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金丝牢笼 25. 我洗不了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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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戾程算了算时间，新的剧情点该来了。
他放出了手下压着的一些消息，这些消息大多都无关紧要，只是一些荀尧刚出道时的评价，但这却是压垮周允星的最后一根稻草。
荀尧现在很少出门，但并不是不出，他偶尔会去别墅不远处的公园里逛一逛——因为钟锦约有这个习惯。
周允星发现荀尧住在戾程屋里是一个意外，恍然大悟之后是愤怒。
他当然知道厉程对钟锦约的感情，他在戾程和钟锦约与另一人三人游的时候见过戾程对钟锦约的表情，那和自己看向钟锦约的眼神是一样的，将对方视为已有之物的眼神。
比起这个，更让他生气的是厉程把荀尧这种东西当成了钟锦约的替代品。
他下定决心要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麻烦源，甚至来不及作过多的计划。
早在他行动的第一时间，戾程就知道了，他判断出钟锦约那边也出了事。
戾程让手下的人根据自己给的方向去调查钟锦约，果不其然，钟锦约的精神着早就出了问题，就像是原剧情中那样，甚至更为严重，有心理医生频繁从他居住的别墅进出。
日积月累的愧疚感压垮了他。
周允星不认为荀尧会畏惧死亡，也不认为荀尧的死亡会为钟锦约的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他要的是荀尧的身败名裂，要的是荀尧哪怕是受害者也被人骂入谷底。
他策划了一场闹剧，可是一切都在其他人的控制中。
……
这是第几次？
荀尧安静地看着逼近的男人。
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他恍惚地想。
这应该是第四次。
他今天穿的是白衬衫，一把瑞士小刀就别在他的小臂上。他没有动手，只是默默地看着男人靠近自己。
这是公园的仓库，荀尧是抱着目的走进来的。这个仓库虽然有窗户，却因为背着阳面，太阳照不进来，显得房间晦暗。
自从上一次的事件起，荀尧就专门找了防身术的教练，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做到反杀。但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男人靠近自己，直到对方摸上他的脸。
这是一位惯犯，屡错不改，进去了又出来，他不是第一次从周允星手上接到这样的钱，这种事对他是一石二鸟，能爽还能拿到钱。
荀尧压抑住自己的应激反应，防止自己冲动出手，应激导致的过快的心跳让他开始颤抖，男人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手缓缓下移。
荀尧仍然没有动作。
他在赌，赌一个可能，赌一个希望。
大门被猛地踹开，男人惊恐地回头，直接对上黑漆漆的枪口。
呯的一声他倒在地上呻吟，戾程要笑不笑地站在门口，一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看向荀尧。
荀尧的汗从下巴滴落到地上，他想笑，因为他知道，他赌赢了。
……
荀尧是唯一超出掌控的人物。
戾程在走今天的剧情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没想过这一种。
从这段剧情开始走的开头，他就察觉了不对。
荀尧太温顺了，甚至一步不错地跟着计划走，以至于戾程都以为他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他知道荀尧的小手臂上缠着一把瑞士军刀，知道荀尧找了一位专门教他防身的教练，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荀尧迟迟不动手。
不论是作为荀尧还是作为钟锦约，他都早该出手了。
荀尧的停顿给戾程一种仿佛对方正在赌弈的感觉，赌这一次也会有人“救”他。
一直兴致缺缺的戾程终于找到游戏的乐处所在，这个世界除去原剧情的不完整和主角们的特殊，他终于找到了一件足以让他愉快的玩具。他本想观摩荀尧准备为试探做到哪一步，但是荀尧毕竟是碎片，是他的一体，他无法容忍有人如此冒犯。
荀尧还在原地，他刚扬起一个温柔灿烂的笑容，戾程就大步走过去，像抓猫一样抓着荀尧的衣服把他提了起来。
“难看。”他第一次这样仿佛平等地和荀尧说话。
荀尧不再挂着笑容。
戾程提着他出了门，外面的钟林晋地往里面探进脑袋看了一眼，发现地上的人还没死，犹豫着拔出了自己口袋里的枪。
那男人拖着自己的退惊恐地往后退，疯狂地摇头。
“走好，反正您也值得这个下场。”钟林晋扣下扳机，心里只想着自己又要处理麻烦的公职人了。
荀尧是被戾程提着扔到车上的，没有司机，钟林晋要处理后续，所以由戾程开车。
“是因为在我脸上很难看吗？”
沉默了一路的荀尧在到达家门口终于开口问了一句话。
戾程挑眉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荀尧的表情，荀尧是认真的，正因为他是认真的，戾程才会觉得直接刚刚提着他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把他的脑袋撞到树上了。
戾程拔了钥匙下了车，打开后车座的门，从里面把荀尧拽了出来，荀尧的脚是软的，自己扶住车门不让自己摔下去。
戾程嗤了一声，一手撑着他的后背，一手托住他的腿把荀尧抱了起来。
荀尧下意识抱住戾程的脖子，然后就盯着他。
“你这笑都卖不出去。”戾程把荀尧带到他的房子，直接把荀尧扔到了沙发上，毫不怜惜。
荀尧终于笑了。
他像是拿到糖的孩子，那张属于钟锦约的脸上没有再刻意挂着什么表情。
戾程转身要走，荀尧拉住了他的衣袖。
“我洗不了澡。”荀尧低低地说。
他一句话饶了好几个弯，既不像以前的荀尧也不像钟锦约，但戾程就是知道，这是荀尧。
他最终没有走出那个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金丝牢笼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