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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飞贼 朝堂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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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皇帝武君承仍然端坐于大殿之上,但面部呈扭曲状,有气无处发泄,就像那离开水的鱼,面对兔窟的狼,很是愤恨。此时的皇帝心情很复杂,心里有所想“为什么当皇帝不能骂娘,为什么当皇帝不能爆粗口,为什么......”突然站了起来,手中两道奏折扔在了王昭的脸上。
“昨天刚说完,老鸨死了也来报,你今天就来报了!明天你死了,你还来报不报!”
昨日的淡定在王昭这里,如同春天的柳絮,风一吹就没了。
“回禀陛下,回禀陛下。是臣无能,是臣无能,未能堪破此案,此案又确实蹊跷,老鸨与赌徒的死如出一辙,后背相同的位置都有轻微的绿痕。亦是查不出死因,不得不报啊。”
“那老鸨的死可也与黎飞有关!”
“无关、无关,绝对无关。当时黎大人正与微臣查四方堂一案,怎会分身去醉红楼呢?”
“那黎飞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冤枉的,绝对是冤枉的,黎大人清清白白,四方堂掌柜的死绝对与黎大人无关。”王昭软趴趴的趴在那里,大气不敢出。
皇帝鄙视的看了一眼王昭,对众大臣说:“连续两天,一天死一人,虽说是一个赌徒,一个老鸨,但依然是朕的子民,朕要给民众一个交待,告诉朕,谁可破获此案,以慰朕忧。”
尚书令朱启真微微侧身,“回禀陛下,昨日与今日发生的案件让老臣想到了六十年前一场腥风血雨。传闻,六十年前鬼使降临,专杀贪赃枉法、欺凌霸市之徒,被杀之人无不与昨、今两日的命案相仿,后来权、商、恶之间人人自危,恐怕下个死的就是自己。在极度恐慌之中,有人趁机作乱,导致了多方政变,一直持续了近两年才得以平息。也正因为此事,政变过后,我朝恢复往日气象,鸿都内外更是一片清和,瑞降甘霖。此事发生,莫不是邪恶又起,鬼使又临之故。”
“一派胡言。”
“陛下,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不是鬼使,亦是人为,绝不可让其所为,以安民心呐。”都察院徐明回报。
“谁可担此重任,来破获此案?”
“臣荐黎飞、黎大人,黎大人一剑夺魁,不但武艺高强,又有胆识、谋略,破获此案,非黎大人莫属。”“臣附议。”“臣附议。”
“可还有他议?......来人,拟旨。即日起,成立镇邪司,黎飞任指挥使,司职各员由其一一调度,各层机构予以配合。都察院、鸿都府予以协助,务必破获此案,莫让不良之风逆行。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案情一刻不得耽误,黎飞先从其他属暂抽调22人筹建镇邪司,又加紧派人再度四方堂调查案情,自己一人骑着皇帝赐予的赤骠马前往醉仙坊。这匹赤骠马是一团旋风桃花色,绣羽衔花他自得。草头一点疾如飞,堤沙万点留金勒。是男儿称意,骏马长鸣。中央街上繁华,店铺纷杂。客流攘攘,风影沙沙。骏马翩翩驰,垂鞭慢慢洒。虽是办案,却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之感。
心思随着马蹄声而淡然,紧张的神色被遭杂的街市而渲染,这一不经意,小巷中窜出一携带幼儿的老妇。黎飞见势急勒马缰,虽未撞到老妇,但一声马嘶,将老妇吓倒翻滚出去,幼儿也啼哭了起来。
黎飞翻身下马,上前欲搀老妇,伸手之际,臂膀被老妇两手环抱,老妇如泼皮一般,大哭大骂起来。“救命啊,快来看看呐,我孤儿弱妇被这厮无端撞倒在地,浑身疼痛动弹不得,小儿弱小,这可咋办哟。我这苦命的人,谁来可怜可怜哟。”
中央街本就是鸿都最繁华的街市,人多且杂,闻此骂喊之声,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围上了不少人。黎飞年少,虽心智强于常人,但遇此亦是手足无措,简单环视一周后,以瞅向老妇,怀中的幼儿依旧啼哭不止。老妇的絮叨之声仍然不绝于耳:“我本是乡间之人,欲来都城讨口热饭以慰幼儿,哪曾想,热饭还没吃上一口,就被撞倒在地。我这苦命的人呐,我这身子骨啊。”
“阿媪,在下实在抱歉,刚赶路匆忙,一时险些撞着于你,身体是否有碍,我这有些银两,咱先找大夫看看如何?”黎飞歉意的说道。
“你这小厮怎么如此胡说,明明是马蹄把我俩踢倒于此,这前心后背疼痛地厉害,这老命怕是要舍在这儿了。”
旁边遭杂之声,有说这的,有说那的,大多纷纷指责黎飞,仗着家势,在街市上胡作非为,横行霸道,明明撞了老妇还推托责任,定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应该送到官府查办。
黎飞再度打量这老妇,痞坏的笑容又露于嘴角,心里思绪起来,“原来这样。是讹诈求财?还是拖延时间?或者故意陷害?这几点对自己来说都无所谓啊,难道只是来试探?也没必要啊。这小把戏也太小看我了。”
“阿媪,这幼儿是你小儿还是孙儿。饿了吧,要不要先来一提笼包?”
“收起你的好心,你们这些富家少爷,我们是看惯了的,只知道欺负我们小百姓,什么时候把我们当过人。”
“那你说怎么办?报官,让官府来惩治我。”
“哼,你们官商勾结,到了官府吃亏的也是我们这苦命的人。”
“你说怎么着咱就怎么着,这样行不,阿媪。”
“要我说,你赔我们五百两银子,后面是死是活,咱两不相欠。”话音刚落,屋顶上一翩翩身影跳了下来。“阿婆,好大口气啊,这一屁股坐地下,就张口要五百两银子,你当人家小哥家是开钱庄的吗?”
“刚才我在这房顶上可看的是真真的,你在巷子里瞅了半天了吧,这好不容易遇上这高大上的马儿跑来,抱着孩子就往上冲,孩子应该也不是你的吧,来,我看看,这孩子的腰上掐红了没?”
“小哥,不用怕,所有的经过我都瞅见了,姐给你作证。”翩翩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拍着黎飞说道。
老妇见有人拆穿,恶狠狠地道:“你这小娘贼,是见了小哥花了眼吧,明明是他骑马撞了我,还反说我讹人。你们大伙给评评理哟,上哪儿去说这理哟。”
少女见老妇仍如此无赖,上前抢过幼儿,翻看腰间,果有几处掐痕,幼儿仍啼哭不止,少女抱于怀间,拿出一粒糖果喂于幼儿,才稍不哭泣。众人看后,又纷纷指责老妇无耻之行,老妇见事情不妙,拨开众人跑了出去了,可见这幼儿也多半是偷了来的。
众人慢慢散去,少女见老妇已无踪影,也不知幼儿家在何处,抱着幼儿也亦欲离开。刚走没两步,便被黎飞抓在肩部动弹不得。
“演双簧?演的好啊,要不要再给你搬个奖啊,我这里还有一枚赤鳞鹦珠要不要?”
“哈哈......”少女一阵尴笑,俏皮的笑容下,两颗小虎牙荣光粲然,异常可爱。又体态轻盈,皓腕轻纱,纤腰轻步,这轻功底子不错啊。“是不是演技太拙劣了,一开始就识破了吧。这是您的璞兰玉,归还于您。小哥,我可以走了吧。”
少女蹑步欲冲出,旋即又被拽了回来,于黎飞的手下打了一个转。“哎、哎、哎,干嘛,干嘛。东西还你了,还不让走了?”
“轻功了得,又如此狡猾,惯犯?为什么偷璞兰玉?既然知道玉在我这儿,那在四方堂没少待吧。无从下手?有点面熟,你是那个给我倒茶的小丫头?”黎飞一口气四个问题脱口而口,而这几个问题,每个问题都似针扎一样扎在了少女的心里,少女就如同赤裸了一般,被黎飞看地透透的。
未及少女开口,黎飞又说:“明日辰时,来镇邪司报道,晚一刻小心让你在那儿呆一辈子。别问我镇邪司在哪儿,这应该难不到你。”
黎飞事务匆忙,路上这一段小插曲也有几分明白,首先这名少女应有难言之隐。其次,镇邪司又是用人这际,少女的本领也正好派上用场,不管如何,先放到手下总会好掌控一些。管她是有三头六臂,还是三十六计,纵是聪明绝顶,也一巴掌拍得银牙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