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魔法与盾》逢凰逢婉共用号

195、Chapter195 审判 以我之血，

　　罗维亚堪称是浑浑噩噩的转身离开了。

　　但还是很怕自己会在男人面前失态。
　　一路沉默地走出指挥处，等到灵魂好像终于重新回到了身体里，他才传送去找巴基。

　　然后带着巴基一起去X学院帮忙。

　　摘个自毁装置费不了太大功夫，意念一动的事。
　　而现在九头蛇的危机基本告一段落，大概率不会再有什么会让托尼分心的事了。

　　所以罗维亚原本就打算直接带着巴基去找托尼坦白，再跟他好好聊聊他发现的那些异常，以及可能的补救措施。
　　等帮完X教授的忙就去。

　　他想着，现在的情况本来就已经朝着他最坏的预想走去了。
　　再坏，又还能坏到哪儿去呢？

　　然后。
　　当他把最后一个变种特工身上的自毁装置传送出来后。

　　手腕上的电子表传出贾维斯的警告声。
　　“小先生，斯塔克先生查看那份录像了！”

　　罗维亚神愣在原地。
　　但身体已经转头冲了出去。

　　回过神后大喊：“Bucky? Bucky! ”

　　正被一群小变种人围着问东问西的巴基，听见少年的喊声之后，毫不犹豫就向他冲去。
　　之后，同他一起消失在白光之中。

　　只留下一众错愕的变种人。

　　“……发生什么了？”
　　X教授旁边的暴风女——奥萝洛愣愣地眨眼，随后出声询问。

　　查尔斯轻轻蹙着眉，顿了许久才出声。
　　“我也不确定。”

　　但。
　　一定是个不能简单解决的问题。

　　年轻貌美的变种人领袖，蓝眼睛里流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渡过难关。
　　罗维亚。

　　……

　　自成功突破神盾空天母舰、确认三曲翼那边不再需要自己帮忙后，托尼就先行回了纽约。
　　——当然，带着那架拐走的空天母舰一起。

　　母舰暂时被停在斯塔克工业位于纽约北部的一座废旧仓储中心——他正打算着手将那里改造成新的复仇者基地。

　　斯塔克大厦毕竟位于市中心，要是发生点什么很容易波及市民，造成大量伤亡和损失。

　　之后，托尼先去找了下小蜘蛛，确认这个睡衣宝宝没事后，才返回复仇者大厦。

　　首先奖励了自己一杯威士忌，一个甜甜圈，外加一个芝士汉堡。
　　在实验室里边尬舞边把从佐拉数据库里搜出来的东西分类归档。

　　又关注了下神盾局那边的动向，还有魔法小子的定位和情况后，确定确确实实不需要钢铁侠出马，才完全放松下来。

　　然后休息了会儿，突然想起来，前两天贾维斯是不是告诉他，好像找到那份魔法小子说的录像了来着？
　　——和那件很早魔法小子就说过想要告诉他、却最终没有选择直接告诉他的事有关。

　　现在九头蛇的麻烦告一段落，他又得了空，所以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贾维斯？把你之前找到的那份录像调出来我看看。”
　　他倒要好好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魔法小子藏这么久。

　　……话说魔法小子当时是怎么跟他说的来着？
　　好像是说，这件事对他来讲比皮尔斯是九头蛇还惊人。

　　托尼顿时更好奇了。

　　今个儿我还真就得亲自瞅瞅，到底是不是真那么惊人。

　　只是他等了会儿，居然没等到AI管家的回应。
　　诧异地：“老贾？”

　　又喊了声后，这才听见贾维斯的声音。
　　却发现，AI管家的语气似乎有些迟疑。

　　“……先生，如果您真打算现在观看那份录像的话，请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贾维斯这句话让托尼一下子坐直了。

　　“什么东西……难道真的很严重？”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播吧，”神奇愈发好奇之余，也夹杂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忐忑不安，“现在就放。”

　　更令他不解的是，当他说出这话之后，心跳就突然没由来的加速了。
　　紧随其后更是一阵有些折磨人的胸闷感。

　　这一切仿佛都是在预示他，他将要看见的东西一定不会太好。
　　所以在反复的向他确认：

　　你真的确定了吗？
　　你真的能接受吗？
　　你真的……要看吗？

　　托尼：“……”
　　托尼：“当然确定！！！”

　　啊……
　　然后。

　　那是他此生所渡过的。
　　最艰难的1分23秒。

　　他从看见老旧监控中的那条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路时，整个人便开始恍惚。
　　再在那辆车撞在路边时，身子也随之狠狠一颤。

　　又在那不久之后，被铁拳两次与血肉重重相接的狰狞声彻底惊醒。
　　站起身时，双眼也被那残忍的一幕幕折磨得通红。

　　最后，当录像结束，一切陷入虚无的漆黑，映照出他那张紧咬牙关、腮帮子绷紧的脸时。
　　他一言不发的大步往外走去。

　　与之同时，金红的盔甲飞来，一个部件一个部件的贴在他身上慢慢拼合。

　　只是刚穿戴上半片胸甲，和一边的掌心炮时，已经走到顶层，打算通过停机坪跳出去的他。

　　看见了白金色的火花在眼前跳动。
　　再首尾相接成一个圆圈。

　　白金发的少年从里面疾步走了出来。

　　还有那个此时有着他最不想看到的脸、却又最恨不得立刻见到的人。
　　也跟在少年身后。

　　此刻。
　　他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了那个家伙。
　　那个有着刺眼金属手臂的家伙。

　　那个……
　　杀人凶手。

　　布满血丝和碎光的焦糖色眼里满是杀意。

　　托尼抬起掌心炮，对准。
　　蓄能。

　　……

　　“Mr. Stark! Please, wait! ”

　　赶紧赶慢、火急火燎。
　　刚从传送门中出来，就看见托尼蓄起强光的掌心炮对准了他们这个方向。

　　罗维亚心知肚明现在到了哪一步，只能用自己毕生最快的语速尝试解释。
　　人也挡在了中间，伸着双手小心翼翼地试图安抚。

　　“可能不是他……”

　　但大厦外面不合时宜迅速变大的引擎声，一下子又将他的声音盖了下去。
　　他们的注意力也短暂被那动静吸引。

　　偏头之时，看见从悬停的昆式战机上一跃而下，落在停机坪上紧接一个翻滚化力，然后就猛地扔出盾牌来的金发大兵。

　　振金盾在超级士兵的力量下轻松打碎了斯塔克大厦的外层玻璃。
　　速度不减，继续直直朝托尼盔甲胸口的反应堆而去。

　　罗维亚神色一变，脚步下意识往盾牌的必经之路上移去。
　　抬手，白光接住并停下了盾牌，再将其甩向一旁，当啷落地。

　　他紧紧盯着奔跑而来的男人，几乎厉声：“Don't——! ”

　　可他刚才的移动，又让本来被他挡在身后的巴基，彻底暴露在托尼的炮口之下。

　　然后。

　　罗维亚听见了掌心炮蓄能发射的声音。
　　惊骇回头时，看见高能光束擦着自己飞了过去。

　　那一瞬，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的眼神紧紧捕捉着射线的运动轨迹，竟是完全跟上了它的速度。

　　他下意识扑了过去。
　　随即——！

　　“嘭！”
　　是掌心炮命中的声音。

　　但——
　　在那之前，有白光闪过。

　　所以被那记全力蓄能的含怒掌心炮轰飞的。
　　——是罗维亚自己。

　　好在掌心炮本就是冲着巴基去的，罗维亚出现在中间，也只是被轰到了他身上。
　　可终究还是生生用背吃下了这足以致命的一击。

　　巴基接住了如断弦风筝般的少年，却也连带着整个人一起都往后摔倒在地。
　　他看着怀里的少年，瞳孔不停收紧。

　　“Rovia! ”
　　是史蒂夫惶恐的惊呼。

　　托尼也一下子清醒了。

　　可他看着对面坐倒在地的凶手，栽倒在凶手身上、背对他的少年，还有跑来后几乎差点直接在少年身边跪倒的金发大兵。
　　还是硬撑着没有动。

　　直到——

　　“呕——”
　　少年的身子一抽，从嘴里呕出好大一口血。

　　那刺目的殷红全都落在巴基身上，让巴基整个人也是跟着一抖。

　　因为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混在鲜血里的。
　　还有些暗红的碎肉块……

　　巴基感觉自己的牙关开始打颤。
　　却又丝毫不敢动弹。
　　连回抱少年都不能。

　　因为哪怕再轻微的移动，此刻都很有可能瞬间要了少年的命。

　　“No, no…… ”
　　史蒂夫差点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好不容易才碰到少年就瞬间苍白到面如金纸的脸。

　　“Hey, hey. Look at me, look at me…… Please, OK? Please please……”
　　嗓音也在发抖，几乎不成人声。

　　——托尼才一个激灵，如扒废铁那样，一把扒下身上的盔甲。
　　大步流星上前，蹲下时狠狠挤开了旁边碍事的老冰棍。

　　“滚开！”
　　他红着眼睛低吼，小心翼翼、却又迅速的抓起少年的一只手，去凑近少年自己的胸口。

　　“Healing yourself, come on! ”声音也打着摆子，“Please……”

　　几秒的时间像是过去了好几年那般漫长。
　　好在少年掌心之中终于还是亮起了救赎般的碧光。

　　那一记掌心炮轻易撕碎了少年后背的特工制服，也将他的皮肉烤得完全焦黑，糊烂一片。

　　但现在，那狰狞可怖的伤势正在以肉眼可见非常迅捷的速度消失。
　　他的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有力。

　　托尼和史蒂夫立刻如蒙大赦，几乎同时往后瘫坐在地。

　　只是却仍不敢喘口大气，依旧紧紧盯着少年。
　　直到他“嗬——”的又发出声音，才急促地贪婪捕获着空气。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