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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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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是整个国家中最繁华的一个大城市。且不说它为什么这么出名,光是盘踞一方的几大世家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次一些势力比较小的世家也分布在城市各地,组成了这个城市的轮廓。
景家在这些名门世家中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如果真要算起排名来,景家也是可以名列前茅的。
景家的基业都是他的太爷爷那辈一手建立起来的,距今为止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黑白两道通吃,其势力也是不容小觑。
景天接手景家的时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还是很年轻,没有什么经验。当时的景家也是进入了消极的状态,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景天仅仅只用了一年的时间,景家就又重新进入到了全盛时期。虽然说他在这些家族族长中年纪最小的一个,但自从这件事之后,其他家族的族长遇见他的话都得给景天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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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幽蓝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一眨一眨地,散发出微弱的光亮。这个时辰,人们忙碌了一天,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而此时景家的别墅却亮着灯。
屋里正有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跪得规规矩矩,瞧着也就十二三岁,生的十分俊俏,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一头银色的长发被高高盘起,光滑地如同一段上好的绸缎,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着柔和的光亮,只是一块块血污在银色的发丝上显得格外刺眼,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深紫色瑰丽的眼眸,遍布血污的肌肤洁白胜雪似乎微微散发着银白荧光一般。这少年的容貌与面前这个端坐在桌案的男人有着四五分相似,但二人之间眼里流露出的神色却是天壤之别。
“云夜知错,请父亲责罚。”银发少年请罚的话刚刚说完,就连忙向前膝行两步,跪上了地上预先备好的碎瓷片上。锋利的碎瓷片让少年膝下瞬时晕开一片暗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银发少年面色却并无波澜,似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仍然高举手中银丝皮鞭,恭恭敬敬地向面前的这个男人请罚。
景天依旧坐在桌案前,仿佛没听见面前这位少年说话,仍然一边悠闲地翻看着手里公司的文件,一边品着少年刚刚泡好的极品红茶,只是眼底流露出一丝厌气。他虽然不喜这个私生子,但不得不说这泡茶的手艺还真是连他的云浩都比不上。
就这样僵着一晃半个时辰过去了,景天抬手揉揉眉心,将手中已经看完的文件合上,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缓缓地起身,来到少年身前站定。
云夜正竭力忍着之前后背上所罚鞭伤的疼痛,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冷汗。长时间高举银丝鞭的手臂也不停地传来一阵阵酸痛。眼前突然看到父亲的皮鞋,云夜心下一惊,心着想要不要重新请罚,但还未等他开口,眼前的男人就狠狠地一脚踹了过来。
“咚”的一声,这一脚堪堪踹在了不久前受了刀伤的肩头。刚刚止住血的伤口顿时被撕扯开来,鲜血瞬间就染红了半边的衣衫,但衣服是黑色的,看不出来。云夜受不住力道歪倒在地上,咬破了嘴唇才强忍住痛呼,咽下涌上口中的腥甜,不敢让父亲久等,立马爬起来,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皮鞭,膝行回瓷片之上再次跪好。
肩头的刀伤和膝盖上钻心的痛让他不住地颤抖,稳了稳心神,云夜压下身子的颤抖,说出请罚的话:“云夜……知错,请父亲息怒,请父亲……重重责罚”。
景天见此情景确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再次跪好后,抬手拿了奉鞭,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规矩”。
云夜不敢再让父亲等,迅速脱下上衣,放在一边,膝行着侧转身体,挺直脊背,将双手伸直放在体侧。“请父亲责罚”云夜摆好姿势,再次恭敬的请罚。
“没有守护好云浩少爷,害少爷受惊昏迷,让父亲担心,是该受罚,不许不甘,不许不平……”云夜暗暗想着。
景天在看到少年的后背顿时怔住了,云夜的后背上是暗影的规矩——针刑。这种刑罚先是将人背脊用银丝皮鞭从上到下规律的将皮肉抽烂、再根据所犯的罪责轻重在皮肉上按入数量不等粗细不等的寸长银针,少则几十,多则几百。云夜破烂的后背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细针。
等了片刻不见父亲责罚,云夜一时有些惊慌,因为是背对着父亲,看不到表情。他以为父亲对他的跪姿不满,忙用双手将腿边散落的瓷片拢了拢,将所有瓷片尖端朝上摆好后,微抬双膝再重重跪下,并再三规矩了跪姿。他不敢讨饶,诚心的再一次请罚“云夜没有守护好少爷,让少爷受惊、害父亲担心,又失了规矩,请父亲重重责罚!”
听到云夜请罚的声音,景天才缓过了神,怒气瞬间上升,让我的宝贝浩儿陷入险境受惊,确实该受罚。思及至此,手中的鞭子狠狠的吻上了云夜破败的背脊。
本来今天下午云夜身为暗影正陪着云浩少爷,保证他的安全。
正当云浩少爷卖东西时,旁边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并且有几人还配有一把小型手枪。
今天就自己陪少爷出来,身边也没什么人,想必又是那帮小家族想借此机会抓住少爷,用来要挟父亲。毕竟敌众我寡,凭借自己多年在暗影阁里练出来的功夫拼死拼活地带少爷逃出来后自己也受了一些子弹的擦伤——毕竟逃出来了。但因此少爷却受到惊吓,这种情况属于他的失职。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云夜受罚的一幕。
云夜感受着鞭风呼啸而至,饶是有心理准备,但真正挨上后仍是疼的一抖。鞭子抽在了银针上,感受着撕心裂肺的痛却不敢出声呼痛,双手下意识的攥紧成拳,却有强迫自己伸直,因为父亲不许他借力忍痛。
咽下涌上口中的腥甜,云夜下意识地报数:“一、谢父亲责罚。”
“二、谢父亲责罚。”
…………
“呃~三十……六、谢……父亲……责罚。”
……
云夜现在只是机械地报数、谢罚,他不知道父亲要罚多少,要罚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动、不能呼痛、不能晕倒——因为这是规矩。
他已经感觉不到背后银针的刺痛,感受到的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火热的痛,深入骨髓……
云夜终于由于体力不支,在数到“七十八”后晕了过去,歪倒在满是血液的地面上。
景天见他晕过了去,把手里的鞭子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没有再管地面上瘫倒的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