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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春日杏花吹满头 洛南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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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原本的计划是午休完,下午又出去逛吃逛吃的,明天参加芒种庙会之后,最后再出发继续赶路,妥妥的。
喻无暇在她午休前貌似无意中提了句,下午没什么事,倒是可以练练字。还特地问了问她,要不要陪他练字?
洛南立刻找不到北了,点头答应,陪陪陪,命都赔给你。这会子,早就不记得下午要干啥了。
就连午休都不香了,洛南立刻表示想配喻无暇在书房练字,事实上她也的确无比认真的看他练字。
虽然洛南之前没研究过书法,但就喻无暇拿笔的姿势,蘸墨,运笔,无一不透露着无暇他接受过的良好的教育。
最重要的是,再搭配无暇天庭饱满的前额,走笔如峰的剑眉,疏离而棱角分明的侧脸曲线,清明而专注的眼神……
洛南内心怒吼,就这,我能干三碗饭。
洛南双手撑着下骸,色迷迷的盯着,就差流口水了。
洛南正沉醉男色不知归路,突然的,“嗯?”喻无暇转头看洛南,“这是何人所写的诗?”
洛南懵:“什么?”
喻无暇见她的确想不起来,便慢慢吟出洛南刚才吟的词:“春日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足风流?”
洛南尴尬,美色误人啊,又秃噜嘴了。只能闪烁其词的解释:“就,我家乡的一位韦庄诗人写的。”
喻无暇追问:“全诗是?”
洛南见话说到这,也不藏着掖着了:“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洛南慢慢吟诵,喻无暇低头,右手执笔,运笔,不多时便把这首诗写了下来。
“这是,我刚才吟的诗吗?”洛南迟疑的问。
这字怎么越看越奇怪?洛南咋一看,他写的字就知道他们的文字字体是不一样的?具体到底是小篆大篆楷书行书还是草书也一概不知,但今天仔细一看,虽然不认识字,好像就是感觉上面写的就是刚才那首《思帝乡·春日游》一样?
难道这是以前从未出现的神奇的女人的第六感?
洛南接着天马行空的往下想,难道是原主的能力,我给继承下来了?这就不能不说是bug般的存在。听说过继承原主的美貌、身份、恩怨,没听说过继承原主的技能这回事。
“是。”
洛南看着字帖发呆,喻无暇直觉有事:“怎么?”
“无事。”洛南直觉不相信刚才怪诞的想法,摇头,顺势转移话题,“无暇,你写我的名字好不好?”
说起来,到现在洛南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这里是怎么写的?
喻无暇点头:“好。”微弯腰写下了洛南的名字。
洛南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惊又喜,好像真的有点看得懂。
难道是因为中华九千年传承下来的文字,不管历经怎样的演变都出自同一本源?这就好比在现代,我们虽然从来没见过一个字的繁体字,但一看见,就知道是哪个字。
不得不说,这对于刚穿越人生地不熟,大字不识一个的洛南来说,的确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喜大普奔!!厉害了,我们的中文!!
喻无暇默不作声的看她表情变化。
洛南发觉他探究的目光,漏洞百出的解释:“我,觉得无暇太厉害了。我的名字写的很好看。”趁机在要求,“无暇,我们是夫妻,我们的名字自然要在一起的。”
喻无暇眼底泛过隐约温柔,点头:“好。”在她名字的右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洛南:“……”
洛南此刻要不是无暇在,不方便,她简直要抱着字帖亲上两口。至少不必担心在这里做睁眼瞎,这样已经比很多人要强的多了。
既然看得懂一点,想必之后学习这里的文字就会容易很多。
想到这里,洛南有些心痒痒了:“我也要写我们俩的名字。”
“好,你来。”喻无暇把笔搁在砚台边,往旁边让了两步。
洛南写着他的样子拿笔,蘸墨,运笔,提气,十二万分的认真写着。
写出来的字,洛南:“……”
喻无暇:“……”
所以说,是继承了原主识字的技能,没有继承写字的技能吗?这两技能还能分开的吗?
洛南捏着毛笔笔杆,看着自己写出的奇丑无比的字,默默的怀疑人生,和这个世界的Bug。
喻无暇顿了半天,道:“……不错。”
洛南有些较真了,问喻无暇:“哪里不错?”
喻无暇沉默了好一会:“……把这些字和在一起看,能看出来是你的“洛”字了。”
这种夸人的方式,当真是为难喻无暇了。
洛南被这句夸惊的手里的毛笔落在纸张上,弄脏了自己刚才写好的名字,都不知。
洛南想无理取闹,自己又不在理,强忍住,低头暗自憋屈。
这时,旁边好像传来轻微的“噗嗤!”,又好像没有。
洛南侧脸看他,喻无暇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面部表情管理满分,只是肩膀几不可闻的抖了抖。
洛南凉凉道:“想笑就笑呗。我都看见了。”
下一刻,“哈哈哈。”喻无暇当真爽朗的笑出来。
他这一笑,他的侧脸好像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洛南也跟着笑了出来。
洛南笑过了,趁机做作:“你笑了,你当真笑了。”
洛南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使劲的蹭着,使劲的捣乱,使劲的无理取闹。
喻无暇不得不边笑得更加开怀,边双手抱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蹭的更用力。
喻无暇双手抱着她脑袋两侧,让她看自己的眼睛,戏谑看她:“……生气了?”
洛南气鼓鼓侧脸,不看他:“没有。”
喻无暇感觉大笑过后,简直有些大雨初晴的神清气爽之感:“好,没有。”顿了顿,“我教你。”
洛南眼神直接亮到200瓦,点头:“好。”
喻无暇站在她的身后,握着她的手,从最基础的教她怎么握笔,:“手臂放松,手腕用力,对,……跟着我的力道来。”
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引导她,慢慢的一个“洛”字,写好了。虽然比不得无暇自己写的字那么好看秀气,但比刚才洛南写自己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喻无暇:“感觉到了吗?写字的力道。”
洛南现在,喻无暇是说什么是什么,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写字?写什么字?字有啥好写的?吸帅哥他不香吗?
喻无暇一低头就看见她,一脸惬意,像是偷到鱼吃的猫。
喻无暇:“……”
“……嗯嗯,感觉到了。”洛南点头,努力的挽回自己为数不多的形象。
喻无暇带着她写完两人的名字,拿起字帖恨不能满世界炫耀:“哇,看这名字,我俩真是天生一对,般配!”
“嗯。”喻无暇看她高兴劲,继续低头写他俩的名字,成双成对。
洛南坐回他左手边看他专心致志的练字,静静的花痴着自己的老公。
洛南轻声:“无暇?”
“嗯?”喻无暇分心应了声。
“你爱我吗?”
“……”喻无暇这个没注意,在写“南”字的时候,墨水滴了上去,毁了整张字。
喻无暇搁下狼毫笔,看她,目光坚定锋利:“洛南,我爱你!”郑重其事的程度,还以为他在发誓。
“那,我能爱你吗?”洛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这段感情总觉得惴惴不安。又看了一眼他的美貌,唉,老公太优秀就是压力大!
“可以。”喻无暇抚摸着她脑袋,“我发誓,爱你如命,你生我生,你死我陪葬。我……”
“打,打住。”
洛南踮起脚尖,赶紧使劲捂住他的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什么叫“你死我陪葬”?听的我脑壳儿疼。
喻无暇右手扒拉下她的手,还待再说:“我句句真心。洛南,我……”
“我知。”洛南点头,“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但,我不喜欢什么你死我陪葬,我更喜欢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好。”
此时,他们的姿势自然而然变成了,洛南坐在喻无暇的大腿上,洛南搂着他的脖子,两人两两相对,呼吸相近。
洛南盯着近在眼前还没有一个毛孔的帅脸,色色的咽口水:“我……”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喻无暇想都不想点头:“可以。”
好嘞!洛南废话不多说,直接搂着他颈脖的双手慢慢拉低他的脑袋……
喻无暇:“……”
这是……问?文?闻?稳?
两人越靠越近,喻无暇看洛南闭上眼睛,呼吸急促,顺着她的动作,最后在他唇角被温热的东西碰了碰,就……没了。
明明是洛南色咪咪的吻喻无暇,吻完之后,她反而慌乱跑厢房西窗的位置,背对他。
洛南简直心跳飙升200码,尖叫鸡,我,吻了他的唇角。
我吻了,他的唇角。
我吻了他的,唇角。
啊啊啊啊!
身后传来喻无暇靠近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好像踏在洛南的心上。
喻无暇脚步声如下:“哒!哒!哒!”
洛南心跳声如下:“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然后洛南后背靠入温暖的怀抱,喻无暇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搂着捆着她,呼吸声落在她的耳边。
洛南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忍不住微微躲了躲。
而喻无暇手臂越收越紧,紧箍着却丝毫没有勒疼她。
洛南耳朵滴血似的红了。
暗六禀报:“少主,属下已打听清楚,芒种……”
额……非礼勿视。
暗六暗暗叫苦,为什么又是他?
洛南立刻推开了他,甚至欲盖弥彰:“我,我困了,要午睡一会。你们先忙。”不等喻无暇的回答就跑走了。
喻无暇看她跑出去,慢慢的把视线转向门口的暗六:“……”
暗六开始冒冷汗了:“……”
喻无暇慢慢走到书桌前,继续练字:“说下去。”不悲不喜。
“是。幽州大多是农家,也因此芒种是幽州的大事,会有他们特有的祭祀活动,也算是一次大型的庙会。”
“知道了。”
以此,喻无暇便没有做声,暗六等了又等,都没有等到喻无暇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