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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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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国师眉头紧皱,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她都这么大了……”
相府夫人挡住了云葚,看向大国师:“师兄,我们外面说!”
大国师恍然想起,看向了相府夫人背后的云葚,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惊慌无助,害怕瑟缩。
他在大国师的位置上待了几年,已经忘记了……
“好!”低声应了相府夫人的要求,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相府夫人转过身,看了云葚一眼,安慰道:“国师是为娘师兄,你一定没事的!”
不等云葚反应,相府夫人就转身出了屋子。
云葚能有什么反应,她心里翻滚的恨意虽然被压制,却也让她无法开口。
起身下床,偷听。
屋外,国师端坐在桌旁,有丫鬟奉上了茶水。
相府夫人立于一旁:“师兄刚刚所言何意?”
“青因,你这小女生辰八字拿来,我且推演一番!”大国师并未回答,而是若有所思的对着相府夫人道。
相府夫人凝眉,吩咐丫鬟准备了笔墨过来,之后在纸上写下了原主云葚的生辰八字。
大国师拿过看起,摇了摇头:“青因,我不会看错,也没有看错,你这小女确实五岁就该夭折,但是至今活到十三岁,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明明是早夭之相,却偏偏一直活到现在,且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相府夫人却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抿了抿唇,转过了身去:“葚儿五岁的时候,我曾遇见过一个高人。”
大国师顿时面色激动:“什么样的高人?”
“师兄,我请你来,是看葚儿的现状,而不是对葚儿五岁就该夭折一事寻根问底。”
相府夫人道。
大国师面色尴尬一瞬:“自然自然,我只是有些太过激动。”
“葚儿是吧?她目前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受惊过度,至于你说的那事,我需要取她血,才知晓!”
“那就取吧!”
相府夫人转身:“红斐,取银针来!”
一边的丫鬟立马下去取了银针上来。
屋内的云葚快速的回到床上躺下,琢磨既然这身体是原主的,那就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影响原主的血液什么的,只是相府夫人要查什么?
没有一会,大国师就来取血了。
云葚假意害怕的缩了缩,相府夫人立马示意一边的丫鬟过来帮忙按着。
指尖一滴血,顺利取下。
大国师再度去了屋外。
屋内安静。
屋外,云葚再度悄悄偷听。
“如何?”许久,相府夫人的声音传来。
“确实有余毒,不过下毒之人很是谨慎小心,葚儿上次晕倒,怕是意外!”大国师不仅擅长推演命理,对于毒,也是颇有研究。
相府夫人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那个花氏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因,不若我去和云相谈谈?”
“不用!”相府夫人摇头:“他平时最是呵护花氏,若是知道你我关系,定然疑心是我让你去警告他的!这几年,他位高权重,也早已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
“你那时为何不等我?”大国师忽然问道。
相府夫人一阵沉默:“你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父亲那时病重,是他来替我撑下了所有!”
“对不起!”大国师沉重的声音传来。
云葚挑了挑眉,还有这一段?
原主的死,和花氏有关?
屋外再说了些什么,云葚没注意听。
但是忽然听到丫鬟的一声:“见过相爷!”
原本正说话的相府夫人和大国师顿时安静了下来,屋内的云葚也是立马躺到了床上。
云相的声音并未压低,而是朗声道:“国师前来,有失远迎!”
大国师客气的看向云相:“相爷客气,本国师前来,也只是应夫人所托,前来看看云三小姐。”
“哦?内人居然能请动国师?”云相有些疑惑。
大国师收了脸上的表情,抬手负在身后:“云相难道不知?本国师向来心善!”
向来心善?
不止云相心内不屑冷笑,屋内的云葚也是冷扯了嘴角。
如果大国师心善,那只怕这世上没有心善的人了!
屋外再说什么,云葚已然没有听的兴致。
第二日一早,宫中忽然传召,是陛下召见。
云相领着云葚进了宫,去了御书房。
夏侯成坐在龙案后面,脸上神色不明。
“云相请坐!”
至于云葚,则是站在御书房中间,低垂着脑袋,不知这夏侯成何意。
“前几日云三小姐受惊,昨日听闻国师进府诊治了?”夏侯成伸手手指,在案首上敲了敲。
御书房内很近,那点声音,云葚听的清楚。
云相急急站起身回话:“回陛下,是!”
“相爷请坐,朕问的是云三小姐!”
“陛下,小女生性胆小,不善言辞,所以……”
“相爷!”夏侯成打断了云相的话,转眸看向云相:“朕,在与云三小姐说话!”
云相立马低垂了脑袋,不敢再多言。
“云三小姐!”夏侯成这才重新看向云葚:“前几日城门口,云三小姐被那些逆贼擒拿之后,是怎么逃出来的?”
云葚知道,夏侯成这是疑心病犯了,怀疑她……
抖了抖,她好似害怕的不行,低垂着脑袋,也不吭声。
夏侯成的耐心逐渐失去:“云三小姐,你不用害怕,贵妃乃是你长姐,说起来,朕也算你姐夫,与姐夫说话,不必害怕!”
云葚依旧不吭声,反而是吓的后退了几步。
云相忍不住再次站了起身:“陛下,那日是李首领率领御林军追出城的,小女当日晕了过去,只怕是被那逆贼给扔下来的!”
夏侯成目光看向云相:“相爷先坐,朕要听云三小姐说!”
云相哪里坐的住,目光看向了云葚:“三儿,你别怕,就说说当时情况就好了!”
云葚柔弱的小身子抖的更厉害了,不过终于抬起了头,目光中满是惊恐,呢喃道:“好可怕!好可怕!”
还在继续等她开口的夏侯成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下面站着的小东西忽然猛的晕倒摔了下去。
云相仓惶朝云葚奔了过去,但是夏侯成速度更快,及时截住了云葚,避免了她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云相晚几步赶到,伸手接过:“多谢陛下!”
“宣太医!”夏侯成松开了手,任由云相接过了云葚,似乎想起什么什么一般。
转头看向云相:“云相先将云三小姐带去偏殿,待太医过来看看!”
云相无法拒绝,只能点头应道:“是,陛下!”
偏殿之中,云葚眼睫毛动了动,忽然醒了。
目光随后看向一边不远处的云相:“爹爹!”
云相正望着殿门口出神,等着太医过来。
忽然就听到了云葚的声音。
“三儿?你感觉怎么样?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云葚摇了摇头,声音细弱蚊蝇:“爹爹,我害怕!想回家!”
瞧给孩子吓的!
云相心里叹息一声,好不容易和花姨娘亲近之后性子改变了一些,得,又吓回去了!
“乖,不怕,等太医来看过之后再走!”云相拉了凳子坐近了一些。
“三儿,一会陛下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想想爹爹在来时教你的,如实说就行了,当天还有李首领,实在不行,你就说不知道,推给那个李首领!”
云相压低了声音:“记住爹爹说的了吗?”
与巫族余孽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爹爹,我记得还有一个人!”云葚眨了眨眼睛,似乎镇定了许多。
“还有谁?”云相问道。
“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
白衣服的,云相的记忆瞬间想起了一个人,国师的关门弟子,付白!
不错,李玉声当时简短的说过,带过了付白。
“三儿,一会你就往这两人身上推,是那个白衣服的男人让打开城门的是不是?”
“虽然……”云葚眸中闪过一抹恐惧:“虽然当时我很害怕,但是我听见了的!那个白衣服男人是为了救我才让开城门的!”
云相眯了眯眼睛,想起昨日看见自己夫人和大国师的一幕,立马道:“那个穿白衣服的不是什么好人,葚儿,那个人凶残可怕,你以后见到那人,就绕道走,知道吗?不然他会打你的!”
云葚心里无语,面上却还是一副乖乖巧巧的点了头:“嗯,葚儿什么都听爹爹的!”
云相……三儿这也挺乖的!
一定是花姨娘教的好!
太医不多时就来了,看了看,就去皇帝那边回话了。
夏侯成听到太医的回禀,有些无语,他这么吓人?
太医原话:云三小姐是吓晕的,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夏侯成没有再让人传召,而是自己亲自去了偏殿。
就见云相与榻上的云三小姐,父女和睦。
天家哪来的父子和睦,兄弟和睦?
“云三小姐!”夏侯成该问的还是要问:“那日你是如何从那逆贼手中逃脱的?”
云葚慌忙爬了起来,心中恨意滔天,面上却还是要装作一副胆小害怕的模样。
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
“三儿,要称臣女!”云相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