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四-印杀局》梵音迦

59、出计引啸 〈六〉 花花公子变

　　笑灵和小楚娘离开之后，苏黎的拳头握了握，他心里心疼故颜无故被打，但是故颜又只是说着没事没事，硬是不说怎么被打的，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了被打的过程。
　　回到渊心苑后，故颜已经回来而且换完装了，他看到苏黎，开心的蹦过去：“黎大哥你回来啦。”
　　苏黎：“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故颜：“今天本来尚文啸还想让我留下来吃饭的，我不想留下来，就借口脸还疼着先回来休息了。”
　　苏黎看着故颜脸颊的手掌印还有点微微显现：“还疼么？”
　　故颜嘻嘻一笑：“不疼，我只是找个借口回来而已，想见黎大哥了。”
　　苏黎：“嗯，到我屋里，我再给你涂下药膏。”
　　故颜：“好。”
　　苏黎：“你啊，总是想当老好人，我已经知道是谁打你的了。”
　　故颜有点心虚：“黎大哥你知道了？”
　　苏黎就把今天小楚娘的事说了一遍。
　　故颜：“这么一听，我感觉这个小楚娘挺可怜的……”
　　苏黎：“别人的事，我们不要妄加说辞。”
　　故颜：“嗯。”
　　任务结束了之后，周丢丢和笑灵就回渊心苑，笑灵一进院子就「小颜哥小颜哥」地叫着，故颜和苏黎从屋里走了出来。
　　笑灵看到他们从苏黎的屋里走出来，有些好奇：“诶？你们？在屋里做什么事？”
　　故颜看到他们两个自然心情也很好，走了过去：“我们没做什么啊，笑灵丢子，好几天没见你们了，好想你们啊。”
　　笑灵一挑眉：“你有殿主，你会想我们么？”
　　故颜：“啊哈哈哈，想啊，怎么不想。”
　　这时，笑灵看到了故颜的左脸颊有几道很轻微的红印，敛了神色道：“小颜哥，你脸怎么了？”
　　故颜本来不想说的，苏黎走了过来就开始煽风点火：“被人打的，被人扇了一巴掌……”
　　故颜用手肘推了推苏黎，看着笑灵：“没有的事，走，我们进屋去。”
　　四人在议事厅里坐了下来，笑灵坐不住，还是走到故颜面前，抬起故颜的脸，摸着左脸颊：“不行，小颜哥，你必须说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会一直想的，竟然有人敢打你，这不相当于打我笑灵么！”
　　周丢丢也道：“小颜，是不是尚文啸打你的？”
　　故颜摇摇头：“没有没有，不是他。”
　　笑灵转头看苏黎：“殿主，你来说！”
　　苏黎丝毫不掩盖，直接说道：“小楚娘打的。”
　　笑灵把事情的前后思索了下，立马就明白了：“哦，跟尚文啸游湖的人是你？”
　　故颜点点头。
　　笑灵气道：“亏我还觉得她可怜，有些心疼她，现在，我一点都不心疼了！”
　　周丢丢：“笑灵，你竟然可怜小楚娘？”
　　笑灵：“你不是女人你当然不懂那种感受了，她在尚文啸的感情里太卑微了。”
　　周丢丢：“女人的想法我是不懂，但是站在我的角度看的话，如果一个女人占有欲太过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想要的。”
　　笑灵瞪了瞪周丢丢：“小楚娘可没有占有欲啊，你看她只是为了讨尚文啸欢心，连尚文啸在外面拈花惹草都说不得什么，明明就是尚文啸把人骗走了，又不肯放手。”
　　故颜：“这两个人孰是孰非外人非法评判，这是他们自愿选择的路。”
　　苏黎：“小颜说的对，感情的事，我们无法评判谁对谁错，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完成任务。”
　　笑灵：“啧，殿主真的是铁石心肠。”
　　周丢丢：“好啦，看待一件事，一万个人会有一万种看法，我们只要说说自己的看法就好了，没必要争论是非对错。”
　　故颜：“哇塞，丢子，你难得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啊。”
　　周丢丢抬了抬下巴：“那是。”
　　笑灵：“对了，殿主，你给小楚娘那个黑乎乎的药丸是什么东西啊？”
　　苏黎：“就是一颗宁心静气的普通药丸而已。”
　　周丢丢又开始了以往的短路式思考了：“那你把时间定在下个月十五是为何？”
　　笑灵敲了一下周丢丢的脑袋：“你怎么傻里傻气的，下个月十五就是尚文啸被杀的约定日期，那时候就算没有线索也可以先把他保护起来啊。”
　　苏黎点点头：“笑灵说的对，上次我去查了下这个叫楚娘的人，并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也许，尚文啸已经通过官府把楚娘的事抹掉了，想来，他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和楚娘的过往。”
　　周丢丢：“那这样，我们不就查不下去了么……”
　　苏黎：“明日我再去一趟印杀局。”
　　印杀局的议事厅里，明言成坐在上方，苏黎站在下方。
　　明言成：“苏黎啊，我知道你们最近辛苦了，要应付这么些事。”
　　苏黎：“局座言重了，我们该做的。”
　　明言成：“尚文啸的事，局里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那些相关人员的证据链也完整了，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苏黎：“是，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
　　明言成：“你想要知道的事，档案库里确实查不到，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三年前，全国都在扫除剿匪，塌玉岭一带有个极其顽固的匪寨叫楚康寨，扎根二十几年，当时的寨主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楚康寨算是一个比较团结的匪寨，有钱大家分，有酒一起喝，所以就很忠心护主，在打压他们的时候，他们全力护着寨主逃出，当时我们花了不少的精力来攻打这个团伙，那位姑娘在他们的保护下成功逃走了。
　　江湖上很喜欢讲道义，但是如果是在欺压百姓的基础上讲道义，那这种就不叫真正的道义了。
　　不过很幸运，楚康寨在那一次的扫荡中被铲除了，逃出的姑娘也没再起什么风浪了，就在那件事没过多久，翼荣帮就兴起了。”
　　苏黎：“难怪叫塌玉轩，这些资料，我在档案库里查不到，是不是被抹掉了？”
　　明言成点点头继续道：“这翼荣帮跟劫匪本质上就没有区别，表面看着是在做一些生意，但其实都是靠强抢百姓的财产，来累积财富。
　　然后用这积累起来的大量财富，对外高额招纳人才，翼荣帮里不缺精明算计之人，也不乏用武高手。
　　朝中他觉得能利用的官员，都用了大量的钱财砸进去，更别说再往下的官员了，苏黎你猜猜有几个官员能阻挡这么大的诱惑？”
　　苏黎摇摇头：“我想，应该没有，就算有的话，也许不是卸甲归田就是告老还乡了。”
　　明言成：“嗯，你说的没错，所以想要抹掉一些尚文啸不想留的东西自然就容易多了，这翼荣帮有多大势力你应该清楚，想要铲除这个帮派会牵连多少人可想而知，苏黎啊，这一块骨头不好啃啊……”
　　苏黎：“所以现在局座才打算用其他方式让尚文啸自己投案，而不是直接打掉翼荣帮。”
　　明言成：“整个印杀局里，就你最了解我在想什么了。”
　　苏黎拱了拱手：“局座夸奖了。”
　　明言成笑了笑：“苏黎啊，要不是当初我也参与了全力打压铲除匪寨的行动中，恐怕这事，我们都不知道从哪里了解了……”
　　苏黎皱了皱眉：“看来涉及到了人不简单。”
　　明言成点点头：“我们的任务是拔掉翼荣帮，再往上的事，就是皇上自己决定了。”
　　上一回小楚娘回到塌玉轩之后，按照大师所说的，睡前把那粒黑色药丸就水服下了，那晚她睡的特别舒服，还做了个美梦，梦里尚文啸搂着她坐在船头，看着风景……
　　醒来后，小楚娘想着昨晚的梦，笑着笑着就哭了，不知道是心理安慰还是大师的药真的神奇，她觉得，这次，她能赢的。
　　小楚娘就开始为半个月后的事情做准备了，上次她打了故颜一巴掌之后，尚文啸就没来找过她了。
　　小楚娘差人去找尚文啸，说想见他一面，结果差去的人都无功而返，尚文啸就是不见她。
　　小楚娘把手帕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文啸，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跟我斗气！”
　　尚文啸这边，天天想着法子约见故颜，故颜为了套他的话，不得已假装对他慢慢放下戒备。
　　两人正在上次一起喝茶的茶楼里，还是原来那个位子，喝着茶。
　　尚文啸看着故颜：“还好小颜的脸上没留下什么疤，不然我这心里都快过意不去了。”
　　故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想太多了，就那点红印子，能留下什么疤呢……”
　　尚文啸手托着腮，另一只手转着笔，有点傻傻的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害我担心了好久，小颜这次你要陪我好好吃一顿饭了。”
　　故颜表情一拧：“你没好好吃饭关我什么事？”
　　尚文啸：“因为我是担心你才没好好吃饭的。”
　　故颜：“……”
　　说着说着尚文啸的口气逐渐变了，变得有些撒娇了：“哎呀，你就陪我吃一顿饭嘛。”
　　故颜：“……”
　　尚文啸：“你就陪陪我嘛。”
　　故颜：“好吧，不过我先说明，我饭量很大的。”
　　尚文啸笑笑：“我知道啊，这个完全不是问题啊，我包下整个酒楼，够你吃了吧，嘿嘿。”
　　故颜心想，如果尚文啸好好当个普通人，好好跟小楚娘一起生活，其实也可以是很幸福的，只是可惜了……
　　尚文啸真的包下了整个酒楼，酒楼里，选了最大的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菜肴，故颜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我说我饭量大，你也不用搞这么大动静吧……”
　　尚文啸：“不大不大，一点都不大，只要你开心就好。”
　　故颜：“……”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尚文啸什么事都不做，就是陪着故颜，故颜干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故颜去哪他就跟着去哪，在这么下去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故颜必须想办法让尚文啸去见小楚娘，不然小楚娘就没办法带尚文啸去见苏黎了。
　　故颜问他：“你最近一直都在陪着我，不用去找小楚娘么？她都派人找了你那么多次了……”
　　尚文啸听到这个名字，敛了笑容：“别提她，提她我就来气！”
　　故颜：“其实她也没做错什么，再说了她的那一巴掌真的一点都不痛，我觉得你还是去看一看她吧……”
　　尚文啸：“不看，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因为她长得跟楚娘有七八分相似，我根本就没想理她。”
　　故颜好奇：“楚娘？是谁？不是小楚娘？”
　　尚文啸看着一脸好奇的故颜：“小颜，跟你相处久了，其实我也不想瞒着你，楚娘是我的妻子。”
　　故颜一怒：“你竟然还有个妻子，那你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尚文啸：“不不不，小颜，你别生气，你误会了，楚娘在几年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故颜缓了缓神色：“对不起……但是你也不能……因为小楚娘长得像就把她……你不能这样对她啊……”
　　尚文啸：“小颜你说的对，也许我该放手了……”
　　故颜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尚文啸：“我这就去找她，跟她说清楚，然后，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故颜本来刚入口的茶，喷了尚文啸一脸，尚文啸：“……”
　　尚文啸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小颜，你不愿意？”
　　故颜：“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尚文啸：“我知道我有些直接了，可是跟你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我觉得你很不一样，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很放松，很快乐。”
　　故颜：“你不会把我当成另一个楚娘了吧？”
　　尚文啸脸上闪过一丝的异样，虽然很快就没了，但还是被故颜捕捉到了：“你真的把我当成另一个楚娘了？”
　　尚文啸没有立即回话，故颜看着他，尚文啸沉默了一会，道：“我现在就去找小楚娘，不，找红霜。”
　　尚文啸此时突然变了称呼，他转身走了出去，走得极快，故颜都来不及叫住他，等到他远去，故颜也起身往渊心苑的方向走。
　　回到渊心苑的时候，笑灵正在帮苏黎换装，故颜看到苏黎的样子，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了一下，笑灵和周丢丢之前在村子里，没有人帮忙，第一次的大师装扮都是苏黎自己完成的，这次有了笑灵的帮忙，看着会好很多，但……还是很……怎么说呢……有点妖艳……
　　故颜：“黎大哥，你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去当大师的？”
　　不等苏黎回答，笑灵就抢话了：“可不是嘛，上次的妆容还更夸张，你看，这次有我笑灵的神来之笔，好多了。”
　　故颜：“哦……这样啊……”
　　苏黎道：“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了，我们得先做好准备。”
　　苏黎在他现在的装扮上一本正经地说话，真的显得好……好想笑……
　　周丢丢：“小颜，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难道尚文啸真的去找小楚娘了？”
　　故颜这才反应过来：“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回来就是要说这个事情的，刚才，尚文啸去找小楚娘了，我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了，尚文啸他……他不承认小楚娘了，他开始叫回她红霜了，我看他的神情真的是准备跟小楚娘一刀两断了，我怕……晚上小楚娘骗不过去……”
　　苏黎听了这话，有些敏感：“尚文啸为什么突然要跟小楚娘一刀两断？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故颜支支吾吾的：“他……他说……他……要跟我在一起……”
　　听了这话，连周丢丢都坐不住了：“什么？？？这是什么话，怎么突然跟你说这话了？”
　　故颜：“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是把我当成另一个楚娘了。”
　　其他三人纷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真的喜欢上故颜了……
　　笑灵道：“那小颜哥还是别再去找他了。”
　　故颜点点头：“嗯，不找了。”
　　苏黎：“小颜，你换下衣服，今晚，我们一起去听故事。”
　　周丢丢：“小楚娘会把尚文啸带过去么？”
　　笑灵一脸保证的样子：“她会的。”
　　周丢丢：“笑灵，你怎么这么肯定？”
　　笑灵：“为了得到尚文啸，小楚娘各种手段都用了，我跟她聊过天，我能看的出来，她一定会想办法带过来的。”
　　苏黎：“笑灵，我脸上的妆容擦掉吧。”
　　笑灵纳闷：“为什么？”
　　苏黎：“今晚，没有必要了。”
　　擦掉妆容后的苏黎，又是那一张威武英俊的脸，故颜摸了摸下巴：“嗯，还是这样的黎大哥看着喜欢。”
　　苏黎挑挑眉：“哦？假如我是尚文啸，那你会喜欢么？”
　　故颜一噎：“这……”
　　周丢丢傻里傻气的凑个道：“小颜你不会也喜欢上尚文啸了吧？”
　　笑灵拍了周丢丢一掌：“丢子，你再这么傻里傻气下去，你的晚年生活会很惨的。”
　　周丢丢不服：“我哪里傻里傻气了？”
　　笑灵指着故颜道：“你看小颜哥，是那种会喜欢尚文啸的人么？要喜欢肯定也只喜欢殿主啊是不是，小颜哥？嘻嘻。”
　　故颜：“啊？我……我……”
　　故颜尴尬的我我我了好几声，转头看向苏黎，苏黎却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故颜：“……”
　　尚文啸来到塌玉轩，他叫来了玉姨娘，四处看着塌玉轩的环境，玉姨娘以为他要重装塌玉轩，嘻嘻笑道：“嘿嘿，公子，您这是要准备重装塌玉轩么？依我看啊，不用了，塌玉轩目前已经是城里最豪华的了，已经很好了，不用再破费了，嘿嘿嘿……”
　　尚文啸：“不，我没打算重装，姨娘觉得塌玉轩如何？”
　　玉姨娘听着尚文啸的语气，脸色一变，以为他要把自己替换掉，赶忙虚心道：“塌玉轩很好啊，我喜欢得不得了，公子别把我赶走啊……这塌玉轩就是我的家了，公子把我赶走了，我就没地方去了……”
　　尚文啸一笑：“谁说我要把姨娘赶走了？我的意思是，以后塌玉轩就靠姨娘多多照顾了。”
　　玉姨娘：“公子这说的什么话，我肯定会好好对待塌玉轩的。”
　　听到尚文啸来塌玉轩了，阁里的姑娘们都走了出来，小楚娘也走了出来，宴娘就站在她旁边。
　　尚文啸看到所有的姑娘都出来了，正好不用叫大家，他直接喊道：“各位姑娘，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接管塌玉轩了，你们以后好好听玉姨娘的话。”
　　玉姨娘开始还笑嘻嘻的，听到这话立马就又变了脸色：“公……公子……不知道是姨娘哪里做的不够好？您……尽管提，姨娘会注意的……”
　　尚文啸：“姨娘没做错什么，以后塌玉轩就交给你了。”
　　玉姨娘：“这……”
　　尚文啸：“姨娘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真的交给你了，后续的善后事宜我会差人给你办妥的。”
　　姑娘们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尚公子不想要塌玉轩了？”
　　“听说尚公子看上了外面的一位姑娘，估计是为了那姑娘吧。”
　　“那小楚娘怎么办？”
　　“不知道啊，这几天尚公子一直冷落着小楚娘，也许是不想要了吧，谁知道呢。”
　　“别说了别说了，小楚娘也在呢……”
　　听着姑娘们说的，小楚娘双手紧紧揉搓着手里的帕子，一语不发，死死盯着尚文啸，尚文啸看了眼小楚娘，视线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站在她身边的宴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小楚娘不想再看了，她转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房间门开了，尚文啸走了进来，看到站在窗边的小楚娘，反手关上门，坐在了椅子上，他道：“以后你就跟着玉姨娘了，我不会再约束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再阻拦了。”
　　小楚娘转过头看着他：“文啸，你什么意思？你不带我走？”
　　尚文啸：“嗯，你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我也不能总是约束你。”
　　小楚娘语调开始变得尖起来：“文啸，不能这么说，我就是属于你的，我永远都属于你的……被你约束着是我的意愿……”
　　尚文啸：“红霜，我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么？”
　　小楚娘脸色变得极其不自然，她走到尚文啸身边抓着他的手：“不，我叫小楚娘，我不叫红霜！不是！”
　　尚文啸站起来，拉开抓在他手臂的手：“红霜，这么久了，你我的心里都清楚，我一直只是把你当成楚娘了……”
　　小楚娘：“我……我知道，我愿意，只要你带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
　　尚文啸：“红霜，你醒醒，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楚娘就是楚娘，你就是你，你永远替代不了她……”
　　小楚娘：“不，我哪里不像了，我可以改，我一定会改得跟楚娘一模一样的。”
　　尚文啸：“不一样，小颜说的对，我不应该因为你长得像楚娘就把你当成她了，你们从始至终就是两个人。”
　　小楚娘脸现嫉妒：“小颜小颜，怎么又是那个贱女人！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贱女人跟你说了什么了？所以你才要离开我？文啸，你听我说，你别在意别人的目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尚文啸试图心平气和跟她说：“红霜，不关小颜的事，是我想通了。”
　　小楚娘：“文啸，不要文啸，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因为那个贱女人，所以才把我撵走的？你想和那个贱女人在一起是不是？”
　　尚文啸：“不是，红霜，你冷静点……”
　　小楚娘：“那就是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说着小楚娘就要往外走，被尚文啸拉住了：“红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都变得不像你了！”
　　小楚娘：“我……我不是，好，你不让我找她，我不找，那你带我走好不好？……”
　　尚文啸摇摇头：“红霜，我们，到此为止吧……”
　　小楚娘瘫坐在椅子上，大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外面吸引了不少人在偷听。
　　尚文啸就静静地站在一旁，任她这么哭着……
　　哭累了，小楚娘就停了下来，她拿起手帕擦了擦脸，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重新补好妆，道：“文啸，既然你都决定了，陪我做最后一件事吧，陪我去个地方，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尚文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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