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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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火锅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一行人决定先送庄池再送霍朝声。
来时清清爽爽的众人再坐上车已经是一股火锅味儿挥散不去。
助理小楚坐在副驾驶，打开车窗流通了车内空气被霍朝声夸奖了一通。
庄池看着几人相处，不自觉的有点羡慕。
霍朝声把吃饭时照的照片拿去发微博，正在浏览评论挑人点赞。
任森看庄池不怎么开心也没多说，跑去微信戳《惊堂》的制片方询问另一位主演的进度，对方回复特别快。
【方框小陈制片：谈好了，今天和这位老师见了一面，谈下来了。】
【任先森：那就好那就好，那……能稍微透露一下这位老师的消息吗/捂脸，明天我们这边就要过来签合同了这还不知道另一位老师是哪位/捂脸】
【方框小陈制片：/捂脸】
【方框小陈制片：「图片」】
任森点开对方发来的图片，一愣。
不认识啊。
【任先森：这位老师是，新人吗？】
任森皱起眉，心情开始复杂。
虽然是题材讨巧的纯爱剧，但找一个新人来搭霍朝声是真的打算让霍朝声奶他吗？奶就奶吧这些年踩着他碰瓷他的人不少，但新人一般都表演经验少还要霍朝声指点不说，好不容易扒上霍朝声这尊大佛都是有些狗皮膏药的，肯定又费神又费力，搞不好最后还被新人通稿一发cp炒热，最后找个时机提纯粉丝一波带走。
不好做啊。
【方框 小陈制片：啊算是吧，边老师不算是圈内人，之前没有表演经验。】
【任先森：……圈内人都不算？？】
他“嘶”了一声，突然有点后悔。
这时，车辆停下，庄池家到了。
庄池下车关上车门，本来想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开，但发现车子巍然不动，然后霍朝声打开了他那边的窗户。
车玻璃缓缓拉下，庄池有些疑惑地看着车内看着他的霍朝声。
霍朝声表情平和，“说个事。”
“你签我工作室吧。”霍朝声说。
任森猛然抬头，瞪大双眼表情震惊。
庄池显然也没缓过神来，迟钝了一会儿，“……啊？”
霍朝声因为食欲刚被满足，所以还是那副吃饱了饭的贤者模样，佛性十足。眉头都不带抬一下的，“你那破公司暴殄天物，你再待下去人就傻了。脱身来我工作室，以后你接戏我数钱，晚年生活乐开花。”
司机和小楚憋着笑，任森震惊的表情还留在脸上。
霍朝声是自己有个工作室的。《扶苏》大火的那一年就建立了，一直以来他没有公司都是工作室负责他的全部事情，到现在工作室工作人员已经有了十二个人。
“我工作室还有几个闲的，你来了都拨给你。小楚你喜欢的话问问他意见，然后也拨给你。”霍朝声估计是吃多了，嘴皮子走在脑子前，说的话活像要潜规则庄池。
庄池很明显也往这个方向想了一下，有些站不住了。他自然垂下的双手握拳，表情有点难堪，“霍、霍老师，我不是……”
小楚和司机停住笑意。
三人不约而同地在想霍朝声难道真的是这个意思？是想那啥啥庄池？？
霍朝声闭嘴两秒，在这两秒里明白了庄池的意思，感觉有被侮辱到，“……你要是想象力这么丰富要不你去干编剧，把你金鹤的影帝奖杯顺丰包邮寄给我。我叠俩放家里一个砸核桃一个当手机支架使。”
他拍拍司机椅背，“走了。”
车辆启动开走。
庄池双手松开，明白了霍朝声的意思。
实不相瞒，他非常心动。
霍朝声工作室成立至今只服务霍朝声，突然签一个演员过去虽然话题不可避免，但都不算什么。他很仰慕霍朝声，也太想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工作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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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朝声虽然已经被告知另一位主演应下了《惊堂》的拍摄，但到第二天去方框签合同时，他才终于见到这位非常难请的演员。
方框影业事业做得大但公司并不大，楼梯拐角的幅度相当抠搜，仿佛多建几平地能要了老板命。
当时霍朝声拿着手机刷枕无名特殊剧情线，头也不抬地跟着任森上三楼办公室签合同。不好好看路的后果就是在二楼半那点地儿差点和人当面撞上。
要不是后面小楚拉了他一把估计那惯性能让霍朝声一下把人撞退回去。
任森回头一看，“！！”
他伸手拉开差点被撞的人，辨认一会儿后带了点微笑问：“边老师？”
边沉今天没有课所以没穿西装，套着一件深色的薄大衣就来了，头发也没特意精致梳理，额前发丝顺软地搭着，看起来比任森昨晚收到的图片要少年气一些。
边沉从思绪里回神，扶扶眼镜有点歉意，“抱歉刚刚走神，您是……？”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霍朝声的经纪人任森，”任森继续笑笑，拉过收起手机但没出声的霍朝声，“这就是我们家朝声。”
霍朝声：“……”
突然只叫他名还有那么点难以适应。
边沉目光移到任森身旁那目测比自己高出好些的男人身上。
他的眼神不带任何评判意味，只是略扫那么一下过去，就对着霍朝声点头伸出手，“你好，我是边沉。”
边沉看过来的时候霍朝声也在看他。
他扫过来的那眼因着他微挑的眼尾不自觉带出了些韵味，又因周身气质清冽而眸光淡薄。就算隔着眼镜霍朝声也品出这双眼睛的绝佳之处。
长得真好看。
“霍朝声。”霍朝声挑眉，握上边沉的手，一触即分。
边沉勾唇微笑。
……还他妈有颗泪痣。
霍朝声眸子微动，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面对这张脸，他几乎立刻想到了《惊堂》里的主角受——沈珩。
“那，边老师您忙，我就先带着朝声上去了。”任森出声拉回霍朝声的神智，拉着人往三楼方向走。
边沉礼貌地说了再见。
签合同的过程霍朝声尤其配合，和制片这边的负责人主动来了好几波对话，三两下就签下大名迈着长腿出了办公室的门。
任森和小楚在后面跟着，前者一脸惊疑，“哥，您吃错药了？？”
以前签合同都是任森跟人说到口干舌燥而他老人家一边坐着仿佛入定，只到该签字的时候大笔一挥就完事。
霍朝声没说话。
直到坐上车车门一关，霍朝声身体往椅背一靠，脑海里回放刚刚边沉那一眼。
真他妈绝妙。
“任森，三分钟之后我要边沉的全部资料。”
任森：“……？？”
小楚：“？？！”
司机：“……”
今天正好放完假回来刚刚没跟上去的助理小连：“？”
任森平静地转头看向最后一座，送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呵。”
霍朝声装模作样叹口气，动作缓慢摸出手机，“朕要你何用。”
“那你要边沉资料干什么？人家可是圈外人，你别瞎整幺蛾子啊。”任森说。
“圈外人？”霍朝声打字的手一顿，“他不是演员？”
任森点头，道：“我昨天没跟你说吗？”
他又拿起手机点了几下，举到眼前，张口念：“边沉，帝都大学音乐与舞蹈学院教授，本科毕业于国央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于M国国立艺术学院指挥系。目前任帝都大学理论教师和校民乐、交响乐团指挥。”
小连捧着脸，“哇好厉害，这是谁啊？”
“而且，边沉去年担任了许新之导演的电影《拾叁》的配乐总监制。大概是和许导见过面，他那长相在许导面前想不被记住都难，”任森无视了小连的问题，“所以这次是许导推荐的，说让制片试着谈谈他，他只负责推荐，不一定能谈下来。”
“他从没演过戏？”霍朝声坐直身体，问。
“你翻翻他的履历，有哪里出现过演艺经历吗？”
霍朝声收起手机，皱起眉，“那他怎么就谈下来了？没演过戏，许导敢推他倒也是敢接。”
霍朝声对于表演，是始终认真和有态度的，边沉这样没接触过表演上来就直接和自己搭档，讲实话令他有些不愉快。
听着霍朝声的语气，任森知道他有些动气了，“消消气，他之前一直没谈下来就是因为他在拒绝而剧组不放啊，他也是被缠得没办法，这才赶鸭子上架接下来的。”
霍朝声“啧”了一声。
本来他想着娱乐圈的小旮瘩竟还有如此好苗子，还奇怪这么好看的脸怎么都不火，还计划着把人签到自己工作室天天看着养眼睛，现在他倒已经有点想毁约了。
他看见边沉，能明白为什么制片方一直想谈他，他那模样简直是把沈珩从书里抠出来了，而他演技上的不足也可以依靠自身与角色的高度契合来弥补。但霍朝声就是有点烦。
任森把备好的保温杯递给他，“我估计他自己也不想，可能演这一部剧就回去教书了，你这剧多带带他，面儿上大家一起演好剧就行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和气生财。”
“是得回去教书，”霍朝声拿着保温杯喝口水又靠回椅背，”正常人谁当演员。”
任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