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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在巴尔扎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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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尔扎克的手杖柄上写着我在粉碎一切障碍。在我的手杖柄上写着：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共同的是：一切。
医务室的门被人猛地打开。
库洛洛眼皮也没抬一下。
“你又回来了啊。”
“你究竟想干什么？”
库洛洛总算看他一眼。然后慢慢走到他面前，越过他的肩膀，轻轻合上门，并且把它锁上了。酷拉皮卡几乎整个人都被库洛洛遮在阴影里。
“这就是你对上级说话的态度哦？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咬了咬牙：“别太嚣张，你只是个犯罪团伙的头儿。”
“你这么想可就错了，我可以嚣张到什么程度你一定知道，只不过，”他笑得一脸无害，“你不愿意承认，对不对？”
酷拉皮卡开始后悔自己身上居然没带任何武器。
“……”该死的……“那又怎么样？仅仅是你在互联网上散播病毒这一点，把你赶出着学校，足够了。”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一件事，”库洛洛说，“奥斯瓦尔德，不只是军校，它的整个基地最大的赞助人是幻影旅团。”
“你说谎！”
“是你太天真，”酷拉皮卡根本难以置信，他一抬头，看见库洛洛的唇边已笑意全失。“百年战争，你以为联邦是靠什么才撑到今天？和政府签约的制造商，三分之一是旅团的子公司。”
“……”
怎么可能？看来情报网有误……旅团的实力其实早就很清楚，可是为什么范围已经广到奥斯瓦尔德基地所在的这种边境行星上来了……自己来这之前明明调查过的，没发现任何问题，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酷拉皮卡还在惊魂不定中，突然之间下巴一紧，强制抬起了自己的头。
“酷拉皮卡•艾文斯，”库洛洛轻轻念着他的名字，“你其实姓窟卢塔吧。今天戴了隐形眼镜？……嗯，颜色变得真不明显。”
“……放开我，立刻。”
该死的想不通啊，他究竟怎么发现自己的啊！
“那，你现在一定非常纠结，”库洛洛接着说，“定好的复仇计划已经全被打乱了，嗯？”
“你很自以为是，”酷拉皮卡皱眉，“你当年没能杀我，我又活到了今天，说明我不是你能随便解决的，不是么。”
“唉。”库洛洛沉默片刻，又笑了起来。“我明白你想同归于尽，可这样并不好，酷拉皮卡。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如果中校愿意把自己给我一次，我就绝对不用任何和旅团有关的势力打压你。复仇什么的，你可以随意。”
“……”
什么？
“听不懂么。”库洛洛笑了笑，“我是说，中校你让我抱一次。”
“……”
似乎觉得这种凌辱不够程度，他凑近酷拉皮卡耳边不急不缓的加上一句。
“任我怎么把你当作一个女人来用。”
短暂的惊愕过后。
酷卡皮卡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从小到大酷拉皮卡一直是个天赋异禀文明礼貌温文尔雅的好孩子，所以从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
他学过军事战略，国防武器，作战指挥，实战和理论，无论什么课程酷拉皮卡的成绩都是整个联邦数一数二的。但是没有任何知识告诉他怎么应对现在的情形。
“你不要做梦了！”
库洛洛漫不经心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火气不小啊，”他说，“情感波动是军人的大忌，你不知道么。”
“你放明白点吧。”酷拉皮卡气喘吁吁。“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库洛洛松开了他，耸耸肩膀，“只要这一次，我就做出这样的让步，如此优惠的条件你不考虑考虑么，中校？”
“别再让我重复自己的话！”这家伙是个疯子。他绝对是疯子。
“这么坚决……”库洛洛笑着靠近酷拉皮卡的脖颈。满意的看到了他发红的耳根。
“皮肤不错。”他接着说，“不过窟卢塔家族唯一的优势，就只有脸长得好看了吧。”
酷拉皮卡只觉得一阵又麻又痒，然后是尖锐的刺痛。
他用力推开了库洛洛。
“你离我远点!”用手抹了一下颈窝，sh*t……流血了。
“算是对你不尊重长官的惩罚。不过，你的反应还真是纯洁呢，酷拉皮卡。”
“我会让你后悔的。”酷拉皮卡低声说，然后想躲避传染病菌一般拉开门奔了出去。
隐蔽的街角。
一个扎着马尾的下垂眼男人站在隐蔽的街角，对着通讯器的屏幕说着什么。
“这次的生意有人插手……是西斯家族那群不自量力的。”
“无所谓。”屏幕上的库洛洛懒洋洋地说，“皮毛什么的，他们想要就送给他们。只要命脉在旅团手里就行，联邦这几年对军火需求量那么大，让出几个机会根本没什么。”
“也对。……那么，团长，你打算在外面玩到什么时候？”
“还不清楚，”军校医务室里，库洛洛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悠闲地用调羹搅着自己的茶，“我这里最近事挺多。”
“……那至少请你每次更换通信密码之前都能告知一下，你的线路实在太难搜。”
见库洛洛不说话，他只好接着说：“还有，你知道酷拉皮卡•窟卢塔么。”
“谁？”
“就是我们收购的窟卢塔集团，酷拉皮卡•窟卢塔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
“是么。”
“对。虽然他为什么活下来的原因还不明确……但是可以查到的是，他现任联邦警备军，在奥斯瓦尔德军校工作，军衔是中校。我们不能再留着他，因为他今后在军部的发展很有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库洛洛笑了笑。“不可能。”
“？”
“……没什么。我想，你今天应该很忙吧。”
“诶……?”
“那，再见，信长。”
库洛洛敲敲键盘，信长的影像消失在了电脑屏幕上。
“哦，fu*k。”信长恼火地回过头，“他这是第几次了？我还没说完！团长了不起啊？”
侠客正坐在他身后的围墙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那是因为你太啰嗦，换我也这么干。”
“……你！”
“别生气，”侠客从围墙上跃下，“好了好了，都说了别生气——你记得么，这通讯器是用我的钱买的，它非常贵——真的——不要冲动——”（……）
透过楼房的巨大玻璃窗，可以俯视到街上打闹的两人。女孩表情淡漠地看着，美丽的眉宇间，根本看不出她是多么忧虑。
很多年都没这种感觉了。很不舒服，而且，她知道是为什么。漠然的眼神扫向自己的手机，迟疑一下，还是拨通了它。
医务室。
“玛奇？”库洛洛问。
“那个窟卢塔家的孩子，你……早就知道吧。”
“他只是个失误，为什么我会知道？”
“当年是，可是现在你明明比谁都清楚的。不要在幼稚了，团长。”
真不简单。库洛洛挑了挑眉毛。“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到今天都放不下那个人。那么你的失误只会变成失败。”
“……你是在让我放过他？”
“我是在让你放过你自己。”
库洛洛笑了起来。“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不是操心，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喂喂……
“再见，团长。”
玛奇合上手机。
有学生推开医务室的门，问库洛洛有没有药可以治她的胃痛。
一小时前，他对自己说，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一分钟前，玛奇又对自己说，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库洛洛想，他们实在是，太不了解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