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金丝牢笼 18. 他不是故意 ...
-
戾程推完剧情线就回去公司。
到了公司的办公室，戾程把答应考虑的那个合作案和跟钟家的合作案拿了出来。这两份文件几乎占了京都所剩不多的地产业的发展空间，周允星的那位好友走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
戾程在思考的时候，助理敲响了他的门。
“进来。”
“厉总。”进来的不是钟林晋，是另一个助理：“厉总，小钟总在楼下吵着要上来见您。”
“见我需要预约。”戾程翻了翻合作案。
“……小钟总说他是以钟锦约的弟弟的身份过来的，不是以合作对象的身份过来的，让厉总您……”助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让戾程的视线逼了回去。
戾程自然知道钟锦约的弟弟会来，不如说，他回这趟公司就是在等待他。
“让他上来。”他没把合作案合上，而是直接丢到了桌子上。
“小钟总！请别再这里跑闹！”钟林晋的声音伴随着另一个男人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
“钟林晋！你反了天了你！”
戾程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没什么表情地转着桌上的笔，他的手边，就是他和钟锦约还有傅长白的合照。
“——程哥！！！”非常大的声音，吵得一直追着后面的钟林晋都顿了顿脚步。
“你先出去。”戾程对着跟着破门而入的人一起进来的钟林晋说道。
“是。”钟林晋毕恭毕敬退了出去，戾程才把视线转回了自己转着的笔上。
有两只手撑到了他的桌子上。
“你问了没有！”
“钟寻约。”戾程停下转笔的动作，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预约是基本礼仪。”
“他跟你说了什么？”钟寻约压根不应戾程的话。
恶劣的态度，因为是钟锦约的弟弟，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到了纵容。哪怕原身跟他的关系很不好，但对钟寻约的所作所为很是纵容。但戾程不是原身，他对钟锦约没了感情，对只是钟锦约弟弟的钟寻约态度能好到哪里去。
“钟寻约。”戾程加重语气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钟寻约皱了皱眉，重新组织了语言：“道歉我道歉，现在能说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过几天他就会来找你的。”戾程没有多说，而是指了指门口：“你如果下一次没有预约，就别想着进来，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警告，也只会是最后一次。”
“你什么意思？”
“我因为你是锦约的弟弟，已经忍让了你很多次。”他话没有说完，钟寻约差不多就懂了。
“这是最后一次，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戾程拿起桌上的合作案晃了晃。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钟寻约猛地站起来，盯了戾程一会儿后甩门而去。
一直守在门口生怕出事的钟林晋进来，小心地跟戾程打招呼。
“通知门卫，下一次钟寻约没有预约，就不用放他进来了。”
“是。”
戾程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面对落地窗。
原剧情中，厉家和钟家的关系一直都不好。这个不好是从戾程这一辈开始的，本来厉家和钟家是夫人们私交不错，商业上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钟寻约比起钟锦约对戾程的感情更为敏感，他先一步看出了戾程对钟锦约抱有其他心思。但是因为戾程在钟锦约的经历中占据了一个很特殊的地位，他一直暗搓搓地没有说出来。
钟家对钟锦约的安排，钟寻约清楚但没有插手，所以对钟锦约心有愧疚。也因为这样，他一直都支持钟锦约的选择，在钟锦约成名的路上，除去戾程多都是他的手笔。但这不代表着他会支持厉程对钟锦约示爱。
在他看来厉程控制欲极强，为己独尊，跟天性温和的兄长丝毫不相配。
钟寻约是原剧情中触发剧情点的一个重要人物，和厉江泽不同的是，他触发剧情点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无意之举。他只看出了原主明面的不正常，却没有发现周允星的问题，所以他成了周允星的助力，最大作用就是阻碍厉程和钟锦约的关系。
戾程让人进来收拾了桌面上的东西。
他今天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取消钟寻约的特权就意味着他放弃了钟锦约。
即使现在钟寻约不信，但他迟早会信的。待到钟寻约真正确定了戾程放弃了钟锦约，他支持周允星的契机就不存在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公司给荀尧准备的演唱会也已经定下了确切时间，差不多就是在两个月以后。有一件事是现在网络上比较受关注的话题，就是周允星和荀尧的发歌时间撞了。
在荀尧的专辑刚出没几秒，周允星的专辑也出来了——这是个意外，周允星的专辑是他自己在管理的账号，他发博表示是自己的失误导致提前发了专辑。
这个理由接受的人不多，网上几乎是荀尧粉丝的霸场，骂周允星蹭热度直接把话题骂上了热搜。
周允星的粉丝多半都是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咽不下这口气，抄起键盘就骂回去，但无奈粉丝数少而且没有组织力，落于下风。
荀尧的粉丝差不多分成三大批，一批是骂人的主力，一批是中立观风，还有一批是劝人的。
劝人的那一批多拿荀尧和周允星关系好来当说辞，网上认为两人关系怎么样一直都是五五分，认为关系不好的那五分里又有新的人加入了这场闹剧。
荀尧下场劝了大粉收手，部分粉丝听了意见停了手，但还有一部分不理智的粉丝咬着周允星蹭热度不放。
“他的歌这一次有所突破。”
荀尧和周允星两边的人都很忙碌，荀尧这边的人听完周允星的专辑之后简直忙得团团转。
“他是故意的吗！”约文暴跳如雷。
荀尧和周允星的歌风格完全不同，但同样身为一线偶像，难免被拿来对比。
作为一线偶像，两人的歌自然都是保证质量的，但是周允星的歌在这一次显然更胜一筹——他比起上一次有了突破，而荀尧没有。
“这么凑巧？你发了他也跟着发？”
“别生气了。”荀尧也在听周允星的歌。
周允星的歌哪里变了，其实荀尧也说不出来，但这变化确实不小，从网上清一水的称赞就能看出来。虽然这里面有周允星的团队下场控评的原因，但并不是所有人说的都是假的。
“你别着急，真的，你着急我们就输了。”约文劝荀尧，但是他显然比荀尧着急多了。
荀尧对他摇了摇头，按了单曲循环。
另一边的周允星这边也不轻松，虽然周允星的歌得到了很高的称赞和话题，但是让很多本来保持中立的荀尧的粉丝都对周允星有了恶感。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失误！”周允星的经纪人也很生气：“你知道这个失误要我们付出多大代价吗？荀尧的粉丝很多都对你路人转黑！”
“对不起。”周允星满脸歉意，双手合十地道歉。
“我真的没注意到，我只是看前辈他的歌要发表了，就想再检查一遍我的歌，没想到就把它发表出去了。”
“这种事平常就应该注意啊。”经纪人很烦躁。
周允星的公关才是为周允星的不小心承担最大代价的，他们水军下场控评，还骂不过荀尧的粉丝。荀尧很火并不只是嘴上说说，他是现在粉丝量最多的当红偶像，这些粉丝里不缺有负责控评这一块的。
“允星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忙了一夜的负责人起身拍了拍周允星的经纪人的肩。
“对不起~”周允星又去和负责人道歉，然后定了一批咖啡，跟公关部的人一一道歉。
他好歹也是个当红偶像，摆出这样的姿态，让人也挺不好意思。负责人摇了摇手，反过来安慰他不要放在心上。
“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演戏，虽然演不好也不会有人说你，但是还是要尽力去做的。”公司老板把周允星喊过去教训了一顿。
周允星现在就是他们公司的摇钱树，容不得有一丝差错。这一次的事情完全是周允星一个人搞出来的，但由于他行程已经安排满了的原因，公司没有对他有其他的安排，只是口头教育了一下就结束了。
周允星因为这件事得到了半天的假期，回到了公司给他安排的宿舍。
他去洗了个澡，卸了妆，躺到了床上，开始刷今天份的手机。
周允星不是没上过热搜——他好歹也是个当红偶像，上热搜的次数也不少，但这么排前是第一回，还是蹭了别人的热度。
“演不好也不会有人说我？”他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会没人说？——因为没人对他抱有期望！！
手机被猛地砸到角落，周允星躺倒在被子里，踢了踢脚。
“烦死了。”他抬头，盯着床头贴着的那张海报。
那是一场舞蹈的剪影，海报上的青年眼里像装下了太阳。他对着镜头在笑，笑容清澈，充满了自信和喜悦。
“那是他出道后的第一支舞。”
周允星喃喃自语。
他记得对方为了那支舞练了半年，只得到一个堪堪中等的评价。而之后的另一个人的出道舞蹈，却直接被冠上了巅峰。
周允星的眼里像是有流光在转，可是最后归为一片沉寂。
“荀——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金丝牢笼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