她，“我觉得还是不用了，喂下去后人还不知道醒不醒得过来。”
之后场面冷了一会儿，她们默默走了一段，馨又找到一个话题，“灵，你造饭的本事怎么样，我听宁说，你和父亲两个人一起生活，那平时都是你造饭吧？”
“我和父亲轮流造饭，谁先打猎回来谁造饭，如果每次都要等我回来造饭，那父亲不就要在洞穴里呆呆饿肚子吗？”灵理所当然地回答。馨却变了脸色，她的声音因为惊讶都拔高了，“那你和宁一起住的这段时间，是你造饭还是宁造饭？”
“大部分时间都是宁在造饭，他烤的肉和煮的汤特别好喝。”看着馨难看的表情，灵赶快补充道，“当然，婶婶你煮的汤比宁煮的好喝多了！”可惜，馨对此似乎并不买账，两人回去洞穴的路上再没说话。
“灵，你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吗？这是你们部落流行的方法吗？我看到下摆好像漏了好大一个洞。”在帮她整理了几天衣服后，馨终于忍不住了，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从未有人教过灵怎么将叶子缝得更好看，她也没有注意过部落里其他女孩的衣服，本来她和父亲也活得很糙，叶子破得不能看的时候，就重新再织一件好了。所以她也只好回答馨，“衣服是我自己缝的，我也不知道部落里其他人是怎么做衣服的，就是用骨针将叶子缝在一起。”
“我看到最近部落里有些缝衣服的新方法，缝处理的小裙子挺好看的，改天婶婶给你缝几件。不过灵，你还是要学一下缝衣服才行，以后丈夫和孩子的衣服还是要你做的啊。”馨用带着点怜悯的表情看着她，灵只好讪讪地笑笑。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她去指导族人使用弓箭时，馨表示了明显的不解，“为什么要跟男人们去捕猎呢？就在附近摘摘果子和野菜，等男人将野兽搬回洞穴，我们就可以一起吃肉喝汤了啊。去捕猎多危险啊，而且你看，”
馨伸出了她的左手，另一手拉着她的左手，指着她手上的茧子继续说，“我的年纪比你大一轮，但我的手还比你的更细腻。这就是因为你成天拉弓射箭的原因。灵啊，听我的，以后别再去打猎了，就跟着我一起摘果子，我们还可以一起磨骨饰。上次你挂的小蘑菇不是很快就变黑了，不能用了？骨饰挂衣服上也很漂亮，还可以挂很久呢。”
男
这段日子，宁觉得自己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父亲母亲把灵也留在洞穴里，两人都伤着不能出门，宁以为他们可以天天待在一起了。结果，母亲好像很喜欢灵，走到哪都带着她，他们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不过，母亲喜欢她宁也很开心，这样母亲应该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吧？
宁想好了，这次弓箭的事灵给部落帮了大忙，父亲也看到了灵的能力，他应该也会同意让他娶灵的，所以他这几天要跟父亲说一说他想娶灵的事。
他看得出来，灵这段时间对他跟刚救下她时不一样了，很多时候都会依赖他，也会跟他讲心事，她对安就不会这样。打猎时，她和他之间的默契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的，他们就应该在一起。
这天一早，母亲又和灵出去了，父亲处理完部落的事回到了洞穴，宁觉得这就是一个好机会。“父亲，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听了他的话，父亲坐到了床边，“有什么事？你说吧。”
“父亲，一年前你不是就催我娶妻吗？现在我想娶妻了，不过我之前储的给妻子的礼物都用掉了，父亲你可以先借给我吗？我娶妻后，很快就能还给你的。”宁虽然有点羞涩，但还是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说。
不料，骁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开心样子。要知道，他之前为了拖延婚期，跟父亲可是大吵一架，当时父亲还说要是有女孩能收服他，让他愿意早早娶妻，就要给女孩及家人送上多多的礼物。现在听到他想娶妻，父亲反应怎么这么平淡呢？
父亲似乎生气地想跳起来，但最终只是憋着气问他，“你想娶谁？是灵吧？”宁虽然不解，但还是坚定地点头，“是的，父亲，我只想娶灵。”
“休想。别说她是一个没有父亲和族人的孤女，就看她这种没教养的样子，也休想我同意你把她娶进门。”骁再也压不住脾气，用力一拍身旁的石桌，站起来狠狠瞪着他。宁觉得，要不是他还受伤在床，父亲这一掌可能要拍在他身上了。
为什么父亲对灵的偏见这么大？宁感到不解而愤怒，“父亲，虽然灵失去父亲了，但是她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我相信，不需要有其他势力的支持，灵能帮助我更好地带领部落。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女孩呢？她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孩都要好。”
“我听你母亲说了，她不会造饭炒菜，平时的饭都是你做的；就连衣服都缝得没有样子，到时候你是不是还要帮她缝衣服？之前安到处追着她的事我也知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去找绿石还是玩乐？你看看部落里的女孩子，哪有人像她这样，每天跟着一堆男人外出捕猎的？你就不怕有一天，还没等你要跟她分开，她先找到下一个丈夫？”看到他冥顽不灵，骁更生气了，喷出了一长串指责灵的话。
“父亲，你是部落首领，思想怎么会这么古板？你不记得你之前告诉我，爷爷奶奶刚生下你时，因为家里孩子太多，光靠爷爷一人捕猎根本养不起孩子，奶奶也每天都会去捕猎。家里常常不能按时吃饭，后来，爷爷也学会了怎么造饭炒菜，你和伯伯叔叔们才能按时吃饱饭。当时你告诉我的时候，可是说了奶奶多么能干，爷爷又是多么疼爱孩子们，专门花时间学做饭炒菜。现在换成我和灵，怎么就不行了？”
宁没想到在父亲这里会遇到这么大的阻力，不过好在之前父亲为了催促他娶妻，曾经给他说了很多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以及他和母亲间的事情，着重渲染了他们美好的婚后生活，现在宁可有很多话可以反驳父亲。“而且，灵才不是出去玩乐，她就是跟大家一起出去捕猎啊。父亲你也看到了，灵使用弓箭多纯熟啊，如果不是一个好猎手，她能这么厉害吗？这次要是跟着我一起出去的是部落里的女孩子，我就没有命回来了。哪怕她以后真的找了下一个丈夫，也是因为我不够能干，让她失望了，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
“我看你是被她下药了！对了，听说她还会采一些奇奇怪怪的草药给莽部的人吃，你一定也吃了这些古怪的草药！你给我去部落祖屋好好冷静一下，想好了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