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空间》建木树上的飞鸟

21、第二十一章·他是谁 沃

　　沃特是一个渔夫，常年待在海上，面朝大海背朝天。
　　常年待在海上的人就有一毛病“晕陆症”，对于这帮人来说，当他们习惯了海水的沉浮，回到陆地上就会感觉陆地并不是平的，所以出海的人多半会选择睡在船上。
　　沃特也不例外。
　　他有很严重的晕陆症，加上年龄大了，所以也没管那么多，一天到晚就在船上。
　　这天沃特在他的小破船上睡觉，身旁是明晃晃的金色鱼叉。
　　“嘿，沃特。”有人在岸上喊了一句“来条鱼。”
　　“好。”沃特起身拿着鱼叉在水里捣鼓了一阵，几条肥大的鲭鱼被捞上来，沃特熟练的去鳞掏内脏，把洗干净的鱼扔到岸上。
　　“900美金。”沃特在海里洗了洗手。
　　“好嘞。”那个人扔过来一沓钱。
　　今天的饭钱有了。
　　沃特把船在岸边拴紧想去岸上找点吃的，或者是找口酒喝。
　　他晕晕乎乎的走在街上，还不知道去哪，路过一个废弃的公园时看到了一个铜像，这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雕像了，只是很久没人来打理，上面都爬满了藤蔓，沃特走过去看着那座铜像，铜像下面有一行小字：
　　科比.布莱恩特 1978年8月23日～2020年1月26日“我们有着一颗冠军的心”
　　铜像上的科比依然是爽朗的笑容，手里抱着一个篮球。
　　“凌晨四点都没阳光了。”沃特嘀咕了一句继续在街上找酒吧，自从这里发生了暴乱然后又闹了瘟疫这座城市已经没多少人了。
　　沃特走了半个城才找到一个买酒喝的地方，沃特走进去看着病怏怏的老板“一杯啤酒。”
　　老板无力的指了一下柜台，酒全在柜台上，你自便吧，我感染硬化病了，时间不久了。
　　沃特也没理老板拿了瓶酒开始喝。
　　电视里报道这硅谷发射中心的的发射画面，这艘名为希望的飞船代表人类已经打算放弃他们的母星，50000名名为“种子”的人类会像沙丁鱼一样被放进一个低温冷冻的罐子里进入休眠状态，直到跨越漫漫1400光年外的天鹅座，降落在一个叫开普勒-452b的行星上，这些人才会被唤醒。
　　“真无聊。”沃特把酒钱放在桌上自顾自的出门往回走了。
　　晚上街道上的人很少，他就这样慢慢走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座城市，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那些人每天夜里都在呼喊他的名字让他夜不能寐。
　　沃特回到船上看着自己的三叉戟，曾经它能掀起滔天巨浪，更能引起风暴和海啸、使大陆沉没、天地崩裂，还能将万物打得粉碎，甚至引发大地震，可如今它只是把鱼叉。
　　从此没有了波塞东，只有沃特，亚特兰蒂斯是他偿还不清的罪孽。
　　远在欧洲的巴黎盆地，唐龙终于在这座灯光四射的城市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本西特。
　　只是在一家疯人院。
　　本西特一边在墙上写满数字一边念叨“他来了，你看到了吗？他来了，他来了……”
　　“多久的事了？”唐龙看着旁边护士。
　　“几个月了，鬼知道他写的什么东西。”护士敲开本西特的门“13号，吃药了。”
　　“嘿嘿嘿，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不知道……”本西特一把打掉药对着护士笑。
　　“给他穿束缚衣。”护士喊了一声，进来两个身体强壮的保安拉着本西特去穿束缚衣了。
　　唐龙走进房间看着满墙密密麻麻的字，但其中一行字他记得很清楚。
　　“你以为你们关住我了吗？他马上就会来谁也逃不了。”
　　还有一行很是古怪的方程式：
　　绝望+狂怒×疯狂÷焦虑÷慌乱×出卖-（安宁+饶恕）÷嫉妒×冷漠+抑郁×贪婪÷（怀疑+愚蠢+无知）-（怜悯+理解+快乐）×脆弱
　　旁边拿红字写着“我找到了失乐园嘿嘿！”
　　“失乐园方程式……”唐龙拿出本子把方程式抄了下来，但他发现方程式中间少了五个单位，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一样。
　　旁边一段童话吸引人唐龙
　　“星菊公爵发现了面包，玫瑰大臣抹去了面包上的黄油，烟尘骑士和柳叶弩手拿出了果酱，将果酱涂抹在面包上，烟尘骑士将面包分食给众人。
　　两颗猫眼石飞向岛屿，残缺的桑叶骑士不止一个，桑叶骑士在找丁香公主，丁香公主不在岛屿上。
　　茉莉男巫在岛屿的外面环游
　　楠木国王拿到了一颗猫眼石，另一颗在绿色骑士团手里。
　　放羊老人找到了他的药，红色的贵公子带着稀疏的牛群。
　　日和月是他们的眼睛。”
　　唐龙突然回忆起在香港的日子，有天晚上在梦里和一个男人下象棋，那个男人给他讲的童话故事，他当时没当回事，但现在他不得不回忆那个故事，然后
　　因为他觉得这两个故事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联系。
　　他要解开那个故事。
　　这让唐龙毛骨悚然，每一根骨头都在摩擦打颤，唐龙现在的情绪五味杂陈，他惊恐同时也在兴奋，也高兴同时也在害怕。
　　墙角的收音机里播放着德国青丝特市人类开着机甲攻退塞壬的消息。
　　唐龙没有说话走出精神病院。
　　太平洋新苏联海底城
　　德雷斯在这里进行着一场会议，会议桌上全息投射这一种发动机，还有这个发动机的各种参数。
　　“首先排除化学发动机。”德雷斯看了眼手里的纸“我们要发射到柯伊伯带的边缘，化学发动机的不稳定因素太多，而且我们要带多少燃油才能飞到哪？这是谁想出来的狗屁点子。”
　　“多级推进装置也不能要。”我们本来资源有限，大家都是精英，不要再用这种原始的方法了，德雷斯拿笔又在纸上画了一道“多级推进我们火箭要造多长啊？你们动脑子想想。”
　　“我是这事儿的负责人。”德雷斯看着台下两百多号人“我建议这事还是要用物理的方法解决。”
　　“核脉冲推进？”一个女孩站起来，她是核物理学的硕士丁怜。
　　丁怜把构建好的模型投射到德雷斯的桌子上。
　　“我反对，这个在推进发射过程中会降下辐射尘埃。”另一个声音传来，是恒星物理学博士本.利奥
　　“核脉冲的本质是在尾部扔出核弹通过核弹爆炸的冲击来推进，也就是说扔出的核弹当量越大爆炸产生的冲击就越大速度就越快。”本.利奥将核脉冲的推进去放大到全场可见的程度“但是这种推进器每爆发一次都会产生辐射尘埃，我们发射到柯伊伯带的卫星是数以万计的，如果都用这种推进方法那么地球的环境将不复存在，未来人类喝的水里可能都氕氘氚，太阳系将被辐射尘埃笼罩，这种情况下即使不采取群星计划我就已经杀死了自己。”本.利奥推了推眼镜“群星计划的本质并不是自杀，而是求生的意志。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在造数量庞大□□的同时在造核脉冲推进器。”
　　“本.利奥博士，先坐下。”德雷斯拍拍桌子“都先冷静一下。”德雷斯看着丁怜“这个方案不太行，还有别的想法吗？”
　　丁怜转身出了会议室。
　　“让她去静静吧，我们要考虑的是整个地球，本.利奥博士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有点急了本.利奥。”德雷斯看了眼本.利奥“出去个人照顾下那位女士，来各位，我们继续。”
　　一年一女从后门走出了会议室。
　　“磁单极子和阿库别瑞引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这位是太□□理学的老教师，也是这个国家的院士乔德明。
　　一位年过七旬的老院士。
　　“各位啊，我们现在说的所有东西无非都是从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加强的，但是我们面对的对手很强大啊各位。”老教授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们不能一个火箭飞十几二十年，甚至去让我们的后辈去处理这件事，这样不可控的因素就会很多，所以群星计划在我们这一代一定要部署完成，这是我们的责任。”
　　1062社团
　　蔡子平在震旦大学的室内体育场召齐了团员。
　　“感谢大家的信任，子平惭愧。”蔡子平对着熙熙攘攘的人鞠了个躬。
　　“大家知道我是学物理专业的，我需要一个天文专业的同学做副社长。”蔡子平看着所有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现在我们彼此不光是同学，还是同志。”
　　“同志们，我们为地球的未来而奋斗，我们为人类的未来而奋斗，我们的目标无比高尚，我们的行动无比光荣！”蔡子平大声高喊。
　　“我们的目标无比高尚，我们的行动无比光荣！”所有人举起右拳大声高喊。
　　这一刻的他们眼里星光闪烁，他们每一个都历史的责任人，强大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充斥着这个不大的体育场像巨石一样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我们要将毕生奉献给拯救人类的道路上！”人群中的陈玄农举手大喊，他无比激动，但更多的是敬畏和庄重。
　　蔡子平拍拍手示意安静“谢谢大家，那么现在我要说我的计划，各位同志都是各个专业的精英，子平才疏学浅，想出了两个计划，若有不对的地方还往各位指正。”
　　“而副社长将由大家投票选出，现在我来说我的计划。”蔡子平拿出两个文件夹“这是‘刑天盾计划’和‘东皇钟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