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盘算 三分钟热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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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秦肆又走得很快，跟一群人这次倒没吃街边，而是在一个饭店定了个包间。
一个哥们手里刚拿到一笔钱，嚷嚷着要请客，还放狠话道跟他抢着买单就不是兄弟。
秦肆都不知道对此自己还能说什么。
轻笑了下，还说什么啊，人家抢着买单当然得成人之美。
到了包间之后看着他们几个那风流浪子的样儿，忽然就很怀疑自己找他们过来是不是个错误。
可惜是他先提出来的约一顿，包间里看见他，就来个人热情地把他拖进去了，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其实听听意见顺便吃一顿而已，距上次一众人吃烧烤也近半个月，这期间那些兄弟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跟他们秦哥处的像网友。
所以除去先前那个目的，也并不突兀。
只不过聊天重点不一样了而已。
所以现在一众人目光围着他转，眼睛里好像要闪光，跟发现什么新大陆了一样。
也差不多了，对他们来说秦肆主动谈及女人的事，可不就是新大陆！
直接连寒暄的步骤都略过了。
“四哥赶紧说说，您看上谁了？哥们儿也好替您参谋参谋。”
“可不嘛难得咱们四哥也有情窦……春/心……哎反正就这么个意思，啥情况啊？”
“嗯？”
秦肆扬起浓眉，唇角向一侧勾了下，痞气十足。
他说的是“好像喜欢个人”而不是“相中一个妞儿”吧？
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点不对劲呢？
想了想鼓出几个字：
“你们见过。”
几个人愣了一瞬，忽的都笑了。
“四哥您这话说的，咱们见过的那可多了，哪见过的不都……”
忽然那人反应过来什么。
“五高的？！”
秦肆还没给什么反应，他们一众人就先兴奋起来。
“卧槽不是吧，还得是四哥，直接能泡上五高的妹子。”
“五高的啊，学习是不可牛逼了？”
“就四哥这条件，看中的妞儿肯定差不到哪儿去啊！”
今天人来的挺齐，除了职高和无业的那帮，五高里的俩也来了。
盖头眼珠子都瞪大了，他最近在学校碰到他们四哥也没见人跟那个女生走得近哪。
见过，见过……
忽然间眼睛瞪得更大了。
难不成是……
在脑海中呼之欲出的名字化成了旁边实质的声音。
“景云诗？”
包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发声的是盖头旁边的男生，之前常跟盖头在校内一起走的那个。
之前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似乎一句话都没说，结果一语惊人。
在座的除了五高内部人员其实对这个名字不是很熟，听到耳中也压根对不上号。
就连秦肆本人听到名字的时候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盖头因为刚好也想到了这里，显得敏锐些，跟着恍然道：
“学神？！”
那些人听到这个称号就反应过来了。
其实正常人第一反应应该是跟盖头差不多的。
景云诗脾气不好，所以跟别人的交流并不多，在五高多数人叫她都是这个称号。
秦肆抬头看了眼那个跟平常差不多阴阴沉沉的男生，皱了下眉又转开视线。
表情放松后就听见周围一圈的惊叹。
“居然是那位啊？！”
“我去那个女的？”
“操……”
看秦肆的眼神中敬意瞬间升了个级。
不愧是他们四哥。
就是与众不同！
相中的妞儿都这么有个性！
秦肆静静听了会，忽然就有点心里不是滋味。
怪胎在别人心里都是这么个形象？
从离他不远的桌面上捞了瓶啤酒，打开灌了两口进去。
他在聚集过来的目光中不轻不重地开了口：
“啧，之前不说了没确定？瞎起哄什么。”
眸子微眯轻飘飘扫了一圈。
“是那个，怎么？你们喜欢？”
一个人拿过另一瓶酒倒进杯里递过来，几人忙摆手。
“四哥这说的哪的话，兄弟妻不可欺，更何况是您看中的！”
“对呗，咱兄弟哪能干这不仗义的事儿！”
秦肆又喝了口酒，勾唇笑了下，拿起酒杯抬了抬。
“跟你们开个玩笑，别紧张，挺长时间没聚了，好好吃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时冲动，想法也挺怪。
“可不，挺长时间没见四哥了，今天四哥跟咱几个再一起泡一宿不？”
秦肆抬眉：“行啊”
今天状态不怎么样，正好也跟着玩玩。
在学校消停呆了一个月多，对他来说也算挺稀奇了。
聊到这里话题又转了回去，一个身上懒懒搭着一件校服的男生探身问：
“那，那四哥你打算怎，怎么泡啊？”
校服好像是一个普通高中的，染了一头热烈的红，嘴还有点偏，看着就有种地痞流氓的味道。
指尖夹了一颗还没点燃的烟，说完正转身问人要打火机。
秦肆似笑非笑的看过去，仰头往后靠了下挑眉笑道：
“想好了我还叫你们问什么？”
红发男愣了下。
“对哦”
一圈人都笑开了，正有人要给他递过打火机去，秦肆看着那边眉心皱了下又随之展开。
敲敲桌子向人那一扬头半开玩笑似的说：
“没看你那盒上字儿么？有害健康，让你少抽呢。”
旁边一人笑了。
“哎四哥这话说的，您……”
好像真就不抽烟。
眼见四哥目光已经转过来，打了个哈哈道：
“那都是小问题，哪有四哥您的事重要啊！”
秦肆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拎着瓶子又灌了一口。
平时他们也抽，他其实也算习以为常了，只不过……
看见烟没来由就想起了在怪胎身上闻到过的气味。
怎么什么事都往她身上想呢？
啧。
想都想到这了他也就直截了当的问了。
“你们……怎么确定自己喜欢谁的？”
中间还沉默一瞬想了想措辞。
说实话关于喜欢这种事自己还真不太懂，能往那方面想估计还得归功于跟这些兄弟以前混的经验，看别人恋爱的经验，虽然他……
这种问题对他们来说当然还是有相当高的讨论兴趣的，问题出口瞬间就有人接。
“哎呦这啊，就看到那个妞的时候感觉整个人跟喝多了似的，然后……嘿嘿。”
话收的暧昧又心照不宣，几个人跟着嘿嘿两声之后就有人拍了那兄弟一把。
“四哥你别听瘦子瞎逼逼，他哪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见到个好看点的母的就是春天！”
“谁说不是，瘦子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月都第几个了，上周还跟什么花儿妹妹黏糊呢，昨天就，”
清了清嗓子贼兮兮地复述道：
“‘兄弟们哥们儿先失陪一会，我家雨儿妹妹让我陪她买奶茶呢。’哎呦这个腻歪！”
立刻又被叫瘦子的男生笑着拍了回去。
“操，就你话多！”
秦肆跟着笑了笑后就不笑了，静静地看着他们说笑。
喝多了似的么，似乎也没有，也就跟平时相比反常一点。
等一帮人看着秦肆没跟着笑之后安静下来，他才继续开口：
“嗯，还有呢？”
低头摆弄两下手机，抬头眯了下眼道：
“我看你们的好像也没比他少太多，没什么感觉？”
盖头倒插话进来“嗐”了一声。
“这您还不懂嘛，都是玩玩，能有啥感觉啊，也就看对眼就追了。”
平日学习像要命的秦肆今天像刨根问底栏目组的卧底，目光转过去追问：
“看对眼？”
此时他们点的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周围人不说话的时候都在配着啤酒胡吃海塞，秦肆却反而没吃几口，啤酒喝的倒不少了。
盖头见四哥今天还真有点虚心求教的感觉，握着酒杯也喝了一口，沉吟一会思考后认真道：
“要说喜欢，其实也不是没有，不过是个暗恋的。”
“那时候的感觉吧……怎么说，靠近她就有点紧张，还想靠近不敢靠近，我记得有一回被她不小心碰了一下手……还转身就跑了，哎你们别笑，你们要真喜欢上谁的话绝逼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秦肆都没忍住跟着笑。
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这么怂吧。
嗯，没有。
盖头见秦肆还有点无动于衷似的，决定人生导师当到底，睁大眼睛前倾身体道：
“哎那四哥你说说你对学神是什么感觉呗，咱们也好给您参谋参谋。”
一桌人登时都停了嘴一瞬不瞬看过来。
到底他们最好奇的还是他们四哥怎么就开了窍。
秦肆呆了下，低下头拿起瓶子又闷了两口，皱皱眉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
“……心里乱？”
“……”
这算什么形容，闹心？
别告诉他们四哥管这叫喜欢？！
不过想了想好像也有点对。
“那……是不是那种，就突然心动了的？”
问的人还小心翼翼地觑着秦肆的神色，心里对秦肆懂不懂动心这种问题抱有一定怀疑态度。
人还没来得及接“就是心跳忽然快了的那种”。
秦肆这次回的倒挺快。
“差不多。”
一桌人眼睛刷地就亮了。
“一看到就这样？”
“就今天忽然有那种感觉了。”
他们都露出了然神色。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他们四哥居然也有见色起意的时候！
秦肆旁边的哥们儿凑过来搭着他一点肩膀道：
“四哥你这就算相中了，正常，您这条件追一个妞绝对不成问题，过一段腻了再分呗，也不耽误什么。”
“对啊，四哥您这难得有一个看对眼的，那劲儿过去了也就不惦记了，不如趁着新鲜。”
……
他们还说了什么秦肆也没太再听进去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所以他这算三分钟热度？
别人都不敢追的怪胎，自己如果真……
他想着忽然勾唇笑了。
这大概也算他扳回来一城，反正热度过去了也就结束了。
不是说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么？
他倒想试试了。
都是玩玩而已，谁会认真呢。
以前好像听他们说过提分手就死缠烂打哭哭啼啼的。
不过放在怪胎身上吗？
秦肆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所以，可行。
他也挺好奇怪胎要是处对象会是什么样子。
想象不出来。
其实那些人在说“追一个妞不成问题”的时候目光还不自觉地闪了下。
寻常的女生对秦肆来说当然好追，甚至可能压根不用追，四哥这颜值气质往这一摆，倒追的估计都可以排上几条街。
可偏偏是这个……
看着就又狠又凶，骂人动手毫不留情。
他们也把不准，反正这种他们没泡过。
他们以前追过的就算辣也不是这么个辣法啊！
四哥相中的那种如果真用辣椒形容估计得属于太空变异种！
一个问题解决之后，秦肆心情好了不少。
随后跟着撇出了下一个。
“那怎么追？”
不会就问，他的确以前也没追过人。
五高的那俩这次倒都没说话。
黑瘦高的那个是自始至终就说过三个字，盖头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帮人怂恿过后就一言不发了，只在偶尔有人叫他时点点头笑一下。
秦肆也没想过勉强他们谁说什么，也就问个问题，回不回答是他们的事。
不过除了他俩外其他人都在热情似火地给他支招，一餐桌上的饭菜吃完就干喝酒继续说。
秦肆坐在那看着好像有点漫不经心地在那听，不时喝一口，脖颈间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几轮，很有种独特的魅力。
偶尔上来询问要求的服务生女孩都禁不住往他那边多看几眼，可惜他压根没理会过。
耳边的话一句句往里听，时不时表示赞同，感觉有用的记一点，心里逐渐勾出些计划的雏形。
等他们离开小饭馆已经接近午夜了。
秦肆跟着他们出去的时候两手插在裤袋里，同来时不自觉眉心微拧的生人勿进模样相比，姿态看着放松不少。
在网吧组队打了几次网游后，也没跟着他们去酒吧玩。
而他的理由相当独特。
“太丑，辣眼。”
“……”
他们怀疑这是四哥对他们审美赤裸裸的鄙视。
想了想好像也的确无从反驳。
四哥看中的那可是个超级大美人，除了脾气差点，那颜值简直……
都不知道怎么夸才合适。
罢了，是他们这些俗人目光短浅了。
把他们打发走了直接就近找了个小旅馆住。
躺在床上翻了会手机后默默想：钱还是得赚的。
不过怪胎的事现在的确应更重视一点，没个周全点的准备不好进行……
第一步，循序渐进。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