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念》揖离

101、局里局外 苏越笑言，

　　苏越笑言，说筱筱，你看着就像是个有故事的人，不如咖啡对饮，分享一下。
　　方筱也笑，说那个人，求不得，取不得。
　　说着指着不远处包间里面的两个人，笑着说，你瞧他们俩，我既是他们的局里人，又是他们的局外人。
　　苏越不解。
　　方筱低了低眉眼，说了两个字，莫易。
　　苏越恍然，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觉得世界真是小。她没想到和莫易，萧娅，聂清澜，牵扯那么深，又被保护的很神秘的女子竟然就是面前这个浅笑嫣然的女子。一开始，她还以为，她就只是聂清澜找过来的一个托儿。
　　方筱也笑，有时候觉得没心没肺挺好，至少活的自在。
　　无心便可无忧，是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两个人对着外面的雨幕，笑着无言。
　　他们两个人从包间出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人都坐在藤椅里头昏昏欲睡。看着两个人的脸色，不知道到底谈的怎么样。
　　苏越和方筱互相眨了眨眼，一脸莫名。
　　聂清澜过来和苏越道别，方筱朝她二人颔首，也跟在身后一起离开。
　　苏越重新替萧娅煮了一杯锡兰红茶，并一块黑森林。斟酌了几句，话语在舌尖打了几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怎么啦，想问什么就问吧。”萧娅吃着点心，头也不抬的说道。面对他，总是不能够平静，只有甜点才能够抚慰她的心灵。
　　“你们谈的怎么样？”苏越顿了顿，脱口而出，“你们有没有和好啊，结婚的事情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萧娅停了动作，有些茫然。
　　大多数时间是他在问，她在答，现在想来，好像她都有点忘了她到底都讲了些什么。不过鉴于他的职业，她栽在他手里也不冤枉。“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讲清楚了没有。”这么多年，她已经不太能够感受他的情绪变化了，更别提他全程黑着脸。
　　“那你怎么想？复合，还是坚持要和莫易结婚？”口中的咖啡回味甘苦。
　　“不知道。”萧娅耸肩，一脸无奈。
　　“啊，感情你们谈了半天就是这么个结果。姓聂的，也太没担当了吧。不行，我要要问问他。”苏越说着话就撸了袖子，准备去找聂清澜去干一架。
　　萧娅赶忙拉住她，“我的姐姐，你消停些。”你还当是自己读书的时候啊，说打架就打架，那天你是没看见他的身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绣花的呢，别去添乱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怂呢，我要是你，就去抢过来。管他娘的。”苏越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去，有本事你给我抢一个看看。”萧娅不客气的顶她。
　　“哼，不知好歹的笨女人！”苏越指着她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了啦，我笨，我怂行了吧。”萧娅无奈。她这么暴脾气的样子可是很久没看到了，竟然觉得很怀念。
　　苏越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恨恨的敲桌子。一阵急一阵，怕是她有功夫，这桌子早就是一堆渣渣了。
　　“你们聊啥，聊的还蛮投入的。”萧娅吃完了蛋糕，心满意足的倚在椅子上，惬意的舒缓了呼吸。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筱筱是莫易的情人，这事儿你知道吗？”苏越一脸惊奇此时才尽数的展现出来。
　　“哦，知道啊，上周我们才刚刚聊过天。”萧娅不以为意，眨了眨美目，倒是颇为好奇她怎么知道的，应该不会是她自己说的吧，那个人谨慎防备，应该不会，想了想，否决了这个推测。
　　“你怎么这么淡定，这么从容，她是你未婚夫的情人哎，还差点为她悔婚，顶撞长辈的人哎，你居然无动于衷。”苏越刚刚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现在简直是想把她的脑壳打开，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然呢？”萧娅反问。平淡的语气，让苏越一巴掌拍上她的脑门。
　　“喂，很痛哎。”萧娅捂头，眼泪汪汪，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不是鼓着个腮帮子，就更有感染力了。
　　“我说你心怎么这么大哎，就算你没那么在意，但是，你怎么竟然能够容忍她既是你未婚夫的情人，又在你前男友的身边晃来晃去，万一又晃到他心里去了，你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苏越敲桌子，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
　　“他们都分手了，和清澜也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你也说了，那是前情人和前男友的暧昧对象。就算我去宣誓主权，也没用。不过心底也是好笑，上周还说清澜是个不错的对象，这周就带着她登堂入室，这打脸来的真快。
　　“你．．．．．．”苏越指着她，无言。
　　“你和她聊了那么久，觉得她会耽于此事吗，恐怕他们两人之间，先放手的是她吧。”莫易为她抗争长辈和前程，她为他干脆放手成全，何曾不是相互体贴和相爱。
　　“你说的也对，他们是过去的事了。”方筱放手放的洒脱，未尝不是一种随性。“那你呢．．．．．．”
　　“我啊，我也不知道前路如何。”萧娅抬眼，窗外的雨，依旧绵延不绝。
　　二人看着雨，看着看着笑了，笑着笑着又垂下了嘴角。
　　各自静默的想着各自的心事，一时寂静无言。
　　五点钟的时候，苏父苏母打电话过来一定要她回家吃饭。二人在咖啡馆分手。
　　喝了一下午的咖啡，好像都有些醉了。
　　萧娅别了她，又不太想回家。可是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约了谁一起出来。
　　高中毕业起就在国外的她，很多朋友都在国外，年少时候的朋友，分别了太久，无法交心。唯一能够谈得来的就只有苏越一个了。
　　看着空落落的咖啡馆，萧娅翻了橱柜，只有几块咖啡味的巧克力，苦着脸拿出来。
　　中午的时候，看到他们二人相携而立在阳光里，一时间觉得恍惚。
　　求婚的那天，他也是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熬了两天的他微微有些憔悴，但是他明亮的眼神，满眼的喜悦到现在好像还在眼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