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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针刑 有点小虐 ...

  •   云夜缓缓睁开了眼,紫色的双眼里没有一丝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暗淡的神色。云夜不知父亲何时离开了书房,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坐在了满是血污的地面上。小云夜呆呆地在地上坐着,眼圈慢慢不争气地红了,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面颊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地掉在了地面上。静静地待了一小会儿,云夜抹了抹眼睛,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后,扭过头看向墙上的钟,发觉现在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

      不敢再耽搁,云夜忍着痛楚将膝盖上的碎瓷片一一取出,转过身捡起父亲扔在一旁的皮鞭,清洗掉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后放进了旁边的花瓶中,又从盥洗室打来一盆水,拿着已经洗到退了色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洗着地面上的血迹。

      一个时辰过后,云夜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因牵动伤口而疼出的冷汗,扭头看向钟表才发觉现在已经将近四点钟了。

      顾不上处理后背的伤,云夜将头发上的血污粗粗地处理后,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虽说他是个男孩,但是银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和他的长相却给他添了一丝女孩子所有的妩媚。

      现在应该去清扫庭院,然后去给父亲请安了。

      凌晨6点整,因为常年的习惯,景天准时地醒来,掀开被子后,抬手按下了床头的按钮。

      铃声在门外清脆地响起。铃声一停,景天马上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吱呀”一声,门被缓缓地推了开来,云夜一边膝行着进来,一边一只手托着茶盘。

      云夜小心翼翼地进来后轻轻的把门关好,然后双手捧着茶盘,膝行着在离床边3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开口道:“云夜给父亲请安。请允许云夜服侍您起床梳洗。”

      景天斜着眼蹩了云夜一眼,心里微微有些惊奇,不禁暗暗想道“这逆子还真是抗打的很啊!昨晚被我打晕了,今早竟还能准时过来伺候我梳洗”景天只瞧着他的头低垂着,银发在后背上四散开来,看不清他的表情。景天也不是就单方面厌弃这个私生子,另一方面就是他的发色和眸色,这本来就是一种不吉利的颜色,让他更加厌弃这个孩子。他突然瞧见景云夜高举茶盘的手臂有些微微颤抖,见此一幕,景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边起身坐起来边沉声喝道:“你就是这么请安的么?!”

      云夜此刻已经因后背鞭伤发炎而烧地迷迷糊糊,强忍着后背的痛楚和发烧所带来的疲惫,仍旧恭敬地跪着,此刻听到父亲问话,才知道是因为自己颤抖的手臂而惹得父亲有些生气。

      暗暗责备自己不争气,又惹父亲生气,不管脑中的眩晕和伤口的痛楚,依旧竭力高举着茶盘,但是云夜清晰地感受到左肩肩膀处的刀口被扯裂了。控制住手臂不再颤抖,云夜哑着嗓子回话:

      “云夜知错,请父亲息怒,请父亲喝茶。”

      景天因为早上九点要到公司开会,现在也不再耽搁,伸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昨天的事只此一次,如果再让浩儿陷入险境,你也不用活了。”说罢,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盘上,不再理会云夜。

      父亲的语气不重,可字字都如刀子一样直插景云夜的心脏,疼得像刀绞一样,痛的他无法呼吸。

      为什么同样是您的孩子,我却不能得到您的疼爱怜惜,只能面对着您的冷眼相待。父亲,我的命在您眼里真的就那么微不足道么?真的只是如暗影一样的廉价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我也是一个孩子呀……

      云夜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将茶盘轻轻放在桌案上,向着景天深深地俯跪,额头触地,颤抖地回话道:“云夜……记下了。如再让少爷遇险,云夜愿意受任何酷刑,愿意为少爷以血洗罪。”

      父亲,云夜这样说您满意么,云夜只想让您知道,只要父亲您开心,即便是受酷刑,云夜也会让父亲您满意。

      景天听了后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吩咐云夜上前服侍他穿衣洗漱,并走出卧室来到餐厅吃饭。景天吃饭时是不允许云夜在一旁服侍的。他说的很直白,因为让云夜服侍他用餐会影响他的食欲。

      所以云夜每到这个时候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穿过走廊,走到那间放置杂物的地下室。云夜推开面前这扇破旧的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这间破旧的地下室就是他平日里休息的地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内没有一扇窗户,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角落里的油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忽暗忽明。杂物占据了大半个地下室,唯有门口墙角有一块空地,那里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方墙壁上却挂着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皮鞭。木板上整齐的叠放着一块破旧的毯子,毯子上有着一些污渍——没有被褥。这间地下室每到冬日天气冷得地面都会结上一层厚厚的霜,即便盖着毯子,寒气也会将全身冻透。可是云夜还是巴巴地盼着这一天中难得的休息时间。因为只有这时他才能够放松绷紧的身心,才敢露出疲惫痛苦的表情。

      景云夜坐在床边,有些吃力地脱着单薄的外衣。但问题来了,背后的伤口和衣服粘在了一起,脱不下来。景云夜心里一发狠,一咬牙把衣服硬生生地从身上撕了下来。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景云夜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颤抖地张开嘴喘着粗气,但嘴里已尽是鲜血,嘴唇也变得异常苍白。云夜坐着缓了一会,然后把染了血的衣服放在一边。

      云夜没有伤药,但即使有父亲也不会允许他上的。

      后背的银针多数都在皮鞭抽打下或深入骨髓、或断裂折断,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全部都取出来。已经一整天了,按少爷的责罚时间现在可以取出了。这是少爷自昏迷醒来后特意吩咐暗阁给自己定的刑罚,记得云浩少爷当时平淡地就像对暗首说着玩一样,他说:

      “虽然他失职了,但我也没受什么伤,就不重罚了。用针刑吧,入针200,一日后自行除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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