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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节 “或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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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知道蒙奇奇吗?”
“那是……什么?”
“玩偶,你……挺像的。”
“嗯?”
“头发很像,支楞起来的,刘海一点儿也不贴额头。”
“很丑吗是?”
“玩偶当然是可爱的啊。”
“哦……那就好。”
秦释向来不喜欢那些文艺活动,他自觉唱歌不好听,也不会跳舞,所以一直都拒绝参加什么表演。
日常生活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金州勇士以及乒乓球了。
秦释抱着脸盆慢悠悠去水房洗漱。
男生宿舍比女生宿舍要稍微潦草一点,六个人一间,也不像女生两个宿舍共用洗脸台与淋浴间卫生间,他们是四个宿舍共用。
男女生三栋宿舍楼相对而立,从这边能看到对面走廊,有时候会有女生拿着热水壶出来灌热水,有时候能看见两三个好友一起吹风夜聊。
秦释肩上搭着毛巾,手里拿着牙杯,站在走廊外刷牙,眯着眼睛看一片漆黑的学校。
长孙熠也叼着牙刷走到秦释边上,说话含糊不清的:“秦哥,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学霸呀,生物居然是满分!”
秦释瞥了他一眼,没理,甩肩膀抖掉长孙熠的手。
长孙熠也不恼,叉着腰刷牙,又道:“你说说你成绩不错,长得挺帅,运动也好,我爸听了都恨不得找你当亲儿子,天天数落我没点屁用。”
秦释嗤笑一声,终于开口赏了长孙熠一句话:“脸是娘胎自带的,智商也是,成绩好主要靠努力学习,多锻炼身体才会好,至少不会在恒温泳池待了两个小时就能感冒发烧。”
……
长孙熠觉得自己被鄙视了,绝对被鄙视了。
你这人!太过分了!说话这么扎心真的好吗?真的有必要吗?
秦释拿着牙杯,回身走向水房。
长孙熠刚要开口说话,一不小心把牙膏沫给咽了下去。
!!!
*
秦释等十点查完寝之后偷摸在走廊给秦老爷子打电话。
“这么晚您还不睡觉?”
“我一天睡太多了,晚上反而睡不着觉,你们熄灯了吗?”
“刚熄。”
“要是我不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你训练的时候拉伤膝盖了?”
“我真没事儿,就轻微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是小伤才要重视起来!你爸的脚就是这么伤的,你也想像你爸一样阴雨天就疼地睡不着觉?”
秦释看见对面高一女生宿舍的四楼站着两个人。
两人拿着手电筒和水杯在聊天。
“知道了,您别唠叨了。”
“嘿你这小子!哈哈,果然是我孙子,有脾气!”
“您什么时候睡觉?”
秦释看清楚对楼的两人,是燕岁和她的朋友。
“哎呀你就陪我老头子多聊几句,我这一天天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唯一就操心你这孩子啊。”
“……”
“小释啊,我和你爸都希望你能努努力进省队,一步一步往上走,完成我没完成的梦想。”
“我知道,我在努力。”
燕岁拿着手电筒在墙上乱照,和那个叫乔珂的朋友相谈甚欢。
秦释站在黑暗中,靠着墙壁,非常慵懒。燕岁都穿上了长袖长裤当睡衣,他还穿着宽松凉快的无袖背心,一点也不惧怕晚上的凉风。
“小释,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累,但成功的道路是艰辛的。你走到终点,旁人才会为你鼓掌,你死在半路,多得是人要踩你一脚。”
“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拜拜。”
“哎哎!你这臭小子!别挂啊你!喂!我还没说完呢!喂——”
秦释挂断电话,两手插在大裤衩的兜里,眼睛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燕岁总算见到了秦释打乒乓球。
她和项文韵陪着乔珂还有田孟知去参加复试,也是想说可以看一下学校的海选是什么样的。
等两人进了教室,燕岁和项文韵在外面等,项文韵拿出手机给乔珂和田孟知录像。
燕岁就让项文韵在这拍,她去外头看一看,反正闲得无聊。
乒乓球桌放在文娱楼的后面,有两张。
燕岁远远看到秦释在练球。
长孙熠在发球,还一边跟他聊天。
燕岁见秦释非常认真,就不打扰他俩,站在一边看着。
长孙熠动作稍慢了点,秦释随便往边上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燕岁。
发来的球毫无阻碍的掉在了地上。
“接球啊?”
秦释回过神来。
一百颗球很快就发完了。
他特地在四周叠了砖头当挡板,免得乒乓球飞出去找不到。
长孙熠揉揉手腕,“陪你练球真不是个简单的差事,累死我了。”
燕岁走过去,弯腰捡起一颗球放进筐里,笑道:“总算看到你练球了。”
长孙熠挑眉,“我记得你,燕岁!”
燕岁微微颔首。
秦释默默去捡地上四散的球。
“我当然记得你,喜欢扮酷的小学妹。”
“倒也不用记得这个。”
“哈哈,你还挺可爱的,感觉声音挺好听的,有报名十佳歌手吗?”
“没想到你还挺自来熟的。”
“没有没有,这是我天生的,交际能力一流!”
“挺好。”
秦释一言不发地捡着球,燕岁拿着筐递到秦释手边。
秦释却是伸手拿过筐,“我自己来吧,谢谢。”
燕岁抿着唇,似是有点尴尬和无奈,“那我就走了,拜拜。”
秦释拿眼角看了眼离去的燕岁,然后收回视线,继续捡球。
“捡球,再来一次。”
“还来啊?”
*
燕岁把那一长条的竹刺拔了出来,看了一眼不断往外冒血珠子的手指头,有些无语地自言自语:“这手真是多灾多难,上次被玻璃划破,这次又被竹子刮破。”
燕岁还是选择去小店买了创口贴贴上,等到回去的时候乔珂两人也唱完了,她俩排号还挺靠前,二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燕岁还给三人买了饮料,四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
这边秦释也结束了训练,抱着竹筐还有球拍和长孙熠一起往教室走。
乔珂眼尖,看见燕岁手指贴着的创口贴,问道:“岁姐,你手怎么了,怎么贴了创口贴?”
这边空旷,秦释和长孙熠自然也听到了这句话。
秦释侧头看过去,视线移到燕岁的右手上,看到了那根贴着创口贴的手指。
“划到了。”
燕岁不太想多说,她有点敏感,察觉到方才秦释对她的到来并不欢迎,于是也不打算自讨没趣赶紧走了。
乔珂疑惑道:“划到了?距离你上次流血还不到半个月,你受伤挺勤啊!”
燕岁皱了皱眉,撇了下嘴角,有点不耐烦,把手揣在兜里,目不斜视地走了。
于是自然没看见不远处的秦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