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公子 ...
“公子,雇马车时,要不要再雇两个护卫?”张大娘捧着欧阳克给的银子,仔细问道。
“要护卫做什么?”冯玉馨在旁闻言一愣。
张大娘微微一笑,“姑娘太好看了些,我担心路上不太平。公子又是个斯文人。”她其实一片好心,嘴上没说,心中却想,一个世家公子身上带着银钱,还领着位这么美的姑娘,毕竟不是很安全。
欧阳克与冯玉馨相视一笑,道,“不必了,若是连我也护不住她,那便是找什么护卫来,也是无用的。”
临安原是天下形胜繁华之地,这时宋室南渡,建都于此,人物辐辏,更增山川风流。两人自东面候潮门进城,径自来到皇城的正门丽正门前。这时冯玉馨坐在马车之中,欧阳克放眼望去,但见金钉朱户,画栋雕梁,屋顶尽覆铜瓦,镌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壮丽,光耀溢目。
当下二人在御街东首一家大客店“水云楼”住了。
欧阳克携着冯玉馨的手,缓步行在御街上。这是临安的主干道,宽逾百步,夹道的高大槐树,虽然此时叶落,但枝干峥嵘,犹如执戟列卫的甲士,更显出皇都气象的恢宏开阔。
二人并肩来到西湖边,那“断桥残雪”本是西湖名胜之一,这时正当寒冬,但在断桥上往西,往北眺望,孤山,葛岭一带楼台上下,如铺琼砌玉,晶莹朗澈,自有一种冷艳之美。
欧阳克替冯玉馨拢了拢大氅,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轻声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好似这雪中西湖,明明那么动人心弦,却冰伶伶的又让人不敢靠近。”
冯玉馨半倚在他怀中,笑道:“却没见你不敢靠近,不是一路跟着来了吗?”
欧阳克哑然失笑,道:“从那时起,我就害了相思了。一天总要想你七八十遍,现在每天见着你,却又要再多想七八十遍。这可如何是好?”说罢,一脸可怜兮兮的望向她。
冯玉馨伸指在他额上轻轻戳了一下,笑道:“整日没个正形!”
正说话间,欧阳克见桥边一家小酒家甚是雅洁,道:“去喝杯酒看雪可好”冯玉馨微微颔首。两人入内坐定,酒保送上酒菜,肴精酿佳,两人饮酒赏雪,心情畅快。
待到晚间,出的大街市上,但见香尘不断,游人如蚁,花炮轰雷,灯光杂彩,箫鼓声喧,十分热闹。
金屏灯、玉楼灯见一片珠玑;荷花灯、芙蓉灯散千围锦绣。绣球灯皎皎洁洁,雪花灯拂拂纷纷。秀才灯、媳妇灯、和尚灯、判官灯百式百样。远处师婆灯、刘海灯争奇斗艳,近处骆驼灯、青狮灯、猿猴灯、白象灯、螃蟹灯、鲶鱼灯热热闹闹。真正是银蛾斗彩,雪柳争辉。
一株高约二十丈的火树,上面挂着成百上千只花灯灿灿生辉。那是官家每年都会设立的火树。此时虽然连年征战,宋廷却依旧在此事上所废甚糜。人们都渐渐向火树靠近,祈求来年顺遂。
街上卖元宵的高堆果馅,粘梅花的齐插枯枝。围屏画石崇之锦帐,珠帘绘梅月之双清。
欧阳克觉得这次出来过上元节,是极其正确的选择。待过完节,他们便一同返回白驼山,等叔父回山,求叔父为他们主持大婚之礼。他正自满心欢喜,见路边一间首饰铺子门庭若市,想来毕竟临安是繁盛之地,店里或许有些与众不同的奇巧珍玩送她几件,以博佳人一笑。却见冯玉馨对着一盏花灯谜题皱眉冥思,于是轻轻放脱开她手,向店内走去。
哪知这时店内里晃出几个人来。那几人中一人似有醉意,指着欧阳克嬉笑道:“这不是欧阳老兄吗?”另一人定睛一看,大喜道:“果然是,真是应了那句‘他乡遇故知’。”
那几人嘻嘻哈哈,一人揽住欧阳克肩头,道:“咱们刚刚喝酒出来,正准备去雪月庭。尹兄说他见过那的花魁,艳绝临安,晓诗词,擅琵琶,怕是皇宫里的娘娘也比不上。咱们正准备买些礼物前去看看,尹兄是不是牛皮吹上天。这种事,有你同往,做个评判才最公道!”
这群人中有四人是西域人,欧阳克都识得,算得上他的酒肉朋友。
刚才说话的这人高瘦且黑,一双眼黯淡无神,一副常年沉醉酒色的模样,正是西域金刚门门主之子段方。他其实武功不俗,这幅病恹恹的样子,不知是练功时走火的后遗症,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欧阳克曾经虽常与这几人厮混,却也不知原由,懒得探究。
他口中说的“尹兄”,则是站在欧阳克身子另一侧的胖子。这胖子是个胡人,却取了个汉名叫做尹克西。他约摸三十不到的年纪,却给人极其圆滑世故之感,满身珠光宝气,十个手指戴了六个金马蹬戒指儿,手腕上叮叮当当不知带了几个镯子,金上镶玉,宽大厚重,让人望之便知是满身铜臭之人。但其实,他在这四人中,武功最高,这种打扮可能是种掩饰,其实心机颇为深沉。他的生意遍布五湖四海,想来必有过人之处。
另外两人则也是西域商人,都给自己取了一个汉名,一个叫做胡天武 ,是个高大胖子,另一个叫做曾师久,相貌平平,丢进人堆里便会让人忘记他模样的那种。此二人生意不如尹克西做的大,便隐隐有攀附尹克西之意,生意场上以尹克西马首是瞻。
这群人中,其余两人,欧阳克并不认识。他们都是高鼻深目,一双眼湛蓝生辉,显非中土人士。但看他们衣着打扮,也该是富庶人家或官宦之家的公子。两人均年约三十岁上下,只其中一人器宇轩昂,双目炯炯,气度不凡。因此,欧阳克多瞟了他一眼。
欧阳克此时哪里想见这些酒肉朋友,生怕他们说了什么不知轻重的话,叫馨儿听了去。却又不好他乡遇故人,莫名甩脸色走人。只好尴尬笑笑,拱手道:“今日还有些事,雪月庭嘛,我就不去了。各位兄台玩的尽兴!来日回了西域,咱们再聚。”这几句客套话撂下,便准备走人,回身去寻冯玉馨,却发现她踪影全无,心下大急。
尹克西嘻嘻一笑,附耳低声对欧阳克道:“欧阳兄台,今日咱们相遇的巧,你武功卓绝,有件大事刚好与你商议。”于是又朗声道:“公子,这位便是在下与您多番提到过的,白驼山少主欧阳克。”
那三十岁左右的富家公子眉目凛凛,拱手笑道:“久仰大名!早听尹兄说,欧阳兄台年少英雄,札兰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几句汉语居然口齿清晰,客套至极,但让此人说出,仿佛情真意切。
欧阳克心中却道:“尹克西怕只会说我是西毒的侄儿,一个花天酒地的浑人。”若是从前,他喜欢这种互捧客套的感觉,无论是否虚情假意。但现在,他只觉这些逢场作戏无趣的紧,想要尽快离这些人远远的。何况此处人山人海,馨儿不知去向。
于是,他一拱手,道:“兄台客气,在下着急要去寻一位朋友,有缘再见!”
“能让欧阳兄这么急着找的朋友,我可好奇的很。”段方显然喝了不少酒,打了个酒嗝,两条手臂死死挽住欧阳克一只胳膊。
“我猜是个姑娘!”胡天武讪笑道。
“我呸!欧阳克几时为了女人这么急过,他家里养了那么多美人儿。呵呵!额!”段方又打了个酒嗝,酒气喷了欧阳克一脸,兀自继续道,“我最最羡慕的就是欧阳克。”说着笑嘻嘻把胳膊搭在他肩头,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了。
欧阳克头如斗大,只不知如何摆脱几人才好。
“欧阳克你今天可别走,再教我几招对付女人的法子。怎么才能叫她们乖乖听话?我家才四个小妾,每日吵的要翻了天。你快给我说说,我怎么办?”段方显然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街上忽然喧闹起来,“前面有女人打起来啦!”“听说好像是抢男人,哈哈哈哈!快去看看!”“这可真是天下奇闻!”一大群人,看热闹永远是愉快的消遣,熙熙攘攘,朝着街西奔去。
欧阳克心念甫动,微一用力摆脱开段方,朝人群挤去。
原来从欧阳克走向首饰铺子,冯玉馨便被一人身影吸引。那人的容貌,像极了陆展元,因此冯玉馨想也没想,便追了过去。
其实,冯玉馨未曾想过,如果真是陆展元,她能怎样,难道要代李莫愁一剑杀了他吗?但是她还是追去了,结果,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当她挡在这人面前时,有些踌躇道:“请问,你是陆展元陆公子吗?”
那人眉目俊秀,但面色有些发黄,似有病容,被冯玉馨忽然拦住,心中一惊,呆望着冯玉馨的面容半晌才施礼,道:“在下公孙止,并不叫做陆展元,姑娘认错人了。”
冯玉馨原本与陆展元也只在幽水十二坊见过那一次,之后她便失忆武功尽失,对他记得也不甚清楚了。这人乍看模样相似,声音却截然不同,冯玉馨此刻也知确实是认错了人,有些悻悻,便立刻还礼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打扰公子了!”说罢准备转身离开。
忽然一剑斜斜疾刺向她,冯玉馨这半年修炼,由于寒玉床之功效,加之九阴真经玄妙,等同旁人四五年的修为。但无论如何,也至多只是四五年的内力。这一剑又狠又准,冯玉馨又毫无防备,幸好她自幼听力过人,轻功向来取得是求快这一路。待到剑已近身,听见声响,有所反应,侧身躲避。绕是如此,虽没叫人砍下一条手臂,却还是被这柄剑割伤,鲜血顿时汩汩而出。
“狐狸精,你想勾搭我相公?”一个二十多岁的青衫女子手提宝剑,指着冯玉馨怒目而视。
原来她正是那公孙止的妻子,适才在摊边看胭脂水粉,一回头发现公孙止在与冯玉馨攀谈,顿时妒意勃发,提剑便砍。她武艺较公孙止高出许多,妒忌心甚强,禁止公孙止与任何女子交谈。哪知买胭脂水粉这点时间,他竟胆敢与人攀谈。
她一向娇纵惯了,想也不想,便提剑就刺。
“尺姐,这位姑娘只是认错人了,我们没说什么。”公孙止嗫嚅着,小声辩解。
“你闭嘴,她一看就是狐媚子模样,没用的东西,回家再收拾你。”那女子也不管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就这么当街喝骂自己的相公,让周围的人纷纷驻足观望。
公孙止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扭扭捏捏不敢移动分毫。
“这位姑娘,我只是认错人。他是你相公,你即便不相信我,何以如此不信任他?”冯玉馨被平白砍了一剑,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心中愤懑,见这女子连自己相公也骂,更是难以理解。
公孙止听到这一句,心中一酸,想到这夫妻做的,哪里有半点意思。
“小骚蹄子还想管我的家事。看我在你的脸上划上几剑,让你不能再勾引男人,也好叫你记住我裘千尺的厉害!”说话间身形甫动,剑花一抖,已经一剑刺向冯玉馨面门。
“姑娘小心,”公孙止心中一惊,不禁脱口而出。
冯玉馨这次有所提防,足底轻点,已是避开。
裘千尺不想公孙止居然敢出言提醒,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公孙止吓得连忙闭嘴,退了两步。
“臭丫头居然能躲过我一剑,看来今天就不是划花你的脸这么简单了,”裘千尺想罢,长剑一挺,向她胸前刺来,剑芒扇动,实是将她身周各处大穴笼住。
裘千尺原想这次一出手便要将她拿下,因此下了七成功力。冯玉馨则心知这裘千尺武艺超群,可惜仓促间并无时间让她取出白绫应战。她自幼所习兵器是剑与白绫,至于掌法拳法几乎没有学过,仅有一套她师父自创的美女拳法。
这路拳法每一招都模拟一位古代美女,身法婀娜妩媚,她平日只做练习,并未在人前使出来过。此时众人见她忽而翩然起舞,忽而端形凝立,神态变幻,极尽诡异。
女子的姿态心神本就变化既多且速,而历代有名女子性格不凡,颦笑之际、愁喜之分,自更难知难度。将千百年来美女变幻莫测的心情神态化入武功招式之中,再加上女神端丽之姿、女仙缥缈之形,凡夫俗子,如何能解?
是以冯玉馨虽无兵刃,却也能凭着这妖娆多变的拳法与之一斗。只可惜她内力远不及裘千尺,百十招下来,已现败象。
围观之人见裘千尺跋扈霸道,当众羞辱自家相公,为人不齿。有些好事之徒开始为冯玉馨呐喊助威。
裘千尺心下更气,将心一横,决意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她本是铁掌帮帮主裘千仞的妹妹,江湖人称铁掌莲花,因此最厉害的绝学乃在铁掌上,并非使剑。此时她忽然抛下手中宝剑,决意一掌毙了眼前这个惹得自己怒气勃发的狐狸精。
冯玉馨其实与裘千尺战的越久,越感不是她的对手。她本就性子恬淡,现下又有怯意。眼见裘千尺丢下宝剑,以为她要说和,更是放松警惕,哪知她一掌袭来,此时已然躲闪不及。
一柄玄铁墨扇裹挟着劲风,击中裘千尺的手腕,饶是裘千尺此刻内力全部灌注掌上,也吃不住这一击,立刻收掌。她此时手腕乃至整条臂膀,都又酸又麻,心中怨气更甚。
此时,冯玉馨已被欧阳克揽着腰肢,轻飘飘落在五丈开外。
抛扇,救人,回撤,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时扇子才旋转回欧阳克手中。
“流血了,痛不痛?”欧阳克忙撕下一块衣摆,替冯玉馨包扎伤口。
“痛!这女人不讲理,咱们走吧!”冯玉馨是真的生气,才会如此说。
欧阳克心中怒极,虽不肯就这么平白让她被人欺侮了去,却又知她性子,不想违拗她,只不做声。
“你是谁?被小狐媚子勾了魂的混账东西,也敢跟我斗,我要让我哥哥好好教训你!”裘千尺被他墨扇打的手臂始终使不上力气,口中却不肯吃亏。
徒然间,一只银蛇镖划过裘千尺面颊,鬓边一缕发丝轻飘飘落下,她竟毫无防备。
“无论你哥哥是谁,欧阳克这两日住在水云楼,随时恭候你们兄妹大驾!”
水云楼在临安是数一数二的客栈,人人都知晓。欧阳克牵起冯玉馨的手,回转身子正欲离去,那几位西域朋友却也早已赶来,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冯玉馨适才背对他们,因此几人此时才第一眼见到她。众人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段方倒是真喝多了,惊呼道:“快看,仙女下凡!”
札兰丁心中不禁惊叹:“世上竟有如此绝代姿容的女子。”他的眼神不禁灼灼生辉。
欧阳克看到他们每人的眼神,不由得微皱起眉,干咳了一声,道:“各位兄台,告辞!”
待到欧阳克与冯玉馨走远,尹克西笑嘻嘻对札兰丁小声道:“王子,是否对这美人有兴趣?”
原来此人正是花勒子模国国主摩诃末的儿子。
因蒙古日渐强盛,摩诃末隐有担忧。
札兰丁曾听闻岳飞乃是抗金名将,又有人传了消息出来,岳飞曾有一部武穆遗书记载了他的兵法韬略,他此来大宋是为了夺取武穆遗书。
他看着欧阳克与冯玉馨远去的背影,沉声道:“这个欧阳克武艺精湛,若能为我所用便罢。若是不能为我所用......”他没继续说下去。他身边的仆从则紧盯着冯玉馨,他深知札兰丁的心思。
克克:“每次媳妇儿被人欺负,都不许我打架!气死我了!”
花花:“冷静一点!你自个儿的媳妇,还不知道她什么脾气吗?”一脸悠闲。
鸡飞狗跳......
花花鼻青脸肿。
花花捂着脸:“你敢作!你等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5章 第 35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