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小翊

40、自欺欺人 我们再成一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颜沐冰动起了养替身的心思，也切实去做了，只是结果并不尽如人意。那些人或许有几分皮相与温墨琼相似，但性子却差之千里。那些人对颜沐徒有敬畏，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惹到上位者不开心。畏畏缩缩，那有半分温墨琼无法无天的样子。即使，颜沐冰有心教养，温墨琼自小被养出得张扬，哪里那么容易被复制出来。再者他们眼中参杂了太多东西，没有那溢出眼眸的纯粹爱慕。颜沐冰每每看到一双双与温墨琼相似的眼睛里透露出那些算计，心中便生出厌恶。他们的眼睛一遍一遍提醒着颜沐冰，温墨琼也许并不爱他了。这一论断，让颜沐冰心中升起毁天灭地的怒意。久而久之，颜沐冰便放弃了替身的想法。只是，漫漫长夜，孤苦一人，实在难过。
　　长衡殿
　　颜沐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盈盈的月光，心中钝痛，他又想起了那个人。
　　“温墨琼。”颜沐冰轻声唤着，似乎这样就能减少心中的钝痛。
　　“墨琼，玩够了就回来吧，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块香饽饽，你再不回来，我就去找别人了。”颜沐冰眸中蓄了泪，手抚着胸口，好痛。
　　颜沐冰缓了一会儿，艰难的扯扯嘴角，说道：“墨琼，你若真喜欢外面的风景，多待两日也是可以的。只是别忘了我，别让我等太久。能不能回来看看我再出去玩？就让我见见你，一眼也好。”颜沐冰觉得心口像针扎一样疼，连呼吸都带了痛感。
　　“墨琼，我好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墨琼，不要抛下我，墨琼！”颜沐冰的身子慢慢滑倒墙角，坐了下来，双手把膝盖抱在胸前，嘴里一直轻唤着墨琼。
　　第二天一早，无栀在墙角发现颜沐冰时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温墨琼离开之后，颜沐冰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无栀上前唤道：“皇上。”
　　颜沐冰惊醒：“墨琼。”看清面前的人，眼中的期待化为平静。颜沐冰站起来，活动活动双腿，说道：“洗漱吧。”
　　颜沐冰嗜酒，醉了也不愿意在宫里呆着，常常去璃王府，或者二皇子府的地牢。璃王府大多院子都被封了，人也遣散了，只留下主院由茂叔带几个人看护着。二皇子府的地牢因颜沐冰常去，也被休整一番，只是颜沐冰坚持一切照旧，倒没有太大变化。
　　即使在清醒的时候，颜沐冰也会常去璃王府。他时常派人搜寻点小玩意儿，亲自送去璃王府。也不进内室，只在院子里把东西给茂叔，让他把东西送给温墨琼。也会问起一些起居琐事，茂叔早已对答如流。
　　某日，颜沐冰盛装出现在璃王府内，破天荒的进了内室。夜幕降临时，茂叔喊他用膳，发现颜沐冰一身婚服乖巧地坐在床边。颜沐冰见到茂叔，竟露出了笑。
　　“皇上。您、、、、、、”
　　“茂叔，我给你讲，今天墨琼要来娶我。”闻言，茂叔愣在原地。颜沐冰似没有发觉，继续说道：“这是钦天监看得好日子，墨琼说是一年里最好的一天，我们一定可以长长久久的。”
　　“嗯，钦天监是不会出错的。皇上饿了吧，奴才给您拿点东西垫垫。”
　　“新娘子是不能吃东西的吧。”
　　“皇上哪儿的话，人哪有离得开五谷杂粮的，就是新娘子也要吃东西，不然饿晕了就不好了。”
　　“嗯。”
　　颜沐冰吃得并不踏实，眼神一直往门外看，生怕被人逮到吃东西，觉得他不知礼数。草草吃了点心，颜沐冰又乖巧的坐在床边等。
　　入夜，茂叔劝道：“皇上先歇一会吧，等迎亲的人来了，奴才叫您。”
　　“好。”
　　茂叔退出房间后，颜沐冰打开衣柜，拿出了另一套婚服。这两套婚服是当时温墨琼坚持从帝耀拿来的，当初颜沐冰不屑一顾，如今到用上了。
　　颜沐冰抱着婚服，指尖轻轻拂过面料，说道:“墨琼，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我能怎么办呢？我真的好想你。”
　　颜沐冰抱着婚服躺在床上，许久轻笑道：“自欺欺人。”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颜沐冰的迎亲闹剧确实让很多人提心吊胆。只是第二天，颜沐冰如平常一般去上朝、批奏折、商议朝政，让大家稍稍放心。

作者有话说

颜沐冰：我怎么感觉老大和老二的名字比我的名字好听。
温墨琼：我觉得也是。
颜沐冰：来给个解释。
小翊：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写到现在了，还期望给你改名吗？（傲娇脸离开，实则怕被打）。
颜沐冰：她是不是再欺负我？
温墨琼：（摸摸头）咱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