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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探望 这京都的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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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房内,圆通大师合眼没多久就睁开了眼,长叹了口气后,就转着手中的佛珠,念起了佛经。
禅门是开着的,一个人影从禅门口中借着光线照映进来,随着光影的拉长,一双锦绣绘金蟒的白鞋踏进门槛,只见这白鞋的主人身形修长,一袭丝织白衣绘墨竹点缀,衣决飘飘。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高贵之中更显其儒雅清淡的气质。
那人走到圆通大师旁,恭敬地行了礼:“多年不见,大师身体可还安好?”
圆通看看来人,缓缓说道:“世子殿下别来无恙啊!听空行说殿下已经来很久了。”
“是啊,我来很久了,见大师有客人,于是便去莲花池走了走。”那人笑着说道。
“看来殿下今日心情很不错!”
圆通祥和的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殿下请上坐。”那人行礼便坐在了大师旁的椅子上。
“殿下在平南过得可还安好?”大师问道。
“劳大师费心,一切安好。”
“既是如此,殿下为何还想要来这京都掀起一番波澜呢?”
那人笑了,说道:“哈哈,这京都的波澜又有哪天停止过呢!我来只不过是会让这波澜起伏得更大一些罢了!”
圆通叹息道:“哎~~,种下怎样的因,便有怎样的果啊!因果循环,无休无止。”
那人一脸严肃的说道:“佛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今日我刘兆谨便是为这因果报应而来。”
这位墨竹白衣,被圆通称为世子殿下的人便叫刘兆谨,为平南王的大世子。平南属于大月的边疆地带,与京都相距甚远,刘兆谨一心要回到京都,其中的隐情难为人所知。
平南乃是大月的一番领域,平南王刘浩源为当今大月的皇帝刘权的同父同母的弟弟,自刘权继位时,便将其封王,赐封地平南,始称平南王。
平南位于大月的边界,与涼佳国相近,涼佳国乃小国,与大月主张和平共处,于是平南一直都与涼佳和平通商,不曾有过战事。间接的也带动了平南的发展。使得平南成为了除京都外,大月最繁荣的地方。据说这涼佳国王的唯一一位公主玲珑公主一直倾慕于平南王世子刘兆谨。可这刘兆谨仿佛不识趣一般,却是一直婉转拒绝。
“当年幸得大师出手相助,我刘兆谨才可活到今日,大师的恩情兆谨没齿不忘。”
圆通大师双手合掌:“阿弥陀佛,老衲当日之举并非是要殿下报恩!老衲只希望殿下切莫乱了这天下,天下一乱受苦的只是无辜百姓。”
听到这话,刘兆谨却是笑了起来:“这天下何时平静过?大师也真是说笑了。况且当天下真要乱时,又何须我出手呢!”
圆通沉默不语,静静的转着他手中的佛珠。
兆谨见大师不愿再说话,起身行礼道:“今日得见大师身体安泰,便放心了!兆谨在这里就先告辞了!待他日再来拜访大师。”
临走前,圆通再次劝说道:“殿下,昨日之事早已成为了过去,人不该执着于过去,纵有千般恩仇痛苦,该放下的便放下吧。”
“大师的用心兆谨明白,该放下的我一定会放下的,只是有些债我还是要讨回来的。”说话间一股杀意布满整个眼眶,兆谨的没看向圆通大师,而是看向皇城方向。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一栋威严的宅邸门口,宅邸两旁放着两米高的大石狮子。宽敞的红漆大门上写着:定国侯府,四个大字。
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妙龄女子掀起马车的珠帘走了下来。前面骑马的少年,金冠束发,一袭紫白锦衣,清秀白皙的脸上露出如阳光般的神色。
少年一跃下马,大跨步走向那粉衣女子,那少年爽朗的声音说道:“我们到了,就是这里。进去吧!”说完,就劲自走上了台阶。那粉衣女子也紧跟其后。
侯府里面迎面走来一位年龄看似五六十岁的老者,那老者见到前来之人看似很熟悉的样子。
“四皇子殿下来啦!殿下都好久没来府上了。”那老者迎上说道。
四皇子刘简也笑着说道:“劳叔,怎么会呢!上个月不是还来的嘛。最近事情也是有点多了。这不,一有了空我就跑来了。对了,子贤在府上吗?”
劳叔也是笑了笑:“我家公子在后花园里习剑,我这便带殿下过去。”
刘简连忙阻止道:“不用了劳叔,这府上还有我不认识的路吗?”
“哈哈哈,也是。那殿下就自便吧。”
简儿点点头:“嗯,月儿我们走。劳叔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便朝后花园的方向走去了。这时,劳叔才注意到刘简身后的女子。
后花园内,只见一个蓝衣少年手持一柄长剑,神态坚定,直直的向前刺去,随着剑的方向整个人腾空而起,剑尖轻着了下地,剑身便弯出了一个弧度来。随着剑身变回原样时的力量,少年整个人又被弹起,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稳稳落地。
子贤转过头,只见一紫衣少年站立于走廊,刘简拍起手来:“几日不见,子贤的剑法又是更上一层楼。简直出神入化啊!”
子贤淡淡的说道:“看来你这皇子当得还挺悠闲自在的嘛!有事没事的就往我这跑。”
听到这话,刘简很是不满,委屈模样的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悠闲自在,有事没事的?刚刚劳叔还说许久不见我了呢!”
“好好好,你很忙,行了吧!”
“本来就很忙嘛!”刘简抱着双手微微偏头不满的说道。
子贤只得无奈的苦笑。没想到这四皇子撒娇倒是撒到子贤这边来了。
子贤坐在石凳子上,端起旁边石桌上的茶壶倒了茶,自饮起来:“今日只是来我府上看我不成?”
刘简这才反应过来:“哎呀!差点儿忘了,今日我本不想来的,可是有人要叫我带她来,我这才来了。”
子贤笑着摇摇头,说道:“是吗?那人呢?”
刘简自信的说道:“看我把她叫出来。”于是向走廊往回走了几步,叫道:“月儿,出来吧!”
此时,一位身着粉裙的妙龄女子轻踏脚步,缓缓出现在了走廊上。那人看向子贤的方向,脸颊微红。子贤转身看向走廊上的女子,待看清面目之后,脸上的淡然便消失了。立马便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差点被摔到地上。显出惊讶的表情:“公主?”
那女子娇羞道:“子贤哥哥,不是说叫我月儿的吗?”
子贤连忙行礼道:“刚刚多有失态,望公主见谅。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新月摇摇头,满心欢喜的说道:“不不不,我就是想来见见子贤哥哥,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子贤一脸汗颜,一边想着这该如何是好?一边早在心里把刘简骂上千万遍了。
“承蒙公主挂心了!”
新月双手握着衣袖看起来有点儿紧张,微微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子贤哥哥有想过月儿吗?”
子贤一愣,沉默不语。新月又问到:“子贤哥哥讨厌月儿吗?”问完后满怀希望的看着子贤。
“公主冰雪聪明,国色天姿。我又怎么会讨厌公主呢!”子贤说道。
新月脸上满是开心的笑,说道:“真的吗?那子贤哥哥可以成为月儿的驸马吗?”
此言一出,不仅惊了子贤,也惊了刘简。
“公主何出此言,你乃当今陛下的掌上明珠,金枝玉叶,我赵子贤如何配得上公主殿下。”
新月一脸坚定地说道:“不是的,月儿喜欢子贤哥哥,月儿的驸马只能是子贤哥哥。”
子贤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决绝地回道:“蒙公主错爱,公主的这份心意在下受之有愧。”子贤看向刘简,说道:“阿简,我看还是早些送公主回宫吧!”随后转身欲要离去。
新月想要叫住子贤:“为什么啊?”
子贤转过头对新月说道:“我与公主是不可能的,公主还是断了这个想法吧!”说完,便脚步不停地走开了。
新月沉默了,一股酸痛的感觉涌上心来。一旁的刘简无奈又心疼的看着新月,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那就回去吧!”
走到侯府门口,新月突然停下了脚步。简儿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不走了?”
新月转身看向府内,眼神坚定的说道:“就算子贤哥哥这样说,我也不会放弃的。此生我刘新月非赵子贤不嫁。”说完大步走向马车。
刘简愣了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原以为她会因此而难过不已,没成想却是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