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纳凉特辑 刘善财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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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善财执着地要求他在白毛党和黑毛党中间选一个，殷子乙不胜其烦，从他手里拿过本子看了一下，这页的两个大标题便是奇怪的名词：
“紫薇星动？子曰？”
刘善财窃笑：“分别是你和宗斯微、你和沈瘦约的CP超话。”
“无稽之谈。”殷子乙点评道。说完，他却点开手机，关注了沈瘦约。
“噫，你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一点。”刘善财唏嘘道，他又好奇问道：“沈瘦约也就算了，宗斯微怎么也总爱跟着你？我看明明方祈则、安泽他们躲你就跟躲大爷似的……”
殷子乙没理他，刘善财又感慨道：
“不过等播完节目下半段，你和宗斯微的紫薇cp肯定要黄了，他们就会发现，你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把他坑惨了。”
——因为剧本杀太长，分了上下两期播出，刘善财指的大概是宗斯微被错误信息误导，剧中角色被抓关小黑屋的情景。
殷子乙耸耸肩：“尽职尽责。”
刘善财：“问题是你在复盘点评时可是阴阳怪气了他，真是把仇恨拉的死死的。”
殷子乙不置可否，他翻了翻沈瘦约微博，发现内容稀稀拉拉，最近一条还是转发的团综官宣。
于是问道：“下一期节目策划好了吗？”
刘善财点头：“当然啦，说好要测试人性嘛，上次《蒙纳尔第古堡》的主题是傲慢，下一期我要送全员进鬼屋，让他们产生信任危机，一起疑神疑鬼。”
殷子乙：“多疑？你自己搞的团，别亲手毁掉了——我以为这话不该我来说。”
刘善财“呵呵呵呵”笑了：“不至于不至于，大家在综艺里都会演一演嘛，多假？要是没有撕逼观众们看什么？”
他指着上一期播放数据折线图，解释说：“上期的爆点，就在方祈则和林复他俩对峙这开始，等到埃尔维斯上去拉偏架，看到没有……立即上了热搜……”
“一派和气虽然好，但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咋出圈？在我看来，要节目效果、要感同身受，就必须真实地吓到他们、欺骗成功……”
刘善财自信地说：“这个团虽然只签给我一年，我也一定让它爆红！”
他的潜台词呼之欲出：黑红，也是红。
看起来，刘善财追求的、压榨的，也就是这一年了。
*
殷子乙回到家时，沈瘦约竟然在菜地，黑土一行行翻在外面，几垄地焕然一新。
“今天没去公司？”他问。
沈瘦约站起来拍了拍手，肩上的猫和脚边的狗一起看向殷子乙，三双圆溜溜的眼睛露出相似的惊讶，然后那两只小动物一左一右地跑走了。
“不想去了，反正我赚钱也没人花。”沈瘦约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殷子乙走过去看了看，说道：“这房子没多久就要拆了。”
其实用不着种。
沈瘦约恼火：“我愿意。”
他举起双手够向上方，殷子乙没躲，任由他捧起自己的脸使劲按了按。然后他就感觉到一点土渣从脸上滑落——不用看都知道，有两个脏手印。
对面的少年已经笑弯了腰。
“解气了？”殷子乙无奈道。
沈瘦约嘴角还弯着，却压低声音说道：“今天银行给我打电话了……”
他捏着嗓子，拉高声调：“沈瘦约先生，这里是大京银行，您是我行的优质用户，现有限量理财产品向您推荐……”
殷子乙心中暗呼不妙，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果然沈瘦约又板起脸，恢复了正常声音：“我才知道，我竟然在大京银行开了户，还有一笔大额存款。”
“解释一下吧，经纪人-先-生？”
殷子乙犹豫了一下，看到沈瘦约执着的表情，还是说了实话：
“没什么，就是把你赚的钱整理整理。”
沈瘦约质问道：“所以我打给你的钱你又立刻转给我了？”
“唔。”明明殷子乙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却莫名产生心虚的感觉。
沈瘦约面色阴沉起来：“然后我还住你的、吃你的……所以吃软饭的人其实是我吗？”
殷子乙听到这里不禁笑了一下，受到了少年的瞪视，才正色说道：“朋友之间，不分你我。”
沈瘦约又瞪了他一眼：“朋友？”
不是朋友？殷子乙
他试探着说：“经纪人和明星？”
沈瘦约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殷子乙感觉自己脸上的土绷紧了，簌簌往下落。
他抹了把脸，不知怎的又想起微博上的“子曰”cp超话来，话到嘴边又转了回来：
“那你说？”
沈瘦约皮笑肉不笑地：“你不是挺能分析的嘛？在节目上把每个团员分析了一遍，现在又来问我？”
殷子乙还没遇见过这种情形，正踌躇间，就看见沈瘦约绕着自己转了一圈，眼睛更上下打量，好像在评估一般：
“你最近身体挺好的嘛？”
殷子乙：“还行。”
“没再晕倒了？”
“再？没有。”
沈瘦约：“哦……”
他似乎是松了口气，却又微笑着说：“天天和朋友睡一张床上，从不失眠，你的身体可真好啊？”
殷子乙：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沈瘦约却若无其事地：“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你压力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健康就好。”
殷子乙：“谢谢……？”
怎么感觉更加不对了？
沈瘦约绕过他往屋内走，殷子乙盯着他，隐隐约约听见他嘴里嘟囔着：
“……人生就像一场戏……”
殷子乙伸手拦他一把，恰好从腰身处把沈瘦约拘了过来：
“瘦约，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大可以告诉我。”
他笑了下，“毕竟——气出病来无人替——是不是？”
沈瘦约扁扁嘴说：“你相信我么？”
殷子乙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扶他站稳：“我信。”
沈瘦约慎重地说：“那……我也信你。”
……
*
第二期节目拍摄的时候，沈瘦约犹豫再三，带上了黑猫。
殷子乙坐上大巴，就看见沈瘦约神思不属地撸着猫，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安泽搭话。
他和Unity几位团员一一打了招呼，坐在沈瘦约前排的位置，悄声回身问他：
“怎么了？”
沈瘦约也向前凑近，从软椅子和窗户间的缝隙对殷子乙说：“不知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安泽立即发现了队友的背叛，他嚷道：“瘦约，你一看到殷哥就不理我了。”
旁边的林复眨眼说：“宝贝，我理你啊~”
方祈则闻言吹了声口哨，露出一点坏笑，成功地吸引了镜头。
宗斯微坐在林复旁边，却嫌弃地坐开了点：“导演，这有个油锅，我申请换个位置。”
殷子乙抓住椅背半站起身警告道：“没有导演，还是我，禁止换位。”
他又坐下来，从“秘密窗口”跟沈瘦约说：
“巧了，我也是。”
这次节目的拍摄地在京郊一个小村子，按照节目组的宣告，离原来的训练基地不大远。再加上大家还坐着原来《少年101》的班车大巴，几个人恍惚间竟然有梦回出道前的感觉。
一路上，各位坐得近了，扯着皮吹着水，玩着节目组安排的游戏，竟然有集体秋游的感觉。
殷子乙观察着Unity成员们的神色，发现大家兴高采烈、轻松无比，便明白刘善财贯彻了一贯的安排人的套路：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告知真相。
到了车程的后半段，大部分人已经晒着太阳昏昏欲睡。
殷子乙和跟拍PD对了眼色，车窗的自动遮光帘便缓缓垂下，遮住了夏末的最后一点暖阳。
车开着开着逐渐颠簸，埃尔维斯警醒地看了殷子乙一眼，把方祈则的头从窗边扶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殷子乙神情自若，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提防之意，环视一圈又坐回座位。
纯良或黑心的小羊羔们就缩在空调车里，毫无察觉地被转移了目的地，进入山村。
这是一期“纳凉特辑”。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纳凉特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