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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回不到过去了 坐在沙发上 ...

  •   坐在沙发上的耿星河身体一僵,双眸瞪大仿佛是不相信似的。这件事怎么会被他知道的?
      “年哥,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你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耿星河很快的就明白,年哥的离开跟当时的那件事肯定有关。
      如果想要年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件事处理了。
      就算是误会也好,伤害也好,都是造成他们两个分开的主要原因。
      “阿年”闻墨有意出声,下意识的阻止耿星河的话。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给阿年造成的阴影过去了是他不能弥补的。
      “年哥,当年那件事不是我自愿的,当时我们都已经要结婚了,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回想一下当时我们两个,我根本不可能去找别人的。
      我本来也不想再提起那件事,可既然让你误会了,那我不得不说。”耿星河面色突变,紧咬着唇,浑身颤抖,仿佛发自骨子中的一种畏惧。整个人都像是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双目惊惧,眼眶充血。
      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做出了一个最简单,最无力的自我防护的姿势。
      付锦年看着耿星河着自我防卫的姿势,心头一震,当年那副旖旎的画面像是一根针似的扎在自己的眼睛上。
      疼的自己别过头没忍心看耿星河。
      “那天,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我就给那个畜生打电话,想着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他告诉我的是,你有事要回国一趟,没来得及告诉我,他说你将我托付给他照顾几天。说等一会就来家里找我。
      当时我也并没有疑心,也就在家等着呢。”耿星河回忆着当天的事情,眼底迸发出来的恨意一点不作假。
      “谁知道,谁知道,那个畜生根本就怀着不轨的心理”耿星河声音沙哑透着浓烈的无力,犹如那陷入深渊中无法自拔的人,就算是扬天大啸都引不来一个人的注意。
      “他给我喝的水里下了药。那个变态整整折磨了我一天一夜,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床上,身上的痕迹惨不忍睹。
      你根本就想象不到那天我经历了什么。”耿星河环抱着直接膝盖,将脑袋埋在膝盖上,哭泣着说到。
      整个人抖得如筛子似的。
      付锦年呼吸一窒,如果事实如他所说,那当时的自己明明亲眼看见了却误会以为他们有奸情,所以直接离开了,也错失了救他的时间。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
      付锦年想不下去了,也不敢想下去,这几年自己一直靠着这种被背叛的念头活下去的,如果这时候告诉自己,他才是受害最深的那个人,那么当时逃跑的自己,算什么。
      付锦年心疼的仿佛被人死死的捏住了心脏。一双眼眸中流露出的心疼之色,让刚才还庆幸的闻墨,直接坠入黑暗当中。
      自己输了。
      三个月的陪伴,还是抵不过对方。
      锦年眼底那心疼的神色不就已经告诉自己了吗。
      闻墨黑如深潭的眼眸中暗淡无光,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快速的起身逃离了这里。
      宽敞的办公室,怎么这么压抑,周围的空气被人抽走了似的,压迫自己呼吸不上来。
      付锦年看到闻墨的动作后,瞳孔抖了抖,他那逃一般的动作,落入自己的眼底,仿佛一把刀子似的扎在心上。
      付锦年下意识起身就要追出去。
      “年哥,救我”低微的仿佛困兽一般的求救的声音干哑无力的说到。
      付锦年眼眸沉了沉,看着我在沙发上的耿星河,男人蜷缩在沙发上,显得可怜又娇小。
      还是当年的那副面容,不,要为精致一些,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此时的眉眼中是化不开的悲戚。
      “星河,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没事了”付锦年要追闻墨的动作一顿,身子坐了回去。
      但是他并没有真的心疼到靠过去抱着耿星河安慰。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可不说的是,耿星河的这番话让郁结在自己心中的疙瘩解开了,当年自己并不是被背叛的人。
      但心中对耿星河只是多了几分愧疚。如果当时的自己不是逃跑了,而是进入房子将那个男人一把掀开的话,相信事情也不会。
      不,事情已经发生了。
      就算是能做的挽救,也只是将那个男人绳之于法,然后安慰星河。这也估计是当时的自己该做的事情。
      但,过了四年时间,让自己再来看这件事,自己能做的也只是言语上的安慰,或者是给点补偿罢了。
      已经错过了时间,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两人之间的误会,就算是解开了,也回不到过去了。
      而且付锦年的心思已经跟着逃离这里的闻墨走了,他会不是生气了?
      会不会误会自己会心软跟耿星河复合啊?
      这人这样心神不宁的跑出去会不会出事啊。
      付锦年拿出手机给闻墨发了一条微信‘先回家等着我,我晚上来跟你解释,乖’
      而这个从来都是三分钟之内回复的男人,第一次没有回复自己。
      ......
      想来是生气了,早点结束,早点去安慰一下他啊,不然老男人会胡思乱想的,再一个想不开可怎么办,心那么脆的人,可经不起伤害哦。
      付锦年面露紧张的担忧之色。
      让偷看付锦年脸色的耿星河看到了这抹担忧,心微动,看来年哥还是关心自己的。
      于是,耿星河抬起脸颊,桃花眼猩红,水汪汪的看着付锦年。
      “年哥,这四年来,我不是不来找你,是那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加上当时年哥退婚,我爸妈大怒,将我的护照全部都扣了下来,而后面我又换上抑郁症,一直到今年才看好。
      我本想藏着这个肮脏的秘密过一声,但是却突然间看到了你在国内的热搜,知道你要结婚的事情,心中实在抵不住思念,就求着我爸妈让我来找你了。年哥,原谅我好不好”耿星河不敢说别的,就自己对付锦年的了解,那是一个透彻。
      只要自己卖卖惨,再将当年的事情浮夸一下,年哥一定会心软。只要心软就是自己的机会。
      “星河,对于那件事,我只能说抱歉。”付锦年再一次的查看没有信息的手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看着门的方向,希望能看到闻墨冲进来,一把拉着自己,跟耿星河宣示自己主权的模样。
      那个样子才应该适合他。而不是这般没有自信的逃跑的样子。
      “年哥,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想我们能回到以前。”耿星河眼眸眨巴眨巴,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了漂亮的脖颈中。
      这种娇艳欲滴的模样本该是让人心疼的模样。
      但却没激起付锦年任何的情绪波动。
      付锦年只是冷静的抽出一张纸递给了耿星河
      声线较冷的说到“回不去了。”
      当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他跟闻墨完全是两种类型的。
      他属于纤瘦型的,看起来比较弱,需要被人保护的类型。
      闻墨属于健硕型的,看起来就很强,带他出去,别人要说他是攻,自己都不带怀疑的。因为那个样貌就是妥妥的爆发型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男人。
      “为什么?”耿星河震惊的看着付锦年,为什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他不是应该感到对自己的愧疚,然后心软的安慰自己吗。
      然后自己就顺势的靠在他怀里。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
      “其实这时候回想起来,当时也只是单纯的喜欢吧,并没有说到爱的很深的地步。”付锦年淡漠一笑,笑意疏离,有距离感。
      “当年只是凭着一腔热血的,对一个人有好感就以为是一辈子的事情,当我看到那个画面,也受了不小的打击,可我更觉得,那是一种不甘。被兄弟和男友背叛的不甘。所以自己都没有冲进去,而是直接离开了。”付锦年之前也不理解那种感觉。但那次看到闻墨穿着白色浴袍,身后站在抱着他衣服的肖晨后,自己只觉得所有的理智被怒火给烧的一干二净。
      自己带着怒火进入后,看到穿着浴袍的他自己还是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而且当时的自己就一个想法,就是狠狠的惩罚他,让他知道背叛自己的怒火,于是才有了自己的暴行,和羞辱。
      事后的自己懊悔极了。
      相比较,四年前自己看到的那副画面,只觉得不甘。
      连较真的机会都没去分辨。
      也是闻墨让自己看清楚,当时的自己,也许是不够爱耿星河。
      耿星河准备了一肚子想要挽留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自己从来没有在年哥的眼神中看到那种神色。
      似懊悔,似担忧,似紧张,似幸福,似美好。种种情绪汇集在了一起形成的爱。而这个回忆杀里的人物不是自己。
      所以自己这是回来晚了。
      他们的感情很坚固,不是自己能破开的城防。
      “年哥,为什么,为什么这般的绝情,就因为我发生了那件事吗,我已经解释了,而且那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星河,我要结婚了。”他想为闻墨负责。
      “年哥,如果不是那件事,我们早就结婚了。”耿星河起身走到付锦年的跟前,跟以前一样,跪在付锦年的膝前,仰着头,双眸魅惑的看着付锦年。
      风流且多情的桃花眼蛊惑人心似的看着自己。
      付锦年嗤笑,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不禁诱惑的小子呢。
      身边有了更好的,看其他都是渣渣。
      “世界上没有如果,而且,我不是只听你一面之词的人。”付锦年冷笑一声,抬起右脚,将跪在自己脚边的左腿给踢开了。
      力道不重,但却足够侮辱人。
      耿星河觉得脸上一痛,这种无声的巴掌来的猝不及防。
      “当时要是想要找我,其实轻而易举,毕竟我要回国的话,我的护照一查就能查到。虽然我当时并没有直接回国。但我也不是找不到,经常去的那些个地方随便找找也就找到了。为什么没来找我,我相信你心里清楚吧。”付锦年冷傲的轻蔑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体僵硬的男人。
      “当年什么情况我自己心中也有数,我不过是一个一事无成的臭小子,被看不起也是正常。
      而且当时的你也并不知道我就是付氏集团的公子。
      拿着几千的工资养着你,说实话是有点可怜。
      不像ANKY,他是爵士家庭出生的,生在优渥的家庭中。对吧”付锦年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如果说你真的是被强迫的,那我也只能叹息一声,觉得你可怜了点,但你家也因此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吧,你爸的生意能突然间飞跃而起,相信跟这个有关吧。”自己当年不是没有了解过一袭其他的事情。
      刚才猛然间听到他说是被迫的,自己还真的为他惋惜了一声。闻墨离开的身影让自己醍醐灌顶,自己会不会再次被误会,就看自己怎么选择。
      再回想他说的措辞,和当年自己退婚时,他父母的态度,不难让自己理解,他们攀附权贵。
      至于他这出回来的目的,可能是估计看到自己的成就了,而且其中必然有一点的是,他被ANKY给甩了。
      那个人不会在一个人身上用多少感情。他身边的男人是换了又换的人。怎么可能只喜欢一个男人呢。
      耿星河被抛弃了,然后回头看自己了。
      玩的好心眼啊。
      “年哥,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呢,我说的”
      “嘘”付锦年食指竖在唇上。
      “是不是真的,要不要我查查?我相信我能查到的东西,比你说的还要精彩。嗯”一声上扬的嗯,透着冷彻的寒意。
      “年哥你可以查,我不怕你查”耿星河眼眸微闪,心虚的舔了舔唇。
      “星河,我不是四年前的那个傻孩子了。也不是那个甘愿为了你打工挣钱养着你的那颗摇钱树。所以趁着我没动用关系把你送出国之前,从我眼前消失。”
      自己怎么会看不出他这会子的意图。
      如果当时他能来找自己解释清楚,也许自己会动恻隐之心,但现在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闻墨,他来只是让自己看个戏而已。
      还没有精彩的戏,都不够给自己下饭的呢。
      “年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当时被那个畜生侵犯,我很害怕,害怕的将自己锁在房子里,忘记联系你了。年哥,我对你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变过。你相信我。”耿星河那双涟漪的眸子中盛满了泪水,下垂的眼尾处氤氲着水汽,显得可怜巴巴的。
      “嗯,我相信你,行了吧。”付锦年心中担忧闻墨,只想快点能将这个烦人精整走。也不知道哪个哎吃醋的老男人会怎么多想呢。发个微信也没回。
      “年哥,你的结婚对象你真的了解吗?他都能跟别的女人有孩子,将来也会因为孩子的问题跟那个女人联系,你就能确定你能受的住?
      而且你知道他其实不止你一个男人呢。据我调查,他和好几个攻经常在一起聚会。”耿星河眼眸眼眸微闪,清雅的嗓音带着几分的控诉不满一般的忿忿不平,仿佛闻墨欺骗了付锦年似的。回来之前自己已经调查了那个男人,一个经常在攻圈里混迹的男人,能干净到哪里去。骤然一亮,还没来的及欣喜就听到清冷淡漠的嗓音再次想起。
      “哦?你说他经常跟攻圈里的人混迹?”付锦年嘴角勾起,眼底清冷,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暗沉的漩涡。
      “嗯,当时在热搜上看到了你们的官宣,我就找人调查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跟很多的攻都认识。”耿星河一味的抹黑闻墨,却不知自己也在暴露。
      “哦,那么说。他认识那些攻你都认识了?”付锦年眼眸微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有两个是见过面的。”耿星河刚说完就咬了唇,说的什么鬼话。
      “我早就调查过他了,他的事情,我比你了解”付锦年笑的深不可测,盯着耿星河的眼神越来越冷。
      “那年哥应该知道,他一定不干净。”耿星河着急的辩解。
      “干净,你跟我说干净?你配跟我讲他不干净?”他的第一次都是自己的,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一个睡了这么多次的人,怎么会不清楚他是不是第一次。
      “年哥,您信我。他真的不干净。他跟”耿星河撇眉,为什么事情的发展方向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付锦年不是应该生气的吗?
      气闻墨跟那么多攻有关系,然后跟他分手。为什么会是这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嗯,我信你...我信你你不干净,你当我是什么人都抱的人吗?你也配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你配吗”付锦年眼眸微微眯起,眼底划过一抹狠戾。右脚十分迅速的一脚踢了出去。动作快的耿星河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一痛,身形不稳,一个后仰,后脑勺就碰到了一处坚硬的地方。
      付锦年右脚一抬一落,动作潇洒利落,锃亮的皮鞋就踩在耿星河的胸膛上。
      身形纤瘦的耿星河被踩,肺部的气压被挤压,憋得自己咳嗽了几声。
      “他是我的爱人,你配说他不是嘛。
      当年你父母跟我说了些什么我可以记忆犹新,说什么门当户对。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门当户对,是你不配。
      我再告诉你一点,你不配跟他相提并论,他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滚”付锦年嗓音森寒狠戾。脚下一动,将躺在地上的耿星河给踢了出去。
      在自己的面前诋毁自己喜欢的人,他也敢?
      能听他说话都已经算是勉强了。
      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年要不是他给ANKY机会,ANKY也到不了家里去。
      这时候跟自己说被迫的?
      你当我是傻子呢,让你哄着玩呢。
      还说闻墨的坏话,不知道自己早就将闻墨调查清楚了吗。
      虽然自己存有疑惑,可就在那天自己浑身不舒服的醒来后,自己就明白一些事情了。
      一个一直在攻圈里混迹的受,竟然是第一次,这点自己一直想不通。而且他和徐一帆认识。
      徐一帆谁,最先没认识顾岸之前可是一个百花丛中过的人。
      一个受在身边,怎么可能不动手。而且四年前的闻墨还没有变成如今这般的健硕,那时候是瘦弱的模样。
      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像是需要人保护,又帅气的受,徐一帆怎么可能不下手。只有一种可能,跟他们的属性一样。
      都是1.他们没有相吸的特质。
      之前自己一直没想明白,也不清楚闻墨为什么在攻圈里吃的那么香。还是第一次。直到自己换个思维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他为了爱自己连自己的属性都能变,这样的人是多么的深情啊。
      他怎么可能辜负啊。
      付锦年拨打了下面保安的电话,来了两个人将耿星河给拖了出去。
      至于耿星河说了些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他要去见见那个可爱的男人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回不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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