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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灵霄之上 杨戬，或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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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的一切都变了，原来以为杨戬死了，这万恶不赦的司法天神走了，他们就放松了，没想到，结果却是比以前更令人，紧张。
哪吒三太子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天庭了，据说，上一个看到他的人是真君神殿门口的守卫。
沉香代替了李靖的位子，成了天庭兵将的统帅，可是他从来没有上过朝。
司法天神的位子已经空缺了几个月了。
天庭早朝，沉香依旧没有来。
新任的司法天神是李靖，太上老君推荐，玉帝也没有什么意见，或许是因为王母不在。
玉帝看着灵霄宝殿上的臣子，面孔依旧，只是少了那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银色。
杨戬，你终究是朕的外甥，布这个局，只是为了让朕实现诺言么？如此，值得？还是说，朕是这么不可相信？微微有些恼怒，面色也变得冷了起来，这时候唯一敢抬头的只有太上老君了，看着那至高无上的神，太上老君也皱了皱眉，杨戬，或许是你错了，就算老道不说，你也蛮不过去，哪怕事情平淡了，也会有一个人不会放过你。
杨戬，朕的外甥，没有人能了解你，可是，有一点，你至今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是你永远的羁绊。
做完了一切，你以为就完了么？你以为就可以这么洒脱地离开么？
痴人说梦！
杨戬，朕的外甥，你肩上的担子可从来没有减轻过。
缓和了面色，玉帝扬声道：“李靖，可有托辞？”
“陛下，沉香......”
“沉香年少，不足以担当司法天神一职，李天王还是不要推脱了。”太上老君闭着眼，悠悠地说。
“这... ...”李靖面露难色，他和都率宫并没有什么来往，为什么太上老君如此提拔他？何况司法天神一职并不是好位子。
“那就这么定了，”玉帝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从此刻起，李靖就是司法天神了，掌管天条，新天条须尽快整理出来，另赐司法天神殿，于七重天北。”
“陛下圣明！”群臣附和。
“臣...谢陛下。”李靖行了礼，面色却是不好。
玉帝突然眉眼一扬，面色紧张了起来，随即道：“你们都退下吧。”
不久，连天奴都走了，灵霄宝殿上只剩下玉皇大帝一人。
端起御案上的金杯，里面的酒一点没喝，送到嘴边，喝一口，略带玩味道：“酒好，却比不上那万年陈酿啊，可惜啊可惜。”
一声轻笑：“可惜？”
“呵，什么时候来的？”玉帝扬眉，继续喝着酒，眼睛却没有抬。
声音似乎在灵霄宝殿上回响，找不出从哪里传来。
“陛下演戏的功夫依旧不下当年啊。”
“得了得了，你这是在讽刺朕么？”玉帝不满地皱了眉，“你这时候来做什么？不怕被人发现？”
“谢陛下关心，若是有人能发现，那也只有陛下而已。”略略带了嘲讽，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尊敬。
玉帝却没有怪罪的意思，拿了酒壶，自斟自饮：“看来是了，你来找朕做什么？”玉帝是故意的，他明白这个人来的意图。
“陛下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恼怒，相反还有意思调侃，“需不需要万年陈酿来洗洗脑子呢？”
“你！咳…”呛了一口酒，玉帝脸色发青，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行了，朕记得的。”
“这样最好。”声音蓦地冷了冷，“陛下没有忘记最初的约定，大好不过。”
玉帝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若是告诉你，这个约定是一个不会断的绳子，你会如何？朕该不该告诉你一切…
咳了几声，玉帝显得累了：“行了行了，快走快走，这儿不欢迎你，免得出了乱子朕还得花功夫处理。”
半晌没有了声音，玉帝放出神识一探，舒了口气，看来是已经走了，还好沉香不在啊。
闭了眼睛，在想些什么。长长眉毛垂到了脸旁，远处看起来甚是和蔼。
“陛下？”突然，依然有些稚嫩的声音传进耳，玉帝猛地一惊，睁开眼，心里凉了半截，是沉香，那..刚才？
努力平静了心情，端了酒，看了看沉香，道：“沉香啊，不是都退朝了么，怎么这时候来了？”
“哦，小神路过，看到陛下一个人在此，有些奇怪。”沉香看着玉帝，眼中是波澜不惊的黑色，然而，他的神识却不是在玉帝身上的。
“原来是路过啊…”玉帝松了口气，想了想，依那个人的身手，应该不会被沉香发现。
“既然陛下无碍，那么小神就先告退了。”沉香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转身的时候，玉帝没有看到，沉香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
原来是这样。
依旧是金色，出了两岸盛开的彼岸花，有花无叶，有叶无花。
杨戬坐在小茅屋里，摇着扇子，看着如镜的河面，就这么望着，嘴角似乎还有一丝微笑。
白衣悠然，成了这忘川独特的风景，可惜，无人来此欣赏。
他是可以离开的，随便去任何地方，生前，或许还有一些障碍，现在，任何人也阻挡不了他，可是现在，是他不愿，不想，不想走。
出去做什么呢？有想见的人，却又不想见了，不想见的人，也见过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已经没有什么遗憾。
倒上一杯茶，缓缓送到唇边，忽然，那一丝丝的微笑凝固了，茶碗送到唇边也停住了，轻摇的墨扇掉落在了地上。
“哼。”一声冷哼，从身后不远处传来，杨戬甚至没有转过头，因为他没有这个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