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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节 谢信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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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信生日过完很快就圣诞节了,天也越来越冷。
现在说什么不让过国外的节日,所以也不让大家买什么平安果送祝福。
燕岁不知道为什么谢信会突然开始给乔珂补课,她想着高三了还有那么多时间给人补课?
这就是学霸和学渣之间的区别吗?
燕岁很疑惑。
元旦放三天假。
燕岁非常悲催的发烧了。
从放假前开始人就有些发昏。
第一个发现的是细心的英语老师,她见燕岁满脸通红双眼朦胧,于是就问燕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燕岁起初还以为是午睡睡太久了,就说只是有点困。
等到第二节课,燕岁脑袋往抱枕上一栽,根本不想抬起来。
乔珂给燕岁灌了水,“岁姐,你要不要喝点水?头还疼?”
燕岁摇摇头,嘴唇有些干,“不想喝,喉咙疼。”
项文韵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找出感冒药来,“岁姐,你要不吃颗感冒药?我这还有体温计,你夹着量一下温度。”
燕岁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冰冰凉凉的。
田孟知剥了颗糖给燕岁,“吃吧,看你是病号,照顾你一下。”
燕岁笑了笑,一点气力都没有。
三十八度多,低烧。
燕岁想着反正就要放学了,忍一忍撑到回家就好了。
没想到今天他老爹出差去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燕岁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陷入沉思,不禁感叹一声:“生活……是一团麻啊。”
*
外面洋洋洒洒下起了雪,电视里在放跨年演唱会,燕岁裹着毛毯缩在飘窗上看外面的夜景。
茶几上摆了外卖的盒子。
燕岁没什么胃口,就点了一碗山药粥,加上一小碟开胃的萝卜丁,就这样还剩了大半吃不完。
乔珂本来想送吃的给她,但她拒绝了,说让她好好跟谢信甜蜜的补习。
手机铃响,燕岁摸过来接起。
“喂?”
“你在家吗?”
“秦释?怎么了?”
“你下来一趟。”
“嗯?”
“给你带了东西,马上到。”
“什么……”
还没问清楚对方就挂断了。
燕岁有些迷惑,然后穿上毛绒绒的拖鞋,戴上小兔帽子,开门下楼。
*
外面雪下得有些大了,地上树上已经白了一大片。
燕岁怕吹着风发烧更严重,于是往上站了几个台阶等着。
外卖?
乔珂跟他说的?
燕岁这么想着,然后听见了脚步声。
抬眼看去,秦释穿越风雪奔她而来。
秦释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
是燕岁帮他选的。
秦释两步跨上台阶,发梢肩上落了些雪,眉眼如墨画。
秦释也是第一次见燕岁穿得那么软萌,粉色的小兔子睡衣,脚上的拖鞋也是毛绒绒的,可可爱爱。
秦释见燕岁一直盯着自己,问道:“怎么了?被我帅到了?”
燕岁笑着点头,秦释没想到燕岁这么直接还这么会,呆愣了一下,生硬地转移话题,把藏在口袋里的两个奶黄包拿出来。
“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
燕岁看了眼,伸手拿过,是热乎的。
秦释被燕岁冰凉的指尖给吓到了,下意识拉着她往楼上走,“你手这么凉?”
燕岁跟着秦释走,乔珂告诉秦释燕岁家住在四楼。
秦释被燕岁家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被吓到后退了一步,“暖气开这么大?”燕岁关上门,吸了吸鼻子,“我还在发烧,是个病人,当然要暖和一点了。”
燕岁让秦释随便坐,自己则窝在沙发上默默吃起了奶黄包,还问他这么晚怎么弄到包子的。
秦释能说这是求老妈做的吗?不能。
“路过一家粥店,正好是最后两个。”
燕岁哦了一声,然后又去给秦释倒了杯温水,“外面雪很大,你等会儿带把伞走,不然要淋湿的。”
秦释嗯了声,视线落在燕岁光裸的脚踝上,那上面有一根黑色的绳子。
*
燕岁吃了一个奶黄包就吃不下了,然后准备吃药,让秦释帮她厨房拿一下水壶。
秦释干脆帮她泡了药,把要吃的胶囊都按数放在瓶盖上。
总之最后秦释坐在了燕岁边上,看着燕岁看电视。
燕岁困得很快,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困了一天终于睡了。
等秦释回过神来,燕岁已经睡熟了,脑袋晃晃悠悠砸在了他的肩上,并且有向下滑去的趋势。
秦释护住燕岁的脑袋,让她能好好靠着自己的肩。
秦释僵硬着半边身子,然后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思索该怎么把燕岁挪到她房间去,还是说就让她在客厅睡?
主要是怕把她吵醒。
最后的最后秦释选择把燕岁抱去卧室,一步停一下,生怕把人给弄醒,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放缓动作把燕岁放在床上。
给人盖上被子,见对方没有醒,秦释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
秦释回到家,伞刚收起来,就看见自己老妈站在客厅等着他,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
“妈你干嘛?吓我一跳,鬼一样!”
“我干嘛?你去干嘛了?这么晚了还出去?奶黄包拿去给谁的,你从来不吃这种东西的!”
“我一朋友!”
“朋友?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放了小熠鸽子去给人送包子?这人谁啊比游戏还重要?”
“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出去杀人放火了,就出去了一小时不到。”
“你跟妈说,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没有。”
“那就是有喜欢的女生了?”
“呃……”
“真的!!你真的有喜欢的女生了?”
“对。”
秦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拿枕头砸在看电视打瞌睡的秦爸身上,“老秦老秦!你儿子开窍了呀!他有喜欢的女生了!!!”
秦爸一抹嘴巴,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迷迷糊糊的,“嗯?你说啥?什么开窍了?”
秦释看着打情骂俏的这对老夫老妻,摇摇头表示不愿再看,拿着伞回了房间。
秦妈眼尖看到秦释拿着的雨伞,然后等秦释关上房门,才说:“你看见没,咱儿子现在的穿衣风格都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肯定是受那个女孩子的影响!”
秦爸非常耐心地听着秦妈她的各种猜想,并给予许多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