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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接下来的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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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洪威都没有出现。关于释放了尘的事情,也一点音讯都没有。戒尘很担心洪威又说话不算数,不肯释放了尘,便整日坐立不安,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他总有不好的预感,洪威没有那么容易释放了尘,说不定师兄现在正在受什么苦呢。
秋儿见了他这个样子,说道:“戒尘师傅,你着急也没有用。既然陛下说了会释放了尘师傅,那就自然会放的。”
戒尘精神恹恹地说道:“可是又这样枯等了这么多天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秋儿小声说道:“戒尘师傅,我刚刚从侍奉太后的雯儿那里听说啊——”
还没等秋儿说完,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转眼间,洪威走了进来。秋儿见他进来了,赶紧退了下去。
戒尘见到洪威,起身问道:“师兄怎么样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他走?”
洪威笑着扬了扬眉毛说道:“怎么,几天不见,一看到我就问起你师兄来了?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天好不好?”
戒尘偏过头不看他,说道:“你是皇帝,你当然过得好,这还用问?”
洪威来时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戒尘冷漠的态度打碎了,洪威说:“那你怎么不问我今天来你这里干什么?”
戒尘眼睛看着窗外阳光下草长莺飞的喧嚣春色,没有感情地说道:“你如果来不是要带我去见师兄的话,那么你来干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
洪威几何被人用这样冷漠的态度对待过?一口恶气泥巴似的堵在了他的胸口,他说道:“今天本来是带你去见你师兄的,不过你这个样子,我觉得我是白来了。”
戒尘听说他要带他去见了尘,立刻眼睛里面有了光彩,他激动地走到洪威眼前说:“真的?你终于肯释放师兄了?那我们就快走吧!”说着,拽着洪威的一只袖子角,就要往外走。
洪威不悦道:“但是我现在又不想放人了,也不想带你去见他。”
戒尘吃惊地松开手,问道:“为什么?”
洪威缓缓地说道:“之前我说我会放人,是要你听我的话,做我的人。但是我来了,你却待我那样冷淡,我觉得不痛快,所以就不放人了。有你这样不识时务的师弟,我看,你那了尘师兄,恐怕一辈子都得呆在牢里面了。”
戒尘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灰色鞋子的脚,说道:“那你说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人?”
洪威在一把有舒适丝锦靠垫的大椅子里坐下,拿起桌子上刚刚戒尘喝过的茶,放到嘴边,轻轻地啜了一下,说道:“你不知道怎么做就算了,反正那了尘在牢里面,日子过得也是不错的。每天都有人‘照料’他。”
戒尘当然不明白洪威所指的“照料”了尘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像秋儿照顾自己起居一样,了尘也有人照顾呢。于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洪威也不算是人性灭绝。
他走到了尘身边,叹口气道:“你说要我怎样做,我就怎样做。只要你放了师兄,不要再为难神教,其他都听你的。”
洪威放下手中的茶,抬头看看他。长长的略有些凌乱地束发下,一张娇艳的脸如白色的山茶花,灵动的眼睛微微布着血丝,一双温润的红唇似乎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又吞噬的欲望。
戒尘感觉到洪威声张着欲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脸上身上逡巡着,顿时觉得心里紧张万分,红着脸,低下了头,好像被他这样地看着,也是一种万劫不复似的。
洪威胸口嘴巴都干燥起来,他沉了沉气,抬手把自己袍子的下摆翻开,说道:“跪下。”
戒尘一愣,一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看了看他,应声跪在他的脚边。
洪威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道:“知道我让你做什么吧?”
戒尘又是一愣,似乎清楚,又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对他摇摇头。
洪威说道:“把我的衣带解开。”戒尘脸颊开始发烫,整个人好像是被丢到了蒸笼里面一样,开始发抖冒虚汗。
洪威见他不动,说道:“愣着干什么?把衣带解开,把裤带也解开。”
戒尘摇了摇头,洪威哼了一声说:“不想让你师兄出来了吗?真的想让他呆在监牢里面一辈子?”
戒尘咬紧嘴唇,手抖抖地解开他的带子。洪威坏笑着说道:“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戒尘半张着嘴巴望着他,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似的。洪威说道:“没听到吗?”
戒尘轻轻一拉他的裤子,里面蓄谋已久的粗莽跃然而出,凶恶地对着戒尘,那样子,好像立刻要置戒尘于死地。
“含在嘴巴里,好好地吮。”洪威悠然地说道。
戒尘低着头,不动,晶莹的水珠从浓密的长睫毛中间渗出来。洪威有些不耐烦地说:“怎么了?我又没有说要把你那了尘师兄拉出去斩首,你哭什么?”
戒尘低声地说道:“陛下,这是小解的地方,我,我——”
洪威得意地笑了,戒尘的退缩给他带来莫大的欢乐,好像是一种美好的生死,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样,放纵权利的快乐,无边无沿地膨胀。洪威随随便便地说了一句:“哦,这样啊,随你。”
过了好久,阳光的尘埃层层地落在他们的身上。戒尘知道逃不过自己再次破戒、再次失去尊严的命运,只好把头靠了过来。而当他刚刚张开朱红的小唇的时候,洪威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咸渍的粗大充满口腔,几乎让他喘不动气来。而洪威却站起来,在他的嘴巴里面前后移动着,并且说道:“用嘴唇把牙齿包住舌头轻轻地舔——对,就是这样。”
他摇动着,赞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仿佛很舒服。戒尘紧紧闭着眼睛,痛苦地忍受着这奇怪的刑罚。
如果戒尘刚才的眼泪是因为委屈,那么现在的眼泪却是因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戒尘觉得后颈也酸了,口腔几乎麻木,眼泪都干在了脸颊上。洪威却越来越加快了速度。
一股液体喷射在了戒尘的嘴巴里,洪威推了出来。戒尘一阵恶心,想弯腰把嘴巴里面的东西吐出来。然而洪威却轻轻地抱住了他的头,向上掰,用手紧紧地按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把那东西喝了下去。
等他松开手的时候,戒尘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戒尘委屈地哭出来。洪威把他抱在怀里,用吻轻轻地安慰他,说道:“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长着呢,现在了解一些以后的事情,不好吗?为什么要哭呢?”
戒尘停止抽泣,看着洪威。洪威眼睛好漂亮,像一片深邃而宁静的海,在他的注视下,泛起点点波光。他很俊,如果他不是僧侣,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能够阻止他臣服在这个男人脚下呢?
可是,他毕竟不是红尘中人。他有自己不同于他们声色人生的路,他有过虔诚的东西,并且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不能将那些真理都否定。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痛苦的事情之一,便是要他承认在他小的时候便笃信入骨髓的真理是天大的谬误。如果一个人从婴儿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立思考的少年,这时,再告诉他,陪伴他成长的一切观念都是错的,都是违背了世界运转法则的东西,那对一个人的打击,无异于告诉他,他并非父母亲生一样。而许多人却又经历了或正在经历着这样残酷的事情。或者我们,都是在不断认识着,周围瞬息万变的世界,所有昨是的,今已非。
洪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茶壶里面倒了些热茶,给戒尘喝下去。然后对他说:“不要生气了,我们走吧,去看看你师兄。”
戒尘慢慢地随着他站起来,感到自己的腿却有些发软,可能是因为刚才跪得太久的缘故吧。
洪威扶着他的腰,两个人一起从屋子里面走了出去。
天气很好,是典型的美丽的春日午后。宫中小径上的桃花微微绽开,香气却迫不及待地先于盛开洒了出来。
戒尘没有心情看这些美丽的宫中景色,他默默地低着头,任洪威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路边的一处小湖挤进他的视线。那个小湖,就是他进宫的时候也看到过的小湖。小湖数丈见方,湖里面种着摇曳的荷花,微风下湖水起了粼粼的波纹。湖上虽然没有亭子,但是如果是夏天,湖里面的荷花都开了,也一定是很美丽的景色。
戒尘随着洪威慢慢地向前走着,小湖已经走过了,可是他的心思还留在那个小湖上。
自从洪威登基,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情,这些事的发生和发展,都是不能由戒尘自己决定的。这些事情,打乱了他原先静谧的生活,让他陷入不应该属于他的欲望的挣扎之中。他就好像是一艘小渔船,遇到了海上的风浪,根本无法继续自己的航程,只能听凭风暴的左右。
而这倾覆他的海,他觉得就是洪威里面的那一片。
如果不能坚持神教的教规,自己决断自己也是应该的,况且是这样受他的屈辱和威胁。
“戒尘!”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他抬头,原来已经随洪威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宫门口,而刚才那叫他的,正是他的师兄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