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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又见(二) 再过半月就 ...

  •   定国侯府,赵大将军一家人都在吃饭,餐桌上无一人说话。青荟就坐在子贤旁,青荟时不时的瞄眼子贤,子贤原本不在意,可是一直被青荟看着也感觉挺别扭的,于是子贤悄悄地凑到青荟的耳畔:“我说五姐,你能让我好好的吃完这顿饭吗?”
      青荟看了眼子贤:“哎?你吃你的,我哪妨碍你了。”
      “你老盯着我,还怎么让我好好吃饭。”
      青荟偷偷地贼笑,凑到子贤的耳根前悄悄说道:“你与公主的事,阿简都告诉我了。”
      子贤一听这话,被刚吃进去的饭咽了下,大声道:“什么?”
      饭桌上人的都齐刷刷地看向子贤,大将军赵乾发话,问道:“怎么了?”
      子贤连忙说道:“没事,没事。”一旁的青荟偷偷地笑着。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离开了子贤,子贤有点带气愤地对青荟说道:“没想到你两的关系这么好了。”刘简那小子什么话都藏不住,看来是要好好警告他一番了。
      青荟得意地说道:“一般般啦。”
      “此事你若敢让奶奶知道,我就让你没好日子过。”
      青荟气愤又委屈地说道:“你这是威胁。”
      “威胁就威胁。”说完,子贤自顾自的吃饭,根本不理会青荟那略带愤怒的小眼神。
      宁府里,一人正往内苑走去,在前面走着一个老人,脚步匆匆,手里拿着个风筝。那人连走了几步,赶上前面之人,叫道:“云叔,看你走得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云叔转过头来。看到来人,笑呵呵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子贤来了啊。也没什么事,只是大小姐在内苑花园与她的朋友要玩风筝,非要老奴去买个风筝回来。这不我这一买来就赶紧地给她送去。”
      子贤也只得无奈的苦笑:“这宁珊也不象话,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云叔笑笑说道:“老奴倒是希望他们不要长大,就像小时候一样,什么时候都需要我。老奴虽为这宁府的管家,但我却一直把他们当自己孩子对待。这一长大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一直带着小姐和公子到处玩耍了。各有各的事要忙着。这不,公子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也入朝为官了,我真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啊!”说着,目光却望向了宁良居住的小院方向,露出老父亲般的担忧来。
      自从宁良的父母去世,身为朝廷重臣的爷爷一直忙于朝政事务,分身乏术,于是便将宁良兄妹交于云叔照顾。而云叔也早已将宁良兄妹二人视为自己亲生孩儿一般。
      子贤看着云叔那每当提到宁珊和宁良时关心的眼神,宽慰道“云叔不要担心,宁良哥是个有福之人,他的身体会好起来的。”
      “嗯,子贤说的对,公子是个有福之人,会好起来的。”
      子贤点点头,云叔看着子贤问道:“子贤可是来找我家公子?公子就在那四合小院的怡省斋。”
      “那我这便过去了。”说完,子贤向云叔行了礼,便径直往四合小院走去。
      大月的皇宫内,刘权的寝殿清心殿,刘权支退了所有的宫人,把清心殿的门关上,独自走向寝殿中用于办公的桌旁,面向座椅后面的墙,按了下墙上的小喜鹊雕像,小喜鹊雕像向墙里凹进,墙面向两边打开。里面仅只是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一个人,只见那画中之人盘腿坐于一小溪水旁,着一身雪白锦衣,神色静淡,眼眸微垂,嘴角微微上翘,目光看着手中展开的画卷。长长的黑发没有束起,顺其自然地垂落到地上。小溪的水静静地流淌着,一旁的柳枝好像是被微风轻轻吹起,斜斜地落到溪水里。拨出一小个波纹。有鸟儿停在树干上,眼睛看向溪水边的人。整个一副安宁境象。
      刘权看着这幅画,看得痴迷,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画卷。眼神之中竟流露出悲伤,眼眶里也慢慢的积起了水,慢慢的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哽咽:“太子哥哥,我的明月哥哥,阿权好想你。”
      看着画中之人,刘权擦了眼角的泪水,笑着对画中之人说道:“今天,我见到了个人,长得好生像你,可能你都会想不到,他竟然是浩源的孩子。但有时我都感觉他就是你。”
      说完,眼眸又垂了下来,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眼眶的泪水再次溢出。
      “可惜不是我多么希望他是。明月哥哥,阿权知错了,是阿权害了你啊!早知今日,我又怎会信李廷辅的话,又怎会听母妃的话。我好生后悔!”
      说着说着,竟哭出了声来,偌大的清心殿,只回荡着刘权那充满悔意的哭声。哭声溢出殿外,站岗的士兵和宫人们都不敢上前一步。但凡伺候皇帝久了的宫人们都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多管闲事,那就是自寻死路。
      子贤踏进四合小院,便叫道:“宁良哥?”宁良抬头向门口望去,向子贤招招手,子贤走了过来。
      “子贤今日有空到我这小院里来坐坐了!”
      “哎……我这是来你这儿避难来啦。但今日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不知宁良哥有客人。”
      宁良与兆瑾都笑了起来。兆瑾起身,微微施礼,子贤回礼。
      “不知是什么事情能让子贤避难到宁兄这里?”
      子贤看了眼兆瑾:“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公子。”
      宁良看了看他们两儿,笑着说道:“原来你们早已认识,那么就不需要我来介绍了。”
      子贤道:“我与这位公子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我还不知道公子该如何称呼?”
      兆瑾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也还没有向子贤介绍过自己的,于是说道:“在下刘兆瑾。”
      “原来是刘公子。”正想再说点儿什么客套话时,就听到宁良说道。
      “子贤错了,不是公子,是世子殿下。他是平南王的瑾世子”
      子贤也是有些意外,这位就是平南王的谨世子。连忙说道:“原来是世子殿下,那日不知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无妨。在我看来那日的相遇挺好的。倒是让我们找到了相同的趣好。”
      宁良疑惑地问道:“什么趣好?”
      两人都一口同声地说道:“爱莲。”随后相视一笑,就好像是在跟对方说:你懂我。
      宁良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对着子贤打趣道:“让我猜猜子贤来我这儿避的‘难’是何难?”两个手指轻轻敲打了几下太阳穴:“有了,是女子,还是公主。还是我们皇帝陛下最宠的小公主新月。我说的对吗?”说完,看向子贤。
      子贤用疑惑又充满敬佩的眼神看着宁良:“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也不是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你的事情刘简都与我说了罢了。”
      啥?又是刘简那臭小子。这刘简莫不是个大嘴巴子。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前几日刘简那小子竟把公主领到我家来了,自那之后,那新月公主便不时的往我那里跑。这不今天又来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子贤露出一脸愁容。
      听完子贤无奈的诉求,宁良和兆瑾二人只觉好笑。
      “既然公主喜欢你,何不试试?况且你家老夫人不是一直希望你成家嘛?”
      见宁良这样调侃自己,子贤有些生气,明明知道自己被老太太催婚,宁良却还拿这事儿打趣自己。眼睛直瞪瞪看着宁良:“看来我是来错地方了,既然如此,我只好告辞了。”说完便欲转身离去。
      一旁的刘兆瑾看这情况,连忙叫住子贤:“子贤莫要生气,感情的事情终究是要两厢情愿的。既然不喜欢,那说清楚就行了。”
      听着这些话,子贤觉得甚有道理。看向一旁的宁良,子贤摇摇头:“以后切莫再开这样的玩笑,要知道我可是有功夫在身的,我若出手你是占不到便宜的。”
      子贤的威胁又引来宁良和兆瑾的一阵欢笑:“好好好,我记住了。宁良给子贤道歉了。”
      子贤从小便和宁良一起玩到大,子贤把宁良当作自己的兄长,凡有什么不解的事,或问题,都喜欢来问宁良,当然宁良也会对子贤的不解做出解释,但凡能帮助到子贤的,宁良都会去帮,有时也不忘调侃一下子贤。
      子贤看向刘兆瑾,说道:“可是我已经断然拒绝说清楚了,可那公主似乎还是不理解一般,我该怎么办呀?”
      还没等人说好话,又接着叹气。
      “哎!若是其他事情,我兴许还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这个感情的事儿,我还真的不知道咋办了!”
      宁良插话道:“既然公主坚持,那你就避开她,尽量少跟她接触。或者你就跟她说你心里有人了,让她死了那份心就是了。”
      子贤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嗯,那也只能这么着了。”
      兆瑾看向宁良,表示自己也该离开了。
      “我来叨扰宁良兄有好一会儿了,该回去了。”
      宁良叹了口气:“好吧!殿下不要忘了过几天去聚贤庄就是。”
      见兆瑾要走了,子贤也连忙告辞。
      “宁良哥,那么我也告辞了,改日再来找你。”说完,子贤就急匆匆地跟上前面的人。
      子贤跟上兆瑾,兆瑾转过头看向子贤:“子贤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子贤看着兆瑾,笑着说道:“看来殿下与宁良哥关系不错哦!”
      兆瑾听闻只得一笑,回道:“宁良与我相识于青年,说来我也不知道我与那家伙是怎么合得来的。”
      兆瑾又看向子贤,问道:“子贤与宁良也是不错的关系!”
      子贤回道:“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很照顾我,在我眼里,他与亲哥无二!所以我有事都会来请教他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兆瑾接着说道:“再过半月就是七夕鹊桥会了,听说这京都的七夕是另有一番景致,与我平南有所不同,到时我想约上三五好友一同前去观看,子贤可否有意与我等一起去看看?当然子贤也可以带上自己的好友一起来,人多热闹,也能结识更多的朋友。”
      子贤连忙说道:“既然殿下邀请,那七夕那天我便带上我的好友前来赴约了!”
      “好,那到时。我便恭候子贤到来了!”
      子贤点点头:“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分道扬镳后,子贤独自走在路上,总感觉哪里不对,脑光一个机灵,是啊!我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谨世子的邀请了?往年这种节日自己是拒绝参与的,若是去了指不定又是几朵桃花惹上身了。
      子贤心里有点儿后悔,想着还可不可以推掉,要是这种节日里再遇到新月公主,可又有得自己头痛的时候了。可是自己又答应了人家,人家又是贵为世子,推掉总是不好吧,可能还会给谨世子留下个不好的印象呢?思来想去:既然答应了,那去便是,总不能给人留个失信的印象吧。
      相国府邸,李相国大人的书房里不时传出来几声愤怒。李廷辅坐在书桌的桌椅子上,将手中的折子狠狠摔在桌子上,怒斥道:“这个吴勇还真是无用,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老夫真是看错了他了。”
      站在一旁的俊俏男子面对眼前的愤怒的老人,心里难免也有些忌惮:“父亲莫要生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李廷辅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现在事情已经不只是水患这么简单了,难民暴乱,疫病流行,云州到现在还处在水淹之中,积水排出不了。倘若就这样一直拖下去,那银矿之事败露便是迟早的事。
      “父亲不是进宫见过陛下了吗?不知陛下对这事的反应是什么?”
      “自然是龙颜震怒,陛下已经责令本次督办永州水患的官员回京受罚了!身为钦差的吴勇自然是第一个受审担当罪责的。”
      “依孩儿看,那吴勇的意志可没那么坚强,酷刑之下,定然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来的,到时不仅我们,太子殿下也会被牵连的,与其这样担惊受怕,倒不如早早做决定,免得日长梦多。”
      “我儿说的有理,是该早做决定。既然怕酷刑,那我们就让他免受酷刑之苦回京也是个死,不如提前给他个了断。”说话间,只见李廷辅眼中已经充满了杀气。
      “如此,那孩儿便去安排了。”男子鞠躬行礼。正欲走出书房,又被相国大人叫住。
      “易琪,最好是在进京的路上,不可让他进京,到时会很难办。”
      易琪看向李廷辅,眼角舒展,一副杀意已决,势在必行的样子
      “父亲放心,死人是不用进京的。”
      李廷辅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易琪便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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