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镇山石下的顿悟进阶 我是真没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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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羽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容清隽，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我也没在怕的，坐在地上抬头仰望东莱山主山下的石碑。
这是此处的镇山石，写着的是东莱主山的山名，是山巅殿阁的宫名，也是素莹神君的名号——乾阳。
两个古老的符字飘逸洒脱，带着一种光明的气韵和古朴的意味。
我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那两个符字活了起来，游走于石碑之上，耳边也似乎传来悠远苍凉的呢喃。
“喂！苍羽！这块石碑上的字为什么会动啊？”我有些恍惚地问了一句：“耳朵里也都是声音，我这是累得产生幻觉了吗？”
话音落下，寂静无声，我只觉得眼前一亮，视野中只剩下高处散发着刺眼光芒的“乾阳”二字。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自乾阳、坤冥生万物。”耳边那声声呢喃渐渐清晰。
我静下心来，听着那个声音用上古符文讲述着世间的至理。
“故乾阳、坤冥相互化生、亦相互制衡，一荣俱荣，天下万物则生机勃勃。一损俱损，世间众生皆无可幸免。是以三界需得两仪护佑，两仪需纳三界敬仰。”
“若非如此呢？”
“若非如此，道理不存，天地倾覆。”
我陷入沉思……我和玄英曾经讨论过仙冥二界开始崩塌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我们觉得是因为仙冥二界的天道至理不够成熟，神魂的轮回循环，能量的化生转换，似是顺畅，实则两界相互牵扯，相互影响的地方太多，处处掣肘。
而后来化生于两界之间的凡界，显然更胜一筹，在这样的情况下，优胜劣汰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但现在看来，恐怕是有什么诱发了仙冥二界的崩塌之相。或许原本三界还能和平共处很久，直至互相融合。
而据我所想，这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于素莹对玄英的那一次失败谋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素莹那让人一言难尽的预言能力，才是罪魁祸首吗？
“两仪当下如临绝境，可有解？”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破而后立，是绝境亦是生机，不死不生，自当如是。”
两仪本是三界本源，乾阳、坤冥的死与生本就与常人不同，死不是死，生亦不是生。而所谓不死不生，说得应该是舍不得死，也就求不得生。
“所以，这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不，这有可能是毁灭，也可能是新生！”那个苍茫的声音中突然带了丝莫名的柔和，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无死即无生，抉择之下或是毁灭，或是新生，白虎，你亦是如此。”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灵脉涌进了大量的仙灵炁，速度快到我的灵根无法凝炁化灵。
于是，无法被消化掉的灵炁撕扯着灵脉、冲击着灵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我的身体，重获自由。而我的神志在完全丧失前，甚至还闪过一个莫名的念头：“这莫不是就是爆体而亡的体验，可真疼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小猫咪！小猫咪！”
我的神识挣扎着从黑暗深处浮上来，却无法交流，而清醒过来的那一瞬，全身剧烈的疼痛便又一波波袭来。
下一秒，仿佛就要再次因为疼痛而陷入沉睡。
“不能睡，小猫咪，醒过来！我只能引走那么多灵炁，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凝化！”
心脉处仿佛传来重重一击，我努力清醒了些，用那点残存的意志，开始凝化灵炁。
凝化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其实已经是一种本能，就好似一个自动化程序，只要开始，就能持续不断的进行下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疼痛终于慢慢好转，神识也渐渐清晰。
直到身周的灵炁悄然平静下来，我再次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依旧席地而坐，身外的聚灵阵旁站着的却是丹融。
“你怎么来了！”声音有些沙哑，我依稀还能记起自己之前是和苍羽在这里扯皮。
“同心诀！”他声音中有些疲惫。
我心下了然，苦笑道：“得亏之前没有解开，不然这次真是死定了！东莱山的仙炁和我犯冲吧！”我偷偷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担忧的眼神，忙扯开话题：“我好像又莫名其妙进阶了！””
“不是莫名其妙，你是在镇山石下顿悟了！”苍羽平淡的声音从丹融身后传来。
“哦！”我还是不太想花力气和他说话，毕竟我现在真的没啥力气。
“去我那里休息下吧。”丹融皱了皱眉头。
“她才破虚，受不住这里的仙炁浓度。”苍羽上前一步阻止。
“你打算带她去飞云亭的时候，怎么不说她受不受得住！”丹融沉声反驳。
苍羽平静道：“素莹大人在飞云亭特意为她布了阵法。”
我出声阻止了两人无谓的争执：“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为啥我破了心障，却没有雷劫？”
丹融蹲下，伸手检查了一遍我的身体，回答道：“因为你在东莱山，一般都是雷劫过后才能飞升上山的，雷劫不入东莱。”
我呆呆问：“那我怎么办？你看苍羽的意思是要我直接去进阶化神，这我到时候是要挨两遍化神劫雷嘛？”
苍羽冷淡道：“你也可以选择一直呆在东莱山，不下山就没有雷劫了！”
我呵呵假笑了两声，竭力反对：“我看还是这样，我们先下了山去挨了这雷劫，然后再回来去考虑化神的问题。一步一步走，我比较安心点。”
“好！”
“没必要！”
两个人一齐开口，意见截然相反。
我扶了扶额角，对苍羽道：“你要是不打算直接给我硬塞丹药、活灌灵炁，那么最好按照我的要求来！反正也不耽误你什么！”
丹融亦转身道：“我家霜霜和那个凤七不一样，你别想用之前的方法，再养出个如此没用的化神。”
苍羽轻笑一声:“丹融，要不要我提醒你，这位霜降姑娘不是你家的，那个如此没用的化神境凤小公主，才是你家的。”
我心下一沉，果然听得苍羽继续道：“说起来，阿降可能该是我家的，所以她的事你莫插手，管好你家那只烦人的小凤凰，比什么都强！”
所以我说，东莱山都是一群深井冰，以前我以为丹融不是，现在觉得果然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脑回路都是一样样的神奇。
现在是站在这里，长舌妇般地讨论“你家我家”这些狗屁小事的时候吗？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作为上神的自觉啊？
我一只小小的白老虎，破障都是破在“两仪入绝境，该有何解”这样的苍生大命题，你们现在跟个居委会大妈似的吵吵家长里短，有意思吗？
“你们两个能不能过会再吵？听我说两句？”我不耐烦地打断两人的言语交锋，对苍羽说了句：“给你家素莹大人带句话——无死即无生，抉择之下或是毁灭，或是新生。”
“你破障破了这个？”苍羽神色一顿，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疑。
“是呀，虽然我觉得素莹估计也是不会听，但我想你还是和她说一声。”我想了想，又道：“还有，仙冥崩塌的缘由，其实是她本不该存在的预知能力，或者说是她对预知的内容做出了错误的反馈，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我耸了耸肩：“显然，我觉得这句话她应该也不会相信。”
我又看向丹融：“如果我没有机会再见玄英，请麻烦也把这两句话告知他。”
丹融脸色一僵：“怎么没机会！你自己告诉他！我才不会帮你转达！”
我笑了笑，也没强求，知道他只是嘴硬，真要是到了那一天，玄英肯定能听到这两句话。
苍羽却问：“阿降，谁在你的心障里，助你破障？”
我头一偏：“我哪里知道是谁，就是一个听起来特别古朴沉润的声音。”
苍羽和丹融对视一眼，而后一齐看向不远处静静伫立的高大镇山石。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一块大石头上看什么，反正两个人都看得极其认真，且仿佛都在解锁什么重大谜题。
我默默地站起身，向两个人摆了摆手：“我说，你们别看了，看也看不出个花来，谁搭把手送我下山去挨雷劈啊！？”
丹融回过神，无奈地笑了笑，过来扶着我：“真的不用去我那里休息下再走吗？”
“我怕爆体而亡！我刚才就差点爆了好吗？到时候你殿里到处都是血肉碎末，还要打扫不是！”
“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说的是实话啊！而且，我真的多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
苍羽似乎也回过神来了，几步跟上我们。
“孟章大人啊！就不劳烦你亲自送我了喂！请留步！”我企图撇开这个累赘。
“不劳烦，我现在清闲地很，唯一的任务就是盯着你尽快进阶到化神境。”他云淡风轻地打碎了我的幻想。
是的咯！唯一任务就是逼着我尽快进阶化神，好用我这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神魂，去复生你的爱慕者，去讨好你的心上人。
更不用说，这个家伙还打着软禁我的主意，搞不好还想以此胁迫我爹娘和玄英他们，以帮助素莹更快实现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人家小说里两男主和女主在一起都是甜甜蜜蜜、小情小爱的！可到了我这，不是要死要活，就是天下苍生的！这都是些什么糟心的剧本啊！！唉……好想哭！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镇山石下的顿悟进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