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第六十八章,分手风波 风波渐渐地 ...
-
风波渐渐地在平息,事情也慢慢地过去了。
学生们对这结果都还比较满意,至少,学校领导撤换之后,整个校园的氛围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了。当然,除了陈皓冉他们------徐玮的离开让他们感到失落--------他们无疑失去了最好的“靠山”,这让他们惶恐不安------以后,在学校里,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宠”他们了。
大多数人都松了口气,但是施月却更加郁闷了--------就在前不久,冯剑对她转告了窦缨的一些话。他很婉转地告诉她:窦缨让她忘记他,好好生活,以后还能找到更好的人,会幸福的。
施月知道,窦缨这是要跟她分手了。她再一次哭了,泪流不止,觉得心都快碎了------眼看事情都解决了,没想到,自己最终的结果却是个悲剧。她猛然间想起,窦缨曾给她看过的那部《魂断蓝桥》,窦缨还说过,以后不论在一起还是分开,都要她永远保重自己。现在想来,那还真是个不祥之兆。
陶颖和蒋斌回来了,他们倒是比目鸳鸯,甜蜜得很,但施月却哭成了泪人。陶颖很惊讶,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赶紧坐到她身边,问她怎么了。施月也不说话,只是流泪。冯剑把事情对陶颖说了。陶颖骂了一句:“混蛋!”
“他说过不会离开我的,他真的说过,不会离开的……”施月哭着说,她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
陶颖真怕她变神经了,赶紧搂住她,安慰她说:“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离开的。你别担心。”
施月像小孩子一样,靠在了陶颖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陶颖抱着她,一边抚摸她的背,一边轻柔地说:“不哭不哭,没事的没事的,他不会走的。”
蒋斌叹了口气说:“其实,老大有他的难处。他这段时间遇到这么多事,我想,也许他正是不想连累你,才这么说的。”
施月哭了一会儿,擦擦眼泪,稳了稳神,哽咽地问他:“他…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是…要是他…喜欢别的女生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能接受!没必要这么做!”
蒋斌摇摇头说:“你不该这样怀疑。他一直戴着你送他的手串,上次丢了,他找了整整一个晚上。他说任何东西丢了都无所谓,就是这个不能丢,因为是你送的。他正是因为在乎你,怕你受牵连,才不见你的。你想,他现在一身的官司,当然是离他越远的人,才越安全。”
…
窦缨自从受到传唤,一直被关押在拘留所里。虽然事情最终得以解决,他也没遭什么官司,但这段时间,他也一直被关着,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其实,窦缨本来已经做好了服刑的准备。他知道自己这次祸惹得不小,他甚至都没想看守所,直接准备去监狱了。他只希望他家人帮他找找关系,让他在监狱里过得好一些,别受罪就行。但没想到,事情最终能全部解决。
被释放后,窦缨觉得,自己和施月就此结束了。他知道,她家人肯定不会再让他们来往了--------他们肯定不会让女儿和一个罪犯谈恋爱。纵然自己再有能力,也无法去对抗一个家庭,他们若不想让他见施月,有的是手段,这是他无能为力的。况且,这是别人的女儿,自己哪能强求?
与其最终不能在一起,不如现在就分开,否则时间越久,越难割舍。于是,窦缨让冯剑对施月转告了他的话。
当然,窦缨这么做,也正如蒋斌所说,不想让施月因为他而受牵连,遭遇危险。
窦缨本想自己去谋生,学手艺,找出路,正式地开始自己的生活。但他家人还是觉得,他应该先把学上完,至少也得高中毕业。
他们把他转到了一个私立高中。很多公立学校见于窦缨是被开除的,又进过拘留所,都不愿意接受他。私立学校则不管这些,给钱就能上。其实,这家私立高中也不错,来任课的老师都是从那些名校调来的。
开学后,窦缨就来到了这学校。刚到这里,他就遇到了周昆、肖杰和蔡嘉明,这三位也是他过硬的朋友。窦缨曾在他们危难的时候鼎力相助,使他们摆脱了困境,他们也不止一次帮过窦缨。平时也常聚在一起。他们现在是这个学校有名的人物,颇有威望。
他们早就希望窦缨能加入他们,这样,他们的实力将更强大,现在终于能实现了。
而窦缨刚到不久,就很快帮他们摆平了学校的另一股势力。那股势力的头儿名叫孙峰。他其实不想和窦缨挑战,他知道,这家伙来头不浅,很多事也是真敢干。况且,这家伙在校外认识的人,各种关系,也比他多得多。实力远在他之上,是个真正混世的。
因此,窦缨一出马,孙峰很快就不敢再挑衅周昆他们了。而窦缨也没把事做绝-----毕竟自己刚到此地,不宜张扬。于是他主动和孙峰交朋友,并且渐渐化解了他和周昆之间的矛盾。
慢慢的,这帮人越来越佩服窦缨,都说让他当老大。但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之后,窦缨已不想再争斗了,他变得更加宽和,甚至有了退隐之意,因为他再也不想变成众矢之的了。他婉拒了这邀请,说还是让周昆当,毕竟,自己是刚到不久的。
但周昆明显觉得,自己不如窦缨有王者风范,难以服众,所以还是让他来当头儿。蔡嘉明、肖杰他们,包括孙峰也都这么觉得。窦缨没答应,但也没推辞,只说这些都不重要,大家在一块,开心就好。大家也觉得这样不错,就愉快地决定了。
在一中,虽然窦缨不在这里了,但人们还经常谈起他。每当说到他,蒋斌总是笑着说:“记得那时候,他整天跟着施月后面,天天送她回家,人家都不爱理他。后来,倒是在一块了,但施月又整天拉着他补课。他最后还当上了课代表。”说到这些,大家都欢笑不止。但笑过之后,施月总会感到更加失落,毕竟窦缨已经离开了她,这让她心里更加空荡了。
窦缨也是一样,白天还行,但到了晚上,心里对施月的想念就开始发作了。这想念是本能的,是他控制不住的。和施月在一起的生活,美好的过去,总会涌上他脑海,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开始后悔了,觉得自己还是太鲁莽了,这么早就提出分手。其实一切都还未成定论。
每当看到手机上,QQ上,施月曾经发的信息,每天晚上对他的关心,他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痛。回想起来,施月的一切,哪怕是对他的发火,跟他的矫情,现在都变得无比温情了。
他仿佛变了个人。他当然不会哭得死去活来,但常常会一个人沉默一整天。周昆他们发现他很反常,经常问他怎么了。窦缨无奈地笑了,说:“我以为我能忘掉她,看来我太自信了。”
然而,上天似乎有灵。
这天放学后,窦缨在学校门口与他的弟兄们告别,无意中看到人群稀疏的地方,站着个女生正在看他。他起初没太在意,只是觉得眼熟,再一看,原来是施月!她正慢慢地朝他走过来。
窦缨看到,施月还穿着他给她买的裙子,手里也还拿着她喜欢的少女漫画,背的包也还是那种牛仔布的小背包-------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使他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
他无疑感到惊喜,但走到施月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天,才笑了笑说:“我…正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施月并没有表现得很激动,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突然,她举起手中的杂志,“啪!”得一声打在他头上。
窦缨被她打得一愣,他摸了摸脑袋,奇怪地问她:“这是干什么?”
“既然要去找我,为什么又说要跟我分开?”施月质问道。
窦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突然,他听见有人在笑,往旁边一看,周昆、肖杰他们正在不远处笑他。他们没想到,老大平时那么风光,现在却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治住了。
窦缨尴尬得不行,但转过脸来,却发现施月哭了,她委屈地嚷嚷道:“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要跟我分手?我找了你好长时间啊,可是你连短信都不回我!以前我郁闷的时候,至少还能跟你说说话,现在连你都不理我了……自从你惹了事,我一直在想怎么帮你,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上,但至少在想着你。你凭什么不理我啊?!”
看到她这么委屈,这般伤心,窦缨既有点心酸,又感到欣喜。他突然觉得,施月冲着他吵嚷的模样,简直就是老婆在骂自己的丈夫。
他笑了,搂住她,亲了亲她额头。施月虽然狠捶了他两下,但最终还是靠在了他怀里。
她哭着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吓死我了……”
的确,施月这段时间以来,过得很痛苦。每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形影相吊。她也时常控制不住地想窦缨。想到过去的时光,她也总是躲在被子里哭,常常以泪洗面。
她经常在网上或手机上找窦缨。但由于种种原因,窦缨没能回复。她更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为了排解心中的抑郁,她只能靠写一些文字。
陶颖看了之后,叹了口气,对蒋斌说:“哎,这孩子都快成诗人了。”
然后,她抓着蒋斌说:“你快想想办法啊!你不是点子多吗?”
蒋斌点子是多,但这一次,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知道,施月的心结是窦缨,只对陶颖说:“没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是想告诉她,把窦缨找回来,但陶颖误会了,以为随便找个男生就行。为了让施月不再孤单,她又为她介绍了一个新的男生。希望他能跟施月在一起,陪她开始新的生活。
这男生叫曹元,是六中的。其实这个人也还不错,带着眼镜,挺文雅的,成绩也优秀。他见到施月,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对她也很好。每次出去吃饭,或出去玩,都是他付钱。
但是,施月却对他很厌烦,他老是跟她讨论哲学,讨论科学,施月听得头都大了。相比之下,她更想念窦缨了。
她委婉地拒绝过曹元,但他总是追着她,使她怎么也摆脱不掉,他那执着让她感到恐怖。施月实在没办法了,最后,她灵机一动,决定换一种方式对付他。
又是一次,吃饭的时候,她就很不客气地问曹元:“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
曹元连连点头:“那当然,我都追了那么长时间了。”
“那你杀过人没有?”施月问。
“啊?”曹元被她问得一愣。
“我问你杀过人没有?”施月再次逼问道。
曹元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怕,这么清秀的小姑娘,居然问他有没有杀过人。
就在这时,施月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来。这匕首很漂亮,就是窦缨送给她的那把短剑。她一直收在柜子里,今天为了对付曹元,终于用上了。
她瞬间从鞘里拔出匕首,“啪!”得一下放在曹元面前,这剑没开刃,但还是寒光闪闪。她瞪着曹元,说:“我喜欢有尚武精神的男孩。你现在拿这刀出去,砍一个人让我看看,只要你砍了,我就和你在一起。否则,我今天就先砍死你!”
曹元吓得立刻拎起包,连滚带爬跑出了餐厅,一溜烟就跑没了。点好的菜也不敢吃了。
施月把刀收了起来,看曹元狼狈的样子,她在后面哈哈大笑,觉得过瘾极了,郁闷了这么久,直到今天,她才觉得心里舒畅些。她一高兴,把两份菜全吃了。
事后,曹元向陶颖抱怨,问施月是不是神经有问题。此后,他再也没敢和这个“神经”的女孩来往了。
陶颖把施月揪到家里,骂了她一顿:“你这是干什么?不想跟人家来往就直说啊!你这样害得我难以做人唉!”
“谁叫你帮我介绍啦?我最讨厌这种人,装模作样的,好像多有学问似的!”施月说,“我幸亏只是带刀,我要是把我爸爸的手枪偷出来,他早没命了!”
“臭丫头!你以为你了不起啊?好像人家抢着要你似的!你这臭脾气还越来越大了,难怪你妈老是揍你呢,看来你就是欠揍!”陶颖说着,就往施月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施月正趴在床上看漫画,正好撅着屁股,陶颖又往她屁股上揍了几巴掌,然后揪了她鼻子一下,说:“真该好好教训你!”真像姐姐在教训妹妹似的。
她也看出来了,施月心里还是装着窦缨,放不下。她这也才明白蒋斌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于是她下了决心,一定帮施月找回窦缨。后来,她和窦缨联系过几次,了解到他也
在想施月,她觉得这就好办了。于是就安排在今天,让施月去找窦缨了。
施月哭了出来,这么多天的忧闷也得以释放,心情舒畅多了。
窦缨说:“没想到你能找到这地方。我本来想找个时间,去你学校找你的。”
“你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施月说。
窦缨点了点头,说:“看来,这辈子是甩不掉了。”
施月笑了,她拉住窦缨的手,抓得紧紧的,好像再也不愿意松开似的。
窦缨说:“不用抓这么紧。我早就知道,那老电影不是个好兆头,所以,我怎么会让它变成真的呢?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可施月还是这么紧紧地抓着。
窦缨看看她,笑了,说:“好,以后,半步都不准离开我。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讲理,明明是你要离开我的好吧?”施月说。
她拖着窦缨,两个人一块往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