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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是不是我没满足你啊 付锦年出公 ...

  •   付锦年出公司门的时候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正站起身的耿星河,漆黑深沉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留恋情绪,甚至是带着一抹厌恶的神色。
      “如果不想你家公司出事,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付锦年冷彻的嗓音冰冷如霜般。
      冷傲的嗓音嚣张狂妄,周身那强大凛冽的气息让人一点都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耿星河想要张嘴继续解释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那冷清的嗓音再次响起。
      “看见闻墨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冷清的嗓音中夹杂着几分焦急。
      冷冽的剑眉紧皱,眉宇间的担忧像是化不开的浓雾。
      “闻总是自己开车离开的,我看方向并不是去公司的方向。”门口的保安认识闻墨,不久的将来会是他们总裁爱人的男人。
      “嗯,等会早点下班,好回家去陪陪家人”付锦年摆摆手对着保安说到,余光都没有落在那个狼狈的胸膛上带着土的男人。
      付锦年快速的进入地下车库,开着自己的阿斯顿马丁就驶出地下车库。
      银白的流线划过优美的弧度,瓮声的车声预告着司机的着急心里。
      付锦年上车后给闻墨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确认闻墨没有回公司。
      如果没有回公司,那可能就在家里,先去家里看看。
      付锦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面一个方形的盒子铬的自己手疼。
      里面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要不是耿星河的出现,现在这枚低调奢华的钻戒已经到戴在那双宽厚的中指上了。
      两人都要登记结婚了,自己怎么会舍得让他委屈,虽然没有什么大型的订婚现场,但自己不想让他留下一点点的遗憾。
      所以在登记前一个星期,自己定制了这枚蓝钻。温斯顿蓝色钻石,此钻石完美无瑕,栩栩如生,重达11克。
      这是一颗自己的父亲给自己的母亲拍来的。当时他妈没舍得戴,说是给自己将来的儿媳妇戴。
      自己之前回家去的时候将这个钻石给拿走了。
      他想着,要是自己亲手把这个具有极其意义的戒指戴在闻墨的手上的时候,他会不会激动的抱着自己,或者主动一点。
      嗯,自己就喜欢他主动的样子,那双深邃如墨的深潭般的眼眸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的时候,极其的好看。仿佛全世界就只有自己落在他的眼中似的。
      而他不知道此时在一处昏暗的房间中,只亮着一盏微弱的柜灯。
      白炽灯的照射下,只能看到被随意打开的柜门,和几处空了的格。突然间昏暗中闪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来。
      这是灯光落在钻石界面上时,钻戒被人拿起来的瞬间转动的弧度,钻石折射出的光芒,璀璨耀眼。
      “我以为我终于有机会能亲手给你戴上”低沉干哑的嗓音带着苦涩,涩涩的低喃到,还有几分的含糊不清和几分的哽咽。
      随地坐落地上,靠着柜子坐着的高大男人就那样隐在黑暗当中。
      冷峻的下颚隐藏在阴影中。深邃的眼眸紧闭,宽厚的手指上捏着一枚蓝色的钻戒,如果仔细打量就会发现,这是一枚奥本海默蓝钻戒。
      其钻戒的切割方式极其的有意思,侧边还有两颗较为小的钻石点缀,点缀的钻石很好的衬托了中心的那颗奥本海默钻石。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个人一回来的时候就抛弃了自己。
      为什么在听到对方的遭遇后就感到心软。
      是的。他看到了锦年当时的心软。
      也许是还有感情,也许是懊悔,如果当时他冲进去的话,也许就会是不一样的结局,那样他们也不会相遇,也不会认识。
      闻墨低垂着脑袋,性感的喉咙滚动,艰难的下咽,喉头仿佛梗着一团棉花,堵得自己呼吸困难。
      满心的苦涩如同那打翻了莲子汤似的。
      心口冰冷,那心湖的平静水面上开始冰封,白色的冰顺着水面快速的蔓延。而冰面的下面躺着的是已经放弃挣扎的自己。
      他不是不想争,是没有勇气去争,拿什么去争?自己的年纪,比锦年都大五岁,更不用说耿星河,跟他比沉稳?是,自己是够沉稳的,无趣的沉稳,没有浪漫的因子,没有有趣的事情跟他分享,都是那枯燥的机器人。说的多了锦年不懂,听多了自己不懂的事情,锦年就会觉得话不投机。越来越觉得无趣的生活,没有了生活中的激情,这样的自己,拿什么跟一个充满了青春洋溢的男人争。就凭这这张过几年就会色衰的脸?
      闻墨越想越觉得自己不配,不配跟别人争抢,自己没有赢得胜算。
      心尖的痛,心口的涩都化为手中的烈酒,一口一口的让自己的嘴里灌。
      酒是什么味道,自己不知道,只知道是苦的,是烧灼的。烫的自己眼眶发酸,烫的自己想哭。
      身形挺括的男人再也忍不住,靠在柜子边上,双臂抱着自己的脑袋,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了地上,砸在地面上晕起水花。
      挺拔磅礴强壮的身躯,竟佝偻的那么厉害,如同被整个世界抛弃一般,再无斗志。
      “滴滴滴”门口的密码锁上传来被人开启的声音。而陷入黑暗中的男人已经被酒色熏染的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根本就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付锦年在下车的时候看着房间中留下的微弱的亮光,眼底闪过一抹庆幸,好在人在家里,不然自己找不见可不是要疯了。
      付锦年伸手推开门的一瞬间,自己差点被房子中的浓烈的酒气给扑出去。
      怎么形容呢,就是觉得自己站在门口都要被屋子中的酒给醺醉了。
      付锦年心口一样疼,站在门口,看着那柜灯下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颓然的靠在柜子上,昏沉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上,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来。
      但自己能柑橘到,他仿佛被一片死寂的晦暗笼罩。
      周边是那凌乱的酒瓶落在自己的四周,有打开的,有没打开的,有被打碎的。锋利的碎片就在他的长腿边上。
      “阿墨”付锦年声音轻唤。仿佛那深情的人在呼喊自己的爱人似的。
      付锦年心一紧,仿佛那锋利的碎片就要划破自己的皮肤一般。三步化两步走到闻墨跟前,一脚踢开那碎裂的酒瓶,还有那混杂的酒,越是靠近闻墨,酒味越重。
      不用看都知道被他毁了多少酒。
      就是自己的酒窖的味道都没有这里的重。
      “快起来,别坐在酒上了。”付锦年的皮鞋上染上了一些酒,皮鞋的边缘处在他踢碎裂的酒瓶时,划了一道轻微的痕迹。
      闻墨缓慢的抬头,暗色系的衬衣褶皱邋遢,英俊深邃的五官惨白颓废,薄唇抿成一抹苍白的直线。整个人苍白颓废到了极致,像是承受着剧痛的折磨。
      “回来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弥漫着一股摄人的清冽沉郁。
      “怎么坐在这里,快起来。我带你去洗洗,一身的酒味。”付锦年伸手,双手架在闻墨的腋下,还没来得及使劲呢。
      坐在地上的男人一个猛然的起身。
      闻墨毫不犹豫的一把抱着付锦年。“怎么?回来是跟我分手的?嗯?他就那么好就算是不干净了,你也觉得他好?嗯?虽然我不怎么样,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自始至终就你一个男人。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为什么?
      我都按照你的喜好努力的改变自己,为什么你还是不喜欢我?
      怎么,是我伺候的你不够尽兴?还是我做的没有他好?”从回来后就一直沉默的灌自己酒的闻墨早已经醉的分不清现实了。只知道自己现在抱着付锦年。
      具体说了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了,脑袋仿佛上了一个链条,链条动一下,自己的情绪就崩溃一下。
      “没有,你误会了,别着急,我跟你慢慢解释好不好?”付锦年眼眸沉沉,有点慌了神,自己能感觉到闻墨的情绪崩溃。看来耿星河的出现,对他的影响相当的大。
      “阿年,你爱我吗?”闻墨死死的扣着付锦年的肩膀,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付锦年的肩膀揉碎似的。
      “爱”面对一个反复想要确认你是否爱他的人。你要直接了当的告诉他,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因为想要知道答案的那个人比你想象的要脆弱,脆弱到你要是明明深爱,却不承认的时候,他会不堪一击。
      所以当闻墨当着自己的面想要确认自己的这份感情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他爱他。
      虽然没有他爱自己那么深刻,但自己会将他所有的感情都弥补回来。
      当付锦年不知道陷入自己世界中的男人,根本就没听到这句。
      在他的眼中,锦年沉默了,沉默了,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闻墨苦笑,深邃的眼眶瞬间就溢出晶莹来。
      “呵”一声苦涩的笑溢出。
      闻墨被自己的失魂落魄冲破了理智。动作强势又霸道的扣着付锦年就吻了上去。
      动作粗暴却猛烈。
      像是狂风暴雨来的那般的猛烈。
      “为了你,我都自愿被你抱,结果,还是还不来你心底的一片空地,看来是我没有满足你啊,阿年。”闻墨说完,也不管怀中的人什么反应,遒劲有力一把就将付锦年给扛在了肩膀上。
      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既然我让你抱都满足不了你,让你去找别人,那么换我来抱你。”霸道强势的男人,他永远不会改变的就是他的强悍。
      柔软的那部分只是留给了最爱的,但如果在自己的心中,最爱的人不领情,那么他就要用强硬的手段夺回来,他这个人,这个人的心。
      哪怕是绑着。
      付锦年心口一紧,瞬间就觉得那日被自己忽略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当时的自己只是怀疑,现在就证实了,这个狗男人正是隐藏的够深的啊。
      “阿墨,你现在喝醉了,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谈?”被压在床上的付锦年死死的扣着自己的皮带仿佛在强守着自己的最后的一片领地。
      “你就这般的讨厌我”闻墨眼眸一沉,眼底的苦涩溢了出来。
      整个人颓废的抱着付锦年“我就这么差劲嘛?嗯?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是因为你刚才也睡了他吗?是不是你们已经和好了?嗯,还是说,你现在要为他守身如玉了?嗯,阿年,你对我怎么这般的残忍”
      低沉沙哑的声音仿若控诉一般的直怼付锦年。
      “......”艹,这是一个无法解的问题。
      看样子,自己要是不给,他就觉得自己不爱他,可要是给了。好吧,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自己喝醉的那天,已经给了。
      付锦年下意识觉得自己某个地方再次疼了起来。
      犹豫了几秒,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他那双眼眸中满是死寂。心口一软,紧拽着的手松了。
      闻墨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双眼晶亮的看着自己松开的手,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付锦年头埋在枕头中还在恨恨的想,等这个狗男人醒了后在算账。
      疼的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只能强迫着自己趴着睡。
      而半夜。闻墨习惯性的翻身,一胳膊就压在了付锦年的腰身上,刚刚睡着的付锦年疼的差点没跳起来。
      咬牙切齿的看着浑身散发着酒气的闻墨,气的自己挪了挪位置,继续睡。
      闻墨这次是真的醉狠了,许是因为心情的缘故,没有喝多少,但自己就是醉了,还醉的不清,加上折腾了付锦年,睡得很香,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坏事。
      闻墨这一觉睡了两天。
      付锦年在第一天醒来后,就一直趴在床上,等着等会这人醒来了,指挥他伺候自己,结果这人醉的太狠,根本没醒,而饿着肚子的付锦年只能点了一个外卖吃。
      吃完后继续睡了。可心中的那股子气,也随着没醒来的闻墨慢慢的变淡了许多。
      尤其是耳边时不时的响起他喃喃般自嘲的低语。
      “明明我也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就因为我年纪比他大吗?”
      “阿年,你也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我都甘愿被你抱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
      “是我伺候的不够好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喜欢了,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闻墨双手如钳子般的困着怀里的自己,低沉沙哑的气息带着苦涩和那厚重的从胸腔发出满足的微叹感,那种又痛又欲的嗓音让自己直接招架不住。
      一晚上说了几百遍喜欢。
      不行,他一定要在闻墨醒来后找补回来,不然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体。
      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嗯,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一顿才行。
      付锦年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分手,只是能让自己出出气就好了。分手的这个念头从来都没出现过。
      明亮卧室里。宽大凌乱的床上昏睡着一俊美的男人,浑身上下就盖着一条薄被,堪堪遮住腹部的光景。古铜色的肌肤在耀眼的阳光下,能清晰的看到胸膛上如浪花般的浮毛,随着呼吸漾起浪花,从大动脉到后颈出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仿佛是被什么划过的痕迹一般。
      肌理线条分明,也就能让人看到整个胸膛属于面目全非,手抓印,吻痕,咬痕,数不胜数。
      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但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性感到了极点。
      勾人的紧。
      而这美景足够引人瞩目,可远远不足那房间的墙面上,房顶上,还有床单上这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骨节分明的左手,修剪圆润的指甲透着健康粉白。修长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样式极其低调的蓝钻戒指。
      微蜷的手掌食指下意识的动了动,能感觉到主人的醒来。
      闻墨想要睁开眼,但却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人敲了一棍子似的,想要睁开眼睛都觉得有点费劲,苍白的唇面上有点干裂,身体上也说不出的感觉,胸膛上有点疼,感觉被人划开了一个伤口似的,腰身也有点困乏,像是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但浑身又透着一股子爽,像是挤压了很久的东西被释放的感觉。
      这种感觉自己倒是不陌生,可以说很熟悉。
      冷峻刚硬的面容紧皱着剑眉,一双深邃的眼眸霎时睁开,漆黑深沉的眼底暗沉发黑,如同那深夜一般暮色。
      闻墨伸手摸了摸自己身边空凉的位置,心口一窒。冰凉的针刺入自己的心脏。睡懵的他丝毫不知道着他已经睡了两天了。
      他没有回来。
      是不是现在的他正搂着耿星河安慰。是不是他们也正做着与自己做过的事。
      深刻英俊的五官显得格外潇寒。
      闻墨身子一动,就感觉到自己手指上的异样。
      皱着眉抬起手,迎着阳光一看,深邃的眼眸骤然睁大。眼底尽显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锦年呢?
      是他吗?顾不上房间的凌乱,和自己的邋遢,随地捞起之前的裤子,迅速的穿上就往外走。
      出了卧室,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下去,却不想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身影。眼眸一跳心口还没涌起的喜悦就被付锦年周身散发的阴沉的气息所逼退。
      单人沙发上做着拿到长腿交叠周身冷漠的挺拔身影。
      闻墨僵了几秒,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胸腔内心脏的响声仿佛要冲破耳膜、他喉咙滚动,拧着眉,走了过去。
      “阿年”
      付锦年转过头看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修长指尖还夹着一根忽明忽暗的香烟,冷香的味道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付锦年就那样抬眸看着闻墨。眼神淡淡,不同往日的柔和。
      闻墨皱眉,回忆间猛然间闯入脑海中的画面,狠狠的掐住了自己的喉咙,那些个旖旎的画面,是自己喝醉时候发生的事情吧?
      身上的疼痛,和付锦年锁骨上,还有脖颈上的痕迹都让自己怀疑。
      但他不确定。
      犹豫了几秒,走上前,在付锦年的腿边,缓缓的蹲下高大的身子,放下姿态卑微的仰着头看着付锦年。
      “我错了”闻墨声线沙哑,沉沉的透着几分委屈。
      “错哪了?”付锦年沉眸带着几分冷冽的看着闻墨,虽然之前想着要好好的折磨他一顿,但看到这个人卑微的姿态就心疼的不行。还说什么折磨,心疼都心疼不过来。存留的气彻底的消失不见了。只是觉得自己某处更疼了。
      疼的自己呲牙。
      “我不该生你的气,不该不信你,不该不回你电话。”闻墨想了想也就想到这些,但看着付锦年脖子上的痕迹,自己的眼有点一疼,这个痕迹是自己弄得吗?
      “走的时候那么的利索,就不怕我被人抢走啊。”付锦年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沉痛,想了想,又担心他误会。
      “怕,怕的要死,可”我没勇气去面对。
      “我说你错了不是因为这个,这个事情我已经从处理了,这个人你以后都见不到了,一开始还以为这人没有脸面出现在我的面前呢,没想到还真是低估了他的厚脸皮、
      不过你放心,现在公司下令,就连狗都能进,就他不能进。”付锦年说完后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的衬衫的扣子。将自己的胸膛上的痕迹展现给他看。
      如果说闻墨身上的痕迹是惨不忍睹,那么付锦年比他的还有过而不及。
      胸膛上的咬痕更多,有的已经红肿,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消不下去的了。
      穿着衬衫都觉得磨得自己有点疼。
      闻墨眼眸一亮,听到付锦年的解释,心口仿佛被惊喜砸中似的,他说他已经解决了,连狗都能进,耿星河却不能进。
      原来,他们两个人没有小别胜新婚啊。
      而且看他身上的痕迹,和自己身上的痕迹,那模糊的影响也慢慢变得真了起来。
      同一时间,闻墨也懊恼了起来。自己趁着喝多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曲着的双膝噔一下,利索的跪在了地上。
      现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道歉认错就是首要的事情了。
      他第一次是锦年喝醉了,完全分不清现实做的,但是这次是他清醒着,自己却醉了的状态下强迫的。自己做了他最不能接受的事。
      ‘阿年,我错了,我喝多了对不起。你没受伤吧’闻墨担忧的打量着付锦年,看着他坐着的姿势有点别扭。心头更加不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是不是我没满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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