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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童家遭难 来到院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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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郭守义分手后,凌长风与梅绛雪急速赶回常乐居,来到院外,空气中隐隐散发着一丝血腥味。两人心中一寒,急忙纵身跃入院中,只见留守的几名丐帮弟子已横尸在院中,“婶婶!”凌长风大惊的奔入竹楼。
竹楼内,桌椅支离破碎的躺了一地,童大娘倒卧在厅中,两人急奔上前去,“大伯娘!”凌长风伸手摇她,却发现她已气绝多时。“知足大哥,嫂子!”凌长风喊着亲人名字,焦急的在楼内寻找,却没找到童知足夫妻的身影。“婶婶?”忽想起仍在密室的婶婶,凌长风转身疾奔向密室。
两人进到密室,只见童语赫然倒卧在地。“婶婶!”凌长一声悲呼奔了过去,一把将她抱起,焦急的喊着,“婶婶你醒醒呀。婶婶!”但任他怎么摇,童语也没眼开眼睛,“婶婶!”凌长风忍不住抱着她失声痛哭。
梅绛雪走到他身边,“疯子,别这样。让我看看,或许还有救的。”说着伸手探向她脖子的动脉,凌长风绝望中带着渴求的看着她,细细探清童语血脉的梅绛雪脸露喜色,“快把她扶好。”凌长风一听,知仍有希望忙把怀里的人扶坐好,“笨驴,我求你一定要帮我救回婶婶。”梅绛雪朝他轻笑道:“放心,我会的。”说着连点了童语胸前几处要穴,跌坐在她身后,催动真气帮她运气疗伤,欲以自己的真气强行与阎王抢人。
凌长风心焦的在一旁举着火折子守候,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的看着两人,心中不断祈求上苍让梅绛雪救回童语。
蓦地,一道凌厉的指风突从背后疾点向凌长风的死穴,猛然惊觉的凌长风已来不及闪躲,一声痛呼穴位已被点中,凌长风咬牙忍痛反手一掌打向身后的人,那人没料到死穴中指的凌长风不仅没死还能出招还手,微怔后忙举掌相迎,“砰”的一声闷响,反手出招的凌长风略为吃亏的被击得往前扑去,手上的火折子也随之熄灭,密室顿时陷入漆黑中。
侥幸逃生的凌长风暗忖:“笨驴那几片逆鳞倒还挺有用的。”原来,在去大漠前,梅绛雪想到此行凶险,所以把身上的逆鳞给了武功较弱的凌长风,以此来增加他玩命的本钱,没想到在大漠没派上用场反而是在这密室中救了凌长风一命。
凌长风一倒地,正专心救人的梅绛雪顿时暴露在来人面前,一击没中的偷袭者,手掌一翻朝处于他身前的梅绛雪疾拍而去,“绛雪!”翻滚起身的凌长风见此情况,心神俱裂的喊着梅绛雪的名字,足一点地,纵身扑了过来,想帮梅绛雪挡下那要命的一掌。
那偷袭的人听到凌长风的喊声,手掌稍顿了下,得到提醒的梅绛雪这时空出一手,“碰”的一声乍响,两人已硬对了一掌,那人被击得往后稍退,已赶到的凌长风打斜插在那人与梅绛雪之间,龙吟剑出鞘,戟指喝问:“你是什么人,竟如此无耻偷袭。”
黑暗中,那人双眼闪着显眼的怒火,也不答话,手掌一扬,朝凌长风疾攻而来。凌长风展开行云剑与他斗在一起,一步也不敢移动的死死护在梅绛雪身前。那人也看出了他的顾忌,出手狠辣,招招攻向他身后的人,凌长风疲于应付,不由气得破口大骂:“无耻、卑鄙、下流、不要脸……”一心想把那人激怒了,能把目标定在自己身上。
但那人似明了他的心思,根本不为所动,目标仍是定在救人的梅绛雪身上。凌长风唯有拼命帮梅绛雪挡下他的掌招,只是他的行云剑法少了梅绛雪威力大减,而他本身又有顾忌无法全力施展,自是吃亏。那人猛攻向梅绛雪的手掌就在凌长风出剑替梅绛雪挡招之际,忽的手腕一转骤然击向凌长风胸口。
这密室设在隐密处就是在白天亦是暗沉,更别说是在这深夜了,凌长风在漆黑中惊觉他的手掌攻向自己时已来不及撤剑回防,只好咬牙伸手硬接了那人一掌,他在危急中接招内力未能全施,让那人击退了两步,但人却没如那人所料不支倒地。那人似也没料到他有此内力,轻咦了声,改掌为爪,倏地抓向梅绛雪。
一直分心留意着室内战况的梅绛雪,见凌长风被人逼开,而那人正趁隙抓来,急忙空出右手迎击。两人的手掌在黑暗中凭感觉急速过招,那人忽的改爪为掌再次拍来,而梅绛雪也在此时换招,改掌为指,点向那人的手腕,欲以截脉指制住那人。那人没想到她有此一招,被她一指点中,右手顿时软下。
“哼!”一声怒哼那人竟挥起左手疾如闪电的运掌拍来,本以为他受伤会自此退去的梅绛雪没料到他会如此顽抗,忙伸掌相迎,双方手掌就要碰到一块时,梅绛雪猛觉对方手掌透着一股灼热之气,“雷电掌!”情知这掌不能硬接,梅绛雪在电光火石之间,猛一吸气,左手吸着童语硬生生的往后飘开。
这时,再次回身来救的凌长风,长剑一伸拦住仍想追击的那人,剑掌齐用急欲将他逼退。那人侧过身来以左手迎战,中了截脉指的右手却忽的攻向梅绛雪,梅绛雪没料到他会自解截脉指,无暇多想,再次伸掌与他硬对了一掌。那人虽解开截脉指但气血未顺,被梅绛雪的掌劲击得连退几步方才站稳,凌长风的长剑随即攻来,那人忙以衣袖卷开长剑,心念疾转间,飞身跃出密室,快速遁入夜色中。
见强敌已退,凌长风长嘘了口气,忙拾起火折子重新吹亮,回身急切的走到梅绛雪身边,“有没有伤到?”梅绛雪摇了摇头,双手在童语背后猛的一拍,童语吐出一口黑血,人也悠悠醒转。凌长风见她睁开了眼睛,大喜过望,扶着她问:“婶婶,你醒了?觉得怎样了?”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而回的童语,虚弱的笑了笑,“放心,应该死不了了。”说着看向梅绛雪道:“丫头,谢谢!”
梅绛雪淡笑摇头,笑容犹在,她却猝然倒地。“绛雪!”凌长风大惊失色的喊着她的名字掠到她身旁。将她半抱入怀,却见她眉头紧蹙,脸泛冷汗,情急大喊,“笨驴,你怎么了?伤哪了?”梅绛雪回应他的却是一大口鲜血,凌长风抱着她不由慌了,“怎会这样的?”“快点她神封、天池、俞府、库房四穴护住心脉,运气帮她散开反馈的内力。”知道发生了何事的童语急忙教凌长风救人。
来不及多想的凌长风急忙依言而行,当运气帮她疗伤时,却发现自己的内力一入她体内,即与她体内正在四窜的内力相融,震惊抬头望着童语,“明心诀?!”童婶婶点了点头,“你现在别想太多了,先帮丫头散开明心诀,否则会要了她性命的。”深知这厉害关系的凌长风强稳心神,专心帮梅绛雪排解那正反馈的明心诀。好一会,终于将那四窜的明心诀内力平复,暂时解了梅绛雪的性命之危。
凌长风搂着软软倒入怀中仍是昏迷不醒的梅绛雪,星目如炬的瞪着婶婶,迭声诘问:“为什么?为什么绛雪会单修了明心诀的?是谁教她的?”
童语脸有愧色,沉缓的道:“风儿,别怪你师叔,他也是不想行云剑法外传才会出此下策的。”
“不想外传就把它带进棺材好了,为什么要这样来害绛雪?”凌长风失控的怒吼,这明心诀单修会有何后果,难道他们不知吗?
“风儿!” 童语一声断喝,“你师叔到死都在为你设想,你又怎能如此怪他。”
凌长风怒极反笑,“为我设想?这样做根本就是要陷我于不义,他又是如何的为我设想了?”
童语悲愤的看着他,“你师叔为你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就得到你一句陷你于不义吗?你这样说会不会太没良心了?”
凌长风被问得低下了头,搂紧梅绛雪,哭道:“我知师叔为我连命都没了,他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办,可是你们不应这样来害绛雪,她根本就与这事无关的呀。”
童语慢慢挪到了他身旁,伸手抚着他肩膀道:“风儿,我们并没有要害这丫头的意思,会教她明心诀只是要确保行云剑不外传而已,只要她愿意与你双修明心诀,这明心诀对她就没有任何害处的。”
凌长风了悟抬头,“原来你们是想用这来逼她就范?这与逼婚何异?”
童语轻笑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你喜欢这丫头的是吧?而我听嫂子说你们相处颇为融洽,这样看来这丫头对你也并非无心,那么你们顺理成为真夫妻也是必然之事,又何来逼婚之说。”
凌长风看着怀里的梅绛雪,脸泛苦笑道:“顺理成为真夫妻?以她的性子若知道被你们这般设计了,只怕拼死也不会低头的,我与她势必缘尽,还如何成为真夫妻?”以梅绛雪冷傲倔强的性子怎会为了活命就此屈服。
童语听了,摇头叹笑,“你这孩子脑子怎会在这时不知转弯的呢?这事当然不能让她知道呀。你师叔只教了她前五重,后面的说要你们双修才能练,所以这丫头现在的明心诀最多也是到了第六重,这次若非她连耗真气救我根本不会引发明心诀的反馈的,她经历一场恶战只会以为这是自己内力不如人受伤之故,根本不会想到是明心诀的问题的。待你们真成了夫妻,你要她与你一起修明心诀,趁机把她体内的明心诀导正,她根本就不知曾有过这么一回事的。”
凌长风完全明白了他们的打算,醒悟抬头的看着婶婶,“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可你们就没想过万一这笨驴真的不喜欢我,那时她体内的明心诀该怎么办?”
童语失笑道:“这丫头怎会不喜欢你呢?不喜欢你会与你一直在一起吗?会答应与你做夫妻来帮你这个忙吗?这事可与她无关的,她又何必插一脚进来。”
凌长风听了低头看着梅绛雪,喃语低问:“是这样的吗?她也喜欢我?”他虽与梅绛雪相处了不短的时间,但她心中到底怎么想的,他却一直没个准,她总是忽近忽远的,让人摸不清捉不着。有时似觉得自己已了解她了,但又会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童语重重点头道:“那是当然的,我家风儿这般优秀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的呢?好了,风儿别想太多了,你只要尽快真与这丫头成了夫妻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说完,她想起楼内的其他人,忙问:“你大伯娘和知足他们呢?”
凌长风脸显哀容,看着婶婶,缓声道:“大伯娘遇害了,知足大哥两夫妻不知去向。”
听到嫂子死了,童语眼含泪光,沉痛的道:“没想到竟因我而连累了嫂子他们,但愿知足他们没事。”说着她看着凌长风道:“我们也快离开这吧,免得那些人再过回头来,到时我们可就没还手之力了。”
凌长风想了想摇头道:“不,我们不走了。婶婶,你与笨驴现在都不宜移动,我们就呆在这疗伤,那些人肯定想不到我们还敢留在这的,这里反而更安全。”
童语沉吟道:“说得也是,风儿你真是越来越沉稳机灵了。好!这样日后与那贼子对上也不会那么容易吃亏,婶婶也可放心不少。”
凌长风看着她扯唇笑道:“婶婶你先在这休息会,我带笨驴去房里休息,再去把伯母安葬了。等你们伤好了,我们再去寻知足大哥他们。”
童语点头道:“好。你自己也要休息会,别累着了。”
凌长风点了点头,抱着梅绛雪走出了密室。
进到房内,凌长风把梅绛雪放躺在床上,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想到这都是因为自己把她带回山而种下的恶果,禁不住伸手抚着她的脸,心痛的低语:“说你笨还真的没说错,这内功能乱学的吗?就算要学也先问问我呀,现在弄成这样,你要我以后如何跟你解释?”说到这,他声音已有点哽咽,以梅绛雪的性子,这事若是让她知道了两人怕是难有善果,这事该如何处理,向来八面玲珑的凌长风亦是头痛的不知如何是好,现在也唯求事情能向着婶婶说的那般发展,把这事消解于无形中了。
第二日,凌长风埋葬了童伯母和丐帮的那几名弟子,在四周又找了一遍仍是没找到童知足夫妻。回到密室,童语知道后,悲中带喜的道:“没消息也就是好消息,这样至少可以确定他们夫妻还活着。”说完,她又问凌长风,“那丫头怎样了?”凌长风眉头深锁,“还没醒,她在帮你疗伤时一再被打扰,还与那人硬对了好几掌,本身便已受了内伤,又让明心诀这么一弄,伤势更为沉重。”
童语叹息道:“唉,若不是当时过于小心教了她明心诀,现在也不会害她伤成这样。”凌长风苦笑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婶婶,我想进城买些食物和药,您自己在这能行吗?” 童语点头道:“没事,我会照顾自己,看好那丫头的,反倒是你自己要小心,若是遇上那些人定要想法子脱身,别与他们纠缠。”凌长风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您放心。”
说着,他取出面具戴上,转身出了密室,准备去洛阳城买些生活所需,也好帮梅绛雪买两服治内伤的药。
凌长风快速的在洛阳城里转了一圈,城内不少人正在谈论着昨晚丐帮分舵被灭一事,买齐了东西的凌长风来到丐帮分舵外转悠,想看看能不能探听到童知足他们的消息,或是找到些蛛丝马迹。丐帮分舵外已聚了不少江湖人,见探不到什么消息,不想在这时招惹麻烦的凌长风转身赶回常乐居。
正走着,却觉身后似有人在跟踪自己,他急忙加快了脚步,身后那人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凌长风轻声冷哼,“小爷不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了,好我就拿你来奠我大伯娘。”想到这,他忽闪身进了一小巷内,埋伏在巷口,不一会一道挺拔的身影跟着闪进了小巷,凌长风龙吟剑一展抹向了那人的脖子。跟踪的那人反应倒也不慢,急拔长剑架住了龙吟剑,口中喊着:“在下杨逸风并无恶意,请兄台不要误会。”
“木兄?”凌长风定睛看清那人,正是分手没几天的杨逸风,“你怎么会在这的?”杨逸风虎目圆睁的看着他,“你真是凌兄?”他是在人群里发现凌长风的身形极为熟悉,才会贸然跟了上来的。凌长风把面具揭下,喜道:“是我。你怎么会在这的?”杨逸风看真的是他,也是一脸高兴的道:“我是下山来买粮的,听到人们在谈论丐帮出事了,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遇上了凌兄。你怎么会这身打扮的?绛雪呢?”
凌长风边把面具戴上,边道:“出了点事,笨驴受伤了,我现在正要赶回去,我们边走边说吧。”杨逸风听到梅绛雪受伤了,忙点头伴着凌长风而走,听他述说这几天发生的事。
两人匆匆赶回常乐居,杨逸风进房看到梅绛雪仍是昏迷未醒,不由担心的问:“她一直没醒过吗?怎会伤得这般重的?”以梅绛雪的内力修为,一般的武林人都伤她不得的,又怎会伤得如此沉重。
凌长风不好把明心诀的事告诉他,只好含糊应道:“那人来袭时,她正在救治我婶婶,所以才会伤成这样的。”杨逸风把了把她的腕脉,抬头朝凌长风道:“凌兄,你们还是随我回北芒山吧,在那有我师父在,可保你们的安全,也好给绛雪疗伤。”凌长风皱眉道:“只怕我们会连累你们。”杨逸风起身豁然道:“我们是朋友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与绛雪在大漠尽心助我兄妹报父仇救师父,又何曾想过会被连累这种事。”凌长风呵笑道:“好,我去与婶婶说说。”
进到密室,凌长风把杨逸风相邀之事说了,正想问婶婶意见,却听到楼外似有动静,他忙闪身到前面观察。透过竹门,只见不少黑衣人已来到院外,正欲进来。
凌长风急忙回身奔进密室,背起童语,转身跑到房内朝杨逸风道:“木兄,有敌人来了,快背起笨驴跟我走。”此时,梅绛雪未醒,童语重伤,己方不宜与对方硬碰,自是走为上策。
杨逸风听了,急背起梅绛雪紧跟在凌长风身后往楼后奔去。来到竹楼后室,凌长风踢开一道暗门,闪身跃了出去,杨逸风也跟着跃出,而楼前已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站定后,举步朝着竹林外疾奔。
童语回头看了看,叹道:“看来不能小看了这伙人,他们竟能这般快便想到我们仍藏身于此,其领头者的智谋也必定不低。”凌长风想了想,应道:“他们可能是在城里发现了我,偷跟着来的。”昨晚梅绛雪已点出那人会雷电掌,来的人极有可能便是石笑乾,他已与自己照过面,既然杨逸风可从身形认出改了容的自己,那么他也极有可能认得出来。童语听了,点头道:“有这可能,不过既是如此这小贼也不可小觑了。”凌长风明了的笑道:“婶婶放心,我不会轻敌的。”
这时,那伙黑衣人也发现了那道暗门,纷纷追了出来。凌长风见那些人仍是紧追不舍,蹙眉沉思了会,回身朝杨逸风道:“木兄,你背着笨驴回山找你师父救她,我与婶婶把人引开。”“不!凌兄还是你们先走,我来断后。”杨逸风反对道。凌长风瞪着他,“我又认不得你师父如何要他救人呀,再说现在我婶婶与笨驴都无法行动,我一个人又如何带得走她们两个人。而且那些人的目标是我婶婶,就算你来断后,他们也一样会死追着我们的。”
童语见杨逸风仍是不肯走,急劝道:“少侠,你还是听风儿的吧。我已把查到的事都告诉了这丫头,就算我们出了事,她也知道该找谁报这仇的。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这丫头,现在能走一个是一个,你们快走。”凌长风见那些人已追近,急吼道:“快走呀!难道你想我们四个全死到一块吗?”杨逸风见他们心意已决,咬牙道:“两位保重!”说完背着梅绛雪急朝北芒山的方向奔去。凌长风背着童语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急奔。
那伙人见四人分开逃走,不由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领队等待指示。那领头的想了想,下令道:“分成两队,一队追那边务必把那妇人杀了。另一队追那两个年轻的,男的死活不论,女的务必要生擒。”“是!”一伙人得令后,即时分成两批人,分头追击四人。
凌长风背着童语一路急奔,追着他的那群人紧追不舍,领头的那人见难以追近,手一扬,朝着凌长风背后的童语打出暗器,一心想杀她灭口。凌长风听到暗器破空而来的声音,忙闪身躲避。在不时的躲闪间,他的脚程不得不慢了下来,那伙人逐渐追近。凌长风见情况不对,朝四周看了看,原来一阵急跑后他们已跑到了城郊,想了想,凌长风身形一转,朝洛阳城急掠而去。
那领头的看了,急喊:“快拦着他别让他进城。”现在可是大白天,洛阳城里人来人往的,而且因昨晚丐帮之事已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若让凌长风跑到城里,他们可就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了。只是一群人已来到城郊,凌长风闪身急跑之际,虽尚未进到城里,但也跑到了大道上,道上行人众多,见到一个年轻人背着一妇人急奔而来都觉好奇,那些追着他的黑衣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毕竟上面还没说能公开行动,他们仍是见不得光的。
凌长风冲进人群中,回身察看,那些黑衣人已悄然离去,不禁长舒了口气。一些路人见他跑得满头大汗,关切的问:“这位小哥,怎么了?这大嫂病得很厉害吗?”凌长风怔了下,才会意的道:“是呀,我正急着进城找大夫呢?”出声询问的人点了点头,热心的道:“看你跑得满头是汗的,不如把她放到我这车上,我帮你推她进城找大夫吧。”凌长风摇头笑道:“不用了,谢谢!”说着他起步奔入城去。
两人混身在闻风而来调查丐帮事件的武林人士中,暂得平安,童语的伤日渐好转。这日,童语服过药后,朝凌长风道:“风儿,我这伤也好了,你还是上北芒山去找绛雪吧。也不知她的伤好了没?”凌长风低眉道:“有木兄的师父在,应该没事的了。婶婶若是你的伤好了,我想去趟鄂州。”“ 为什么?” 童语不解的问。“老哥因我们的事,整个分舵都被人灭了,我担心莫涵虚不知会如何处置他。”
童语盯着他,缓声道:“风儿,你还放不下那明心诀的事吗?”凌长风扯唇笑道:“婶婶你别多心,我没事呀。”“没事,那你为何不先去找绛雪,就算要去鄂州也不差这一时呀,找上她再一起去不是更好吗?” 童语逼问道。凌长风强笑道:“我是想她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就让她在北芒山上多休息些日子,待我去完鄂州回来再去找她。”“是吗?” 童语不信的问道。
“婶婶你别多心了,我骗你干嘛呀。”凌长风嘻笑道,“对了,你要与我一起去吗?” 童语凝视了他一会,摇头道:“不了,我想继续追查那伙人,顺便找知足他们。”凌长风瞪眼道:“这很危险的,还是待我们去查吧。” 童语轻笑道:“我易了容去,不会引起他们注意的。而且吃了一回亏我也会更加小心,你放心好了。”凌长风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你可千万要小心,若是不行,就不要硬来,待我和笨驴去应付他们。” 童语笑道:“知道了,你也快去快回,别到时连娘子都让人抢了。”
凌长风呵笑道:“才没这么容易呢。”
童语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不由轻叹,“山哥,我们这般做到底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