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传奇》终于动笔

49、运筹帷幄 “哦，姑娘

　　丐帮岳州分舵后院，梅绛雪等人正坐在石桌旁悠闲的喝茶聊天，享受这难道的宁静。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伤势已痊愈的凌长风站在院子里舞动手脚，嘴里还嘟囔着，“哇，躺在床上这么多天动都没得动，差点要长霉了。”

　　一旁的杨心岚睨着他，笑弄道：“不会吧，我看你一直没停止过运动呀，怎么可能会长霉呢。”

　　凌长风挑眉瞄着她，“我什么时候运动过了？”

　　杨心岚扬眉嘲弄，“你的嘴不是一直没停过吗？反正向来你最活跃的就是那嘴了，只要它不长霉就可以了。”

　　“你……”凌长风气愤的指着她，看着她那一脸的得意之色，恼怒的回头朝正抿嘴憋笑的杨逸风喊道：“木兄，你有空就多管管这木小妹了，牙尖嘴利的，小心找不到婆家。”

　　不待杨逸风回应，杨心岚已怒瞪着凌长风，低骂，“我找不找得到婆家关你什么事呀，你与那爱捉耗子的狗是兄弟吗？”

　　噗哧一声，坐在杨逸风旁边的梅绛雪忍不住笑了出来，“心岚你怎么知道他与狗是兄弟？”“不是吧？”杨心岚双眼圆睁的看着梅绛雪，“雪姐姐，他真的与狗作了兄弟呀？”

　　梅绛雪不管凌长风的抗议，轻笑点头，“感情还挺好的呢，我记得它们死的时候，他还哭得唏哩哗啦的。是吧？”说完她还故意反问凌长风，安丘城外林子中的事，她可还记得很清楚。

　　凌长风知她是伺机报复，捂脸怪叫，“天啊，早知我就躺在床上不起来了。”

　　原本在一旁拌着嘴的萧琴守与史剑仁听到梅绛雪的话，也好奇的跑了过来，萧琴守拉下凌长风捂着脸的手，眨眼笑问，“凌大哥，你怎么会与狗作兄弟的，是不是你娘让你与狗老爹上了契呀？”她一说完，其他的人全都呵呵笑了起来。

　　沦为戏弄对象的凌长风苦着张俊脸，捂着胸口喊，“哎哟，我的伤又发作了，我要回房了。”说完就拔腿想开溜。

　　走没几步就与正走进后院的周通碰上，“凌老弟，你怎么了？”看凌长风捂着胸口，周通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他只不过是想起那些死去的狗兄弟心痛难忍而已。”杨心岚在后面扬笑解释。

　　听不明白的周通正想再问，凌长风忙插嘴进来岔开话题，“周老哥，你来是有什么事吗？”经他一问，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周通抛开“狗兄弟”的问题，点头道：“是的，帮主请各位到前厅叙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断魂堡又生事了？”杨逸风凝眉追问，这段时间他们在这休养，断魂堡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但大家都知道这平静仅是假象，断魂堡随时会再挑起事端，引发新一轮的争端。周通点了点头，“是有新情况。”

　　“那我们走吧。”梅绛雪轻叹一声，看来这宁静的日子要结束了。

　　前厅中，莫涵虚与曾家父子还有一名老丐已在聊着，见到梅绛雪一行人来了，莫涵虚笑道：“凌小子，你能起床了呀？”凌长风瞥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起来，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呀？”莫涵虚挑眉戏谑，“那当然就是魂魄呀，不过若是这样，我这分舵就得换个地方了，毕竟死了个这样的人太不吉利了。”凌长风瞪眼问，“什么这样的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涵虚扬扬眉，笑而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凌长风气恼的还想再问，梅绛雪淡笑道：“好了，别闹了，莫帮主您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她一开口，莫涵虚也不再戏弄凌长风了，转头指着那老丐介绍道：“这位是我帮的冯长老。”说着他指着梅绛雪笑道：“冯长老，这梅姑娘你应该见过了吧。”

　　那老丐朝梅绛雪抱拳道：“岳王庙中姑娘出手相救，老叫化却连姑娘是何人都不清楚，今日总算得见姑娘真容，没想到竟是罗大侠的千金，老叫化先前当真是眼拙失礼了。”

　　梅绛雪有礼笑应，“冯长老不必客气，那次小女子也只不过是恰逢其会，区区举手之劳，又何劳您老一直记挂。”

　　那冯长老抚须摇头道：“不，不，姑娘那次可是挽救了大宋，也替本帮消除了一次大劫，还直接救了老叫化一命，此等大恩怎么可以说仅是举手之劳呢？不管怎么说老叫化也是要报这恩的。”

　　梅绛雪听了，勉强笑道：“长老不必如此，人在江湖本就是要互相帮忙的不是吗？”冯长老摇头道：“话虽如此，但这救命之恩还是要报的，就算老叫化回报不了姑娘，也必定要后代子孙代为报答。”梅绛雪身后的萧琴守顿觉得有趣的朝史剑仁低笑道：“原来那些恩恩相报就是这么来的呀，一个报不完，儿子接上，我们老大这回可是赚了。”

　　听他越说越严肃，不禁有点愕然的梅绛雪苦笑的看向了莫涵虚。莫涵虚耸肩呵笑道：“冯长老行事向来公正严明，有恩必报，我虽是帮主有时也劝服不了他的。说起这报恩之事，叫化子倒是想起一事来。”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绿色的竹子，递向梅绛雪道：“姑娘上次以这绿竹令，要求本帮代为追查颜正方等人的来历，本帮有负所托一直未能查清，这绿竹令还是请姑娘收回吧。”

　　冯长老尚未摆平，莫涵虚又突然来这一招，看着面前的绿竹令，梅绛雪不禁瞠眼，“莫帮主，你们现在不是查清楚了吗？”莫涵虚故作严肃道：“现在是他们自己冒出来的，而且我们查到的，姑娘早已知道了，本帮又能怎能占姑娘这便宜，姑娘所求之事本帮未能帮忙，这绿竹令自是不能收回。”

　　梅绛雪听了，苦笑连连，在她旁边的凌长风忽伸手代她接下了绿竹令，翻看着这闻名江湖的绿竹令，凌长风啧啧有声，“怪怪，这就是可以向天下第一大帮索恩的绿竹令呀，果然够绿哦。”萧琴守两个小孩听了，也好奇的凑了过来伸头观看，“凌大哥，这牌牌很有用的吗？”凌长风笑嘻嘻道：“当然了，有了这东西，全天下的乞丐都会帮你的忙，你想它有没有用？”“哇，老大你是赚翻了哦。”萧琴守羡慕的看着梅绛雪笑道。

　　凌长风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条红绳，拿过梅绛雪的玉箫，将绿竹令挂在了箫上，轻转了转玉箫，朝梅绛雪笑谑道：“笨驴，你看这是不是很漂亮？”梅绛雪无奈的苦笑，没想到绕了一大圈，这绿竹令还是拒绝不掉。

　　一旁的冯长老，见凌长风竟把本帮至高无上的绿竹令当成了吊坠，不禁瞠眼，“帮主，这…”莫涵虚朝他摆了摆手，无奈笑道：“竟已送了人了，自是任人处置了。”凌长风揪眉看着他们，眨眼笑道：“这玉箫与笨驴可是形影不离的，你们的绿竹令挂在这才显得重要呀。”听着他这似是而非的理由，莫涵虚等丐帮所属不禁哭笑不得。

　　杨逸风见了，淡笑的出言解窘道：“莫帮主，你唤我们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莫涵虚被他一问，想起仍有正经事待办，忙正色道：“没错，自君山大会后，我帮弟子便严查了断魂堡，终查到了他们在江南各处的据点，冯长老，你把名单给他们看看。”

　　冯长老依言把断魂堡的据点名单递给了梅绛雪，凌长风等人忙凑近细看，看完后，凌长风低吹了声口哨，“哇噻，难怪他们这般嚣张，果真有张狂的本钱。”杨逸风亦是皱眉道：“看来这断魂堡隐藏已久，这次应是想到势力已成方会公开活动的，难怪之前夺盟时他们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冯长老摇头笑道：“这倒不然，其实这里面很多据点本身就是些江湖帮会，在断魂堡的威逼利诱下投了断魂堡，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其实真正断魂堡自己亲属的据点并没有这般多。”

　　一直不语的梅绛雪听了，看向冯长老问道：“那么不知贵帮可有查清哪些是断魂堡本身的据点吗？”冯长老点了点头，“大致已查清楚了，所以我才会急急的来找帮主，看要如何应对。”

　　梅绛雪蹙眉沉吟，“冯长老，这些据点是贵帮弟子暗中查探到的，还是由于他们出来活动而知晓的呢？”冯长老不解的看着她，“这有区别吗？”

　　莫涵虚听梅绛雪特意这般问，想到必有原因，忙道：“这事恐是另有蹊跷，冯长老，你还是将情况清楚说下吧。”

　　冯长老听了，点头应是，“大部分是由于他们已公开活动而知道的，有些则是帮中弟子暗中发现的。”

　　梅绛雪听了蹙眉沉思，曾有德见她似有疑虑，不由问道：“梅姑娘，这里面有何不妥之处吗？”梅绛雪颔首道：“只怕断魂堡本身的据点仍未暴露出来，那些小帮派怕只是些他们用来蒙人的幌子。”

　　莫涵虚点头道：“有这可能，这石霸天的行事向来周密，不可能眨眼间就把家底全泄了的。冯长老您还是要交代弟子们继续追查，务必要将他们的老底全给抄出来。”冯长老忙躬身领命。

　　凌长风扬了扬那张名单，“那这些家伙要怎么处理？”曾有德拍椅而起，愤恨道：“不管他们是不是幌子，他们是断魂堡所属已是事实，当然是要先除了他们，以绝后患。”

　　梅绛雪摇头道：“不，先不要动他们。”

　　曾有德恼怒看向她，“为什么？不先把这些助纣为虐的爪牙给拔了，以后怕会给武林带来大祸的。”“曾老，您先别急，还是听听梅姑娘的想法再作定夺吧。”莫涵虚知他因与断魂堡有毁派灭门之仇，对这些断魂堡所属自是仇恨万分，怕他会因梅绛雪的反对而起冲突，忙出言劝解。曾有德听他这般说，只得愤愤坐下。

　　梅绛雪淡雅笑道：“曾老所言不错，但现在并不是动它们的好时机。”“为什么？”曾有德疑惑的问。

　　梅绛雪悠悠道出原因，“断魂堡会把这些帮派全暴露出来，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我们去对付这些帮派，让江湖各派自相残杀，他们好坐收渔人之利。同时也好彻底绝了这些被逼投降的帮派的退路，让他们真心的跟着断魂堡一路黑到底，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们自是不能去干，您老说是吗？”

　　曾有德听她这么一说，冷静的沉思，的确能在江湖上开帮立派的人背后必有一定的关系网，要对付他们往往需应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帮派而是由这帮派所牵连到的所有有关系的人与家族门派，如此一来怕真的会造成江湖混战，大伤原气。不由点头，“姑娘所说甚是有理，可是难道我们现在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而不管吗？”

　　梅绛雪摇头道：“其实这些人里不一定是真心想帮断魂堡的，我们大可将他们争取过来，而不必把他们当作十恶不赦之人。”“哦，姑娘为何会如此断定呢？”莫涵虚与曾有德都一脸兴趣的询问。

　　绛雪轻笑着，继续解释：“我初见颜正方等人时，曾与他们刚收降的一个小帮派打过交道，他们是被颜正方等人武力收服的，表面上顺从其实对颜正方他们的命令一直是阳奉阴违，相信在这名单中，这类帮派不在少数，刚才冯长老也说了，有不少帮派是在断魂堡的威逼利诱下才投诚的，这类人便是可争取的对象，其实断魂堡本身也知道这厉害关系，所以才会想方设法要断他们的退路。”

　　莫涵虚等人听她说得有理，连忙追问，“那我们应如何去争取这类人呢？”

　　梅绛雪看了看曾有德，“这就要靠曾老了。”“靠我？为什么？”曾有德听她点到自己更是好奇。

　　梅绛雪淡笑道：“因为这些人虽不服断魂堡，但他们本身的力量难以与其对抗，为了活命不得不屈服于断魂堡之下，我们若要他们叛离断魂堡就必须给他们一个有力的保证，让他们确信自己的叛离举动不会有杀身之祸，而事后也不会再有人追究他们现今的行为，同时也需给他们一定的压力，让他们知道跟着断魂堡绝不会有好下场，断了他们的侥幸之心才行。以曾老在江南无可置疑的地位与影响力所作的保证自是最有力的，也最易让他们信服。而且您老与断魂堡有灭门之仇，您都肯对他们既往不咎了旁人更是无话可说，他们自然不用再担心会被秋后算账了。”

　　听她说得有理，又被她的高帽一戴，有点得意洋洋的曾有德连连点头道：“姑娘所说甚是有理，我五虎门虽被灭了，但仍有不少弟子分散在江南各地，而且也有不少与老夫交情甚好的世家大派，要取信这些投降的帮派想必不难。”

　　莫涵虚呵笑道：“那么我们丐帮要做什么呢？这事总不能让曾老一人全揽下了吧？”

　　凌长风瞄他一眼，“叫化头，你在这江南可是放屁都不响的，能有什么用呀？”莫涵虚瞥着他，“谁说的，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武林盟主呢，再不济也比你小子强。”曾有德哈哈笑道：“莫盟主，这事还是由老夫去办就行了，你还是忙其它的事吧。”莫涵虚转眼瞧着梅绛雪，“真没我的事吗？”

　　梅绛雪失笑道：“以丐帮的势力又怎会没你们的事呢。那些帮派虽有些是被逼投诚，但也有些是立心为恶的，所以要先查清他们的底细，方好与他们接触，以免打草惊蛇。这事除了曾老动用关系去查外，当然也需丐帮从旁协助，而且曾老这事不宜张扬自是需丐帮帮忙掩人耳目。”

　　莫涵虚听了欢喜点头，“那好，我等会就赶回鄂州去，将这事交代下去，要全帮弟子全力相助曾老的策反行动。”

　　“那老大，我们要干什么呀？”萧琴守听了大半天都没听到有自己的份，着急的出口相询。梅绛雪抿嘴淡笑，“我们去干杀人放火的事。”两个孩子一听，顿时双眼发亮，“去杀谁，到哪放火呀？”

　　梅绛雪不答他们，转身问莫涵虚，“莫帮主，可有石霸天一行人的消息？”莫涵虚皱眉道：“你们还想杀石霸天吗？他可不好应付。”“不好应付也要应付的，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凌长风恨声应道。“这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曾有德也忙出言相劝。

　　“绛雪，你是想擒贼先擒王吗？”杨逸风轻声问道。梅绛雪回看着他，轻笑点头，“没错，所谓树倒猢狲散，断魂堡现在虽看来势力庞大，但只要将石霸天这一伙给除了，那其他的人自然就成不了事了。”

　　莫涵虚同意点头，“这话不错，好！曾老去负责瓦解断魂堡的外围势力，我与梅姑娘他们负责对付石霸天这伙人，我们双管齐下，务必将这股恶流给清了，不让它为祸武林。”说完他呵笑道：“正好，刚刚我帮弟子才探到消息，石霸天一伙已离开岳州，我们正好跟上去掀了他们的老巢。”

　　梅绛雪亮眼问，“他们是一起走的吗？可知他们的目的地？”莫涵虚摇头道：“不，他们分成了两路，石霸天与那沈傲坤是一路，石笑乾带着颜正方等人是另外一路，看来是有什么事要去办。具体要去哪，现在还不知，不过我已让弟子密切留意他们的动向，相信很快就知道了。”

　　凌长风皱眉道：“分成了两路？又不知他们想干什么坏事了。笨驴我们去跟石霸天那路，伺机宰了他。”梅绛雪沉吟着，“石霸天既然是与沈傲坤一起走的，应是想回老巢，而那石笑乾自成了一路，还带着颜正方等人，看来是必有图谋，我们跟着他去。”

　　“那小贼让叫化头去跟好了，我们还是追老贼去吧。”凌长风急着想报仇，一心要找石霸天算账。“凌兄，你先别急，还是听听绛雪的想法吧。”杨逸风知道梅绛雪必有所思量，出言相劝凌长风。

　　梅绛雪望着急怒的凌长风，轻叹道：“那石霸天之前因祸得福，我们若是贸然找他报仇，只怕难是对手，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不少高手在，我们现在去是绝讨不了好的，只有把他的势力给除了，让他成了孤家寡人，要报仇就容易多了。所以我们还是先跟着石笑乾，不要让他们继续为恶，继续坐大，若是能把他除了更是断了石霸天的一臂，这样对日后行事更有好处。”

　　凌长风听了，心知她所言不错，自己两人现在根本没把握杀得了石霸天，只好沉默不语。

　　梅绛雪见他不哼声了，转身朝莫涵虚道：“莫帮主，我们去跟着石笑乾一行人，看他们又在打什么主意，请帮主继续留意石霸天等人，最好能探知他们的老巢，摸清他们的底细，不过现在还不是与他开战的时候，帮主还是先回鄂州作全盘指挥让贵帮弟子暗中行事，先不要惊动他们为妙。”

　　莫涵虚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会让弟子去查清楚再作定夺的，你们自己也要小心。”梅绛雪淡笑道：“你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对了，你查事情需要众多人手，这两个小家伙也能帮点忙的，你就带着他们一道吧。”梅绛雪不想萧琴守两人再跟着自己冒险，于是欲把两人交于莫涵虚。

　　只是她这番好意，两个小家伙却不大愿接受。“老大，我们要跟着你。”萧琴守率先反对，史剑仁也在一旁道：“没错，我们说了要跟着你的，你去哪我们就去哪。”梅绛雪出言哄道：“你们先帮帮莫帮主的忙，我们很快就会与莫帮主会合的。”两人摇头道：“不要，我们要跟着你。”史剑仁挑眉道：“老大你是主动带着我们一起走，还是让我们偷跟在后头，自个选一个吧。”这话摆明了就是威胁。

　　梅绛雪一时无语，杨心岚笑道：“雪姐姐，还是带他们一起吧，否则他们怕会闹个没完。”杨逸风也轻笑道：“绛雪，我看还是把他们带上吧，若真让他们偷跟着怕更易出事。”梅绛雪看着两张固执的小脸，无奈轻叹，“那好吧，不过我们可要约法三章，你们不许胡闹，更不许私自行动，知道吗？”

　　两个大孩子听到她愿意让自己跟了，高兴的连连点头，“老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是最听话的跟班。”

　　凌长风嘿笑道：“会吗？我看是最会吵架的跟班吧。”不待两人回答，杨心岚已代他们反击，“他们再会吵也没你吵，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嘴吧。”“木小妹，我没惹到你吧？”凌长风挑眉睨着一脸气鼓鼓的杨心岚，纳闷的问道。杨心岚一声轻哼，不再理他，拉着两个小孩收拾行李去了。

　　凌长风莫明其妙的看着杨逸风，“木兄，你家小妹吃错什么东西了吗？”杨逸风失笑摇头，“我想应该没有，凌兄，是不是你惹她了？”“有吗？”凌长风摸着脑袋，想不起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惹到她了，毕竟他这人向来口没摭拦的，要弄清楚什么时候说了什么话得罪了人可真有点难。

　　其他人见他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全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