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魔小天使》黥雪仁

9、第 9 章 “不会离开

　　“不会离开。”程天依困难的张开眼睛，刺眼的眼光直射到脸上，使脸上呈现出金黄色的外环。
　　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快乐的梦，里面有个叫絮儿的小女孩和叫冷天翔的少年。等等——冷天翔？
　　倏得睁大眼孔，自己怎么会做这个梦，那是什么啊？
　　絮儿？好熟悉的名字，那会是我认识的人吗？
　　但为什么少年时的冷天翔也会在自己的梦里呢，自己发誓在记忆中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他。但为什么……
　　“你终于醒过来了啊。”柔柔的声音，是不是有种错觉，怎么好像带了点敌意的味道。
　　视线转移到说话的人，一个头发已经半白的老妇人，脸被皱纹布满了，显得苍老脆弱。“秦姨……”啊，自己在说什么？怎么会自动自发的随便叫人家的名字，自己又不知道她的名字，况且又是第一次见到她的。应该是这样没有错啊……但是为什么会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呢？
　　“程小姐，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老妇人仍然没有解除对她的敌意，并且越来越强烈，这是为什么呢？
　　程天依也开始困惑起来了，自己怎么会知道的呢？“我……”程天依刚要起身，但不小心牵动了左耳上的伤痕。对了，昨天晚上，冷天翔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以对一个淑女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呢？竟然硬生生的将耳环刺入她的耳朵里呢，自己最怕穿耳洞的了，这他也知道的不是吗？
　　不对……我怎么会认为自己怕穿耳洞，怎么会认为冷天翔知道的呢？
　　好奇怪，为什么脑子里空空的，好像被挖去了什么，但又被什么给一下子填满了，脑中热烘烘的，有点晕晕的。
　　“我认识你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本来自己不是想问这个问题的，但由于这么多的不明因素存在，使自己也开始骇异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回忆。
　　老妇人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位程小姐和以前的絮儿小姐很相象，不管是眉宇间的神态还是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所相同，相信冷少爷也看出了这一点。难道她真的是消失已久的絮儿小姐吗？
　　“我们真的认识的对吗？直觉是这样告诉我的。”程天依激动的摇晃着她的身子。
　　“请放手。”
　　“啊？！对不起，我太失礼了。”赶紧阻止自己冲动的举止，歉意的底下了头。
　　又是和絮儿小姐一样的性子，冲动但只是单纯的表现。“或许我们是认识的吧。”
　　“真的吗？
　　但为什么絮儿小姐要让冷少爷受伤呢？单纯的她为什么下的了这么重的手。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的少爷也不会变得这么冷烈，絮儿或许也会成为我们的少奶奶。
　　老妇人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径直走出房门，留下程天依一个人留在床上发呆。
　　或许，我就是那个絮儿也说不定。

　　砰！
　　门被推开了，娇小的身影倏得窜到了冷天翔的身边，拿下冷天翔手中的书本，奋力的骂道：“冷天翔。你昨天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啊！你不知道这样很痛嘛！”
　　“而且……而且那个耳环……那个耳环不是絮儿送给你的嘛！”用手拔下耳环，疼痛依旧存在。
　　“拿去。”拉开他的手掌，仔细的放进他的手心中。
　　冷天翔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知何时右手掐住她细长的颈部，眼神变得阴晴不定，深邃的眼眸中荡漾着一潭泉水。“你怎么知道她的？最好老实告诉我，否则……”手又缩紧了一些，夺走了程天依的空气。
　　程天依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了他的魔手，用力的呼吸差点失去的空气，呼——好险！这个男人还真是危险，梦中优雅的少年真的会是他吗？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或许你不会相信我的，但是在昨天晚上之前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个梦……”
　　“那个梦……我做到一个少年和絮儿，而那个少年……好像是你耶！”自己这样说他真的能够相信吗？
　　“或许你不会相信，说真的我自己也不会相信的。现在我脑中真的有点混乱，所以你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只有这个办法了。但显然夺还的工作要暂停了，因为我相信那只耳环是属于冷天翔的，虽然是个梦但自己深信不疑那是真的，所以那个老先生骗了我，但……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算了，以后去联络他问了明白。
　　“可以，你需要多久？”现在要取得絮儿的消息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年的她为自己留下了一条难以磨灭的伤痕，就这样消失了，不管自己用什么方法去调查她的下落都无音信，那是的自己真的以为那是自己的天使也是自己的恶魔。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又剥夺了它。如果程天依真的知道她的下落，那我会用尽所有的方法把她揪出来，自己要问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一个星期，或许是一个月，或许会更久吧！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尽力去想，或许我以前有过失意症也说不定。”失意症啊？
　　“但我警告你不许离开这里一步。希望不会令我失望。”冷天翔重新拿回那本书继续看着，眼角会时不时的飘向在那里努力回想事情的程天依。
　　或许她就是絮儿，这个念头从昨天晚上她那声“书呆子”就开始不停的生在脑海中了。虽然和小时候的外貌不同了，但就更秦姨说的一样，她的眉宇中有股自己熟悉的感觉，现在看到她都会和小时候的絮儿重叠。

　　不行，没有感觉，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天依起身走向花园，远处那个背影好熟悉，好像就是上次从自己眼前飞快闪过的老人嘛，对了，这次不要打草惊蛇，慢慢的走过去揭开他的神秘面纱。
　　程天依悄悄的走到他的背后，想来个大突击的。但却被人打扰了
　　“老爷！早。”冷容海恭敬的鞠了个躬。
　　“是容海啊，你早啊！”爽朗的笑声响起。
　　好熟悉的声音昵！今天怎么觉得什么都好熟悉。
　　冷容海抬起头，真好对上程天依，微笑道：“程小姐，早！”
　　“早哦！”原来这个老人是冷天翔的父亲咯，那么我更要瞧瞧什么样的父亲会生出像冰一样的男人。
　　老人的背脊明显的一僵，作贼似的准备再次开溜。
　　哼！以为我程天依是谁啊！怎么可能再一次让昵溜走呢！
　　“原来是冷老爷啊，我是冷天翔现任的秘书，本来就应该是晚辈去拜访你，现在竟然让冷老爷来看晚辈，真是太失敬了。”程天依故意喊的很大声，让他想溜都溜不走。
　　^_^哈哈——看来逃不走的呐！“不要紧拉，我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
　　她大吼一声：“慢着，我希望老爷爷能给我个解释。”
　　冷容海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冷老爷好像很怕见到程小姐，而程小姐好像一点都不会怕老板的爸爸，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容海，我和程小姐有点话要说，所以我们先走一步了。”一边说一边就拉着程天依以乌龟的速度前进，这也让老人家意识到自己的年纪。

　　他们来到一间布满紫藤的花园中，那里布置的很简单，两只紫藤做的椅子和一张古式的圆形台桌。
　　“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式怎么回事？”程天依大掌一拍，震动了桌子和桌上的茶杯，茶水溅了出来。
　　老人吓的肩膀一缩，努力的逼出几滴眼泪水，想博取她的同情心：“我只是想抱个孙子，所以想把天翔介绍给你罢了，所以就安排了这场戏剧。你不要生气哦，你应该要理解老人家的这点苦心的，对吗？”
　　程天依两眼一瞪,“我一点都不理解，所以不要跟我装可怜，我不会可怜你的。”就是这个表情，上次接这个任务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个可怜的表情所以才答应的，虽然其中还夹带了一些个人的私心，但欺骗是不争的事实。
　　哎呀，小丫头看起来真的很生气耶！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一点都没有先前那么和蔼可亲了呢！
　　看到老人有点悔过的表情，程天依心中一软。“但是，如果你能老实的告诉我一些事情，我就不追究这次的事情，怎么样？”
　　“好哦——”老人忙答应，得罪未来的媳妇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真是的，还是那副开心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悔过嘛！算了。“你知道一个叫絮儿的女孩吗？”
　　老人没有了笑容，脸上的皱纹全部揉在了一起。
　　等等——这个问题很难吗？怎么看他的表情好像自己给他出了一道诺贝尔学题。
　　“知道是知道，但可不可以不要说啊。”我一说，天翔会不高兴的，他一不高兴就不会给我生个小娃娃了。
　　程天依脸色一沉，断然的拒绝道：“不可以，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呀，又生气了。“说就是拉，絮儿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我以为她会成为我的小媳妇，然后为我们冷家生好几个孩子，让我有孙子可以抱。这样我就可以开心的抱着我的小孙子，小孙女一起去玩了。那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所以……”
　　“STOP！有没有搞错啊，我是在问你絮儿的事情，不是在谈你的求孙愿望和幻想部分。”真是败给他了，这个老人家真的是冷天翔那个冰男的父亲吗？这个人也太会搞笑了吧！
　　“对不起。”
　　“继续。”
　　“是。”老人喝了口茶。“啊，这龙井绿茶真是极品啊！”
　　程天依忍无可忍的握紧拳头，怕一个不小心就挥向那一脸喝的幸福的老人的欠揍的脸蛋。
　　正当程天依面临爆发的边缘，冷老爷终于继续说了下去，避免了一场血腥之战。“其实，我也是很迷糊，为什么絮儿会刺了天翔那么深的一刀。”
　　“是胸口至腰迹的那条伤疤吗？”上次在浴室看到的。
　　“你知道啊，难道……”冷老爷的语气突然暧昧了起来。
　　看到冷老爷又露出幻想孙子已经快到来的表情，一拳打破了他的幻想，“可不要误会，我只是偶尔瞧见的罢了。”
　　“偷窥狂。”
　　“不是。”程天依觉得自己快被眼前的老人逼疯了。“不管怎么样，先说下去。”
　　“后来，他的性格就变得开始古怪起来，每次看到和絮儿一样年纪的女孩就会变得很疯狂，到最后就开始封闭自己的内心，不让人家去碰触。所以我现在很害怕他因为絮儿的关系，再也不喜欢女人了，那我的孙子不就没有了嘛！所以我就去找你了……”
　　程天依捂住头痛的脑袋，提醒道：“又离题了。”
　　“哦……其实我认为絮儿不是那种为了某种利益就去伤害别人的人，更加别说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她最后就这样消失了。还有，我说实话哦！你真的很像絮儿，刚开始我到不怎么觉得，但今天的你却特别的像她。很奇怪是吧！”老人开始在那里抓着脑袋上的几根头发傻笑。
　　“一点都不起怪，我也许就是那个絮儿也说不定，或许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记忆才会这样，我想自己的记忆会不断的拼凑起来。”
　　“不会吧，你真的就是那个絮儿吗？”
　　“‘也许’，请不要忽略关键的词。”程天依觉得眼前的老人是天生扰乱别人思绪的罪回祸首。
　　“好了，我要走了，你就在这里喝你觉得幸福的龙井绿茶吧！拜拜。”程天依捂住发痛的脑袋推开门，再呆下去或许会变得脑出血。
　　“那我的孙子的问题……”冷老爷试图拦住她谈论关于自己未来孙子的问题，可怪于自己衰老的身子，根本追不上年轻的程天依。

　　哇噻！这老爷爷还真是老当益壮，想要孙子怎么会想到自己身上的呢？自己和冷天翔——哈！怎么可能？
　　冷天翔好像说过不能走出这里一步，但自己为什么要乖乖听他的话，闷的自己快生蛆了。现在就溜出去给他看。
　　一堵矮矮的强能耐我何，根本是轻而易举。程天依轻盈的跳起穿越了墙门。
　　“满分！”做了个体操员跳跃坠地的动作，嘴角扬起得意的幅度。
　　冷天翔，怎么样？我现在就离开你钳制的范围了。
　　好，现在先去打个电话给佚大哥他们，不知道现在他们情况如何了。
　　正当自己准备离开时，长时间练武的关系，所以现在明显的感觉到有股杀气！
　　“你想去哪里？”冷天翔阴沉着脸，从车中走了出来。
　　本来自己想去赴个重要的会议，但开车经过后门时恰巧瞥见她那么秀丽的身影，自己的目光就停留在她的身上，从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越过墙门开始就一直欣赏那抹可以说是熟悉的身影，因为她的每个跳跃动作都可以找到絮儿的影子。
　　糟了，这么快被发现拉？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程天依用自认为很轻松的微笑说道：“只是出去走走罢了，不用这么紧张。”
　　冷天翔的脸色稍微些了，“我有没有说过，不许离开这里一步。”冷天翔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程天依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试着把距离拉远，“我不是你的囚犯。”你叫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偏不要。
　　眉头紧皱了起来，明显不满于她下意识的疏远。“你很怕我吗？”
　　“我干嘛要怕你？”程天依立刻反问。
　　这样的表现加强了自己心中的推测，她是有意和自己断然接触。大概是那天晚上自己的行径让她感到恐惧，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把絮儿送自己的耳环插进她未穿耳孔的耳中，大概是因为在被酒精充斥中把她和絮儿混为一团的关系吧！
　　认识到她对自己是以充满恐惧的感觉呆在一起时，内心就开始烦躁不安，烦躁些什么？不安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几年来这些感觉似乎已经被隐藏了很好，但为什么在碰上这家伙时，这些本属于自己却又被丢失的感觉会重新找了回来。
　　“跟我走。”冷天翔主动的拉住她的小手朝车中走去。
　　而程天依根本就是被半拖式的拖进车中的。“喂，冷总，你要带我去哪？”
　　冷总？自己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呼从她的嘴中喊出，为什么自己现在会有这种念头呢？
　　理清不明思议的情绪，冷天翔飘了一眼那双充满疑惑的水铛铛的眼睛，回答道：“会议，你不是现任的‘秘书’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耶！
　　“那就闭嘴，不要说什么多余的废话，笨女人。”
　　咦！这家伙最近的话越来越多了，这样很好耶，只是……他刚才说什么？“你刚才骂我什么来着？”程天依两眼瞪得死死的，威胁似的的看着他，好像只要他再说一次，她就会扑上去咬他。
　　“真是笨死了，快上车。”
　　这个男人……真是有本质让人变成疯子。
　　最后自己还是乖乖的上了车，虽然经过一番挣扎但结果还是一样。

　　“冷总，谢谢你这次的合作。”果然是商场上的人，说起话来就是这么虚伪，明明脸上布满了很多的不满，但还是死撑着面子。
　　“斯凯勒先生，应该是谢谢你把这次的利益分了这么多给我。”冷天翔讽刺道，眼前的老家伙是以前的竞争对手，这老家伙也称得上老奸巨猾的恨角色，但最终还是被自己给轻而易举的接受了，虽然当中用了不少的时间作为铺垫。
　　斯凯勒牙痒痒的瞪着暗讽的冷天翔，脸上还露出那种虚伪的让人呕吐的笑容，“不……不客气。”
　　程天依无聊的看着眼前商场上的状况，还真是暗箭明枪的乱射，看来冷天翔真的像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嘛！这家伙还真有一套，面对敌手还脸带微笑，和平时冷冰冰的模样大不相同。
　　看来这个叫斯凯勒的中年人已经彻底输给了冷天翔，冷天翔果然是属于那种阴险闷骚型的商家。
　　“但是，我想介绍一个人给你，他会代表我介入这次的合作，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和他见个面，顺便关于这次案子商谈的部分也有他全权负责。他会代替我去冷总你家打扰的。”说道这，中年商人突然两眼冒光，突然变得这么开心，好像那个他所指的人会带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希望似的。
　　哦——这老家伙又出了什么阴险的招数？
　　“楚先生，快请进。”斯凯勒亲自为他口中的人开门，那副恭敬的样子简直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他的身上。
　　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会议室，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程天依的视线。程天依抬头一瞧——
　　呼！
　　咦！
　　啊！
　　佚……佚大哥……他怎么会来这里？
　　程天依接受到楚佚若有所思的眼神，且没有一点温度，这样更加让自己感到不安。
　　程天依心虚的眼睛往空隙的地方直飘，可感觉整个身子不断的陷入深黑色的瞳孔中，紧张的连呼吸也觉得困难了。
　　砰！
　　桌上的茶杯被慌张的人儿不小心撞翻了，茶杯与桌子相摩擦发生剧烈的声响，水花四溅染湿了临近的楚佚。
　　啊！糟了，程天依慌乱的收拾着桌上自己造下的惨果，眼睛也飘向了楚佚俊朗的脸庞，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楚佚话是这样说，没有看他们任何人一眼，就径自走了出去，最后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程天依，示意她也跟过来。
　　得到暗示，程天依知道这一结是逃不掉了，“冷总，我去看看那位先生哦！”说完，急着去追好像很生气的楚佚，其实是非常的生气。
　　冷天翔从一开始就注意这两个人，那个男人就是上次就走那家伙的人吧！楚佚——很厉害的角色。

　　“佚大哥……”程天依慢跑的跟上楚佚，焦急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但被他一把反抓固定住，“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你说，我应该把你怎么样？”这丫头真的是鬼灵精一个，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冷天翔。
　　程天依在试着去解释，“我……佚大哥，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
　　“依依，你说我还可以相信你吗？”冷天翔举起右手准备朝她的脸颊挥去。
　　程天依顺势紧闭起了双眼，被钳制的手不住的颤抖，额上已涔出点点的汗水。
　　右手轻轻拍上她的左颊，“你以为我会打你吗？”
　　程天依慢慢的睁开眼睛，瞧瞧的看了一眼楚佚，可怜兮兮的睁大双眼：“对不起。”明明知道佚大哥不会打自己，但还是被佚大哥的压迫感逼得睁不开双眼。
　　“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实际的问题还是先解决冷天翔那个男人的问题。
　　程天依把自己应聘冷天翔秘书的经过全部述说了一边，当然把那个吻的事情遗漏在自己脑海中。
　　“絮儿？”楚佚忽然感觉体内全部的呼吸被抽走了，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絮儿……絮儿……会是我的絮儿吗？
　　“佚大哥，你怎么拉，脸色好像很难看。”
　　“啊……没事。”楚佚从自己的思绪中恢复了过来，但精神上受了很大的打击。
　　一定有什么事，佚大哥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像是受到了什么震撼的打击。难道是自己叙述中提到了什么事情是和佚大哥有关的吗？
　　“真的没事吗？”程天依忧心的抬头看着他，牙齿咬住下嘴唇。
　　楚佚温柔的用手指阻止她的自虐的行为，“我没有事，真的。不要伤害自己。”
　　程天依听话的放开牙齿，但猜想佚大哥心里一定有事。
　　“我们先回去吧！”
　　“嗯，那我们先做陌生人比较好，你说对吧！？”还是不要让冷天翔知道自己和佚大哥的关系比较好，省得以他古怪的个性又要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楚佚考虑了一下，或许依依的话也有道理，而后点头默许。

　　推开门，看到斯凯勒正在殷勤的为冷天翔介绍这项案子的内容，而冷天翔似乎毫无兴趣的看向窗外，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略长的刘海轻盈而伏贴的躺在额前，挡住了他黑色锐利的眼眸，眉头有点微皱，不耐的表情显露无疑。
　　“抱歉，让你们等久了。”程天依推开门，视线不自觉的被冷天翔的身影给息影了，以至于开始发呆，幸好楚佚在身后推了她一把，才让他从梦境中醒来。 “啊……刚才真是抱歉，都是我的错误浪费了冷总裁和斯凯勒先生。真的到很抱歉。”程天依有礼貌的为自己的错误道歉。
　　冷天翔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眉间的的皱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斯凯勒则开始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大概是因为受了太多冷天翔的气，所以一抓到小角色就开始狂骂道：“你这个秘书是用来干嘛的，怎么在冷总裁的旁边做事的，连在会议上也会发呆，竟然还打翻了杯子，如果得罪了我的客人怎么办。你简直是个废物，连这些小事也不会做。冷总裁，还是我帮你介绍一位秘书吧，又聪明又漂亮又能干，所以……”斯凯勒刚开始还扳着一张阎王脸瞪着程天依，转眼间就开始献媚对向冷天翔，真是虚伪的老头子。
　　但触及到两双冰冷的视线，斯凯勒迷惑了，为什么冷天翔的眼神像是有种警告的意味，似乎和程天依有种莫大的关系。但自己亲自请来的楚佚为什么会用这么冰裂的视线盯着自己呢？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但不管怎么样，得罪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似乎对自己的利益都会受到损害，还是小心点微妙。
　　两人的视线在同一目标下相交了。
　　“这家伙就是冷天翔了嘛！他和依依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依依这丫头肯定在叙述中隐瞒了某些情节，这丫头……真是的。”楚佚心中揣测道。
　　同样的，冷天翔也大量着眼前出色的男人，“和自己想的一样，楚佚的确是和自己不相上下，是领导型的主力将才。”
　　撇开敌对的关系，或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也说不定。
　　“什么嘛，这个死老头，干嘛把他个人的委屈强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不过打翻了杯子而已，用得着说‘废物’这个词，虽然是自己错在先，但这样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程天依握紧拳头，强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
　　楚佚很想上前揍那个老家伙，但碍于以后的发展，还有利用到得到他的地方。楚佚巧妙的未让人瞧见的握住程天依握紧的小手，速度很快，但给予她的安慰有一定的效果。
　　程天依终于放开握紧拳头的手，感谢的看着楚佚。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的动作和眼神，却始终逃不过一个人的眼睛。这点楚佚当然是知道的，但他的用以是显然的。
　　斯凯勒拉过楚佚，“冷总裁，这位就是这次代替我进行这次案子的楚佚先生。”这次的案子对自己将来的道路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算然是冷天翔这小子先得到好处，但只要有楚佚这良将，肯定会再次夺回来的。
　　楚佚不着痕迹的甩开斯凯勒拉住他的手，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冷天翔，“冷总，久仰，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冷天翔职业的伸出手，脸上的微笑也是商场上惯用的。“彼此彼此。”
　　哇！佚大哥和冷天翔真的好职业，虽然自己不喜欢商场上这些虚伪的客道话，但不得不承认，这些程序都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