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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重聚 在下也想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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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府门口,停着一行列队,夫人携带着府中的小姐,公子出来了。三小姐知画,五小姐青荟都纷纷上轿了。夫人带着府中的小公子赵启正欲上轿,只见那小公子吵着道:“娘亲,孩儿不愿坐轿,孩儿想跟子贤哥哥一样骑马。”
只听夫人劝道:“启儿乖,启儿还小。等长大了再骑马好吗?”小孩子开始有点不愿意了。眼神望向骑在马上的子贤:“子贤哥哥,启儿想骑马。”子贤看看启儿,又看向夫人:“就让启儿随我一起吧!有我在他会没事的。”
于是小启儿便高高兴兴地骑上了马,小启儿坐在子贤的前面,两只胖胖的小手抓着子贤手里的马缰,子贤紧紧地搂着启儿,生怕他掉了下去。
小启儿高兴的对着子贤说道:“子贤哥哥,启儿喜欢骑马,子贤哥哥教启儿骑马好吗?”
子贤笑了笑说道:“好啊!等我们启儿再长大点儿,子贤哥哥便教你骑马。”
小启儿高兴的拍起了小手:“好啊好啊,子贤哥哥说话算数。等启儿长大了,子贤哥哥还要教我练武,射箭。”
“哈哈哈,好好好,都教,都教。”
队列开始向南山寺前进。
这南山寺乃是大月的皇家寺院,坐落于京都郊外的大罗山。来往香客众多,每逢重大的祭祀或是祈祷。大月的帝君都会携皇室成员前来朝拜。再说这寺中的主持圆通大师乃是一位得道高僧,据说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岁的高龄了,能知古通今,对佛理更是习无不精的。
南山寺宝华殿,夫人携同子贤和青荟一行人走进殿内,殿中僧侣,和前来上香的人都自觉的站在一旁。主持空行方丈站在佛像旁,将手中的香,用供奉佛祖的灯火点燃。并一一递给子贤一行人。虔诚的拜完佛后,夫人便把香插入香炉中。随后,知画,青荟,子贤,还有小启儿都陆续上完香。走出宝华殿,夫人叫住了一旁的空行方丈:“方丈,我有一事想请圆通大师指点,还请方丈为我引见。”
空行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施主随贫僧前往。”说完便转身朝后院走去了。
子贤众人也紧随其后。到了后院,夫人便叫子贤众人等在了后院。夫人随空行方丈进了禅房。
禅房里,只见一位留着长而白的胡须的白眉老人正合着双目,双手转着一串佛珠。安静地打坐。空行方丈走上前一步,双手作辑:“师祖,赵将军的夫人有事想请教您。”
圆通大师慢慢睁开眼睛,深吸了口气。随即,空行方丈便退出了禅房。圆通大师缓缓开口道:“施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老衲已知一二。”
听到此话,夫人激动不已:“大师既已知道,还望大师指点,为我儿子贤指条明路。”
南山寺后院,青荟几个都坐在凉亭等候。三姐知画抱着小启儿坐在石凳子上,青荟则是整个人都趴在石桌上,一脸的郁闷相。子贤站在凉亭柱旁,望向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竟是一动不动的。
青荟不满的说道:“娘亲怎地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在谈些什么,我都快无聊死了。好想回家啊!”
一旁的知画搭话道:“娘亲自是有重要的事求教的。既然娘亲叫我们在这里等着,那我们便在这里等着。青荟,我看你这急性子可该改一改了。”青荟撅着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三姐。”
这三姐知画是个温良贤淑,知书达理的芊芊女子,在京都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倾国佳人。当朝太子一直垂涎于知画,知画却是毫不动心。据说是佳人知画早已心有所属,而此人却是谁也没见过,由此人们都觉得这大将军家的三小姐其实是为了躲避太子的追求才谎称自己心有所属的;然也有的浪漫之人觉得所传之言并非子虚乌有,三小姐知画与那人早已海誓山盟了,如今正在等那心爱之人前来相迎娶。
在定国侯府中,府中上下都对这位三小姐礼敬有加。府中之事也由夫人与三小姐知画管理着。青荟,子贤更是听这位姐姐的教诲。
一只白色的小蝴蝶从凉亭飞过,启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待那只白蝴蝶飞出了凉亭,启儿两脚直蹬地:“蝴蝶飞走了,蝴蝶飞走了。”挣开知画的怀抱,朝蝴蝶飞走的方向跑去。
青荟见状,立马跑过去抱住小启儿:“启儿是不是想要那只小蝴蝶啊?”启儿使劲儿的点点头。
“好,那五姐姐带你去找它。”
听到这话,启儿更是高兴的挥着小手:“好啊好啊,五姐姐最好了!”于是青荟兴高采烈的抱着启儿走出了凉亭,其实是青荟有些坐不住了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知画连忙叫道:“青荟,可不要走太远了。”青荟笑着答道:“放心吧,三姐。我们去去就回了。”
一旁的子贤也是闲得不住,转过身来说道:“听说寺中的莲花池里莲花开得正盛,三姐我过去瞧瞧。”
知画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你们都闲不住,若娘亲来找不到人可不是要挨骂了。”
子贤回道:“娘亲这一时半会儿怕是谈不完的,闲在这里也是闲着,倒不如出去走走。一会儿便回了。”
“那你且去吧!但不要误了时辰。”知画无奈,只得叮嘱几句。
“知道了,三姐。”子贤行了礼,便劲自走出了凉亭。
穿过蜿蜒的长廊,子贤来到南山寺的莲花池,只见那硕大的莲花池之中盛满莲花,每朵都粉嫩粉嫩的,花与叶互相交错。露珠洒落在荷叶之上,朝阳照射下池中之莲更显得娇嫩欲滴,叶上之珠晶莹剔透。子贤看着这池中之物,脸上不禁露出怜爱之意。子贤最爱的花也便是这莲了。
在莲花池的中央建有一座小凉亭,凉亭之中坐有一人,只见那人手拿一把折扇,气定神清,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那人起身站了起来,子贤方才注意到凉亭之中竟是有人的。那人看向子贤,手上的折扇轻轻摇晃着,微微一笑,便把折扇合上。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脚尖,便飞跃而起,衣决飘飘,掠过莲花池,便落到子贤旁边。、子贤愣了愣,待看清此人面容后,竟是稍稍脸红了,还后退了两步。
陌上公子颜如玉,偏向红尘费思绪。这世间的男子又有几人可以有这般的评价呢?待那人看向子贤时,也是愣了下,随后又露出了笑意。
子贤回过神来,拱手行礼,那人打开折扇,轻轻一笑。随后又说道:“看刚刚公子的眼神对这池莲花流露出的怜爱之意,看来公子是个爱莲之人啊!”
子贤看向莲花池里的莲花,说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正如那些一直不忘初心的清士,不为世俗所污,不被欲望所染。拥有如此高尚的精神又怎么不叫人所喜爱!便是公子不也是喜爱这一池莲吗?”
子贤转头看向那人。
那公子听了这话,竟呵呵笑了起来:“呵呵呵,公子所言甚是。我与公子的看法是一样的。只是这人在世间要让淤泥不染,恐怕很难啊!”
“既然公子与在下的看法是一样的,那公子为何还要摘了那朵莲花?爱花之人不摘花,让它保持原来的样子不是更好吗?”
听到子贤这样说,那公子竟是顿了顿,感觉自己好像范下个极大的错误。不禁苦笑道:“公子教训的是,以后在下定做个爱花惜花之人。”随后便将一只伸出来,掌心里正躺着一朵粉嫩的花苞。
“在下爱莲,但也确实是摘了花了。难得与公子情谊相投,若不嫌弃,在下可将这一朵莲花赠与公子,以表我惜花之心。当然在下也想与公子交个朋友。”
子贤接过那朵莲花,对那位赠花之人说道:“只是萍水相逢罢了,公子…….”那公子打断了子贤的话,说道:“相遇又相识,相识既是有缘。我与公子的相识既是缘分,又怎会只是萍水相逢呢!公子若还这样说莫不是有点儿决绝了?”
子贤无奈又会心地笑了笑:“呵呵呵,在下叫赵子贤,愿与公子结交为友。这朵莲花我便收下了。”说完便接了那朵莲花。
听到子贤的介绍,那位公子却是像收到惊喜了一样:“什么?你叫赵子贤?”随后又笑了起来:“看来你我还真的是很有缘呢!”
子贤疑惑:“怎么?我不记得我与公子有见过啊?。”
“有见过,你不记得也不怪,我记得便是。”
此时,在莲花池的走廊上传来一个声音:“子贤哥哥”一看来人原来是青荟,青荟正拉着启儿朝子贤走来:“子贤,你怎么来这里了?”
待看到子贤身边的人时,竟是呆住了。子贤叫了几声,青荟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小脸通红,欠身行了个礼:“公子有礼了。”
子贤尴尬地介绍道:“真是失礼了,这是我的五姐和舍弟。”
那位公子微微一笑:“无碍,既然子贤有事,那在下便告辞了。待日后定会与子贤再见面的。”
子贤也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期待下次的见面。”
二人寒暄说完,那位公子便离开了。
待那公子走了,青荟便急忙的打听起来:“子贤,子贤,那位公子是谁啊?长得好生俊美,比你还好看。他是你的朋友吗?”
子贤这才想起来:是啊,我还不知到那公子的名字呢!连名字都不知道就与人家结成朋友了。
“走吧!想必这会儿娘亲怕是谈完了。”说完子贤便劲自走起。
青荟在一旁跟随追问道:“你就告诉我嘛!说不定我与那公子还会很有缘呢!”
禅房内,赵夫人正与圆通大师交谈。只听那圆通大师说道:“夫人当年既已做出决定,如今又为何要反悔?世间都遵循着一个顺其自然的律,夫人当日之举早已打破了律。”
听到这话,赵夫人却像是当头一棒,打得自己起不来,心痛不已:“大师,妾身早已知错了,妾身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当年不该为自己而害了自己的女儿,要她因我而背上这么多的使命和危险,还望大师为我儿指点明路。”
圆通大师只得长叹一声:“唉……可怜天下父母亲,公子的安危与赵家是紧密相连着的,赵家的平安就是公子日后的平安。赵大将军身居高位,地位显赫。赵公子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怕是日后会与帝王家有所牵连。若要让公子平安无事,那赵公子便不可与帝王家有姻亲关系。然赵公子身边又会有来自皇家的贵人相助,日后的一切便要看造化了。”
“既是这样,那大师可否告知贵人是何人?”
圆通大师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该来之时便会来的。”
赵夫人还想问,可那圆通大师却已不再理会,仿佛睡着了似得。只得行了礼,便退出了禅房门外。
“啊?你居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啊,赵子贤呀赵子贤,我还真是服了你了。”青荟表示无语地,子贤只得沉默,难道还要专门跑去问人家姓甚名谁不成。一边拌嘴一边已经走到禅院。
三姐知画与夫人早已坐在凉亭等候,见他们回来了。便说道:“不是说去去便回吗?还让娘亲好等。”三人都不说话。
赵夫人起了身说道:“无防,回府吧!”说完便劲自走了。看来心情不怎么好。知画也起身跟随。子贤与青荟相看一眼,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