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刃》江上峰青

6、镇邪司 镇邪司的全

　　镇邪司的全体集合了起来，黎飞在这一众人中是年龄最小的，不，是第二小的，现在是项灵儿垫底了。

　　大家被抽调到镇邪司，大多数人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的，莫名其妙的，怎么着就跑这儿来了。有没有咨询一下我们个人的意见，难道给发双倍俸禄就以为我们愿意吗？错，我们不是打心底里愿意，我们是打心底里非常愿意。愿意归愿意，但让这一个毛头小子当头就不愿意，凭啥？他黎飞有啥资历，就因为刚得了个武状元，你问问，这里面武状元稀奇吗？谁还不是个武状元呢？

　　现在上加项灵儿、黎飞，总共24人的小团队，武状元便有四人，林通是承立一年的武状元，张彻是承立六年的武状元，还是除了黎飞最年轻武状元的保持者，沈炼承立八年武状元，比黎飞大五岁，也是非常年轻。

　　在大周朝不但崇文，而且还尚武，特别是与武有关的，假如有不服气的地方，很多时候是可以私下来解决的。这刚集合好的小团队，高调的模样便都写在了个人的脸上。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当指挥使，能指挥什么？斗鸡，还是打狗啊？”最不服气的张彻说道。张彻原是城防营的副指挥使，干事兢兢业业，非常尽心，一身武艺师出名门，22岁就夺得魁首，一直是最年轻武状元的保持者，内心也是特别傲气的，没成想今年被黎飞这小子给破了记录，心里就特别的不服气，一直想试试黎飞的本事，有什么能力，如果真是有黑幕，先打残了再说，所以就故意挑衅黎飞。

　　张彻这么一说，有几个好事的也在起哄：“不服的就干一架，谁赢了谁当指挥使。”

　　大家东一句、西一句，本就是一帮爷们，大多又是行武出身，没那么多礼节，一下子整齐的阵容乱了起来。在这一众人中，有两个好像置身事外一样，一个是林通，林副统领，还有一个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显得与众人格格不入。而项灵儿也偷偷的躲到了一旁。
　　黎飞依然是那贱贱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众人。从皇帝定下要设立镇邪司开始，黎飞就知道这一架是早晚要打的，不打不足以服众，但怎么打是关键，俗话说：不破不立，破而后立。那就给他来个“破”吧。

　　“怎么打？是一对一，还是我打你们一群啊。”黎飞精典的嘴角又上扬起来，带有挑衅的味道，这句一出，真是破坏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本身没站队的几人也站到了张彻的一边。

　　1V23，黎飞敢这么说，这一帮死要面子的老爷们也会这么做啊，上来就是心理战，林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往后退了几步，戴面具的冷酷小哥也早已退到了项灵儿的身旁。现在呈现出了1V20的局面。

　　“1...2...3...”黎飞用摆出数人数的样子，“不数了，来来，一块上吧。”

　　说实在的，就黎飞这贱样，打死都不冤，有多少人是真想对黎飞直接来个爆扣。这边再来个绞杀，那边再来个固臂，最好是直接来个断头，让这小子到阎王那里嚣张。如果能怎么想，就怎么做，就太好了。但现实是，一丝的教养阻止了他们内心的波澜。

　　张彻往前走了两步：“我跟你一对一，听说你剑挑武场十里春，我就跟你比剑，如何？”

　　“好。刀剑无眼，拿木剑来。”

　　两人摆好架势，众人都退了开来。

　　黎飞右手持剑，剑尖斜向下，左手后背，呈敞开式。张彻的剑则横于胸前呈防守式。空气凝住，时间凝住，所有的都在这一刻静止，只有梨花飘散。

　　两人同时出击，身形梨花舞，剑影奔星落，刺扫之间轻灵如虹，时来凭高如风，偶而下射如水。

　　突然，黎飞腾空跃起，两手握木剑一招凌空势压，张彻木剑擎起，抵住来势，地上梨花卷起，翩翩若裙摆，好不炫丽，好不潇洒。

　　两人身影越打越快，剑势亦越来越快，黎飞木剑连连刺出，口中伴着“一、二”的字眼，步伐稳健，剑势凌厉，张彻躲闪不开，便将剑柄横于胸前。黎飞每一剑的攻势都强于上一剑，张彻被迫得连连后退。只听一声“破”字，横于胸前的木剑爆裂开来，虎口振动，生生疼痛直传肺腑，如巨浪涌来，“哐啷”一声木剑掉于地上。

　　就在“破”字声后，黎飞已经停止了攻势。张彻眼如铜铃，惊骇的望着地上的木剑，仿佛梦境一般，又似走了地府一遭，“发生了什么，木剑为什么会爆裂？”回想着刚才，黎飞霸道的攻势虽然让自己略处于下风，但自己也已经跟上了节奏，为什么木剑会突然爆裂。难道从一开始就被带入了黎飞的节奏，自己就如同别人的玩物一般。张彻啊张彻，你败的还真是彻底呢。

　　不只是张彻震惊，所有的人都惊了。当然，还是除了林通和那戴面具，这里面要说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高兴的，便是项灵儿了。震惊后的灵儿是心喜，是那种捡到宝的心喜，黎飞竟然这么厉害。内心的“哈哈”声就快要涌出来了。

　　“张副使，承让了。”黎飞谦让道。

　　张彻还处于惊骇之中，虽然听到了黎飞的说话，浅意识里也想回话，但就是张开嘴了声音没有出来。

　　黎飞捡起破木剑正要扔到了垃圾池里，候鹏跳过来，一把抢了过去。候鹏人如其名，瘦如猴，动如鹏。拿到破木剑，反复着看，好几人也围了上来。不住地发出了赞叹之声，“我去，咱指挥使大人厉害啊。”

　　黎飞一把搂过张彻，张彻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完全沉淀于比试之中，慢慢地也明白过来，知道黎飞强于自己太多，真是要一对二十，也并不是瞎说。

　　“指挥使的剑术高明，在下受教了。”

　　“张副使也不必过谦，假如再多一刻钟，我必定输于你。”

　　这一句话，不管是真是假，总的来说张彻的面子还是可以保住的。只是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柄破木剑上，并没有人太在意张彻的面子问题。候鹏又跳到黎飞面前，死乞白赖的说道：

　　“指挥使大人，教教我们呗，这一招可是太牛掰了，学会了也好打敌人个屁股开花啊。哈哈，想想就兴奋。”

　　“死猴子，你这思想太龌龊了。”候鹏的死党熊晖也跑过来打趣道。也是希望黎飞能把刚才的比试说道说道。

　　“还有要比的吗？”黎飞懒得理他俩，对其余人说。

　　其余人面面相觑，候鹏一手扯着黎飞，一手抱着熊晖，“还有要比的吗？我们四个打你们一群。”

　　“死猴子，你敢一对一不。我跟你来。你跟熊瞎子，我一对二也行。”沈炼说道。之所以沈炼敢如此之说，是因为他对他俩太了解了，他们三人都参加承立八年的武科举，沈炼是那年武状元，候鹏和熊晖分别名列第五、第六，都曾是沈炼的手下败将，相互之间有多少本事都是知道的。

　　又是一阵喧闹，最后多人让黎飞讲讲这木剑爆裂是怎么回事。

　　黎飞故作深沉的说道：“天下万物皆有灵性，亦有弱点，我们虽然可以把肌肉锻炼的如钢如铁，但眼睛可以吗？遵循万物的灵性是顺势，找出万物的弱点是逆势，借顺寻逆便可以一物克一物，其中无非就是个巧字罢了。就如这把木剑，整把剑力量的中心位置便是她的弱点，再以剑的强势剑尖连续的冲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不断地进取，每一次的打击，都会形成比上次多几倍的力量。也正是如此，终会承受不住而爆裂开来。”

　　恒心加以不断的重复，当然说着简单，真要做起来可能会是难上加难，人不是靶子，是随时会动的，每次打在一个位置，哪有如此简单。这就如同下棋，自己出的每一招每一势其实都已经被完全掌控了。

　　此次比试，年轻的黎飞在镇邪司自是如神一般的存在，大家仰望的同时也都希望能与黎飞比试比试。今天这个要来挑战，明天那个要来挑战，一来二去，弄得黎飞甚是头疼，浑身不自在，没有了平时的自由。黎飞思来想去，这总不是办法，将这23人划分为5组，每天给他们安排满任务和高强度的训练。这5组分别是：

　　林通、韦坚、徐朗、冯洋、许冰、许川六人为特侦一组，林通兼任组长，韦坚副组长。

　　张彻、魏达、彭昱、柳泽、范安成、魏无就六人为特侦二组，张彻兼任任组长，魏达副组长。

　　沈炼、于方知、候鹏、熊晖四人为信息组，沈炼任组长。

　　武维、彭赢、乐谦、吕胜四人为后勤组，武级任组长。

　　面具男、温离、项灵儿三人为机动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