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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恨交织 星期一的公 ...

  •   星期一的公司里,总是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让每一个人都觉得压抑。一大早,人事部经理就接到莫言打来的电话,要求她立刻查清楚所有关于公司新任销售经理何必宇的个人资料。人事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心里嘀咕着,这年轻的小老板不是又要整出什么事来了吧?

      下午三点,人事经理带着厚厚的一叠资料进了办公室,莫言正在跟人讲电话,听她语气似乎很不耐烦。看到她进来了,用手指了指眼前的办公桌,示意她把资料放下。做这些事时,也是面无表情。

      一退出房门,人事经理就唠叨开了,真不知道这小老板年纪这么轻,怎么就那么淡溥呢,整天一副冷冰冰无表情的面孔,难得一笑。对人说话也是毫不客气,可是没办法,就这样的人,她还是可以那么成功。真是同人不同命啦。

      何必宇刚好经过,看到她在那里唠唠叨叨地,便问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没事让我去查你的资料。”人事经理随口说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忙道:“没事,没事。”一边呸呸地离开了。

      查资料?何必宇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表情显得凝重起来。难道她看出了什么端宛?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疼痛,只是,很快又换上了一副闲和的表情。或许只是自己想得太多,自己的美女老板,她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那天晚上,她那么亲近地依儇着那个男人,一脸幸福的样子。她又怎么会去留恋过往呢?

      面对着人事经理送来的资料,莫言犹豫了良久,几次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与其说她不敢面对这堆资料,还不如说,她不敢面对这些资料证实她的想法错了。

      “想什么发呆呢?”正在犹豫着,一个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莫言抬起头来,见秦凯正一脸温笑地站在身旁,登时一惊:“你怎么来了?”

      “来找莫总谈谈合作啊。不想莫总大白天的在这里走神,我可要好好地批评下你的工作态度了。”秦凯一脸坏笑道,眼睛扫过那堆资料,落在了何必宇三个字上。

      “有他的消息了?”他问

      “不知道。“莫言答道:“公司有一个跟他同样名字的职员,除了身高,他们长得并不像。但是,秦凯,我却总觉得他回来了,就在我身边。”

      “怎么可能呢,小傻瓜,你是太想他了。”秦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道:“他离开的时间大概两年多吧,如果是同一个人,怎么可能长得一点也不像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在我找不到他的地方,他在等我。”想起何必宇,莫言的心底里又涌出了无限的感伤,眸间赫然充满了泪水。

      秦凯见状,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刚才在楼梯你猜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啊?”莫言知道他是想转移话题,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思,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只是,在遇到他之前,她的心底里就已经住了一个人,虽然这个男现在离开了,但位置还是给他留着了。

      “她们们说啊,她们的老总聪明又漂亮,还能干,心地善良,像观音姐姐一样。”秦凯学着别人闲扯的样子,说道。

      莫言见他的表情,乐得扑刺一声,笑了出来,道:“哪啊,你自己瞎编的,她们背地里都叫我女魔头呢!”

      女魔头,哈哈,这下轮着秦凯大笑出声了。这个比喻帖恰啊,你现在的样子啊,就像女魔头,横眉冷眼,额头上画两条青刺,武功很高,一发功周围就飘满了那些什么围巾一样的东西。

      一本杂志毫不留情地砸了过去,莫言嘴里叫道:“少在这里损我,你才呢,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魔头吗?”

      秦凯笑得更厉害了,跟平时温文儒雅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我发现,你现在开始有点活过来的感觉了。”

      活过来?莫言的心里微微一震,前两天苛泥也是这样说自己,难道自己以前一直是死的吗?

      秦凯笑道:“以前啊,不是死,是半死不活。”

      一句话,又惹得莫言要去打人了,忙求饶道:“好了,好了,姑奶奶,谈正事。我公司下个月有三场新闻发布会,你可要帮我打点好噢。”

      莫言把地上的杂志捡起来,笑道:“早点谈工作,我不是就不打你了嘛。”

      “得,你打,你打,你要天天打我,才好呢!”秦凯意味深长地笑道。门外,何必宇站了良久,然后悄然离开。

      你若幸福,我又何必再伤感呢?

      深夜,万家灯火.

      为了把秦凯公司的三场发布会做得圆满而漂亮,这几天整个公司的人都在加班加点的想方案,联系场地,找搭建公司,设计宣传图画,联络与会人员,忙得头晕转向。莫言发扬自己一惯的作风,典型的拼命三郎工作状态。

      这天,已经夜里十点了,还在忙着看公关部提交上来的邀请单位名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肚子一阵抽痛,额头隐隐地冒起了冷汗。连日的操劳,她以为是没休息好,但是很快,她就否决了自己的想,肚子里的疼痛,由缓慢突然变得排山倒海般涌来。

      哎哟,她禁不住呻呤出声来,这会儿公司加班的人早已经走了。整个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她一个人了。莫言咬紧了牙,想强撑起来打个电话,手刚碰到电话,肚子又是一阵抽痛,疼得她蹲了下去,旁边的资料跟随着散落了一地。

      完了,她想。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然后门被推开了。她看到了他,何必宇,站在门外,看到她躺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闪过的慌乱,真实而毫无遮掩。他朝她跑了过来,抱起她,问她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他,他的眼神,那么焦急,那么慌乱,那么疼痛,如果她于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他的眼神怎么又会给她如此熟悉的感觉呢?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慌乱地拔打着电话,焦急地告诉救护车公司的地址。肚子的疼痛更加剧烈了,只是,她却突然停止住了呻吟,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脸是陌生的,可是他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她却仿佛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焦急地安慰着她:“别怕,救护车五分钟就到。”他的声音跟她所寻找的那个人的声音完全不同,这让她刚才满是激灿的心又变得失落起来。他不是他,他只是一个跟他有着相同名字的陌生人。她的爱,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疼痛更加剧烈了,她的额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汗珠,盘着的头发丝里,也湛出了汗珠,只是却始终倔强地不肯叫出声来。他抱着她,一只手擦着她额上的汗珠。见她痛得实在厉害,他站起来想换个姿势抱着她下楼去,她不肯。只是想让他安静地抱着自己。

      然后她说:“你知道吗,这时候的你,真像他。我好想他。”她的眼里,一滴泪珠无声地滴落了下来,落在他替他擦着汗珠的手上。她说:“别动,让我好好感觉一下,他回来了。”他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让人惊艳的脸,此刻却是如此的柔弱,他的心底如刀割般地疼痛起来。

      她看着他焦急烦躁又难过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傻瓜,我没事。”一阵抽筋般地疼痛再次涌来,她忍不住轻呤了一声,晕了过去。“言言!”他嘶心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的感觉瞬间将他所有的隐忍和漠视都打败了,她绝不能有任何的事情。

      救护车里,医生在忙乱着给病人诊断着情况,最后宣布莫言得了极性肠炎,需要立即动手术。在看着莫言送入手术室后,何必宇拔通了秦凯的电话。

      “莫总,在公司突然晕过去,现在医院。”此刻的他,又恢复到了一个普通职员的身份立场,他的莫言,只要她没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

      不一会儿,秦凯就赶了过来。他简短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秦凯感激地握了握他的手,:“谢谢你。要是言言出了什么事,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着秦凯焦急的神情,言言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他的心里,涌起万般滋味,却又不知怎么样去表达。只是紧紧地握了握这个男人的手。男人与男人的握手,有时候是一种温情的承诺与祝福,他想,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给言言最好的交待了。

      秦凯的心里,这会已经全悬在手术室里了。在他的世界里,其实是孤独的。从小天生的优越并没有给他一个温暖的童年,相反,为了保持那种优越的局面,他的付出比同龄人更多。而眼前这个跟自己年龄相般的男子,给自己的一个深深地握手,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一种男人间真情挚然的友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手术仍然没有结束。两个男人,怀着同样的心事,共同守侯着一个女人。

      终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秦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手术非常成功,病人休息两天就好。”

      “太好了”两个大男人再次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小宇哥哥,快来追我啊!小宇哥哥!”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一边在林子里奔跑着,一边不住地回头朝后面喊道.

      “言言,你跑得太快了.我追不上了。穿着西装裤,梳着小分头的小男孩一边不住地喘着气,一边朝小女孩挥着手,叫她别跑了。他追不上了,实在是没力气再跑了。

      “小宇哥哥,快点啊!”她只记得不停地朝前跑,她知道,无论怎么样,她的小宇哥哥都会找到她的。

      天越来越黑了,风吹过林子,发出沙沙地怪异的声音,夜鸟开始发出鬼诡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跑到哪里了,那时候,这片林子周围还没有漂亮的楼房,只是一片一片地黄土地,赤裸裸地露在空气中。

      “小宇哥哥。”她开始发出哭泣的喊声,只是,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任何人影,有的只是越来越浓的黑暗跟无边的恐惧。后来,她哭得累了,开始沉沉地睡去。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已经被抱在了他的怀里,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了疼惜的痕迹。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才找到她的。当发现她不见的时候,他的惧怕超过了任何一次她跟他玩躲猫猫游戏时,找不到她的感觉。

      她从小就怕黑。晚上,哪怕开灯晚一点,她也会吓得哇哇大叫。他十岁那年,被她的母亲领回了家,两家是世交,他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过世。他从此成了一个孤儿。后来,她的父母找到了他,把他接回了他们的家。

      那时候,他们的家就住在这片林子中,她的父母同外是一家国外大使馆驻中国的职员,而她的爷爷却是一将军。那时候,这个城市还只是一个偏静的小城,她的将军爷爷回到了这座城,为了纪念那些抗战中逝去的战友,他种下了整片的林子,树在长大,他在老去。后来,她的爷爷就在这座林子里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时候,他还跟在自己的父母身边,他们每个月都会带他过来找莫言玩。关于莫言爷爷的故事,他是听莫言的父亲说的,这个男人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只是在说起莫言的爷爷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却是从来未曾有过的温存。

      他第一次跟着莫言的父母来到这座小屋的时候,莫言正拿着一个冰淇淋在吃得满嘴都是奶油,看到他张开嘴朝他甜甜地笑了起来。

      “小宇哥哥,给你冰淇淋。”她把被她吃得毫无美感可言的半个冰淇淋递给了他,他转过脸看也不看地拒绝道:“我不要!”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情绪。然后,默不作声地跑去拿了另一个大大的冰淇淋给他,他仍然不要。

      她不再理会他的毫不客气,自己一个人站在他前面,甜甜地把给他的大冰淇淋吃得精光。不要就不要,才不稀罕呢。

      莫言的父母都很少在家里,大多的时候,只有她跟莫言在一起。他住阁楼靠右的房间,莫言住在旁边,只是,两个人很少说话。后来,莫言的妈妈建议两个人在莫言的房间帖一张大大的白纸,每天记录各自的心情,和想跟对方说的话。

      莫言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于是,莫言开始每天在上面记录自己的心情,生活点滴,他很少写些什么,但是每天都会去看。

      时间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开始在上面记录。他记的第一篇日记是:

      3月14日晴
      昨天,言言叫我去追她,我没能追得上。后来她走丢了,我很害怕,找了很久才找到她。她睡着了,我看到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心里真是好难过。我没有保护好她。

      后来,莫言去国外念书的时候,还笑着打趣他的第一篇日记。她说:“何必宇,我现在去国外念书了,你要怎么保护好我啊?”

      他把她的包扔给她,笑着说:“快快快走,现在谁敢欺负你啊!”

      她问:“你就真不能陪我一起去吗?或者,我留下来。”

      他不耐烦地推着她进机场登牌处:“再不走,飞机就起飞啦!”她气恼地看着他,总是这样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要不是那天,她告诉他自己要出国读书,那是父母的意愿。他爽快地说:“好啊,那你去吧。”后来,她却发现,他一个人抽了很多烟。她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如果是,她就留下来。”

      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她,说:“谁舍不得让你离开啦,你走了才好,就没人整天对我呼来喊去了。何必宇,我在逛街,鞋后跟掉了,你快帮我送鞋过来。何必宇,我请同学吃饭,忘记带钱包了,你马上帮我送过来。何必宇。。。何必宇。。。”

      他学着她的语气,叫着自己的名字。她气得真瞪眼睛,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器,就这些破事儿,还记挂着呢!

      他说:“才不是小事呢,你好好去国外读书吧,天地广阔,要有所作为啊!”

      那天晚上,她气了他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起床,他已经在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了。桌上摆着全是她爱吃的早点,香焦油条,鸡蛋糯米酒,豆浆

      看到她起来,他朝她大叫:“懒虫,快点洗洗刷刷吃早餐。去了国外,你就别想吃到这些中国风味的早餐了,而且还是我何必宇亲做。”

      她朝他嘲讽地呶呶嘴,反驳道:“谁稀罕啊?”然后,坐下来,美美地享用起这些他心碌了一个早晨的成果来,心里满是洋溢着的幸福。

      她早就习惯了他的蛮不在乎后面,更生活更实际的爱。

      “言言,言言,你没事吧?”秦凯看着在睡梦中仍然不断摇头的莫言,语言里全是担忧。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就一直在晕睡,虽然医生说过她已经脱离了危险,并无大碍,可是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天知道,她在承着什么样的压力。

      而他,也已经整整守了一夜了。天亮的时候,又打了电话回公司,吩咐了今天所有的事情,全心全意地守护着莫言。

      “我这是在哪里啊?”在秦凯的叫声中,莫言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显得有点陌生。从出生到现在,她Y根儿就没进过医院,对医院的感觉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秦凯既心疼又好气地答道:“这是医院,哪有像你这样工作的人啊,把自己给整进了医院,竟然还不知道在哪里?”

      莫言这才隐约记起昨晚发生的事,自己好像突然生病了。可是,是谁送自己来医院的呢,她下意识地朝病房里望去,没有何必宇的身影。

      昨天晚上,何必宇抱着她的时候,她的感觉竟然那么熟悉。虽然,他跟她要找的那个何必宇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她记得那天,她看了人事经理带给她的关于何必宇的全部资料,从出生地址,到人生经历,都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只是,现在,她却只想见到他。

      看出她的焦虑,秦凯扶她坐了起来,倒了一杯开水给她,说道:“你是在找小何吧,我看他实在太累了,就叫他先回去了。”

      “哦”她点了点头,心里没由来得一阵失望。他一定不是自己的小宇哥哥,如果是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离开自己。

      这个细微的神情,没有逃脱秦凯的眼睛。看着她娇美的面容掩饰不住的疲倦,他的心里纵然有千般凝问,也不忍心再问她什么了。所有情愫化作一声轻叹:“别想太多了,好好养病。”

      她点了点头,刚想问他有没有打电话告诉苛泥她生病的事。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苛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人,竟然是莫言的父亲。

      “爸,你怎么来了?”莫言问道

      莫父一个箭步冲到了病床前,挡住了正欲起身的莫言,嘴里叫道:“我的心肝宝贝,你可别动,刚做完手术呢。”

      “没事,哪有那么严重啊。”莫言笑道:“爸,你太紧张了。”

      秦凯在一旁叫莫父打着招呼:“伯父好!”

      莫父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说道:“秦凯啊,多亏你照顾言言,这孩子就是不会照顾自己,老让人担心。”

      秦凯看了看言言,见她正朝自己打着眼色,示意自己说些好听的,便故意说道:“就是啊,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见莫言朝自己狠狠地瞪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莫言本想让他替自己说些好话的,谁知道他竟然跟着自己的父亲一个鼻子出气,不满地朝他瞪了一眼,这一眼当然没逃过莫父的眼睛,他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秦凯,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作为天华集国唯一的继承人,秦凯身上并没有集结那些富家公子的纨绔作风,相反待人温和有礼,谦虚好学,认真敬业。在言言的事业上,他的帮助并不比自己少。最重要的是对言言一心一意。如此一个好男人,言言真是幸运了。

      便顺水推舟地说道:“以后啊,还得你多多照顾她。”

      莫言一听,脸红道:“谁要你们照顾啦,别忘了我可是女魔头呢。”

      大家一听这话,乐了,呵,女魔头这称号可成了挡箭牌了。看来这丫头真没事了。只有莫言,在笑容的背后,她又想起了睡梦中那些支离破碎的过往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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