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任我行（宝莲灯，杨戬同人）》轩辕浪

4、彼岸为家 “你真准备

　　天空是无暇的金色，亮得耀眼，河面是镜子一般的平静，因为天空，河面也被映成了金色，只有那岸边的花朵，不是金色。太上老君站在岸边，眼睛看着亭亭而立的花朵，嘴巴里在说些什么，这时候若是有别人，一定会觉得太上老君脑袋出问题了。这地方，不是他道祖来的地方。”­
　　“杨戬，你打算怎么办？”­
　　“嗯？什么打算怎么办？”­.
　　“少给我装蒜！难道你就准备这个样子在这鬼地方永远呆着？”太上老君环顾了四周，除了诱人的彼岸花，就是一望无际令人烦恼的金色。­
　　“呆这儿有什么不好？”随意，他本来想说，呆在这儿与在外头又有什么区别­。
　　“呆这儿？”太上老君扬了扬手上拂尘，他是道，是到家鼻祖，三清之一，观遍世间事，三十三重天上兜率宫，炼丹近千年，不谙世事，但是，不能改变的是，太上老君——道德天尊。人心，他能洞察，虽不能如同杨戬的神目一般，但三清的能力是不可忽视的。而眼前，这个家伙的所思所想，不能看透万分之一，“鬼都没有一个！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神鬼来了，你在这做什么？望着那烦死人的金色发呆？”
　　“杨戬做什么，不需道祖过问。”
　　“你！”定了定神，太上老君伸出手，却有一手将他的手重重打开，杨戬冷了声音，道：“想要带我走？”
　　“不错。”
　　“可以，等杨戬的母亲活过来，道祖再来这里接杨戬吧。”
　　太上老君险些背过气去，这分明是强词夺理，瑶姬早已被十大金乌晒化，如何活过来？“你的魂魄和他人不同，明明可以离开这里，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冷笑，杨戬哼了一声，后道：“离开这里？去哪儿？没有身体，只有魂魄，看也看不见我，回去了，我又算个什么？”明了，太上老君终于明白了，阵眼并一定只能是杨戬的肉身，这不过是，他不想回去的理由。
　　“老道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办了，难道你就不能答应老道一件事？”
　　“答不答应是道祖你自己的是，杨戬没有逼你。”
　　“杨戬！你够了没有？杨婵在等你，小玉和沉香还需要你，这个三界还需要你！”太上老君说完，便感到一阵寒意，随即想到自己说漏了嘴，当下干咳几声做掩饰。
　　“老君，你出卖我？”杨戬利剑般的目光射向了太上老君，虽然太上老君无法看到杨戬，但是依旧感到了浑身不舒服。杨戬，老道没有出卖你啊。叹气，故作镇定：“杨戬，不要忘了，你的密室。”冷笑，太上老君分明听到了一声冷笑，果然，你封印了四公主的记忆，可是杨戬，结果是你想要的，也不是你想要的。
　　“四公主？”用了点法力，使身形显现出来，看着太上老君，眼里的不解与怒意完全没有掩盖，“老君以为杨戬这么好骗？还是说这仅仅八百年的往来，老君已经认为完全了解杨戬了？”眼中的怒意完全与口吻不相符合，杨戬的口气很平淡，没有嘲笑没有冷意，甚至还带了淡淡的笑意，还是那种很温和的笑，但是太上老君明白，这样的笑，比这个人那种冷笑要来的可怕得多。眼前这个人，自他太上老君在玉虚宫见到他开始，就从来没有放开对他的关注，这样的一个孩子，到底背负了多少？他道德天尊也弄不清楚，或许就连他的师父玉鼎真人，也不清楚。在封神战中，他来玄都宫时，那时就已经发现那个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前，有目标，为了救出母亲，带大妹妹，那眼中是希望是坚持，而那时，完全长大成人的杨戬，俊朗，清冷，尤其是眼睛，虽然看上去很平常，深邃，黑亮，但是他太上老君看得清楚，那里面只有灰色，没有了任何能够打动他的事物，因为目标已经达到或者失去了，参加封神之战只是为了参战而已，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好好动一动兵器。然后…就是听封了吧？太上老君记得清楚，在灵霄宝殿时，只有杨戬一人，是抬着头注视着玉帝的，那眼里，自瑶姬消失之后，第一次出现了不同的色彩——恨。再一次的变化，就是和孙悟空的一战了吧，杨戬是欣赏那猴子的，所以在他扔出金刚镯伤了孙悟空后带上天庭，杨戬的眼中再一次地恢复了冷漠与灰色，认司法天神之后，就只剩下冷漠了，冰冷的外表，除了他的狗，兄弟，或许算上妹妹吧，再也没有一个人想自愿接近他。不过，最后的二十年，却是杨戬的眼睛变化最多的时候了。因为妹妹，因为外甥，因为兄弟，因为身边的一条狗，因为月宫中那道紫色的身影。仔细看去，这个只剩下元神的孩子，比之从前的任何时候，都要精神。孩子，虽然几千岁了，但老君眼里，依然只是一个孩子，在他的玉鼎师侄的眼里也是一样。
　　“杨戬，老道没有出卖你，按你的意思，已经将你的身体交给沉香了，而且三圣母成功释放，新天条也出来了。”顿了顿，“但是哮天犬……”
　　“哮天犬？你想说是哮天犬帮了四公主和小玉？”不屑，一声轻笑，杨戬手中扇子一展，轻轻摇动起来，玄衣墨扇，在这金色占大部分的地方甚是显眼，“若是哮天犬有那个本事，杨戬也用不到你了。”说得分明，杨戬说的是“你”，而不是“道祖”、“天尊”甚至不是“老君”，他是有意的，有意人怒太上老君，说出所有他见到的一切。
　　太上老君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声，说：“不是哮天犬，至于是谁，老道也不知道，或许昆仑山上会有答案。”
　　昆仑山？！蓦地一惊，杨戬已经明白了。看来，结局是无法改变了。叹了一声，转移了话题：“沉香还需要道祖的指点，道祖还是尽早离开吧。”
　　“那你呢？还是不改变注意？”杨戬笑了笑，墨扇在胸前轻轻摇动，沿着堤岸，缓步而行，太上老君跟在他身后，等待他的答案。
　　“有水，有花，天也很好，为何要走呢？”继续慢慢地向前走，河岸是笔直向前的，水是一成不变的金色，岸旁的花也是一成不变，杨戬就像一直没有离开原先呆着的地方，停下脚步，收了扇子，朝边上一点，一间茅草屋乍然出现，说是茅草屋，不如说是个茅草亭，只有顶，四周只是四根竹棍，内置也是简陋得很，一张竹桌，一张竹凳，一盏茶壶，一个茶碗。太上老君差异，看着杨戬走进茅草屋，带着笑悠然地坐下，倒了茶慢慢移向唇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真准备这样过一辈子？神仙的命是永久，你可想清楚了！”
　　“杨戬想得很清楚。”放下茶碗，扇子展开，轻轻摇动，十分地惬意。
　　“哎！”长叹一声，太上老君捏了个法诀，一道白光，这河边岸上，只剩下无尽的彼岸花和这间茅草屋，再就是，茅草屋里的杨戬。