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是赘婿？》大公海堂

86、第八十一章 冲突

　　沃克公司.疗养院
　　程衍在这间独立疗养院也并非完全没有自由，大部分时间他的双手都是被束缚住的，包括睡觉的时候，吃饭时间倒是会给他解开双手，另外申请使用厕所的时候也能改为其他束缚的方式，双手也有一定的自由。
　　其实以他的能力，束缚住手的意义并不算太大，但长久以来，他也习惯了。

　　似乎是为了防止他感到无聊，房间里是有声控电视的，他可以看电视，甚至不满意节目可以自己换台，总算也不是那么无聊。

　　他每天有两个小时放风的时间，守卫会解开束缚着他双手的手铐，换成拴着的锁链，领着他去一楼的广场，和其他人在一起坐坐，随便聊点什么，这期间沃克公司甚至为他们提供茶。
　　当然，自从发生过一次越狱事件之后，这里的监控变得非常严格，能够监听到病人们之间的对话。不是那么自由，但总比一个人被困着要好，是这些来之不易的自由活动时间，才让程衍在漫长的监禁生活中没有发疯。
　　作为代价，他需要在放风结束之后老老实实地服药。
　　疗养院只给他提供药物，并没有告知他一直以来服用的是什么药，即便问了也得不到答案。他根据自己服药后的状态，初步判定下午放风时间的药有安定情绪的成分，临睡前的有助眠成分。
　　这两个总得来说也无害，程衍不想跟沃克起冲突，选择老老实实服下这些药。
　　要活下去......一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个透明的人鼓励自己的声音，他就下定决心。那是顾千言留给自己的消息，他的养子，那意味着也许他的两个亲生儿女也在计划着营救自己。
　　俊安......已经19岁了。
　　好想见他们，哪怕付出生命也好，好想再看一眼，他可爱的孩子们。

　　放风时间结束，程衍跟随着其他病人一起往疗养院住院大楼的位置走，他注意到前排的病人已经开始服药了。
　　过了中午最热的那会，天开始冷了，程衍又扣上一个扣子遮住脖子，缓缓走到了入园大门处，他像往常一样，从护士的手中接过了今日配给的药物。
　　“颜色好像跟平时不一样。”程衍盯着纸杯里的液体说道。
　　护士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只是语气敷衍地回答：“医生配的，我们只负责发放，不会有问题的，快吃药吧。”

　　程衍不再有疑虑，将那杯药一饮而尽。

　　一个小时之前，沃克公司疗养院一楼。程俊安拉着马一淳的手，以此来维持透明的状态。两个少年穿着软底的鞋子，基本消除掉了脚步声。
　　他们蹑手蹑脚地从正门进入疗养院，顺着大楼外墙一直探索。
　　程俊安观察得细些，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处监控死角。他拍了拍马一淳的肩膀，让他停下别再乱走。
　　马一淳替他盯梢，他自己则是把一只手指头变成了光，刺穿了墙壁，然后把脸贴近自己刺出来的洞口，往里面看。
　　还好，里面是一条没人的走廊。
　　程俊安仔细地查看一番，发现这条走廊是有监控的，他只得放弃这个位置，退了出来，冲着马一淳摇了摇头。

　　这样不是办法，程俊安知道他们只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对了！自己怎么傻逼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额头，面对马一淳：你在干什么的眼神，他用气声在马一淳耳边说道：“我带你飞上去，从顶楼走。”
　　“啊？”马一淳没反应过来。
　　“要飞上去，你别紧张，也不能喊叫，明白吗？”
　　“啊，可是......”
　　“你恐高吗？”程俊安担忧地问。
　　“这倒还好，我以前坐过山车或者云霄飞车都不害怕。”
　　“那没有什么区别，你注意别把能力取消就可以了。”程俊安说完，一把搂住了马一淳，叮嘱道：“闭上眼睛，别取消能力，好了我喊你。”
　　“好吧！”马一淳听从了他的建议照做了。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双脚离地，程俊安夹着自己腋下的手臂杠得他肋骨微微有点发痛，开春的风还是很冷的，猛地吹到脸上，如同利刃扶过。

　　没过几秒，他感觉到风力有所减弱，很快，他双脚落在了平地上，程俊安依旧没有放开他，这个混血的明白，闭着眼睛飞又落地，很容易失去方向感，自己就这么放开他可能会摔着。
　　“来，慢慢睁开眼睛。”程俊安耐心地说道。
　　尽管有了程俊安的提示，但马一淳在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感觉头重脚轻，身体不自觉的左右晃动，他下意识地蹲下身子，用手去接触地面，让自己多一个支撑点。程俊安一直替他维持平衡，很快，男孩也站稳了脚跟。
　　嗯，比千言差了那么一点~不过也还行就是。

　　楼顶这一代没什么监控，程俊安故技重施勘测了顶楼的内部，这种地方的监控果然都很少。他把自己的身体变成光，做出了光的门，如果被监控拍到，在马一淳隐身的加持下，就是某个建筑突然空了一块，因为避免不了这个效果，他们在入侵大楼这一步的时候，必须得避开监控。

　　顺利潜入疗养院大楼之后，程俊安拿出手机把消息发给顾千言。后者也很快回复：“去7楼的配药室，安全起见，走楼梯吧。”
　　还好，沃克公司的疗养院只有12楼，他们顺着楼梯往下走了几层，顺利来到了7楼。顾千言在此期间把之前画出来的内部路线图，几个楼梯口和配药室的位置都发给程俊安。
　　他这些信息的来源，正是之前俄罗斯女人提供的，女人的名字叫娜莎，在和顾千言一起经历了被孙天绑架，又看着他们父子被烧死的事件之后，她似乎就对沃克公司失去了信任，非常害怕自己也落得这个下场。介于她在中国语言不通，顾千言是少数能和她无障碍交流的人。
　　千言知道她是孕妇，带了几次零食和营养品给她。娜莎因此对于千言的信任度比别人要高，很多事都愿意跟他说。
　　在与娜莎交流过后，顾千言知道她来到中国参与到这次实验计划里后，都是居住在疗养院里的，不过，医护人员把她和别的病人区别对待，娜莎本身并不是能力者，因此她在疗养院大楼里的行动限制不多。
　　在得知千言想要知道疗养院内部构造情报的时候，她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来过12楼的配药室领过药，由此得知了此处的地形。

　　多亏了这份情报，程俊安和马一淳才不至于像瞎子一样在大楼内乱逛。

　　两个人来到了配药室门口，接着里面员工进出的空隙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然后他们来到了配药处。这里的桌子上，正摆着已经分装好，还未发放出去的药品。
　　程俊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的滴液瓶，快速地把滴液瓶里的药注入到这些纸杯中。

　　顾千言给程俊安提供的，是口服型肾上腺素液，他调配的分量能让人短时间内十分兴奋，但只要效果结束了，也就作罢，并不会有什么长时间的后遗症。

　　在滴入液体之后，程俊安和马一淳就找了个没人来的地方躲好，耐心地等待着。

　　不久，护士来拿药，两个年轻人有些紧张地看着护士拿起那盘药物。他本来还以为，颜色都变了，护士们会不会能看得出来？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大概因为和平了一些时间，疗养院里有一直缺人手，总之，护士完全无视了药物变色这点小变化，照样将这些药品带到了楼下的绿茵那儿，分发给了病人们。

　　没过多久，大楼内部的广播就发布了一条紧急消息。
　　“所有员工请注意，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消息。就在刚刚，有大量疗养院的病人与我们大楼内部的护士起了冲突。已经出现了大量能力时空的病人。
　　紧急救助英雄队和治疗队的成员！”

　　这条消息发布之后，几乎是前后脚，顾千言所在的第二实验室大楼，很快也发布了同样的一份广播公告。
　　“怎么回事？”
　　“不知道，说是疗养院那边需要救助，不过我们只是普通研究员吧，顶不上什么用处。”
　　顾千言的几名同事商量起来。

　　“我去吧。”
　　作为专攻生物研究方面的实习生，顾千言懂得不少医学知识：“我在学校时也学过急救，应该帮得上忙。”
　　“这样呀，那我也去吧。”另一名女性同事也主动站了出来。
　　最终，他和项目组里另外几个人一起决定前往疗养院救人。

　　和几个同伴抵达疗养院入口处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大量常驻在沃克公司的超级英雄抵达现场了，顾千言正好遇到了同样赶来支援的程俊安。
　　“你来了。”顾千言平静地和自己义兄打招呼。
　　“嗯，我们英雄队的成员是有工作群的，刚刚有接到求援通知。”程俊安回答。
　　虽然没有看到马一淳，但顾千言知道，这个孩子也就藏匿在附近。
　　千言身后的几个同事有人认出了程俊安。
　　“哇！是光之子啊！”
　　“好帅啊，真的是金色的头发！”

　　看来是粉丝，程俊安没多说什么，只是冲着她们笑了笑。如今他也掌握了一套应对粉丝的技巧了。

　　在总部待机的英雄队成员也抵达了现场。

　　见到其他超级英雄不管不顾地往疗养院大楼走，顾千言赶紧拦住他们：
　　“你们是打算进去群战吗？”
　　“嗯！”一个年轻的超级英雄回答道。
　　“等一下，别这样！”顾千言说道：“里面还有很多医护人员和普通的实验者，尤其是实验者，他们是新药的重要数据来源，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听说里面的病人想发疯一样乱攻击人，我想情况可能不允许......”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来帮忙识别普通人！”顾千言拍了拍胸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