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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或许她回来了或许她没有 男孩落笔, ...

  •   一行人跟随着邢昃川走出了图书馆,直接来到警察厅,将藏起来的诺基亚放入一个箱子里,东西放入进去后,警察厅就闪起警报红光来,广播器中传来声音,“正派证据已完成百分之三十,请反派注意。”
      广播器的声音反反复复播放了两遍才停止,在期间邢昃川一直观察着众人的面部表情,除了两个小孩的表情惊讶夸张以外,其余人简直一副毫不在意。
      “刚刚……放了一部手机进去?”宋朝欢依旧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邢昃川点头。
      “果然啊!这个游戏还是一群同龄人来玩合适一点啊!和你们这些成年商业人员玩游戏一点体验感也没有!”段政忍不住吐槽道。
      商妮佳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手忍不住搓了搓他的头发,顺着他的头发看向他的发尾,又忍不住的揪了一下,“如果你没那么蠢的话,还是会有体验感的。”
      段政侧过身子,一只手在商妮佳的手里夺回自己的头发,“可也不见得就是正派胜利了。”
      这回商妮佳只是淡笑。
      在这时警察厅里的一个打印机里慢慢吐出一张纸,段政第一个抢上去拿来阅看。
      白纸上赫然写着三个人的名字,分别为五班的小霸王,李瑞;五班的文艺委员,张倩;体育委员,刘伟。
      以下对几人的个人介绍。
      李瑞,男,家境优越,凭借着父母的身份就在学校班级里为非作歹,无法无天。
      张倩,女,长相甜美,绘画能力一级,曾得过市级一等奖,个人性格张扬跋扈。
      刘伟,男,长相一般,能力一般,纯属张倩身边小跟班。
      “这好像是反派人物吧?”宋朝欢来到段政的身侧,一同看向纸张上的字体,抬起头来向着几个成年人看去。
      商妮佳挑眉,问道,“怎么确定?”
      宋朝欢伸出手指着纸张上的几个字说道,“正派里面不是有班委这个职位吗,可是这里面没有一个是啊,而且还有一个小霸王,一看就知道是校园暴力了。”听完商妮佳点了点头,眼睛不禁在宋朝欢身上多看了几眼。
      西婉烛静静地站在邢昃川的身旁,商妮佳不予否认,而齐白熹倒是很无所谓,密室逃脱对于他这种整天面对商业问题的商人来说,就是无聊时的消遣。
      几人又各自分开一段时间,各自也都找到了自己的隐藏任务。
      作为反派目前的任务就是寻找其他队友,潜入正派中,在班长找到其他真相之前先一步找到摧毁,证据拿到手后放入模拟警察局的红色箱子里算为摧毁成功。
      反派放入红箱中要小心被其中的学委发现,学委发现可立即开启紧急会议将反派投票死亡,班长任务只为调查真相,学委的能力很大,她可以随时开启紧急会议,在紧急会议期间反派不可以摧毁任何证据,学委也将协助,掩护班长顺利将反派绳之以法。
      而其中藏匿的女孩,会在某些任务中获得一些文字真相,但前提是不可与班长取得联系。
      以此原先的三队队伍又被分为两队,两队里成员身份也都非黑即白。
      一队:齐白熹,段政,宋朝欢。
      二队:刑昃川,西婉烛,商妮佳。
      接下来各自又分队寻找线索,做任务。
      一队里两个爱玩密室逃脱的孩子都在,齐白熹跟着完全看着两个孩子玩去寻找。
      二队里主要兴趣在于西婉烛,刑昃川也陪西婉烛玩的认真,商妮佳也只是到一旁去翻找寻看,明人眼里都能看出来她的心思并不在这。
      没过十五分钟,模拟警局就发出提示音。
      “反派将施暴工具已销毁,阻止案情推进百分之二十五,请正派注意。”
      广播器又是反反复复重复了两遍,刑昃川看向旁边的婉烛,低声对婉烛说,“阿烛,你得赶紧开紧急会议。”
      婉烛乖巧的点了点头,便摁了一下手中的传音器,“我要开启紧急会议。”
      不大一会儿,广播器就响起通知。
      “请各位玩家到第一室开紧急会议,请各位玩家到第一室开紧急会议。”
      几个人都在寻找中抬起头来,茫然的扫视四周,没多交流什么,他们陆陆续续都到达第一室,几人坐好开始交流。
      第一队的人全程都在一起,如果说其中有人销毁工具,那么这一队里都是反派,如果说没有,那么第二队里就数商妮佳的嫌疑最大,商妮佳耸了耸肩,“我全程都在你们旁边,只是你俩光顾着恩爱都忘记我的存在了。”
      婉烛偷偷的拉了一下刑昃川的衣袖,低声细语的说了一句,“阿川,只是游戏而已,没必要这样。”刑昃川没再多说什么,他垂下眼帘,目光投向婉烛松开的手,他伸出手去握住,婉烛仅是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向其他几个人的讨论。
      目前的状态就很像是在玩狼人杀,各有各的说辞,又不好像个小学生一样随意看心情去投票。
      第一次紧急会议无人淘汰,反派者藏匿成功。
      游戏继续进行,而游戏已经进行了将近一小时,齐白熹的手机震动了几秒,他拿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赫然一串陌生号码,地区显示是沛城,他一目了然,摁了锁屏键跟上前面两个小孩儿。
      宋朝欢跑跑跳跳活跃的很,而段政和所有的男生一样,喜欢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可他又为了表现不明显而去隐藏,别扭又突兀。
      齐白熹坐在一旁,一个普普通通的椅子硬是给他坐出霸总椅,懒散的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习惯性的交叉相握摩挲。
      “段政?你名字还挺普通的。”
      宋朝欢弯着腰对着柜子翻找线索,不时的看向段政。
      段政闻言,伸出手不禁给了她脑袋一板栗,虽然下手很轻很轻,但是宋朝欢还是蹙着秀眉揉了揉头顶。
      “你懂什么!这是我哥给我起的!”
      “你哥?你哥多大啦?给你起这么个大众化的名字,诶不过我说啊,得亏你这个姓好听,拉高了你这个名字的档次,要不然……”
      “宋朝欢这个名字我还觉得和翠花如花一样俗气呢。”
      “诶?等一下,段……政?你哥是不是叫段沛阳?”段政挑眉,并没有表达什么。
      “那个很出名的缉毒警察?段沛阳的弟弟段政?”
      这下段政按捺不住了,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姐和我说的啊,你们段家都挺出名的我感觉,听我姐说段沛阳有个弟弟叫段政,这个名字就是他取得,这个政就是国家国政的政。”
      宋朝欢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段政的胸膛,肘间与他的衣服布料接触,像是过电一样,女孩没怎么在意,男生却是皱了下眉头。
      “我姐可崇拜你哥了,我们加个微信吧,到时候可以找你要你哥哥的签名吗?”
      “大姐,你要是想要我哥签名我也能写出来。”段政有些不屑的撇撇嘴,他移步开始离开那里,宋朝欢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加快几步跟上段政的步伐。
      “不一样的,先加个微信嘛,你是不是也喜欢密室逃脱啊,有时间一起啊。”
      男孩被女孩缠的厌倦,散漫的从裤袋里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他的个人微信二维码晾在她的面前,宋朝欢定住,右手翻找手机,拿出手机扫码,像个得到珍贵宝物一般,双手捂住手机按在胸膛前,心脏的砰砰是怎么也按压不住的,手机上的添加好友好像个心脏炸弹,手机屏幕依旧发着光,可能是触屏太过于敏感,屏幕与衣服布料摩挲的划来划去,以至于还没摁下那个绿键的确认添加,它就被划开了。
      ———
      商妮佳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她时不时的看看周围的事物,眼神又是止不住的望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目光却比心还要深邃平静。
      她突然发现,她站在他们的身后望着他们的背影,就像在夕阳下看海风景一样,画面很美,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但内心深处却总是有一根刺要挺出。
      她明明对刑昃川的执念已经很浅了,像是搁浅的海岸线,已经很久没有浪花的刷洗。
      可她依然会在他们的背影后黯然神伤。
      “佳佳,在想什么?快跟上。”
      商妮佳回过神,眼睛也恢复焦距,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婉烛的脸上,婉烛微微转头,一缕青丝如乡愁一般垂荡在耳旁,轻蹭她的面部肌肤又挑逗她的耳梢。
      刑昃川伸手将那缕头发别在她的耳后,商妮佳在他们恩爱的时候轻声“嗯”了一声作为答应,而婉烛却愣在他帮她别头发的瞬间。
      她好像记得,不是,是脑海里有那么一段。
      你笑时一缕青丝总会遮挡你娇羞的脸庞,挡住那羞红了的脸颊,我是不喜的,为了不惊扰你,我要轻轻地,悄悄地将它别在你的耳后,可还是惊扰到了你,你欲要侧头别过,我却先你一步落寞失色……
      ———
      那应该是十一月份的时候,因为那封信上的开篇赫然写的就是十一月份。
      老师说,高三是高中的毕业季也是表白季,一直从小到大的他俩自然很早就知道对方的心思,可即使如此,男孩依旧执拗又固执的向女孩讨要一份情书。
      “可你明明不缺别人给你写情书的。”
      他站在她身旁无措的挠挠头,他不知道女孩的这句话里面包裹着什么情愫,是生气?还是娇嗔委屈?
      “可我只想要你的啊。”他小声的嘀咕,女生只忙于收拾东西,依稀听见几个不重要的字眼,她停顿了下手上的事情,侧耳倾听。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刚刚我没有听清。”
      男孩却摇了摇头离开了,女孩定住,望着他的背影,想要望穿他的心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为什么她觉得男孩的心思才是海底针啊,复杂的让她叹了口气摇摇头。
      晚上的晚自习照常一群人待在教室里,看书的看书,闲聊的也没有人管。
      男孩抱着篮球从教室门口进来,大冬天他依然穿着无袖球衣短裤溜达。
      女孩都能感受到男孩的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男孩在女孩身后坐定,靠在椅子上喘息了一会,将球放在脚旁边,向前靠近,一股寒气与女孩露出的后颈皮肤接触,她感知到男孩的靠近,神经反射的转过头来。
      女孩又像是感知到他的下一步动作,将抽屉里隐藏的信封拿出来丢给男孩。
      男孩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拆开,里面的信纸是市面上最常见信纸,他却觉得这张纸片一定被女孩镀了一层光,一层和她本人一样的光,那个光给她取名为,“爱恋的光辉。”
      一张信纸,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文字像是活了的精灵,乖巧排好,却又调皮的挑弄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黏在那张纸上。
      【恰逢11月下旬,微风轻轻一吹,便让人冷的哆嗦,但我一想到你,只觉得置身于暖炉旁,暖得我四肢百骸都在愉悦吟唱;问何时心系你?或是那日夕阳西下,一缕斜阳悄无声息的映射在你脸庞,那一秒刺眼的阳光好像都变得亲和柔绵;也或许是清风徐来,将你衣袂拂起,裙角点缀着诗意的瓦蓝,曼妙的身姿在风中独行,伴着泼墨般的翠绿好似那“遗世而独立”的小仙子。
      你别问,有何特点,只道“情人眼中出西施”,华而有实;也别问何时何地,只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若是非要刨个根,问穿底,那你在我心里就好比是腊月寒冬的梅骨,孤傲又不失风雅;是盎然春日的灼灼桃花,娇嫩的又让人捧心置腹;是炎炎夏季的“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又是清爽秋时的桂枝,仅是生出几朵花儿来,香气便溢满整个园子。我不知到底该如何形容你,怕描绘浅了,你尚且感觉不到我内心深处多彩的你,可又怕描绘过深,你又嫌粗鄙粗俗,当真是伤脑,让人头疼欲裂。我无太多的文化,堆不起长篇大论,也没有华丽辞藻夺你的青睐,仅是文绉绉的添花玉瓷,花言蜜语罢了。
      “人生并不像火车要通过每个站似的经过每一个生活阶段,人生总是直向前行,从不留什么。”可我却总想留下你,若我见了梅要采,见了桃花一定要拍,见了莲荷必然要摘,见了桂枝定然要折;这些似你又不似你的物什,但和你有零星半点沾边儿的我总是肖想它们留存在我身旁,就像你在我身旁般,对我言笑晏晏。
      你是爱笑的,不论是课堂的趣话,还是街头小狗的娇憨傻样儿,或是我对你直愣愣的凝视,你嘴角总会先扬起好看的弧度来,你笑时一缕青丝总会遮挡你娇羞的脸庞,挡住那羞红了的脸颊,我是不喜的,为了不惊扰你,我要轻轻地,悄悄地将它别在你的耳后,可还是惊扰到了你,你欲要侧头别过,我却先你一步落寞失色,不是怨你,仅是怕你厌我的行为,可看你那玛瑙般红透了的脸蛋,我想:你也应是不排斥我的吧?
      写了如此之多,不知你看了是否会嫌我无趣或无味,这似是情书又不似是情书的文章,仅是宣告你,你在我心中是何样。你仅是在我心中多添一点墨,我都觉得锦上添花,若是我能像多情文豪徐志摩那般有才情,千篇万篇我都要用笔墨细细描绘你,定要描绘你的眉骨,眼眸,俏鼻,朱唇,它们都是恰到好处的雕刻在我心房。
      若是我心中有千座万座房屋,总有一座与众不同的是为你保留,你总是特别的。
      琴弦谱曲成歌总是缺一不可,你的一颦一笑如丝丝缕缕的琴弦,独特别致,缺一不足。
      历史长河生生不息,我对你的情丝绵绵不绝;黄河之水天上来,我对你的爱意心中存。】
      一篇读下来,他内心却划过该有的失落,他抖着纸张在女孩脸侧,不满的询问道,“这视角为什么感觉是男生写给女生的?”
      女孩不看他,只是轻扫纸张,“为什么我要给你写情书,而不是你给我情书?我也想要情书啊。”
      男孩顿时恍然大悟,女孩又说道,“这个就当是你给我写的了,自己拿回去好好看看。”
      他收回纸张,信纸乖巧的躺在他的手掌心上,手上的热度浇烫着人的心膛,情书写的太过于文艺与复古,那股子民国作家写的韵味被挑弄出来摆在他眼前。
      他不禁笑出声来,真是被语文支配的恐惧,写情书也是引用古人诗句,还运用排比。
      放学回家,道路两旁的路灯在车窗里不断的被切换,没法透过车子外壳看向天空,透过车窗也看不见一览无余的天空,只有被树枝遮挡的严丝合缝。
      和女孩分别后,他坐在床上,头发依然滴落着水滴,那是刚洗过澡后的证明,身上的清香清冽惑人,他没在意。
      手上依然拿着信纸,他反复的阅读,那么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大段的词句,他像是艺术家萌发了稀奇的灵感,迫不及待的想要留下来。
      他一个激灵起身,一气呵成的坐在椅子上,找了张信纸也开始写了起来。
      开篇的开篇他顿住了,纸张上只留下男孩英气的字体,和那三个字——西婉烛。
      应该不是天生就为了学习这三个字而努力学习拼音语文和口语。
      但是那些字母像是有了生命的存在物,它们自己随着主人的心去拼装成这个三个字,他缓缓开口,又轻声细语,像是在哄名字的主人睡觉般,唇齿相撞的瞬间好像在缠绵撕扯,它们自己相撞,读音又自己的蹦出来拼装成这三个字,我们管这个叫情不自禁。
      他总是喜欢在各个方面去询问女孩,就像女朋友会在不同时刻询问男朋友是否还爱着自己。
      为什么会在几亿人中偏偏选择了他?好像打赢了一场胜仗,可他依旧揣揣不安,像是一个神秘的陷阱,陷阱里面一定有着女孩爱吃的甜点,太过迷人,他无法自拔只好睁着眼看着自己一步步走进去。
      他应该清楚,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无声的感情,还是一场博弈与赌博,博得是未可知的抗衡,赌的是长久又触手可得的未来。
      他突然明白了,在纸上终于开始写了起来……
      【我们一定会走到婚纱一样洁白的时候,我会坚定自己的心,坚定到我买的婚戒在你白皙的手指上永恒,坚定到那红得像玫瑰血一样的婚纱陷入了我们的婚床,这不是承诺和保证,这是我对我们爱情的信仰,我们相处的每一刻每一秒就和你的人一样,让我情不自禁深陷其中,就像是一篇文章恰到好处的讨了老师的青睐,就连标点符号也沾足了光。
      如果太阳知道我喜欢你就好了,它会带着我的那份喜欢与思念透过你房间的玻璃窗,透过屋顶,照射在你躺过的大床上。
      如果氧气知道,那么你呼吸的每一口氧气,吐出的每一口二氧化碳都将会与我的相融,我们应该也算隔着几座房屋亲密的侵入对方的五脏六腑。
      可突然觉得,他们不需要知道,因为你会知道。
      在其他女生递出粉色勇敢表白信,我侧身拒绝离开的瞬间,在篮球休息时间蜂拥而至上来送水的空隙里,我伸手在人群里接过你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里,在无数个题海不断浮现的你……
      洛:我跟你说过我爱你吗?
      霞:
      洛:我爱你。】
      男孩落笔,在结尾处英雄联盟中洛与霞的爱情里结文,他将霞的台词又特意空了下来……
      纸张小心翼翼折叠好,与女孩给的信纸存放在一起。
      躺在床上眼睛合上的那一秒他动容的笑了。
      清晨的鸟儿叫不醒男孩,清晨的阳光碰不到男孩的眼皮,只有那颗想立马见到女孩的心能唤醒,像极了中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等到白马王子的亲吻,俗套又不得不说的浪漫。
      信纸从男孩的手掌心里脱落,它知道它的下一个守护者是谁,所以它乖巧的躺在了女孩的手掌心里,女孩的手柔软细腻,它被风吹动了悸动的心,摇曳在女孩的手心里。
      夜晚最适合品味,品味人慢慢熬出来的浓粥,她看见了那空出来的台词,她轻笑,还要自己动笔补上吗?她偏不。
      她在信纸的空行处又重新写了别的。
      洛:今天你有多喜欢我?
      霞;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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