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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冷战再起 陈姨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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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看着他们进了电梯才一脸晦气的回了病房。
看了看莫夫人的脸色,沉沉的叹了口气,无力的坐下。
方筱看了一眼莫夫人的脸色,微微叹气。只见她面色还是灰白,胸膛微微起伏,心跳还是维持在八九十的样子。
方筱依照医生交代的,微微的按摩她的手心,“妈妈,您放轻松一点,她就是过来耀武扬威的,是真是假还不一定的,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陈姨也跟着劝,“夫人别听那女人的话,都是一派胡言。”
莫夫人只是沉默不语,这个结不解,她心中的怨气是无法的散去的。
陈姨也知道,却不知如何劝导。
这几日莫老爷也过来了一次,但是莫夫人避而不见。
方筱身为儿媳,却也无从劝起。
莫夫人闭了闭眼,示意自己要休息一会儿,方筱看她睡得沉了些,替她掖好被角,拉了陈姨出去外面的小会客厅。
陈姨见她一副想问话的模样,想了想低低的说道,“少夫人,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其中纠葛,我是个外人,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听说莫老爷和夫人订婚之后,澜小姐横插进来,差点搅了这门婚事。后来虽然顺利成亲,但是莫老爷一直很介怀。夫人心中也有心结。再后来,澜小姐出国,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顿了顿又道,“至于裴小姐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心中默道,怕是连夫人也不知道。
方筱沉吟半响,表示自己知道了。二人又闲聊了几句,进了内间,所幸莫夫人还没醒。
下午的时候,莫易趁着会议的期间打来电话,方筱想了想还是把裴灈澋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有所准备。而且,莫夫人因此情绪大恸,确实出乎众人意料。
莫易听闻沉默了半响,说他会派个人在外头守着,以防再有什么意外。
方筱同意了,说今天是因为接了个电话才出门的,真的很抱歉。
莫易说这事儿的根源不在她,不用自责。
二人又说了几句,那面秘书已经提醒要开会了,众人都等着呢。
方筱听见,急忙挂了电话。莫易也收了线,冷面寒霜,进了会议室。
众人一看市长这个势头,纷纷打了个寒噤,正襟危坐,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场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众人熬得是筋疲力尽,满头冷汗,反观莫易,依旧是扣子扣在第一颗,衣领整齐,仿佛刚刚从化妆间出来一般。
又忙了两个多小时,莫易才带着一身寒霜出了办公室。
进了医院,就看到方筱在走廊的尽头转悠,病房的门关着,听得低低的说话声。
莫易站在病房前,朝她招了招手。
一路小跑着到了跟前,扬起小脸,笑道,“莫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莫易摸摸她的头,一脸无奈,“你怎么在外面,陈姨在里头?是谁来了?”
方筱拉着他走到一边,“父亲在里面,有半个多小时了。”被莫老爷威严的目光一扫,她就像是鹌鹑一样,乖乖的出来了。陈姨也被遣开去忙别的事情。她的教养又不允许去偷听,虽然她真的是有点儿好奇。
“父亲?”莫易顿了顿,眼神有点儿深邃。自母亲入院,他们父子的感情直降冰点。
方筱察觉他的情绪波动,不安的拉拉他的衣袖,“莫先生?”
莫易回神,牵了她的手,“没事。”
看他说完了话,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乖乖的不去打扰。
二人便手拉手的站在病房前,安静寂寞的走廊里头,刺眼的白光,伴随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并不是舒服的环境,却因为有他在身边,便觉得安心。
又过了片刻,莫老爷才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他们二人并肩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留下一句,“好好照顾你妈妈。”就走了。
“知道了,爸爸再见!”方筱急忙回了一句,看着他的转个弯,身影再也看不到。
莫易在他出来的那一刹那,身躯一紧,拉着方筱的手,也不禁用力。
方筱被他抓的手疼,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痛,却选择了默不作声。
又过了一会儿,莫易拉着她回房,弹了她的脑门一下,“走了,傻丫头。”
方筱被他扯的一个机灵,跟在他身后乖乖进门。
莫夫人抬头才发现是他们,忙借故掩饰眼中的红丝,强笑道,“小易来了,你这么忙,不用每天都来。”
“妈妈,我来看看您。”莫易上前,深深的看着她。
“行了,看过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莫夫人无力的挥手,心力憔悴,已经无力去应对儿子和儿媳。“筱筱也是,回去休息吧,我这儿有护工就行了。”
“妈妈,我今天留下来陪您吧!”今日莫夫人情绪不稳定,她担心晚间再出什么问题。她在这儿陪着,好歹心里头放心些。
莫易虽然心疼,但是同意。“妈妈,就让筱筱在这儿陪着你,有事儿给我电话。”要不是他留着不方便,也每天在这里头陪床。
莫夫人半闭着眼睛,神情有几分不耐,“让你们回去休息就回去,别在这儿了。”她心中不耐烦,先是裴灈澋闹得那一遭,接着又是莫老爷过来,两个人摊开了一切,却觉得心中更堵得慌。她不想在小辈面前失了仪态。
方筱扯扯他的手,不让他再说,笑容浅浅的说道,“那妈妈您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过来看您。”说着转向外头的陈姨,“您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要是有不舒服的赶紧叫医生。”
莫夫人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又对着陈姨道,“你去外头的小客厅睡吧,不用在里头陪着了。我睡会儿,夜宵不吃了。”
陈姨闷声答应了,给她调暗了床头灯,又关了套间的房门,出去和衣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的心中老是不安宁。
莫夫人在里头,房门合上的一刹那,压抑着的悲痛脱闸而出。隐忍三十余年,闭目塞听这么多年,换回一句都过去了,还真是讽刺。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
她,多年骄傲,多年精致,就这样无情撕开,心中不是不恨的。
那个女人,即便是没了,也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她,还真是狠。对自己狠,对她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