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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只是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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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国承兴七年,北方小国进犯,怀帝命镇国大将军夏泓浦前往风云关抗击来寇。夏泓浦不负众望,仅用三个月的时间便赢得了胜利,得胜归朝的路上,他救下了一个女子,虽然不知她的身份,但他却疯狂的爱上了她。归京后,便用大红花轿将她娶进了门。承兴九年,是令夏泓浦不知应喜还应悲的一年,女子为夏生得了一位千金,可就在孩子落地的那一刻,女子魂归西天,空留夏一人。自夫人死后,夏泓浦埋头于政,于承兴十年,升为大司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怀帝听说夏自夫人死后再未续弦,而且似乎决心不再娶妻,便对这位夫人大感兴趣,下派情报部的人去查,却只得该女子的名字——长孙慕。
十五年后
几乎所有烟国的臣民都听说,大司空府上有一位拥有灵力的小姐,只要听小姐奏琴,不管什么病都能根治,但是,这位小姐从未露过面,见过她的人除了府上的下人和她的父亲——当朝大司空夏泓浦外,别无他人。
“小姐,不可以的!老爷吩咐过,您不可以出府的!”丫头露儿惊慌地向正在爬墙的一位少年说。“嘿咻嘿咻……没事的,我会在一个时辰内回来的,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少年爬上了墙,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可是……”没等露儿说完,那名少年便跳了出去。
城郊,十里坡下,一间简陋的小木屋,在四周荒凉的山坡下,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等待某个人的到来。少年抬眼,看看山下的小屋,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包袱,一阵效益爬上脸颊。
“是哥哥!!!”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这时,从小屋中走出了许多人,大概有十多个吧。个个骨瘦如柴,衣服上也全是补丁。少年快步走上前,说:“大家都饿了吧,来,我给你们带了烧饼。”大家不似街市中的闹民一拥而上,二是很有顺序地接过他们的粮食,静静地看着这位少年:一头乌黑的水发利落的束在脑后,一双秀眼中流露出的是安然与淡定,俊美的五官不似人间之人,他总喜欢穿着白色的长袍,给人一定恍若天人的感觉。
人们总喜欢这样淡淡的看着他,看着他仿佛是看到整个世界。
“哥哥!你长得好漂亮啊,风儿也可以和哥哥一样吗?” 少年莞尔,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发,笑道:“当然。”
男孩兴奋地起身,在少年身围,一边转圈一边说: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和哥哥一样吗?”
少年点头,再次肯定。
夕阳西沉,少年告别了小木屋里的人。
回到家时,夜幕早已降临,少年自然没有走大门,而是如同他出去时那样——爬墙。
正当少年庆幸的时候
“伤儿,这么晚了,你上哪去了?”一个沧桑却又不是霸气的声音从少年身后响起。
“爹,你怎么在这……”
“我问你去哪儿?”
“我……我……”少年支支吾吾地“我去散步了。”
“散步散到城郊难民营去了啊。”
“啊……”
“把她给我带过来。”
只见两个侍从从一间小屋中带出一个人。
“露儿,你怎么——”少年不忍心地看着那满是血痕的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有两个人拄着,她真的连战的力气也没有了。
“小姐——”
“这该死的丫头,”夏泓浦冷冷的哼了一句。
“爹,浙江件事不关露儿,是女儿自己威胁露儿不要说出去的,您就不要为难她了。女儿——女儿以后再也不会出门了。”
“伤儿啊,不是爹不让你出门,只是这个世道不平静啊。南方崛起了叛军,天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潜入京了,爹不让你出门是为你好啊,你的灵力,可以引来灾祸啊!”
夜风中,父女俩人静静地站着,这是命啊!
夏府,落竹轩,一位男子静静地站在窗边,白色的宫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姿,青丝随意地梳在一边,;脸上未施脂粉,却丝毫没有颓废的样子,更多的是清冷。
三天了,她整整三天没去了,风儿应该在想她了吧,还有大家,不知道有没有被别的难民欺负呢!
“小姐——”露儿喊道。“小姐——”
“啊,有事吗?”夏菀伤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人。
“小姐,不好了,听说老爷把城郊所有的难民都抓了起来,而且好像已经将他们流放到益州了……”
“什么,你说什么,爹他——他把风儿他们流放到益州!!!”夏菀伤惊愕“不会的,不会的”他头也不回的冲到夏泓浦的书房中。
“爹!爹!”
“什么事啊,伤儿?”夏看到惊慌的女儿,淡淡地问道。
“您把成交的难民都流放了!”菀伤试图克制自己的情绪,希望听见她要的答案。
“是的。”依旧云淡风轻。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已经答应你不出门了,您为什么还要这样?”夏菀伤扯住夏泓浦的衣服喊道。
“只有他们走了,你才能真正安下心!”夏泓浦说“况且皇宫里已经传下话来,三个月后,你将进宫,与太子成婚。”
“不,我不会进宫的,你休想。”
“你想让他们在路上就死吗?不想的话,就听爹的话,这几天不要出门,乖乖呆在家里,待嫁。”
“我——”夏菀伤欲言又止,想:不行,为了风儿他们,我不能让他们去死啊。
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