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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难言的疼痛 虽然说夏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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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夏广泽关心褚微阳的生命安全,但是当务之急却是奶奶的病情。
奶奶的情况不是很好。
夏广泽希望将奶奶带到一个医疗条件更好的地方去医治,但不知为何,奶奶总是反对离开江城,似乎江城有某个东西还牵挂着。
呼吸衰微的奶奶就躺在病床上,呼吸面罩内的水雾时有时无。
夏广泽抽了一口冷气。
几天不见,竟变得如此严重,开始懊悔自己玩忽职守,放任奶奶独自一人待在医院,又开始憎恶在医院病房看护奶奶的护工。
女护工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床边。
看到夏广泽想要将自己吞噬的双眼,内心发憷,雇主并没有和自己说自己照顾的老太太是什么身份,便也没有细心呵护,没想到没几天的时间,老太太便快要一命呜呼。
不免有些后怕。
“我不是让你好好照看奶奶吗,你做了什么”
护工不敢说话,那双眼的威慑力不是一般的可怕。
双腿发麻,无力的跪在地上。
十分惊恐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回家看妈妈”
“滚”
夏广泽强忍杀心说道,拳头控制不住的攥紧。
但他知道,此刻的愤怒都无济于事,首要的事便是让奶奶醒来。
主治医生也赶紧跑过来,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奶奶说道:“嘴唇发紫,是食物中毒”
伸手在桌子上的果篮里翻找了一番,药剂残留的粉末,顺手拿起一串葡萄交给护士。
对着夏广泽解释道:“老太太应该是被人给下毒了,等结果出来我在告诉你”
护士带着样品离开,其余的大夫和护士则是推着奶奶冲进手术室。
所有人都在夏广泽发疯前离开。
一通电话突然在病房中响起。
那是特有的铃声,为了一个人设置的。
阴霾的脸立即放晴,就连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看了都直呼惊奇。
哪个神仙人物能让这玉面修罗由阴转晴。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夏广泽才开口道:“你终于醒了”
电话里面传来“嗯”
褚微阳打了一个哈气说道:“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和夏广泽相处久了,不由自主的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小心脏砰砰跳动,等待对方的回复。
只听见夏广泽小声的“嗯,我在医院三层的手术室外等你”
“好”
褚微阳刚苏醒就迫不及待的要离开实验病房。
程明远打算阻拦。
“你要去哪,你的情况还不稳定,离开久了不能及时记录,对后续实验影响不好”
褚微阳做了一个祈求的表情。
“求你了,我睡了这么多天,夏广泽会担心的,奶奶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耽误不得”
语气委屈的不得了,若不是了解她的品性,还真被小丫头给骗了。
但老大都没发话,自己也不好擅自做主。
妥协道:“你去可以,但我要跟着,若是有突发情况,也好及时应对”
褚微阳仔细想想,自己又不吃亏,若是真出了什么事,程明远解决起来总比自己一个未成年合适多了,再加上的自己的病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犯,有他在也多一层保险。
想清楚后,点头同意。
程明远看着褚微阳古灵精怪的表情,暗自嘀咕:小丫头一看就没好心,这么好心答应
“走吧”
褚微阳说的不是假话,奶奶的确生死未卜,不排除有人在护工不在的情况下对奶奶下毒手,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奶奶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会遭到如此手段。
可能只有见了本人问清楚才能知道。
匆匆赶来,奶奶早已从手术室里出来,但仍然处于昏迷状态,慈眉善目的老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呼吸机和其他医疗设备仍旧工作,不敢停歇。
程明远本身也穿着一身白大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本院的医生,甚至有人把他拉去给人看病。
看着程明远求助的表情,褚微阳耸耸肩,溜进病房。
留着程明远一个人在走廊里。
就在某一瞬间,褚微阳在回头的刹那看到一个人,也只是一瞬间,在回神看的时候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打算一探究竟,被夏广泽喊住。
“你要去哪”
看着满脸疲惫夏广泽,褚微阳心生怜悯和同情:“没事”
见没人追过来,转角的人松了一口气。
却又不敢放松警惕,又不舍得离开。
放奶奶离开的这三十年,每一天都处于懊悔之中,却又不敢与奶奶碰面,奶奶躲得厉害,之间有三十多年都在寻找,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寻到了蛛丝马迹,没想到一见面奶奶就昏了过去,又怕有人发现自己的踪迹,反而害了奶奶。
毕竟鲁城的人就在寻找自己的把柄。
女人绝对不可以成为自己的把柄。
借着打水的理由,褚微阳拎着红色的水壶绕到刚才自己疑惑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异样,却看到远处消防通道的门悄悄关闭,似乎有人刚出去,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用手背轻轻触碰把手,有一丝温度,的确有人刚从这里离开,推开门,楼道的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沿着楼梯往下走,没有人。
听到有人催促,褚微阳不打算深究下去,老老实实提着水壶去打水。
进了病房先是看到装扮成医生的程明远就站在病床前为奶奶检查,夏广泽竟然没有发现异样,和他眼神交流,却被夏广泽抓了个正着。
“打个水用这么长时间,我差点出去找你,医院这么大,还是注意些”
听到夏广泽的叮嘱,褚微阳心里还是小小的感动。
乖乖的点头答应,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程明远检查完给褚微阳使了个眼色就悄悄离开,留下褚微阳和夏广泽还有昏迷不醒的奶奶。
透明电梯里程明远隔着玻璃看到楼下一辆极其熟悉的车,和老大有业务往来,似乎往来的对象就住在这家医院,偶然听老大提起过他的风流韵事,却又是性情中人,对前妻钟爱的不得了,可惜时过境迁,终究是错过。
出于礼貌,还是赶在夏老爷子离开之前打了个招呼。
“夏老爷子可是来看病的”
“不是”
这件事老大没和其他人提起,后续的那些都是自己臆想,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
“可是来看意中人的”
“胡闹,小辈人凑什么热闹”
程明远最讨厌人这样说,辩解道。
“夏老爷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按道理我爹和您父亲是同一辈人,那咱们也是一辈人,说话用不着这么咄咄逼人”
夏老爷子被程明远的气的快要吐血,直翻白眼,司机生怕老板一命呜呼,赶忙掐人中,进行人工呼吸,这才把老爷子给救回来,车门大开,夏老爷子靠在椅背上大喘气,指着程明远直骂滚。
“刚才和您开个玩笑,看您老怎么当真了,我就不打扰您了,过段时间再去看您”
笑面虎的程明远就这样送走差点七巧生烟的夏老爷子。
“小儿科,哼”
顽皮小孩就是笑面虎程明远本远。
某人得意嘻嘻的站在远处傻笑,被刚下楼就看到某人傻笑的褚微阳推开。
“干嘛呢,乐呵什么,挡着车门了 ,让开”
程明远不服别人就服褚微阳,有老大那样一尊大神靠着,还被夏广泽那个小魔鬼给护着。
偏偏这两个人一个也得罪不得。
夏广泽没什么背景,就是狠。
老大一穷二白,无父无母更是可怜,偏偏更狠。
都是连命都不要的那种。
程明远顿时觉得自己弱小又无助,觉得程家的招牌突然不香了。
褚微阳满脸阴霾的坐在车上,看都不看一眼程明远,像是在生闷气。
“怎么了,满脸的不情愿,谁惹你了”
褚微阳委屈的噘着嘴,“还不是那个大木头,我好不容易出来,他还把我给赶了出来”
小孩子脾气,程明远心想,老老实实的干起副业,认真的当个出租车司机。
躺回冰冷的试验床上,戴上呼吸机,挂上点滴瓶,注射第一试剂后,红色的疹子沿着纤细的手臂往上蹿,很快就到了脖子,在转眼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又注射了另一针剂这才缓和下来,癫痫的情况彻底消失,静静的躺在床上。
程明远不知道褚微阳那么爱笑的女孩子怎么会忍受这样生不如死的痛苦,她是,老大也是,手臂上全是青紫,针孔的痕迹简直就像是纹上去的,老大不仅以身试药,还忍受着剧烈的身体疼痛和呼吸困难。
每天暗无天日的苟活着。
边开车边长叹气的同情。
地狱空荡荡,魔鬼来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