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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或许她回来了或许她没有 这一串的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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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着失落的心,在部门群里找到他的微信,在添加好友那里打了一串文字:今天晚上不是故意拒绝你让你尴尬的,抱歉抱歉。
语句让人看了误会。
许久许久,男生回复了一句,“没事”
她结束了话题,回复到,“好的”
再无任何的言语。
日子回归平淡,男生没有多加照顾她,她也不敢多逾越距离。
他们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距离不仅仅标记着数字米数,还有女孩的小心翼翼和胆怯。
她从来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像周围的女生一样大胆的去追求。
那个男孩会在女孩不知道的日子里悄悄离开,他永远不会知道有个和他相对背的女孩关注了他很久,也不会有人知道,在这个夏季,又有个女孩失魂落魄了好久,是因为这个没有开始也没善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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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妮佳还记得,在那个厂子里,她站在走道上,别的女孩从她身后跑过,风带着属于少女身上独有的馨香,而她在狭窄的通道跑过,什么也不曾留下,那个夏天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再次抬起头来向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去,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只有那两个人一星半点的身影痕迹,她看得清晰,男孩侧头对女孩说着话,女孩仰起头,他们的身高很般配,般配到让人看了心脏直犯疼。
商场这时放起了不合时宜的歌曲。
她唱着他乡遇故知
一步一句是相思
……
她又想到躺在她朋友圈那很久远一首歌。
她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不禁轻轻哼唱了起来。
怎叹呐山有木兮那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其实,自那加了好友之后,没过两天,男孩的头像变成了情侣头像,她那一刻才突然感受到落入谷底没有回响的绝望。
就在那一瞬间,他跌下了神坛,连带着少女萌动的心。
如果不是两家有着生意上的关系,估计这辈子,商妮佳都不会再见到邢昃川,认识他最心爱的女孩,西婉烛。
———
邢昃川牵着西婉烛的手,他们离开那里很久了,但是邢昃川还是忍不住的问道,“阿烛,你不吃醋吗?”
婉烛侧目而视,带有疑惑的神色迎向他期盼的目光问道,“为什么吃醋?”
邢昃川手舞足蹈的,“你都不问问我刚刚那个人到底和我什么关系吗?你都不吃下醋吗?!”
婉烛听闻,哑然失笑,“你不是介绍过了嘛,你高中毕业工作认识的朋友。”
邢昃川缓缓叙述,“我高中毕业后,那个时候想着过两个月你生日就到了,想给你买个礼物,我爸他不给钱,叫我自己出去打工赚钱……”
邢昃川高考结束后,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婉烛的生日,他想着给婉烛过个盛大的十八岁生日宴,给她买个特别好的生日礼物,但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找他父亲要钱,他父亲直接一巴掌劈到头上呵斥,“都多大的人了!还伸手找你爹我要钱!闲的皮痒!要钱自己出去挣去!”
不得已,邢昃川就在沛城秋江区附近找了个厂子上班,每天三点一线的工作,在那里因为一次大雨的缘故,他第一次认认真真注意到一个叫“商妮佳”的女孩,他也才发现他的身后有这么一个女生存在。
面对女孩的大雨送伞如雪中送炭的帮助,他为了表示感谢,他会偶尔帮她点小忙,日子没过三四天,他能察觉到商妮佳的心思,就和婉烛在微信上换了情侣头像,以示主权,自那以后,她的态度大大的转变。
但是,少女心房的门就像关不紧的冰箱门,里面有时传来清香的青草蛋糕味,有时是过期泛着蜜味的甜点,或是那杯早已凉透还泛着醇香的苦咖啡,这些味道都在缝隙中任然发散。
———
八月二十五号,是西家老太爷的寿宴,西家的生日宴、寿宴、家宴从不请外来宾客,只是家里附近邻居请过来一起过。
老太爷的寿宴在沛城中央大酒店举办,虽说是九十岁大寿,但办的并不是很盛大,邀请了西婉烛妈妈柳薇家的一群亲戚,老太爷年轻时的一些好友,再就是邢昃川一家。
即使西家的习俗是不邀请外来宾以借此机会来盘谈生意,但是一些和西家有来往的其他人还是会送来一些礼物,金银珠宝,古董收藏品林林总总一大堆的堆积在酒店的房间里。
商妮佳也来到了酒店包厢里,身后跟着两三个人,手里都拎着礼品,商妮佳一进去,老太爷就笑嘻嘻的迎过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慈爱,“小佳来了啊,你爷爷呢?”
商妮佳从身后人手中拿过礼品盒,将东西递给西雄,西雄接过看了一眼,顿时又是眉开眼笑。
“西爷爷。”商妮佳先是唤了一声,随后缓缓说道,“你也知道我爷爷,前一个星期就和我奶奶跑去莫斯科旅行去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想着度蜜月,这好不容易抽上时间度个蜜月,巧赶着就到您老人家的九十岁大寿,我爷爷他念着你们老二人的情意,就叫我把他那个宝贝瓷窑给您送过来作寿礼。”话毕,她凑到西雄的耳边又悄悄地补了一句,“我爷爷还说,看在这个瓷窑的份上,也就别怪他没来您的寿宴。”
话说完,商妮佳站好,脸上的笑看的让人春风拂面,西雄也点着头笑。
西雄向不远处的西婉烛招了招手,“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孙女。”话毕,二人的目光投向正在往这边走来的婉烛。
婉烛偏爱素色裙子,裙子有点点荷花,和裙子颜色很相配,花纹不凑近看还真不容易看清晰,倒显得她十分的清纯简洁。
婉烛站定在西雄身侧,对西雄微微一笑,礼貌喊了一声,“爷爷”目光随着西雄的动作看向商妮佳,“小烛啊,这是你商爷爷的孙女,商妮佳。”
婉烛对商妮佳又是轻微点头带笑,“我们见过,前几天和阿川去广贸商城遇到的。”
商妮佳也是微笑,眼神中又是带有一丝惊喜与躲避,“和邢昃川之前一起工作过,那天碰巧又遇见了他,经介绍才认识到了,西婉烛……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啊。”
随着几人的谈话中主场的音乐也响了起来,三个人一齐望向声源处,西雄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肩膀,“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聊,我先过去了。”说完,便离开了。
商妮佳不语,眼睛放空的望着西雄离开的背影,好似在发呆,也好像在缓解尴尬,婉烛轻笑,“和我在一起很不自在吗?”
商妮佳回过神,眼睛带有着迷茫,伸出手忙摇着,“不是,不是,没有不自在,就是……一时半会不知道聊什么。”
商妮佳是商家威权集团的总经理,对于和人相处交谈这块是十分拿手的,而面对于西婉烛,心里的疙瘩让她暂时的失去了这个能力。
“我带你走走,我们边走边聊聊,你看可以吗?”婉烛带着温和的笑询问道。
商妮佳点了点头。
一场寿宴从上午八点开始,直到下午一点才结束。
这个寿宴虽然很平常化,倒是让婉烛结交了商妮佳,两人加了联系方式,约好有时间就一起出来玩玩逛逛。
这几天商妮佳忙着威权集团与阿里菌威瑟斯的合作,忙的是焦头烂额,刚好今天上午又接到商奉的电话,商妮佳的父亲商奉是威权的董事长,自然而然的,商妮佳的爷爷商宏伯是威权的总裁,商奉打电话来不过是通知商妮佳今天下午抽个时间,赶在三点去机场接商妮佳的堂弟。
商妮佳的母亲段如之有两个哥哥,大哥在巢市当科技人员,二哥自己开了个公司,二哥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段沛阳是一名缉毒刑警,小儿子叫段政,刚从美国度假回来,这次回来也是高考结束到沛城来上沛大。
商妮佳紧锁眉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对着电话轻轻的应了一声,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商奉的叹息声,“小佳,别总是忙着工作了,有空回来吃个饭。”
商妮佳翻阅的动作顿住,她的眼睛看向桌子旁边的日历,八月一号那里用红笔圈了起来,而现在都已经八月二十九号了,快要一个月没回家,她也叹了一口气,心里的那股浊气似是终于吐了出来,她又是一个轻声的“嗯”了一下。
电话挂断,没有座机发出“嘟嘟”的声响,商妮佳勾嘴轻笑,她倒是还挺怀念座机“嘟嘟嘟”的声响。
下午整三点,商妮佳准时到达沛场东圳飞机场,她坐在贵宾厅中等待,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好,过来的时候顺带了一本杂志坐在这里闲看打发时间。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贵宾厅的大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少年,少年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商妮佳打眼看去,少年的朝气澎湃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墨黑色的头发被梳理的干干净净,发型设计的十分像个高中生,男孩好像被人叫一声,转过头去,商妮佳才看清这小子后面还留了点,狼尾发型……商妮佳勾唇不语。
还以为是个乖巧懂事的刚高中毕业的学生,没想到骨子里还是存着一丝叛逆。
正逢夏季,男孩一条白色未过膝的短裤穿的清爽利落,倒是显得少年很青春洋溢。
少年和身后的人嘀咕了几句就向商妮佳看过去,想必那人是在告诉他哪个是来接他的人。
商妮佳起身走过去,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那个声音悄无声息的敲动着少年的心,“砰砰砰”像是青春懵懂爱情发芽的心脏跳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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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九点一刻,婉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和商妮佳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时间标记着是昨天上午,差不多有十二个小时没有联系了,婉烛叹了一口气,好像全世界都在忙碌,只有她一个人碌碌无为。
邢昃川这个时间点还在书房办公,商妮佳估计还在公司上班,她双目盯着前方发呆,突然一阵微信语音电话响起,婉烛回过神,低头看了一下,是商妮佳的电话,她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女孩温和的声音。
“阿烛,这周五有空吗?我堂弟来了,这小子想去玩密室逃脱,一起吗?”
婉烛眨了眨了眼睛,她思索了几秒,开口道,“我去问问阿川,然后我们再一起?”
商妮佳应了一声表示同意,电话便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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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上午八点,邢昃川开着车带着婉烛到达沛城古镇密室逃脱地方。
几人集合,婉烛随机抽到了一本关于校园恐怖死亡事件的剧本,四个人便来到了这个房间,四人一进去只见房间里还坐着两个人。
邢昃川看到坐在那里的一个男人微微讶异,他走过去,那个男人也起身靠近,二人很相熟的握了一下手,只听那个男人开口道,“好久不见了,老同学。”
邢昃川倒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也回了一句,“是好久不见了,齐白熹。”
一旁的女孩起身,站到齐白熹的身后,左看看右看看,小脑袋装满了好奇,她轻声的问着齐白熹,“小叔,他们都是谁啊?”
齐白熹轻瞟了她一眼,就简单的敷衍了一句,“高中同学。”
话毕,几人落座,由主位的宋朝欢按下真皮椅扶手处的按钮,房间内的广播器中便传来女声的朗读声。
“本场为0735宣传系密室逃脱,主讲校园恐怖死亡事件,本场六位玩家,玩家角色分别为正派班级班长,一名女同学和情报员学习委,反派角色为三位施暴人,三位施暴人的地位普遍不同,请正派玩家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三位藏匿的三位施暴人,在规定时间内投票将施暴人中的boss绳之以法以正派为胜,反之则是反派为胜,更多规则还请六位不同角色玩家在任务线索中寻找,游戏还有五分钟开始,请各位玩家拿好自己面前的剧本仔细查看,查看期间不得私自交换角色剧本,不得私自暴露个人身份,如有违规者视为全员退本,请玩家遵守游戏规则,祝玩家游戏愉快。”
广播器关闭后,几人开始翻阅各自的剧本,齐白熹简单翻阅几眼就合上开始观察周围人,邢昃川和高中时期没什么两样,西婉烛看起来比高中时安静柔和太多,她见到齐白熹的时候,像是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一样。
齐白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又将目光投向坐在自己正对方的商妮佳,商妮佳的头发很长,她从来不喜欢扎头发这种麻烦事,一般都懒懒散散的披着头发,即使在外面三伏天的天气下,她依旧散着头发,她看着剧本看的认真,像是在看合同一样,发丝垂在脸侧,屋内有些暗,看的不是很清楚,齐白熹简单的扫了几眼就看向商妮佳身旁的男孩,一眼就可看出是个高中生,稚气未脱,目光还时不时的飘去商妮佳身上,齐白熹轻笑了几下不语。
五分钟后,广播音再次开启,“游戏正式开始,请各位玩家阐述自己的身份,每个玩家根据自己的剧本和其他玩家的描述来寻找自己的队员,希望大家游戏顺利成功,祝玩家游戏愉快。”
话落,每个人开始阐述自己的身份,邢昃川为五班的班长,可表明身份,其余人为五班的普通学生,不可表明身份,几人阐述身份都是模凌两可,也就随便组队。
一队为:邢昃川,西婉烛。
二队为:商妮佳,段政。
三队为:齐白熹,宋朝欢。
本事件讲述的是某校图书馆经常发生闹鬼事件,所有学生都说和五班有关系,身为班长的邢昃川要先去图书馆调查,其他人的任务还未触发,所以目前五个人都会先跟随邢昃川前往图书馆,几个人各怀鬼胎的在图书馆寻找东西。
邢昃川比较聪明,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游戏以自己的身份为正派,那么跟随自己的几个人必然会有反派角色,所以,他只带领一行人来到图书馆,并没有告诉他们来图书馆的目的,不过,他倒是把自己的目的告诉给了婉烛。
一行人刚到达图书馆,只听见里面悠悠的传来女生的唱戏声,戏曲是有耳非文《打狗女郎》的歌曲,幽媾之往生。
宋朝欢听见了立马语无伦次起来,手指指向图书馆的门处,“是幽媾之往生!”
邢昃川看了女孩一眼,不语,继续带着一群人进入图书馆。
几人进去就可发现声源处,邢昃川站在图书馆的第四个书架处,一排看过去全是关于戏曲的书,只见那里放着一台老式录音机,邢昃川走过去,在录音机的旁边还有一个蓝牙音箱,戏曲的声音就由此处发出来,婉烛想把戏曲给关了,却发现了下面还压着一张纸,她简单的看了一眼,为了避免给其他人发现,她记下了纸条上的信息就给藏了起来。
婉烛跑到邢昃川的旁边,小声的说道,“阿川,刚刚我在那个音箱下面看见了一张纸条,上面告诉我们可以调这个录音机,录音机里面会有信息。”
邢昃川握住婉烛的手,在婉烛想要踮起脚尖和他窃窃私语的时候,他就先微微倾了一下身子向她靠去,话落,他在婉烛的唇上亲了一下作为奖励,“阿烛很棒。”
然后二人在一群人分头行动的环境下去打开录音机来听。
收音机是一台老式收音机,按键倒是不算复杂,邢昃川在收音机上摁住倒带一两分钟左右停止,只听见一串电流滋啦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嘈杂的说话音,里面混乱一片,女孩无助的哭声与求助音,其他女孩男孩的奸笑与放纵的拉扯音,这一串的声音有些刺激着婉烛的大脑,大脑好像和这些声音产生了共鸣,内心是止不住的揪着疼。
婉烛有些痛苦的蹙着眉头,图书馆的光线很暗,听着收音机专注的邢昃川并没有发现婉烛的异样。
“叫啊!学狗叫啊!老子叫你学狗叫!”
“哈哈哈哈,阿伟让我来。”
“李哥,让开点,我要拍视频呢!”
像是小孩子最平凡最无知的打闹。
衣服的撕拉,头发的拉扯,女孩无助的喊叫与救命声在图书馆中游荡,像个无形的手一样揪住婉烛的心脏,婉烛伸出手想要关闭收音机的声音,却不小心摁到了另一个按钮,又是倒带的“嘶嘶”声。
刚刚混乱的声音消失殆尽,切换成了他们之前听到的幽媾之往生的戏曲,戏曲声再次响起,带有着一丝恐怖与诡异。
突然收音机里面传来按键的声音,戏曲音戛然而止,只听见一个女人说话声音,“你怎么这么喜欢听这些诡异的曲子啊?”
“才不是诡异的曲子,这是幽媾之往生,是有耳非文的《打狗女郎》的曲子,很有故事的曲子啊!”女孩再次按键,戏曲声再次响起。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就先别听了。”女人阻止道。
“不是我说,小微,你就这么喜欢戏曲吗?”
“是啊!很喜欢的啊!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上学,靠自己努力考上戏曲学校,等我以后上戏台当角儿了,挣大钱了我一定全拿来给你花!”
“哈哈哈,行啊丫头,那这样的好日子得到什么时候啊?”
“嗯……得要个四五年吧,感觉还不止,哎呀,这些急不得,姐,你给我唱唱豫剧的《花木兰》呗。”
“豫剧的《花木兰》啊,什么片段的啊?”
“嗯……就那个,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啊!好!那姐姐唱给你听。”
二人的谈话结束,取而代之的是女孩姐姐的唱戏声,收音机只剩下女孩铿锵有力,停顿有度的戏腔调,“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男子打仗在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绵……”
收音机停住,再无半点的声音,此时婉烛的脸色也好了一些,只是手脚却还有些发冷,邢昃川听完后才发现婉烛的异常。
他关切的握住婉烛的两只手,婉烛的两只手有些冰冷,他搓着手问道,“怎么了阿烛?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头又疼了?”
婉烛摇了摇头,手在邢昃川的大掌中捂着,脑子里就不经意的想起一个画面,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楚,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将脑海里的画面压了下去,邢昃川只是不断的搓着她的手。
婉烛的手白皙又细小,即使在暗淡的视线里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手有多么迷人。
“我们出去吧。”婉烛说道。
邢昃川握紧婉烛的左手和她并肩走了出去。
正当邢昃川带着婉烛出去的时候,婉烛不小心被门口处的一个榔头绊住,趔趄的了一下,邢昃川扶住婉烛,婉烛抬起右腿打算揉揉脚踝,不经意间瞥到了榔头处的一部老年机,她俯低身子,左手搭在邢昃川的手掌心中,右手碰了碰邢昃川的胳膊,说道,“阿川,那里有部老年机。”
邢昃川顺着婉烛食指指向的方向看去,一部老年诺基亚,邢昃川扶稳婉烛便弯下腰拿起诺基亚。
诺基亚打开后就显示着一个视频,鬼使神差的他摁下了那个视频的播放键,视频模糊的画面让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能看明白这是一群人殴打一个人的视频,录视频的人还在狂笑不止,手机都是跟着抖动。
这个视频和录音机里面他们听到的十分的相同,女孩无助的求助哭闹像是欢奏曲,哭闹声越大周围的嬉闹声越猖狂放肆。
婉烛在听录音机里的声音时心脏就一遍遍的抽痛,现在双眼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好像她就是那个被害者一样,胸腔里挤满了怒火与悲伤。
一个三分钟的视频看完像是看了一串五十多集的电视剧,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时,视频停止回到原界面,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是商妮佳和段政,商妮佳见婉烛曲着右腿,便小跑过来扶着婉烛,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婉烛对她温和的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商妮佳还想说什么,齐白熹和她的小侄女宋朝欢也一起过来了。
小姑娘太过于活泼,蹦蹦跳跳的带着激动的心情打断了商妮佳关切的话,“我们找到了一本日记诶!”
众人纷纷围观,小姑娘被围在正中央,接着微微的光线,努力的识别本上的字体。
———我叫典微,我妈妈是个特别喜欢戏曲的人,从小我就在戏曲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慢慢喜欢上戏曲,我的梦想就是靠自己努力去戏曲学院学习!赚很多的钱来给姐姐花。
说是日记本,其实本子上就只有这几行字,宋朝欢念完立马恍然大悟,“啊!所以说我们进来听到的那个幽媾之往生,是这个叫典微很喜欢的曲子!”
段政蹙着眉头,一副很不解又很欠揍的表情说道,“所以呢?”
宋朝欢也皱起眉头来。
对啊,目前所知道的只有这一点点的线索,他们只知道典微喜欢戏曲,这个幽媾之往生是她最喜欢的戏曲,可这能得出什么呢?
众人静默,邢昃川倒是能理清一些思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婉烛的手,说了一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