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隐梅含香 被调戏了 ...
-
随着女子到来,在场的弟子呆呆愣在原地,他们痴痴地沉迷在女子的美貌当中。单存见到来人也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咳嗽了一声,致歉道:“含香姑娘光临寒舍,铸神山庄真是蓬荜生辉。”
女子倾国倾城,媚态天成,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位弟子的脸颊,娇笑道:“单庄主,你们家这些血气方刚的小年轻,看见人家就走不动路了。那不如上我朱雀阁坐坐,替他们泄泄火?”
“含香说笑了。”单存笑道,“不知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被称作含香的女子眉眼尽显风骚,她握上单存的手,语气暧昧不明,“明知故问。含香当然是给庄主送赏金的了。”
单存握住隐梅含香的手紧紧不放,一本正经道:“我捉妖不过分内之事。”
谢白衡心中一惊,这般惊世骇俗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瞧见。一身红色的裹胸拖地的长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地淋漓尽致。半透明的长衫披在身上,艳丽不失优雅,雪白的□□若隐若现更令人垂涎欲滴,秀色可餐。
隐梅含香抽回自己的手,佯装怒道:“你不收这赏金,就是看不起我隐梅含香。我可生气了。”
单存开怀大笑,“含香姑娘这般大度,我不收也显得小气。那我便将这钱捐出来,当做慈善。”
“单庄主大气。”隐梅含香环顾了谢白衡几人一番。“刚刚看你们在打架,定是有什么误会?实不相瞒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无论他们做了什么。还请单庄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
单存一挥衣袖,横眉冷竖道:“既然朱雀阁阁主都发话了,我也不与你们计较。赶紧离开这里!”
谢白衡心中暗惊,这浪□□子竟是就是那座朱雀阁的阁主。她不过三言两语竟然能轻而易举就平息了一场大战。还让这里的男人对她神魂颠倒,言听计从,当真不容小觑。
“那就多谢单庄主了,他日定要带上令千金来朱雀阁坐坐,小女子必定亲自招待。。”隐梅含香妩媚一笑,凤眼中秋波流转,道不尽的春水秋光。
“多谢含香姑娘美意了。那么单某这就去将妖孽带出,还众人一个清明盛世!”单存凌然大义道,“走,我们将姑获鸟带出来!”
“休走!”谢白衡目光一沉出手试图阻拦单存。隐梅含香见此快速贴到谢白衡身旁,挡住谢白衡的去路。“你急什么反正他还要出来的嘛。”
谢白衡神色自若,往后退了一步,“我们似乎并不相识?何时成了朋友。”
隐梅含香手中还握着一把烟枪,她漫不经心地抽了一口,吐出的白色烟雾。“现在不就认识了?”
烟草的味道扑鼻而来,谢白衡眉头一皱向后退了一步。隐梅含香也不生气反而欺身上前,伸出另外一只手试图抚摸谢白衡的胸口。“姐姐我阅人无数,虽然你遮了面容,但看你这身材就能肯定,生得绝对俊俏。”
谢白衡眉头轻轻皱了皱又大退了一步赶紧保持距离。雁孤鸿见状自觉地挡在谢白衡身前笑嘻嘻道:“姑娘真是有眼光,我师弟就是太好看了才挡住脸!跟那兰陵王似的。”
“那是自然,我的眼光从来不出错。”隐梅含香伸手摸了摸雁孤鸿的脸颊,语气略带些失望,“你呢,衣着脏乱,但问题不大。打扮打扮,应是能见人的。”
谢白衡看在眼中醋在心底,掌心肃杀之气紧紧在握。“你若再无礼!休怪我剑下无情!”
隐梅含香妩媚一笑,对着谢白衡轻轻吹了口气。淡淡的轻风,吹起白色的轻纱,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一闪而过。“暴躁的小野猫,我喜欢。”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雁孤鸿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隐梅含香身上,将隐梅含香捂得严严实实。“这天气转凉,姑娘穿这么少不合适,赶紧穿起来!”
隐梅含香一愣笑着脱掉外套,吹弹可破的肌肤又重新映入眼中。“人家看到你们就浑身发热,一点都不冷。要是你们觉得冷,不如来我朱雀阁与我一度春宵如何?”
“这么热就脱光了呗,反正你穿成这样穿和不穿有什么区别?”鹿岑看不过去,立刻出言顶撞。
“那区别可大了,小妹妹可不懂其中门道。不信你问问道长们喜欢吗?”隐梅含香气度从容,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她又深深抽了口烟,对着笔直站在一旁的天枢一吹,烟圈悠悠扬扬地扑向天枢脸上。“你说我这样好看吗,小道长?”
天枢吓得手足无措,赶紧闭上了眼睛,一张小脸红得似朝霞一般。“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真变态。”鹿岑的嘴巴如同一把刀,虽不致命却总能见血。
谢白衡伸手拦住鹿岑。“阿岑,不必再与这种人多言!”阿岑顿了顿,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隐梅含香媚眼一抛,巧笑着,“真是冷漠,说起来,我不曾在江南坞见过你们。我实在想不出你们能有什么过节?”
“这与你无关。”谢白衡冷冷回复。而雁孤鸿则打开了话匣子,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我们这是千里寻家……很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原来如此。”隐梅含香莞尔一笑,“若是需要我的帮助,含香乐意之至。”
雁孤鸿笑道:“那可太好了,我正愁没有熟人呢?”
谈笑间未时将近,本来空旷的街道也逐渐热闹起来,所有人都是来看单存处置危害江南坞的妖物的。
现场人多口杂,消息流通迅速,一来二去谢白衡已经对妖怪一事了解了七七八八。原是江南坞这几年间一直流窜着一只姑获鸟残害婴孩,最近它更是变本加厉开始残害成人,使得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鹿岑听着闲言碎语嗤之以鼻,气鼓鼓道:“哼!这群人简直在胡说八道。姑获鸟会吸人血,这种事情我还第一次听说!”
“确实奇怪。”谢白衡双臂抱在胸前,闷闷发了一声。根据《本草纲目》记载,姑获鸟又云夜行游女,夜飞昼隐,如鬼神。衣毛为飞鸟,脱毛为妇人,无子,喜取人子。凡人饴小儿,不可露。小儿衣亦不可露晒,毛落衣中,当为鸟祟,或以血点其衣为志,或言产死者所化。按照常理来说,它们不会有此杀人的举动,不过妖怪又怎可以常理论之。
只有枢听得云里雾里,惊奇道:“你们为什么突然来看法场,又突然说起姑获鸟?”
“大家都这么说呀。”雁孤鸿亮出他的大刀义愤填膺道,“道爷我要是早点来这里,这些小妖怪还能这么嚣张?”
天枢茫然四顾,周围的言语如同加密通话使得他更加困惑了,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你们怎么都听得懂啊?”
谢白衡点点头,“自然能懂,此地也是我之故乡。”江南坞的方言属于瓯语,纷繁复杂程度可谓“三里不同调,十里不同音”。也只有谢白衡这种土生土长的人方能懂得。此地之人哪怕说全国通用之语,也会带着浓重的口音,需得外乡人思索片刻方懂。
“云仙友说话全无口音,真没有注意到。”天枢疑惑不解。“鹿姑娘怎么也听得懂?
雁孤鸿拍了拍天枢的脑门,“你听不懂,还不是因为你笨。”
谢白衡心中喃喃,阿岑能懂不过是因为她在此地待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天赋过人罢了。他淡淡说道:“无言其他,单存来了。”
谢白衡话音刚落,只见单存大步流星从山庄中出来。他身后的守卫还押解着一位美貌女子前来。女子身上妖气弥漫,一看便知是只道行不高的小妖精,连掩藏妖气都不会。谢白衡心下笑道,吸血杀人,偷婴盗童,这小妖精道行不高,胆子还真大啊。
随后又见单存慷慨陈词,“我们这里儿童时有失踪,近几日又出现了吸血杀人的恶魔,闹得人心惶惶。不过,大家不必再担惊受怕了!本庄主,已经捉到了这只妖孽!”
单存指了指女子。女子性子刚烈疯狂地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害过任何人!”
“孽畜,还不现出原形!”单存面色一凝,他拿出一张符咒,往女子身上一贴。符咒法力生效,女子顿时痛苦难耐,她长喝一声,身后竟生出一对翅膀。那羽翅五彩斑斓,如同蝶翅一般,美轮美奂。
围观群众见此,皆是一惊,面露惧色。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女子,眼中的憎恶如同烈火一般能将一个人生生烧尽。“杀死她!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