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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疯子与美食 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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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兹是个西餐厨师很出名的那种,他煎的牛排就像发情的女人,柔情,诱人,饱含汁水。他能同时煎十五块牛排,每一块味道都不一样。
菲力、沙朗,奥兹赋予它们新的生命。
他还会做甜品,为此他每天把烤箱擦的锃亮。
比他皮鞋还亮。
一双肌肉发达的手干粗活没几天,数克数倒是很准。
他觉得做饭很容易,火候到了,饭就自然好了。
他还喜欢看动漫,有个很老很老的动漫叫《海贼王》,里面有个金发厨师叫山治,奥兹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觉得山治所奉行的骑士精神和“厨师的双手只能沾染食材”这个理念简直是他所追求的完美精神,但奥兹的踢技并没有山治那么好,而且他的臂围要比一般人粗,所以现在他打架手里一般都拿把主厨刀。
当然,奥兹有一套好厨刀,这套厨刀是陆羽送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坑来的,刀倒是很好用传统的日本“覆土烧刃”的制作工艺,这种锻造方法虽然费时费力,但淬火时使用沙土覆盖刀刃这种方法不仅能使刀更加坚硬,还能使刀更具有韧性以对付更加坚硬的食材。
每一把刀都是经过了锻炼、烧入、荒研、校正等十几道工序,只有极为老道的工匠才能做出来。
十把刀从剔肉到剁骨一应俱全,整个用牛皮的卷刀袋卷起来,看起来十分帅气。
奥兹说这套刀是他的妻子所以他每次做菜前都要祈祷一下。
奥兹在巴黎开了家西餐厅,叫“梦舍”,没有灯红酒绿的装饰只是几张简单的桌椅板凳配着温暖的黄色灯光,开放式的厨房让他可以看到每一位食客,他们脸上的悲喜或是忧愁。
奥兹在每一个餐桌上摆了一个用乐高拼成的米老鼠,这种造型很古典,但本西特想让每一个来这里的食客都保持着一颗童心。
在这座城市,把店面装修成这样的人,他是头一个。
当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会做一辈子厨师,因为他觉得自己和臭鱼烂虾站在一起就特别般配。
这天梦舍最后一个客人走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奥兹洗好碗碟擦好桌子,把门口的挂牌翻成“打烊”两个字,然后坐在店里抽着烟看着城市的夜景。
霓虹灯下的巴黎啊,其实也挺好看的。
没一会,店门的的风铃响起,有人推门进来。
“打烊啦!”奥兹头也没回。
“随便弄点就好,我可以付给你钱。”一个声音从奥兹的身后传来。
“不啦不啦,打烊啦!”奥兹往后挥挥手,示意让那股声音走。
“求你了……”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
奥兹这才回头,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穿着一个很破烂的T恤,和一条已经打补丁的牛仔裤。
“这些钱给你。”男孩伸手往本西特面前摊了一堆硬币纸币。
奥兹这才发现男孩虎口出纹了一只小蝎子。
“这……”奥兹把桌子上散的钱收了收还给小男孩“小子,是你幸运,我看看我还剩什么食材,你将就一下。”
说罢,奥兹起身走到厨房翻了翻冰箱,找到一块丁骨牛排,本西特找了口锅放了块黄油熟练的煎起来。
肉慢慢变成褐色,肉汁渗出,关火,封锁肉汁,装盘,端到桌前,口感正佳。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本西特还找到一条活鲣鱼,用它做了盘刺身,还用几颗橙子给小男孩打了杯果汁。
“慢慢吃。”奥兹坐到小男孩对面,看小男孩笨拙的用刀叉划着牛排然后塞进嘴里。
“好吃。”小男孩说了一句。
“好吃”是对一个厨子最高的评价,是个厨子都会很开心,当然本西特也不例外“哈哈哈哈哈!我做的西餐这座城的人都爱吃,今天是你幸运!”奥兹被夸了,心里感到很满足,哼着歌到厨房收拾洗完。
小男孩吃的还是挺快的,牛排没一会就吃完了,刺身也吃了个干净。
“吃完就滚吧!”本西特没有抬头,手里忙活着喊了一声。
“感觉挺可惜的。”小男孩端着橙汁起身。
“什么挺可惜?”奥兹手底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忙活。
“杀了你啊。”小男孩看着奥兹。
“呵。”奥兹轻蔑的笑了一下,他没工夫陪一个孩子在这打哈哈“你杀我还在我这蹭顿饭是几个意思?”
“所以说舍不得啊,你做的太好吃了。”小男孩一脸真诚的看着本西特。
“把你吃完的碟子拿过来。”奥兹指了指小男孩刚刚坐过的桌子“没事就赶紧回家。”
小男孩很听话的把碗碟递给奥兹。
“我是黄道十一宫的宠物,他们养的蝎子。”小男孩咧嘴笑了笑。
“黄道十一宫……”奥兹想了一下“你是奥林匹斯的人,到我这小破地方干什么。”
“杀你啊。”小男孩如实回答。
尴尬的沉默。
“吃完就滚吧,小鬼时候也不早了。”奥兹手里转着刀拿着毛巾擦厨案,他不在乎这个小孩从哪来他只想早点回家休息。
小男孩一个箭步跳过来,准备拿他桌上的剁骨刀,奥兹右手的主厨刀精准的插在男孩手上,一汩汩的血从刀口流出。
“小小年纪玩什么刀啊。”奥兹拖着小男孩走到一个桌子前,将小男孩的头砸向桌角。
小男孩的头在碰撞桌角后产生巨大的惯性,头像皮球一样后仰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血从眼眶中流出。
奥兹看了一眼拔出插在男孩手上的刀,哼了一声,准备回去继续擦厨房。
男孩慢慢站起来,手里拎着把椅子。
“不至于吧,小鬼。”奥兹看了一眼“你真要跟我玩命?”
一把椅子飞向奥兹,奥兹侧身躲过椅子砸断了油烟机。
“我的厨房,小鬼。”奥兹看着小男孩,但让他更惊奇的是小男孩的力气。
这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力气。
又是两把椅子飞向奥兹,奥兹蹲下,一把椅子就像炮弹一样插进了冰箱,另一把将大理石的厨案砸碎。
奥兹把那卷刀挂在腰后,把主厨刀握在手里“见过料理食材吗?小鬼。”
现在的奥兹估计想拿面前的小鬼切一片刺身。
小男孩从兜里摸了摸,找出一把小折刀,勃朗宁的。
刀片弹出,小男孩跳起来刺向奥兹,本西特反手拿刀刺进小男孩的手腕。
折刀落地,血流如注。
奥兹将小男孩的手指关节反向弯曲,小男孩的手发出清脆的爆响,整个手反向绽开,像花一样。
奥兹拎着小男孩的衣服将他扔出去,小男孩砸在一张橡木桌上,桌子应声而碎。
“小鬼……”奥兹慢慢走向小男孩,他看到小男孩慢慢站起来,用自己的左手将右手掰弯的指头一个一个还原,被刺中的手腕处还在一汩汩的流着血。
至始至终,小男孩都很冷静,被还原的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响声,小男孩活动了一下,让每个关节适应运动。
没有恐惧,没有喊声,甚至连一个表情都没有。
简直冷漠的就像一具尸体。
奥兹这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痛觉。
“小鬼……”奥兹从腰后的刀袋里抽出一把砍刀,这种厚重的刀具专为坚硬的食材而设计,好的砍刀削铁如泥,连野猪都能拦腰砍断。
奥兹拿着两把刀,他想快速结果了眼前的这个小鬼,现在的小男孩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就像一块等待被切的牛肉一样。
小男孩挥舞这拳头冲上来,奥兹找准机会,用砍刀砍进小男孩的左肩。
奥兹清楚的听到锁骨断裂的声音。
右手的主厨刀刺进小男孩的左肋,刀身摩擦着肋骨往里面推进。
奥兹将两把刀松手,从腰后的刀袋里抽出三德刀和切肉刀,两把刀重重砍在小男孩的肘关节处,小男孩的手无力的耷拉下来。
接着是剔骨刀刺进了小男孩的腹部,面包刀和牛排刀砍进了小男孩的膝关节,小男孩身子一软跪在地上,蔬菜刀和小切刀刺进小男孩的阔背肌,削皮刀和西红柿刀则砍进了小男孩的右肩,弯曲的削皮刀将小男孩肩膀的三角肌完全撕裂。
小男孩无力的垂下头,瘫软的跪在地上,浑身刺满刀子,鲜血从这些刀口处流出,汇在地上形成好大一滩。
门口的风铃响起,一个声音传来“随便弄点吃的吧。”
“滚蛋!”奥兹粗暴的喊了一声,手里正忙活着将刀一个一个拔下来擦干净。
“求你了……”身后的声音透着虚弱“我能给你钱。”
奥兹猛的回头,冷汗直流,他看到一个穿T恤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一把钱。
“这些钱给你。”小男孩走到一个桌子前,将手里的钱散在桌子上。
钱币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奥兹嘴里低喃了一声。
一枚硬币旋转着落在地上发出脆响。
回头,跪在地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踪迹,只剩下一滩血迹,是他曾经来过的证明。
奥兹拿起刀冲向小男孩,将刀穿过肋骨直击心脏。
奥兹感觉到小男孩的心脏已经被洞穿,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就像切火腿那么熟练。
小男孩身子一软倒在地上,脸色渐渐发白。
“刚才可真吓人。”奥兹摸了摸头上的冷汗,他真的吓坏了。
风铃再次响起,一个穿着T恤的小男孩走进来。
“随便弄点吃的吧。”小男孩虚弱的声音回荡在空中“求你了,我能给你钱。”小男孩走到桌前将手里的钱币散在桌上,叮当作响。
“这些钱给你。”小男孩看着奥兹。
奥兹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怪圈,他现在很怀疑这个人存不存在,但地上的血迹让他不得不相信事实。
这一切都是真的。
夜晚的梦舍西餐厅,一个主厨像疯子一样在里面砍人,血溅的到处都是,白色的地板上早已血流成河,他想逃出去,却发现自己连橱窗的玻璃都砸不碎。
他已经崩溃了,每当看到还有小男孩进来就感觉像是有梦魇在门口作祟一样,他认为自己在做梦,于是他拿刀开始划自己的大腿,直到两条腿血肉模糊,但疼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奥兹的眼睛发红,双眼开始充血,他开始幻听,耳边有越来越多的人,接着是幻视,他看到有很多小男孩站在身边对他说:
“随便弄点吃的吧。”
天色刚刚拂晓,这座大都市则刚刚陷入沉睡,凌晨下看这座城市,没有霓虹灯的照耀,没有市民的集会,再看看这些钢铁建筑,它们像铁森林一样的矗立在这里,安静,未知。随着太阳的升起,日光照射在黄金宫的顶层,这让看起来充满危险和诱惑的黄金宫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柔和的钢琴声也从远处飘来。
风铃响起,一个小男孩走进梦舍西餐厅的店里。
“随便弄点吃的吧。”小男孩看着奥兹。
地上没有血迹,奥兹站在餐厅的中间,四肢僵硬,脸色苍白。其中一个餐桌上还摆了一份早已放凉的牛排。
“我来给你点东西。”小男孩走到本西特的面前用食指在奥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奥兹全身痉挛的抽动了一下,然后晕了过去。
“你会发现比做饭更有趣的东西,以前给过一个叫达·芬奇的人不过他失败了。”小男孩耸了耸肩,拿着奥兹的厨刀走出去。
清晨,这座城市开始播放音乐,然后是早间新闻。
今天为了纪念查理特·贝宁顿所以破天荒的放了一首林肯公园的歌。
《In the end》
我自甘堕落
只为放下那一切
但到了最后才意识到
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太平洋新苏联海底城
一小房间里的圆桌上坐着10个人,他们是这个国家的重要负责人。
“凑齐各位不容易啊。”说话的是新苏联总理维克多。
“嗯,那我就开门见山说了。”说话的是新苏联主席容篪
“各位都知道技术爆炸吗?”容篪看着其他人“大概是说指智慧文明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高科技研发,在宇宙时间轴上以爆炸形式迅速发展的现象,而出现这种现象的往往是战争导致的。”
容篪把资料投射到圆桌中央“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就发生了技术爆炸,但同时也显现出另一个问题“不平等性”和“科技震慑性”也就是说二战后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发生了技术爆炸,非洲是还是当时最落后的大洲,甚至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同步出现技术爆炸,二战后的中国西藏依然不会有人驾驶飞机和坦克。”容篪换了份资料“但我们知道美国和俄罗斯是二战后技术爆炸最厉害的国家俄罗斯在冷战时期造出的有些武器原型到现在我们还在借鉴;而各位我要说的是。”
容篪沉默了一会“我们知道地球上现在保卫的势力不止我们一个,还有很多,他们就像星星之火,但他们的技术远没有我们好,我们有全球三分之一的科研力量但是仅凭我们也救不回地球。”
“我想技术共享,这样才能团结更多有生力量。”容篪说出了想法,声音不是很大但所有人都听的见。
“恕我直言,是想让我们的科研成果要分享别人?”说话的是国防部长克里斯多夫。
“对。”容篪说。
“我不会同意的。”克里斯多夫粗暴的打断了容篪“你知道他们拿我们的科技去干什么?你不知道,你也不确定,怎么可能共享,荒谬。”
“你知道科技震慑吗?”容篪看着克里斯多夫“如果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和科技水平远超其它国家,那其他国家本能的就会害怕这个国家,因为工业和科技是一个国家的两大基础,但现在谁有包票说我领导这个国家去打败神去拯救世界?你可以吗?克里斯多夫先生?”容篪将陆羽的照片投射到圆桌中间“为什么需要陆羽,因为陆羽在近二十年里一直向各方势力输送科技,各方势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陆羽死了等于送货带断了,地面上的势力孤立无援没有各方的支持很可能不知道哪天就灭亡了。”
“我们现在要将地球看成一个整体,而不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只有人类抛弃了自己的劣根性开始真正接纳其他人的时候,我们离胜利也就不远了。”容篪摊了摊手“各位说对吧。”
“等等,主席。科技共享后就会有另一个问题。”说话的是新苏联深海军司令仇振东。
“技术共享相当于各方势力的一种合作,但这种合作是薄弱的只是因为在战争的基础上被迫合作,那我再打个比方,战争总有一天会结束,如果人类胜利后这种薄弱的合作很快就会被瓦解甚至走到各方的对立面,到那时我们被共享技术所强大的各方势力就会威胁到我们。”仇振东手杵着下巴看着其他人“我们现在之所以要合作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如果这个目标没了人就会回归本性变得迷茫暴力。”
“不亏是我们的开国将军,仇将军,我佩服你的远见。”容篪说“所以这也是我要说的问题,显然我们不能‘全部共享’,这些都是自己的血汗我们要有所保留,但是就目前而言共享技术是拯救人类的有效途径之一,为什么亚伯拉罕和德雷斯要不远万里从珠穆朗玛峰来到太平洋?就为了借用我们的实验室和科研人员,大家也都看了琴键计划和群星计划的计划书,琴键计划和群星计划当然是两个好计划,这点不能否认但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去做因为他们没有实验室,没有人手,没有设备这才是关键。”容篪调出琴键计划的模拟图投射到桌子中间。
“所以我们下一步是要统计一下岸上的势力,在技术共享的基础上组成一个大的同盟。”看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