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迹》鱼线发黄

3、阿姒 第二章阿姒

　　第二章阿姒
　　大约过了半晌，齐稣唤了小二进来把唐姒吃过的糕点都打包了一份带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唐姒看着打包好的糕点微笑。
　　这时，齐之推开了门，“少爷，时辰到了，该回了。”
　　唐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齐稣也没过多的言语，只是微微点点头，将桌上的糕点向前一推示意齐之拿起，“走吧。”

　　不多久，他们便到了齐宅。却也是齐家不愧为大户望族，红门金漆，连着左右的石狮也不怒自威。
　　“首丘，回来了啊。”门内传来一声呼唤，唐姒下意识回头看向齐稣，齐稣眉头微微一皱却很快松开了。“是的，父亲。”
　　“那快进来吧，听闻你寻了个新的幕僚先生回来。千万不得怠慢人家。”
　　“那是肯定的，父亲。”
　　一语罢，齐稣也不再回应其他。他抬眸看着唐姒，似乎在告诉他什么。唐姒觉得他应该理解他，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感觉。
　　“四声，走吧。带你去后院休息一下再用餐吧。”

　　“老爷，他们已经回了少爷的院子。要唤他们过来吗？”管家在旁边问着，不敢抬头。他知道他们老爷的神情一定不对劲，因为那可以算是“久别重逢”了。
　　“不必，当然不必。阿姒回来了，我们该亲自前往啊。应当如此啊。”齐年正收住笑容，面色不善地说道。
　　“是，这就去和厨房说，把晚膳摆在少爷院子里。”

　　“什么？为什么要放在我们少爷院子里？老爷怎么想的，他不是长久的不与少爷同桌进食了吗？”
　　“不知道啊，快去处理吧。我先去和少爷通报一声。”
　　......
　　“好，我知道了。”齐稣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唐姒在旁边却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烦躁，“首丘...你没事吧。”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他感受到的烦躁，只能张嘴吐露一点苍白的宽慰。
　　“无事。只是今晚这顿可能不太美好了。过几日带你去江南吃鱼。四声吃过江南的鱼吗？”齐稣挥退了前来通报的小厮。
　　“不曾。”山上的鱼都太难捉了，肉韧的很，唐姒想。
　　“那四声想吃吗？”
　　“可以。”
　　声音真好听，齐稣眯眼思索，真的，很好听。

　　到了晚膳时间，齐年正带着几个盒子来到齐稣的院子。
　　“父亲。”齐稣起身迎了几步。
　　“你我父子难得一起晚膳，不必多说什么，坐下吃吧。”齐年正几步错开齐稣走向唐姒。
　　“你就是首丘找来的幕僚先生？模样倒是生的俊俏。”
　　“正是在下，在下唐姒。老爷快坐下吃食吧。”唐姒并不喜欢齐年正的目光，总像是要把他穿透了，翻过来覆过去的研究透了似的。突然眼前一片影子遮下来，抬头看是齐稣挡在他与齐年正中间。
　　“确实好久未曾一起吃饭了，父亲为何还不落座。切莫饿了身体还要请大夫来看。”
　　“自是不会。阿姒也快坐下来吃吧。”
　　唐姒一阵无语，齐稣的父亲好一派熟悉面孔，如果不是本人，大概信了这是认识数月而非数面的友人。

　　“父亲，江南那的会场有场拍卖会。听说有人投了副四大美人像去。我会带人去把画像拍回来的。”齐稣看到齐年正吃的也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是吗？去吧。那阿姒有什么想玩的吗？唤人寻来送到院子里即可。”齐年正听到四大美人像停顿了一下，似乎丧失了胃口，放下了筷子。
　　“我...”还未等唐姒我出个所以然，齐稣便开口了，“我已经答应四声去江南吃鱼了，就先不住院子里了。大约后日就出发了，父亲。”
　　“四声？呵呵，行吧。”齐年正对于这个称呼不可掩饰地表示了嘲笑，真是个好名字。
　　“谢谢父亲。”齐稣并不回应，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而唐姒却开始好奇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很明显，他意识到他似乎占在了谁的名字下面。不可避免地失落，但是其实还好，因为他确实只是想完成师父任务罢了。
　　“一会到书房来，有些事交代给你。”齐年正对齐稣说，“那阿姒就好好休息，后日的旅程可不会避开辛苦。”说完，齐年正挥袖放下盒子离开了。
　　“这是什么？”唐姒对于桌上几个小盒子充满好奇。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去一趟就回。”齐稣将唐姒额前的碎发理好，起身出门了。

　　“父亲。”
　　“你可真厉害啊。”齐年正将书桌上的砚台直接砸向齐稣。
　　“父亲也不比我差吧。”

　　盒子里的东西唐姒是真的很好奇。他草草地洗漱完，回到了厢房里。房间里火烛光影跳动，其实是偏暗的。只是唐姒好像无所异常的查看着。他打开了那几个小盒子，才发现也不过是坊间常见的戒指之类的。他并不明白这些是有什么意义，只好收好放在桌子上。

　　齐稣抬手接过砚台，可是里面似乎刚磨过墨，滴滴点点地撒到了齐稣身上。
　　“父亲在我身边安插那些个有的没的的人，似乎也很希望我有所作为，有进展不是吗？”
　　“是，我不看看你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儿这么能干了。赶着上街把时间算好了偶遇，你这本事跟哪个教书先生学的？”
　　“不曾，跟父亲学的。”
　　“你！不孝儿！我何时像你这般上赶着？”
　　“母亲去世前。”
　　“......滚出去！”
　　齐稣将砚台放到书桌上，双手作揖，“最后说一句，父亲，不要妄想动他，他很重要。”
　　“他很重要？他重要还是别的你自己清楚！滚！”齐年正甩着袖子指着齐稣，他气到站不住，却无法憋住气。只能把书桌上那方砚又挥下去。
　　只是齐稣已经走了，无人再接。

　　“四声，你睡了吗？”齐稣回到院子，看着厢房里昏昏暗暗的光，并不能确定。
　　“尚未，有事首丘进来就是。”齐稣看到昏暗里突然加重的光影，一步步走向门口。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刚刚齐年正的质问，他只能很重要。
　　“无...”门被打开了，齐稣的无事也只能有事。“不知道四声有没有时间，帮忙把墨点子从在下的脸上挪开？”
　　......其实唐姒很无语，因为他记得方才那些个小厮还说要等着少爷回来，一个个都没睡呢。
　　“好吧，你且先进来。”

作者有话说

　　来之我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