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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戒尘看到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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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尘看到承绪注意到了自己下身见不得人的反应,赶紧找了一张凳子来坐下,借桌子挡住自己。
戒尘想坐着给两人倒茶,可他是坐着,极不方便,紧张的下身本来就够难受的了,如果再因为站起来倒茶引起承绪的注意,那就更难受了。所以他托着茶壶在那里发愣。
了尘笑着拿过他手里的茶壶,不负责任地说道:“你坐着就是。”
这一说,黄二爷复杂的眼神有一次地轮番打量神教的这两位,他发现戒尘的窘,马上又把话题移开了。
黄承绪说道:“你们虔信神教的人真是好眼光,这泊木果然好地方,四处都是香气怡人的泊木花不说,瓜果海鲜也是少有的好吃!二位在这里长久地住下去,可真是有福了。”
戒尘刚想附和他一下,却被了尘抢先说道:“黄二爷此言差矣,我和戒尘虽然暂时在这里避难,却还没有长久在这里居住的打算。风物再好的地方,不是心志所在,也不好久居啊,是不是,戒尘?”
戒尘身体上的困扰还没有完全消散,心里很想找个借口溜出去解决一下,但是听了尘这样说,说他居然不打算在这里长住,心里也觉得很吃惊。他说道:“师兄,我们为什么不在这里久住呢?难道师兄还有更好的去处?”
承绪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满脸平淡的了尘:“是呀,了尘师傅,为什么不在这里久住呢?这里真的很不错,我还打算回去和大哥商议,在这里置一点产业呢。”
了尘慢慢地给自己倒了茶,说道:“虽说这里是神教起始的地方,而且这里的环境也不错,但是可以掌握半壁江山的神教,并不在这里。如果我们和朝廷对抗的结局就是在这里隐居的话,那么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兄弟,又有什么意义呢?”
话一出口,不但承绪,连戒尘也觉得万分惊讶,大家都以为了尘这一次不会再有想和朝廷分庭抗礼的动作,谁知道他还是打算和洪威斗到底。
戒尘想到自己的师父和师弟们现在还生死未卜,他们留给洪威的烂摊子,也不知道他如何收拾。可自己,不但和师兄在这里逍遥快活,反而还惦记着如何再卷土重来,让更多的神教僧侣信徒还有侍卫兵丁去做无谓的牺牲,心里惭愧之极,同时,也觉得师兄疯狂的想法简直是不可理喻。
戒尘纤弱的手抓住了尘放在桌子上的前臂,说道:“师兄你怎么还有这种想法,难道我们失败一次还不够吗?我们这样叛乱下去对朝廷对神教都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了尘看了一眼戒尘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冷冷地把自己的胳膊从他的手中抽走,转头不看他说:“害怕我伤了你的小皇帝陛下?哼,不过是给人家当了几天男宠,用不着这么多情吧?”
了尘的话出口没有顾及另外两人的感受。戒尘和承绪不熟,了尘横空把这样的话撩出来,让两个人都很尴尬。戒尘缩回手,低头不语。
承绪早就有些怀疑了尘和戒尘的关系,现在看来是真的了。但是想到这里,承绪心里又有一点莫名的恼火,虽然他很嫉妒承伊那么喜欢了尘,但是了尘却明显地没怎么把为他牺牲那么多的承伊放在心里。之前了尘承诺过不再和承伊有瓜葛之后,就真的没有再问过一次承伊的近况!而他了尘从当日的叛乱,到今天叛乱失败之后能安然地坐在这里,还不都是因为承伊才得到了黄家巨大财力的帮助?
可是,在了尘心里,承伊算什么?
承绪虽然人比较敏感,心里情绪复杂,但是因生于商贾世家,又随大哥做了多年生意,也就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了尘岔开话题,三人继续聊了一会儿。承绪说他明天就要回去了。了尘说道:“这么快?还想都留二爷几日,好好尝尝泊木的海产呢!”
承绪微微一笑:“下次有机会,同大哥三弟一起来,到时候,还要吃个痛快呢!我们三人胃口都好,了尘师傅,到时候可是你做东啊!”
了尘态度自然地说道:“一定。”承绪有点失望,在说道承伊的时候,了尘竟然真的没有一点异常的反应,好像真的只是他的一个普通朋友一样。于是他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承绪对自己说,了尘不在乎承伊,大哥欺负承伊,承伊最终会知道谁知他真正值得爱的人,这样不是很好吗?但是他心里的不悦就是没有办法去除。
承绪提起昨天晚上的晚宴,说道:“昨天的那道松花鱼真是不错,那菜从食材到烹制都与别处不同,承伊就喜欢这道菜,有机会一定要让他来尝尝。呵呵,我还特别买了一些加在冰里,明天给他带回去呢!”
了尘点头应承道:“确实,这里的松花鱼很美味,还有这里的青虾,也是别处少有呢!过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二爷都装一些上船。”
承绪看无论他怎么提承伊,了尘都毫无反应,干脆说出来:“我离家这些日,也不知道承伊和大哥怎样了?”
了尘当然知道他一直提起承伊的用意,说道:“请二爷放心,我们神教虽然这次遭败,但是我已经安排了一些武功好的兄弟在暗中关照令兄令弟,而且绝对不会让洪威知道黄家财援神教的事。”
承绪看怎么说了尘就是不肯问承伊一句,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薄情了,承伊为他做了那么多,真是不值!
承绪又坐了一下,便起身要走。了尘戒尘送他的时候,他突然笑着对戒尘说道:“戒尘师傅,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神情气质和我家三弟还真是很像!”
戒尘被他一句问得一怔,然后笑笑说道:“黄公子是望族之后,我区区一个小僧,怎么能相比。”
承绪转向了尘说道:“我说两人像,是像在骨子里,这个了尘师傅最有发言权,了尘师傅,你说是不是?”
戒尘和承绪一起转头看着了尘。
了尘不想在戒尘面前提起承伊,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私心的恶劣,但是这会儿,他也不得不说了:“黄三爷是贵公子气质,戒尘比不了的。”
承绪走后,戒尘抿着嘴站在院子里一处盛开的泊木花前面发愣。了尘走过来,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却被戒尘轻轻地躲开了。
了尘从容一笑,说道:“刚才我说你比不了承伊,生气了?”
戒尘不做声,摘下一片泊木花猩红色的花瓣,放在眼前观看。泊木花的花瓣有点像山茶花,只是颜色烈得多,味道浓的多。
戒尘低着头,青灰色的袍子和盘起的黑发间,露出了一段和泊木花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的白色脖子。了尘把手放在上面,然后沿着领口向下摸去。另一只手却在前面解他的衣带。
戒尘一缩脖子,说道:“师兄——”
“戒尘你嫉妒了。”了尘温和地说,“承伊怎么和你比呢,如果他比你好,我还遭洪威的反干什么?”
说话间,初夏单薄的衣服已经被松开,青灰色的袍子向下滑去,露出了戒尘一半白皙的香肩和胸膛。
戒尘没有躲,任了尘这样放肆,只是清亮的水眸望着了尘,说道:“师兄,你为什么每次都——”问道一半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了尘停下了手,问道:“每次都怎样?”
戒尘低着头说道:“为什么每次你都不,都不——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比不上承伊公子?”
了尘托起戒尘的脸,凝视他的眼睛。黄承绪说得没错,戒尘的眼睛虽然又大又水,而承伊的眼睛是漂亮的狭长,但是两个人眼睛里面的神气,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相似。他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发现呢?
了尘看了一会儿,说道:“你——真的不知道?”
戒尘不明就里地问:“知道什么?”
看着清如溪水的眼睛,一直萦绕在了尘心头的嫉妒和愤懑终于散去了一些——他也许真的还不知道。
了尘的唇吻上戒尘洁白香甜如梨花的肩头,轻轻啃噬着,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道:“戒尘,我不行了——就是那个,你明白吗?都是洪威那个狗皇帝,那个混蛋害的!你现在明白了吗?”
戒尘开始还不能想到,一阵风吹过小院些许的泊木花瓣被风吹落,一阵如血般殷红的雨。浓郁的花香如同美人的浓妆被水掠过似的,淡了很多。
也许这样淡的哀伤,才是这种传说中的忘情花应该有的味道吧?
戒尘恍然明白了了尘话里的意思,一阵愕然。他没想到洪威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什么时候的事?”
了尘好像一个终于被粗心的妈妈发现的迷路的小孩子一样窝在戒尘的胸口,不肯抬起头来。连了尘自己也不能相信,他这样一个硬汉居然在情人知道真相的此刻,这样脆弱。
戒尘觉得自己在风中凉凉的皮肤上面,有点点温热的水珠在流。
“就是在我们被一起捉到皇宫的那次。”
两人不再说话。戒尘突然想起了很多事,而现在孩子一样窝在他怀里的了尘,在那些事情里面,似乎很多都没有得到他公正的对待。
戒尘抱住师兄高壮结实的身体。
他觉得,风中散落的泊木花瓣,也像极了他之前一直要抗拒的那个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